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我被大太阳的温柔绑架了 作者:未知 “住得還习惯嗎?”司凰先问候了一句。 李哲等人脸色僵硬,谁都沒有說话。 這近三個月的紧闭已经把他们的性子磨平了不少,眼前這位可是连他们老头子都敢揍的人,谁知道一时意气用事的顶几句嘴,对方会不会把他们的牙齿都敲掉? 司凰微笑,“最近发生的事,你们都已经知道了。老实說,如果有更温和一点的办法,我是不会用這种暴力手段。” 信你才有鬼! 李哲等人心底如是說。 司凰摇了摇头,“我猜你们也不信我說的话,不過你们很聪明,在心裡骂我可以,要是当面骂我,我肯定让你知道有些话不能說出口。” 一群人的脸色更古怪,既尴尬又愤怒,還有逃過一劫的幸运。 司凰觉得很有意思,嘴角翘起意味深长的弧度,“现在局势不稳,如果不出意外,马上就要到你们大展拳脚的时代了。” “你這话是什么意思?”李哲被突然听到的消息吓到了,也顾不得害怕,直接开口打断司凰,目光却是死盯着秦梵。 秦梵沒有說话,明摆着把主权都交给了司凰,落入其他人的眼裡就是秦爷竟然完全听从小财神的话了?! “你又在害怕什么?這不是你们一直努力的目标嗎?”司凰反问。 李哲神色仲怔,在场大部分们人都和他一样。作为身份特殊的他们,从小受到的教育,自然有關於争权谋势的,谁不想把位置爬得越来越高?只是不是每個人都是秦梵或者窦文清,他们沒有那么大的本事,敢去奢望太高的位置,甚至大部分人,可能一辈子等他老头子去世了,自己也走不到上代人的位置。 现在小财神跟他们說,到他们大展拳脚的时候?玩笑开大了吧,小财神抓他们来就是为了帮他们完成自己梦想的么。 一群人的脸色更古怪得难以言說了。 “作为国家的下一代,你们有资格知道一些真相。”司凰說着,站在一边的秦梵就去打开了房间裡的網络电视。 司凰用手机链接了电视,然后就放出了手机裡的某些资料,關於造神的资料。 “在把你们請来之前我都对你们进行過测试,知道你们每個人都清楚這個组织的存在,這是上次木木带回来的资料,却被那群老腐朽给掩盖压下来,转而去和造神合作,然后出卖木木,把王瑾崇推上高位。”司凰說得一本正经,李哲等人也听得心惊,自动忽略那個木木的称呼,总觉得要是去深究的话,太考验他们的承受力。 “造神和R国M国F国都有联系,经過调查考验确定他们主站在R国,Z国对他们来說等同于猎场,从以前到现在已经有超過百数的特殊血脉者被抓走,不算调查這個组织的其他特种兵们。目前造神已经研究出生物芯片和克隆技术,可以在人体大脑裡植入芯片进行控制,至于其他的生物技术,也可以想象远超Z国。” “在這种情况下,Z国一部分人選擇和造神合作,免除了他们曾经犯下的罪孽,把一切罪名都推到R国去,上面選擇认同還答应了。”司凰挑起嘴角,嘲弄道:“人到了老年,脑子就不好使了,這话真不假。更重要的是人老了就怕死,一旦怕死就变得自私,如果能重新有個健康鲜活的身体,继续活下去,大概牺牲一些别人都觉得无所谓。” 李哲一群人早就惊呆了,就算他们一個個身份不凡,也沒办法接触到了這些机密。 年轻人的想法和老年人的想法总会有所不同,尤其是這样一群自认为有本事的年轻人,恨不得有一天有自己一展宏图的机会。 司凰除了配合双眼的异能催眠别人外,平日裡很少会用声色去影响人的情绪,不過這并不影响她的发挥,仿佛与身具来就有這种迷惑人心的经验,熟练得不需要刻意去练习就能活以运用,让人防不胜防,也毫无察觉。 這种声色的引诱,本身就是激发人们内心深处属于本身的某些情感,再诱发膨胀,最后引动全身形成潜意识的执念。 “這么說,秦梵果然是被冤枉的,秦爷不是背叛者对嗎?”一個圆脸的青年突然說道。 司凰朝他看去一眼,立即就发现這人眼珠子都在盯着秦梵,那眼神**辣的太熟悉了,就好像她的粉丝在看自己的时候。 不用猜测就知道,這人是秦梵疯狂崇拜者,這种狂热粉有时候发挥的战斗力比谁都强,就好比其他人都在惧怕秦梵身上的煞气时,在狂热粉的眼裡,就自带美化功能,煞气什么的都能美化成天然天使光圈。 司凰抿嘴轻笑,想到了自己的那群粉丝,脸上的笑容流露几分温柔。 這一幕被李哲捕捉到了,目光闪了闪,心想:這位小财神应该不是特别狠毒的人,說不定他說的都是真的,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不会无缘无故的伤害自己這群人。 “我倒想是真的。”司凰似笑非笑說道,有意逗着這個圆脸青年。 圆脸青年的個性似乎和他的长相一样,显得有点单纯,一听這话就瞪圆了眼睛,看看司凰又看看秦梵,神色有点紧张难言。 “哈哈哈。”司凰笑出声,“不想让他真的背叛,就自己去做個好栋梁,要不然把人的心寒透了,這些都是小事。” 圆脸青年若有所思,对秦梵說:“秦爷,我一直都想成为像您一样,可以为国家做贡献的人,您說吧,要我做什么我都去做!” 秦梵:“闭嘴。” “是!”圆脸青年认真应道,给自己嘴脸做了個拉拉链的手势。 其他人被他蠢二的行为弄得严肃不起来了,气氛也不知不觉轻松了很多,這群年轻人们大多都是会看情况的主儿,发现小财神的心情似乎不错,沒有暴力的意思,心思渐渐跟着活络。 “你說让我們大展宏图,這种事情却不說說就能成的,你打算怎么帮助我們?”這次說话的人是窦家的一位。 司凰习惯称呼他叫窦三,毫无疑问的另外两個从窦文清那裡带回来的人,分别是窦四和窦五,比起他们原来的名字要好记多了。 “我给你们的帮助就是让你们知道真相,记住小心防备造神的人以及身边的危险,至于该怎么去争取?得看你们自己的表现,难道還想让我送你们上去嗎?” 在李哲他们眼裡,小财神說翻脸就翻脸,冷笑道:“我可沒打算把老腐朽打下去又送一滩烂泥上去糊着伤眼睛。” “你!”窦四瞪眼,還沒来得及說什么狠话就被秦梵一個眼神吓到了。 “该說我都已经說了,之后的日子就看你们自己的表现和打算。”司凰站起来。 “什么叫看我們自己的表现和打算?”李哲再次开口,“你打算放了我們?” 司凰看出他眼裡的期待,“沒错,我打算放了你们。”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听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答案,李哲却高兴不起来,总觉得事情远远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果然,小财神接下来的话就证实了他心裡不安的预感,“不用多久就会有人来接你们去個安全的地方。” “你确定是個安全的地方?”李哲不觉得小财神会這么好心,哪怕他告诉了他们一些本不该知道的事。 司凰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嗯,一個可以全凭自己意志行动,思想自由的地方,对于有实力的人来說是個安全的地方不是嗎。” “……”李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清楚对方已经决定了事,自己再多說什么都沒法改变。 只是小财神說的地方,到底是哪裡?一個全凭自己意志自由的地方?這句话换個方式理解的话,是不是也說明,任何人都可以這样,一個人要是全凭自己意志行动,沒有任何束缚的话,那么那個地方真的能安全嗎? 李哲脑子裡闪過一抹光芒,然后双眼就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议的看着司凰,紧接着又看向秦梵,似乎想要向他求证点什么。 秦梵察觉到他的目光,并沒有开口回应什么,然而眼神冰冷严酷,就好像预示着他们即将要面对的一切。 李哲浑身都因這样的目光变得冰寒,打从心底升起颤栗,已经可以确定自己心中浮现的答案了。 這样的手笔這样的手段,只能說真不愧是秦爷么?他才不信這全是小财神一個人的主意! 他早就该想到了,秦爷這样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成为别人的下属,所以說在别人眼前他跟着小财神,說不定是小财神被秦爷利用着。 這样一想,李哲又觉得安心了不少,比起不知底细的小财神,他更愿意相信秦爷,哪怕秦爷的凶残個性,给他们带来的也不是什么好下场。 司凰把话說完后,就转身往外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侧头向身边的秦梵說道:“哦,对了,”她像是刚刚才想起来,“你有什么想对他们說的嗎?” 后面的一群人都期待的看着秦梵,秦梵则心底一叹,心說司凰的恶作剧总是說来就来,自己的大宝贝就是這么可爱! 回头看向那群目露期待,仿佛哇哇待哺的小崽子,秦梵脸上冷酷的表情,可一点都沒有流露出内心的小念头,冰冷的声音像是严冬的冰霜,“别死得太早。” 根正苗红的小年轻们:“……”說好的同志爱呢? 司凰满意的施施然走了。 * 风皇娱乐。 羽玲见到宗浩浩的时候是已经得到消息后的第二天。 两天前从羽烯那裡听說回来的司凰是假的,并让她帮假的司凰化作,尽量将那個冒牌货弄得更真一点的时候,羽玲当场就生气的甩门离开。 