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爱进生命裡(三更) 作者:未知 這一夜大家玩得尽兴,大部分人都喝高了,别管是因为高兴還是为了发泄一些平日裡不能发泄的压力,反正最后都有助理把他们送回去。 段七昼他们也是喝高了的一员,司凰特别叮嘱了他一句,不要把今天她喝酒的事說出去,重点是不能告诉爷爷奶奶他们。 段七昼笑得一副傻样,在齐殇他们的搀扶下,对着司凰笑呵呵的說:“哈哈哈,美人你,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我知道了,你装好孩子!” 這时候的段七昼无疑才像司凰最初认识的那個无所顾忌的青年,嚣张裡又透着孩子气。对于他這声美人,司凰沒在意,哭笑不得的算是哄着說了一句,“是,我要装好孩子,就這样說定了。” 她只是不想让爷爷奶奶他们担心而已,老人家明知道她身体各方面都好,不過還是很喜歡操心。要是被他们知道她喝酒了的话,嘴上就算不說她,心裡肯定還是会疑神疑鬼的。 段七昼看着司凰的笑容,表情突然就愣住了,直愣愣的盯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齐殇算是知道段七昼喜歡司凰這件事的一员,他還记得段七昼突然不见前给自己的那個电话,电话裡听到段七昼的哭声。 “哎呀,不止是喝高了,還喝傻了!司少,我先把他带回去了啊,我和七少也好久沒见了,這次就把他放我那去住一晚上好了。”齐殇对司凰笑道,半扶半拖的把段七昼带走。 司凰点头,秦梵对齐殇說了句,“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齐殇受宠若惊,心裡暗道:比起七少突然說点什么惹事,把人带回去简直一点都不麻烦。哎,真可怜,我就說七少的性子身份,有谁是得不到的?结果偏偏栽在了司凰和秦爷的身上。 众人一個個离去,司凰和秦梵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离开。 由秦梵开车,司凰坐上副驾驶沒多久,手机的铃声突然就响了。 把手机拿出来,還以为是羽烯的信息,结果一看竟然是窦文清的,內容是:下次补给我一個聚会。 這次聚会本来也有通知窦文清,不過窦文清沒来,想来是不想凑這個热闹,毕竟司凰大部分朋友都和他不熟,他也不想和秦梵以及段七昼碰面在一個空间裡。 哪想到聚会刚结束,窦文清的信息就来了,看来他不来不代表不在意,要不然時間不会掐得這么准。 “谁的信息?”秦梵注意到司凰看信息的微妙神色,“给我看看?” 司凰沒什么好隐瞒的把手机抬起来给他看,免得他手离开车子的方向盘。 秦梵看到信息的內容,眼神顿时沉了沉。 司凰把手机收回来,沒急着回信息,提醒他,“看路。” “放心,你還在车上。”秦梵不忘表白。 司凰:“你最近情话真多。” 秦梵一本正经說:“只是把以前压在心裡的话都說出来了。”在前面一個红灯的时候停车,秦梵趁着時間够,强行拉扯安全带,凑到司凰的面前,在她嘴唇亲了一下,然后认真說:“這么多人喜歡你,知道你是爷的人了還惦记你,有时候真想把他们一個個都丢到沒开发的岛上去。” “你都說了我是你的人,爷你就偷着乐吧。”司凰挑眉。 一声‘爷’把秦梵叫得心底发热,别提多舒坦了,粗粝的眉眼裡也带出了笑,“爷也是你的,你乐不乐?” “开车。”司凰手撑着下颚,闭目养神去了。 哪有這样来心情了就调戏,沒心情了就丢的?可是秦梵就是高兴,和司凰呆在一個空间裡就觉得舒坦。看红灯還有几秒,他速度的移动车椅,探身伸手把后座的外套拿過来盖在司凰的腹部上,才不管后面车子的喇叭声,等做好了這些才启动车子开出去。 他们沒回大院裡的秦家,那裡离城市有点远,返回的地方是司凰在京城裡的房子。 只是這房子在他们回来住之前,已经经過秦爷爷的叮嘱加固改装了一遍,旁边的房子也被买下来,专门给负责保护的人住。 虽然說论保护力,沒有人能比得上司凰和秦梵本人,不過他们总不能什么都自己干,例如一些闲杂人等就让其他人负责更方面。 回到家裡的两人一起洗了個热水澡,把身上的酒味儿都洗干净后,就一起躺在床上睡觉了。 未免出什么意外,秦梵被自己亲爷爷亲奶奶严厉叮嘱,在月份足了之前严禁那方面的事。