133 俺们都是活雷锋 作者:未知 唐姐听懂了,何乃轩告诉她的內容,是最简单的,也是许许多多的人最想不通的,很多人就是因为這样的冒失前进,最后一无所有。 除此之外,何乃轩還告诉了唐姐另一個原因,外部竞争原因,空速星辰时空想要发展更快,還有一点內容,那就是外部竞争,外部刺激。 何乃轩讲了一個故事给唐姐: 爷爷问孙子:如果把院子交给你管理,這时猪因饲料不好暴跳如雷,狗因看门太累半夜睡觉,驴因磨坊环境太脏无精打采,你怎么办? 孙子想了想說:我要给猪换饲料,合理安排狗的工作量,改善驴的磨坊环境,安抚它们,稳其心。 爷爷叹道:若如此,我院危矣!你应该告诉它们狼要来了! 這個故事的启示在哪裡? 外在竞争才是发展的根本动力!所有的抱怨都只是借口!很多企业都是如此,還在内部不停相互磨合抱怨的时候,其实,狼真的来了…… 何乃轩已经真的发自内心的培养唐姐了,如果說当时是有這個意思了,现在已经是完完全全的用心培养了,否则不会讲這样一個故事。 唐姐很感动,也很庆幸遇到了何乃轩。 有人說過這么一句话: 人生最大的损失不是被成交! 而是沒有人愿意成交你! 孙正义曾经被马云成交,现在是亚洲首富;小沈阳曾经被赵本山成交,现在红遍大江南北;刘德华曾被邵逸夫先生成交,现在是华人影视巨星;蔡崇信被马云成交后成为中国百亿富豪;张小龙被马化腾成交,才缔造了今天纵横天下的微信! 所以一個人想要登上事业的更高峰,不是单打独斗,自我摸索,而是谁来成交自己,自己和谁绑定在一起很重要。 這句话說的有些偏激,但是却不失正确性,這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朋友圈。一個人的朋友圈是什么样,他身边的人是什么样子,可能就会影响他未来的走向。 如果唐姐沒有结交何乃轩,那么现在只是一個網吧主管;如果贾也沒有结交何乃轩,他母亲生病时就拿不出十万块,他就会沉陷在夜场,无法自拔;如果济宁沒有遇到何乃轩,他现在不可能是一個工作室的老板,只会是一個四处寻找工作的毕业大学生;如果老张导师沒有遇到何乃轩,他這辈子已经沒有了高升的可能。 但是老张导师现在很不开心,何乃轩上了几节课之后,又逃课了。 于是,老张导师把电话打到了何乃轩的手机上,這一次打通了。 半個小时后,何乃轩“滚回”了学校。 上完当天的课,何乃轩华丽的被請进了办公室。进了办公室三十分钟后,何乃轩出来了,是和老张导师勾肩搭背,何乃轩打了一個电话,又一個三十分钟過去了,606寝室所有人集合直奔饭店。 這個时候才下午四点多,但是606的牲口们一点也不在乎,点了一個包间,可劲的喝酒。 606寝室的人知道一点,何乃轩想喝酒的时候才喝酒,不想喝的时候,一点也不会喝。所以去了饭店,沒有人逼他,不過看到何乃轩主动拿起了酒瓶,606還是瞬间瞬间沸腾了。 何乃轩說了一句:“尽管来!今天奉陪到底!” 长久以来的委屈,心酸,孤独,疲惫,难受今天都在這酒水裡边了。 九点,整整喝了六個小时,喝的一塌糊涂,喝了吐,吐了喝!九個人喝了十几箱啤酒,還有几瓶白酒。 606人都多了,如果不是事先在前台寸够了钱,恐怕都沒有人结账了,老张导师是最多的一個,何乃轩是第二個。 一伙人喝多了,江东语和宋江涛去送老张导师回去,贾也還有第一次喝這么多酒的苏峰送何乃轩回去。 江东语和宋江涛摇摇晃晃,扶着几乎沒有知觉的老张导师朝着他的宿舍楼走去,十多分钟的路,三個人硬生生走了二十多分钟。 老张导师虽然已的醉的不要不要的了,可還是很牛叉的一直摆着手,說道:“不用送,老子沒問題的,送什么送的,一边去。” 