后来羽烯亲自回来跟她又解释了几遍,才让羽玲冷静下来,答应過来看看。 本来已经做好心理建设,决定不管看到什么,也不要动怒。可在亲眼看到宗浩浩后,羽玲還是忍不住冷下了脸,一言不发的端详着宗浩浩的脸庞。 過了大约三分钟,羽玲才冷冰冰的說:“你们觉得他和司凰像?在我看来,這张脸最多也就五分像,只要他往司凰边上一站,估计也就三分像了。” 旁边不止羽烯在,袁良和苏月半也在,听到她這么說,几人愣是都沒有开口反驳,心裡惊讶:一向知道羽玲要强,长着小白花的模样,性格却强硬,在自己人裡還挺平易近人的,沒想到高冷起来也挺能唬得住人。 宗浩浩却听到她的话后,垂在一旁的的手紧握起来,突然对羽玲露出個笑容。 這個笑容和司凰很相似,饶是羽玲突然看到也愣了下,紧接着冷笑出声。 她拿出手机对准宗浩浩沒打一声招呼就拍了张照片,然后把用数据线把手机和房间裡的投影仪链接,操作了几下就把两张照片调出来,让羽烯他们一起看。 投影仪是高清的,放大后投放在墙面上,生怕手机屏幕小,大家看不清楚一样。 “你们自己看吧,這种差别,你们觉得粉丝会认不出来?”羽玲指着照片道。 在羽烯他们眼裡,可以清楚的看到這两张照片的差别,一张是羽玲刚刚照的,另外一张显然也是偷拍,属于司凰的照片。 两者都是在微笑,连笑容的弧度都差不多,不過一对比起来,的确是有种說不出来的感觉,让人一眼就能分辨出高下。 如果第一眼是看到宗浩浩的照片,估计会被那张脸惊艳,不過一旦看到司凰却会有种被冲击到视觉和心灵的感觉,他的眼眸清澈神采隐秘,温柔若隐若现的透出一丝笑意,就那么一丝就能让人沉溺进去,恨不得伸手把那一丝温柔都给抓出来,融入自己的心坎裡去。 以前沒有对比,他们都知道司凰长得好,气质更好,看多了就觉得司凰天生就這样,多少有了点免疫力,不会再大惊小怪。 直到现在一张相似的脸做了对比,才再次吃惊一個人的长相,真的不能代表一切。 羽玲用冷漠犀利的语气說:“你们知道我作为司凰的专属化妆师,每次给他化妆的时候都很难下手,因为司凰的脸符合一切美学,這不是在夸张而是事实。可是在他的脸上,我可以找出不下于十种缺陷,仿货就是仿货,尤其是妄想去仿造一個完美的艺术品,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就算外表再像,作为艺术品的内涵也不可能被复制!” “咳咳。”苏月半低声嘀咕,“不愧是化妆师,看脸比我們厉害多了。” 羽烯在经過短暂的仲怔下,突然黑脸了,拿起羽玲的手机翻了好几下,就說:“你手机裡怎么這么多司凰的照片?” “……我偷拍的。”羽玲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又坦然道:“我不去想做司凰的女朋友了,但是一样可以作为粉丝去追他,拍点偶像的照片很奇怪么。” 羽烯发现自己的妹子真的长大了,学会反驳哥哥,跟哥哥顶嘴了,以前的妹纸不是這样的! 羽玲已经走過来把手机重新夺回来,接着說:“你们知道司凰是无死角的么?不管什么时候拍他的照片,吃饭睡觉看书,随便拍都能拍出不用后期的照片,但是你看他行么?” “只要你们今天敢把他牵出去,明天就能出现司凰的黑照。” “所以才需要你。”羽烯真不知道自家的妹子,到底是什么时候成长为這样的毒舌女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羽玲抿了抿嘴唇,“我是司凰的专属化妆师。” 羽烯刚想劝說,忽然见到羽玲眼神裡的不甘以及惶恐,忽然明白了她的心情,到嘴边的话就咽回去了。 他想,玲玲不是不懂得变通,只是怕司凰是真的出事了,要不然为什么要個冒牌货来代替他? 如果他不是清楚司凰沒事,大概也会和玲玲一样,不愿意接受這個结果,失去了司凰的风皇不過是個空壳,找個冒牌货来自欺欺人,還不如散了。 “叮咚——” 羽玲的手机震动了下,发出一個提示音。 這個提示音让羽玲浑身跟着颤动了下,紧接着低头看着手机裡的弹窗,属于V博的更新提醒。 她只設置了一個V博提醒,就是关注司凰的V博,一旦司凰发了最新动态,手机就会自动弹窗提醒。 因此突然看到好久沒有更新提醒的弹窗出现,让羽玲一下就呆了,過了好几秒才回神過来,连忙点开看了。 司凰V:抱歉,我只是被@小皇帝陛下的大太阳\的温柔绑架了。【图片】【图片】 ------题外话------ 9月第一天,陛下来发狗粮了!你们准备好被喂狗粮喂饱涨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