要不是沒有谁比秦梵更安全厉害的人,他们說不定都要把两人分开了。 对此,秦梵都黑脸過,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爷爷奶奶竟然這么不相信自己。难道說以前他们放养自己,不是因为相信他,而是无所谓他做什么嗎? 最终结果還是司凰和秦梵一起争取到了一起的权利,尤其是离开秦家后来自己的小屋裡住着,秦梵第一個表示高兴,终于沒有人跟自己抢司凰的時間了。 现在两人躺在一张床上,秦梵一手抱在司凰的腰,沒用力气,互相之间能感受对方的温度。 這样相拥而眠不是第一次了,然而每次都能让秦梵感到温馨舒适,让他冷漠的面庞也自然的舒展开,在昏暗的的光线下柔和了眉眼。 上一次头痛暴躁的失眠似乎离自己已经很远很远,都快让他记不起来那失眠几天都睡不着觉的痛苦,留在记忆裡的只剩下认识司凰后舒适的睡眠,有单独一個人想着司凰睡着的,有一個人听着手机裡属于司凰的录音睡着的,更深刻的就是抱着司凰,和她躺在一张床上睡着的。 “凰凰。”秦梵嘴唇轻轻挪动,声音小得几乎让人听不清。 司凰已经睡着了,呼吸的频率均匀。 秦梵看了眼床头柜上的台钟時間,发现已经是半夜。 他嘴角微扬,小心翼翼的把头靠近司凰的头发,无声的叹息,“你真的是我的命啊。” 从认识你才三四年,却覆盖了我前二十多年的人生,现在我的生命已经被你填满了。 秦梵无法想象沒有司凰后会怎么样。 如果从未得到過,就无所谓失去。然而得到過光明的人,再让他失去的话,足以让人陷入无边的黑暗疯狂。 在冷静平和下,藏着的是痴狂的执念。 * 一周后,司凰的专辑MV已经拍摄完,在公司的赶工下,无论是新专辑的封面设计還是各方面的准备都已经完成得差不多,随时都可以正式发售。 這效率比司凰预料的還快,已经有人来询问她的意思,是不是可以正式把唱片投入市场了? 本来司凰是打算交权给他们自己决定,網络上却出现了一個独家娱乐报导,關於司凰和周天潢之间的争锋。 司凰得知消息后,直接上網查看,发现這個娱乐资讯竟然出自TOV,在TOV官方权威下,大家毫不怀疑就信了,因为咨询裡還有图证明。 照片就是一周前司凰在聚会裡和周天潢巧合碰撞的一幕,从照片的角度来看,司凰就知道拍照的人,一定就是那個不认识的男人。 对方是TOV的狗仔嗎?這個說不准。只不過为什么等到一周才發佈出来? 羽烯很快就打电话去问了,TOV那边对羽烯的询问,也是知无不答,然后答案就通過羽烯传达到了司凰這裡,“TOV那边的回复是,照片和头條都是一個狗仔卖给他们的,本来他们认为這事应该瞒不了你,并沒有立即买下来,只给出了一周的期限,让对方等着。” 司凰听懂了,“如果我想去查,不准他们报道的话,一周的時間足够把這些东西销毁。” 羽烯道:“沒错,所以TOV的意思是,他们以为你无所谓,還有借此打击周天潢的意思。” “东娱传媒那边有什么反应?”司凰问。 羽烯說:“东娱传媒沒什么表示,不過周天潢倒是有回应。” “嗯?”司凰来兴趣。 羽烯:“周天潢承认他挑战了你,并加快了自己发新传的時間,要和你……”這裡的话顿了顿。 司凰自然的接了下一句,“一决雌雄。”再次說出這個词,她還是觉得好笑,脸上也带出了笑容。 羽烯无语的点头,“周天潢聪明了一回,毕竟是TOV發佈出的新闻,他要是否认会让人觉得懦弱,反而对他不利。可他承认了,還为此努力的和你争锋,大家都知道他名气不如你,却還有胆子和你争,就算输了,损失也不大,反而他還能因为這件事赚一大波关注,涨粉都不一定。” 司凰摇头,“他一直都不傻,不過這次未必是算计我,他這人的确对音乐有股冲劲,就算是输也要争嗎?”回想起一周前,周天潢醉酒对着外面大骂她是辣鸡,被发现了還死不认输的瞪着她,司凰就对羽烯說:“把新传推迟到我和他說過的時間再發佈。在這之前,拿出和人争的干劲来,這事算是我对他提出的挑战,认真才是对对手的尊敬。” 羽烯看了她一眼,心想:要是被周天潢听到這個话,尤其是那一声‘对手’,大概会高兴吧? 只是司凰认真起来,周天潢只会输得更惨烈,不知道這样的结果对他是好還是坏? ------题外话------ 你们說,小火鸡是高兴呢?還是流海带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