如果是别人看到他這副牛叉的样子,肯定让他扔在楼梯口趴着了。可是江东语宋江涛已经喝多了,哪裡顾得上這個,两個人自言自语的說着,一边送他上去,就直接把他扶着往上走,每上一楼就问他:“到了么?” 结果摸黑走到三楼的时候,老张导师就回答說,“到了。”然后老张导师指着一個黑乎乎的房门說道。 两個人勾肩搭背慢慢的走下去,可是還沒走两步,突然一声“啊”声传来,顿时吓了两個人一跳。 江东语摇着身子,眼睛迷糊的问道:“啥声音?” “不!不!不知道……是不是有狼!” “有!对,狼来了!” 两個人傻笑着,胡言乱语的朝着楼下走去,可是刚下楼就看到有一個人趴在楼梯口,黑灯瞎火的一個人趴在那裡,猛的一看肯定害怕了。 可是两個家伙喝多了,就算是见鬼了也敢撸起袖子上,两個家伙晃悠的凑到了跟前。 两個人凑到面前看仔细了,江东语都趴下了看了半天,才发现坐地上的也是個醉得不行了的家伙。 “這群孙子,說好不多喝,趁老子起劲,居然把老子灌成了這副模样。” 听到這声音,喝多的宋江涛来了一句:“嘿,同胞,他也喝多了,我們是好人,送他上楼吧!” “沒…沒問題,俺们都是活雷锋!” “俺们都是活雷锋!” 两個**唱着歌一人拽了地上的人一條胳膊,上了楼。两個人就這样决定做一次雷锋,把這個家伙送回去。 “老四!” “咋!咋啦!二哥!” “這人看起来,有,点面熟!” “是,是有点。” “他身上有,有臭味!” “臭味!” 两個人說着话,就到了三楼,還沒等两個人說话,那個人說话了,“到了。” 宋江涛和江东语傻傻的一笑,一边說着雷锋告辞了,一边下楼,可是沒走几步,又听到“啊”的一声。 两個人回头看看了一眼,啥都沒有啊,走到楼下的时候,发现又有一個人趴着。今天怎么這么多醉鬼? 江东语宋江涛虽然喝多了,但是两個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望了一眼之后又觉得不对,因为這個人怎么跟刚刚的那個人怎么好像长得一模一样? 可是明明送上去了,他也不可能跑下来了?难道是两個人都喝多了眼花了,還是這個人是刚刚那個人的双胞胎兄弟? 看着這個人好像比刚刚那個人摔得還惨,身上還挂着一点菜叶子,一些纸片啊,什么的都有,就如同跟垃圾堆裡钻出来似的,两個人就决定再做一次雷锋,把這個人也送上去。 于是两個逗逼又拽着這個人往上走,结果到了三楼的时候他又說到了,而且点了点的地方依旧是刚刚那扇门的地方。 “看来這個家伙果然是那個讲师的双胞胎兄弟啊,连住都住一個地方。” “沒错,他们身上的味道都一样。” “他味重,应该是老大!” “沒错…” 两個人嘿嘿的傻笑着下楼了,可是楼下台阶又趴着一個和刚刚送上去的两個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只不過好像比刚刚两個摔得更惨些。两個人头晕乎乎的想,“难道是三胞胎?真的见鬼了?” 江东语和宋江涛被风一吹有点清醒了,两個人趴在地上看着這個人,突然江东语摇晃着跳了起来:“這不是老张导师嗎?不对,老张导师已经上去了,還有個弟弟?” “不对,是三個哥哥!你沒闻见刚刚那两個人的味道和他一样嗎?” “他和老张导师一個样子,那两個人肯定一样,老张导师身上沒有這味道,按臭味排大小,他最小!” “哦!” “不管他了,我們回家,让他弟弟睡大街,我們活雷锋做够了!”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