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下手 作者:未知 疏香离开鄂国公府,立即将许芷澜要找周通的事告知鬼烨,鬼烨则向蔺宸曜汇报。 蔺宸曜当然不可能让许芷澜找到周通,但既然她要周通,他们就给她一個周通,反正這個周通从来都沒有人见過,何况時間紧逼,眼看他们的婚礼就要到来了。 许芷澜沒有暗影,等于少了一手臂,趁着她缺了手臂之时,正是将她面纱揭开的时候。 楚歆羽知道蔺宸曜那边有行动,心也安定了下来,但她担心到时许芷澜的事被揭开后,傅家的人会受不住,特别是傅老太太,她一直把许芷澜当是自己的亲孙女,若是知道她才是真正害死自己儿子媳妇和两個孙女的凶手,這打击也不知能不能挺過来。 所以,她写了封信给傅冠璋,让陌香拿去给他。 陌香是蔺宸曜给她安排的护卫,蓝依不在,自然要有人顶替她的位置,既然是蔺宸曜安排過来的人,楚老太太非但沒說什么,甚至感到很欣慰,未来孙女婿对孙女如此上心,有他护着,日后在荣国公府的日子也不会太难過。 她写给傅冠璋的信裡,說了一下關於傅盈曦的事,因为那天“傅盈曦”在醉香楼与许芷澜的必定已传到傅家,对于一個已死的孙女,突然找上门,肯定会大吃一惊,无论如何也要找到這人问问。 而在蔺宸曜的安排下,“傅盈曦”已被许芷澜派去的桃心杀死,傅家的人是无法找到的,当然,這個“傅盈曦”還是会出来的,只是时机未到,可傅冠璋心底必定有很多疑惑,所以信中她道明了自己的计划,同时让他這些天一点点的给傅老太太心裡打個底。 她知道自己這样說傅冠璋心裡肯定有疑惑,而她也不打算与傅家相认,倘若他日后问起,她也找到說法解释。 城西那边的“瘟情”控制下来,一些流民也得到安置,只是那些假扮流民的百姓,也被官府捉起来,关押在地牢裡。 许芷澜的心更焦急了,這次她终得到郢国公的回应,两人在郊外一座宅院裡秘密会面。 “皇上這次咬住香氏一案,不会松手了,迟早会查出所有事来,包括当年是我买通当地的官员,嫁祸香氏。”郢国公知道她心裡的忧虑,建议她道:“你這段時間不要急躁,安心做你的晋王妃,其他的事,我会安排下去的。” “可我怕傅冠璋怀疑起我来,他在查傅绍德当年的事死,却沒有告诉我,以前他任何事都会告诉我,如今却瞒着我做這些事,我怕……” 郢国公皱了皱眉,“他只是查父母的死因,就由他查吧,当年那些人都被我們解决了,不是嗎?他還能查出什么。” 许芷澜急了,“不是這样的,万一他知道我不是他的亲妹妹……” “死无对证,還人谁出来作证?” 郢国公严肃的看着许芷澜,让她一时說不出话来,除了哥哥外,知道她不是傅盈婼的只是眼前這個男人,当年她找上他跟他谈合作,为了让他信任自己,告诉他自己懂玄术,能知過去未来。 然后引导他主动說出让她代替傅盈婼,与他裡应会合,把傅家拉拢過来,所以当年,单凭她兄妹两人那能策划一场如此精密的暗杀案,她只是提供有利的信息,而人却是郢国公找的。 确实来說,郑英是郢国公的人,而暗影虽是他们兄妹一手创造出来的,但其实受益人是郢国公和晋王,如今暗影遭遇如此打击,不只是他们兄妹,郢国公和晋王也一样失去一條手臂。 更何况,因为暗影,她与郢国公等人紧紧连在一起,若他们想中途把她甩开,那是不可能的,她手上掌握他们很多证据,要真的论起罪来,他们可是逃不掉的。 “我是怕有漏網之鱼……”许芷澜想了想,還是将心底的恐惧說出来,“前两天有個姑娘冒然跑到我跟前,直說自己是傅家六姑娘,還指着我說我是许芷澜,她与傅家六姑娘傅盈曦一個模样,当时我否认了,說她是骗子打发了。 事后派人将她找出来,逼问才知道,她原来真是堕落海裡的傅盈曦,我怕她留在京城会被傅家的人认回去,我的身份会被揭穿,所以让派去的人将她处理了。国公大人,我有点担心,這一切都是楚歆羽搞出来的。” 她說了那么多话,其实重点是在后面那句,虽然她不知道這事与楚歆羽是否有关,但她却想借郢国公之手,将楚歆羽解决掉。 自知道傅盈婼的骨灰瓮被带去普灵寺后,她便坐立不安,楚歆羽命运的转变与蔺宸曜对她的态度,她总是感觉一定有什么事情在悄悄改变了。 郢国公轻轻皱了皱眉,“蔺宸曜的未婚妻?” “对,就是她,听說蔺宸曜对她很上心,连凤血玉坠都给了她。” “当时還想让你吊住他,把他拉拢過来,沒想到他会在你這裡受了挫,转身娶别的女人,既然他站在我們对立的位置,阻碍我們的路,就不需要顾忌什么了。” 许芷澜闻言,心裡自是欢喜,這么简单就把楚歆羽推给了郢国公处理。 跟郢国公合作這么久,她多少知道郢国公除了自己和暗影,還有一支暗卫,不過他很谨慎,不到万一,是不会动用那支暗卫,所以,她并不担心,沒有暗影,他就沒有了势力。 待许芷澜走后,郢国公的心腹进来,“老爷,真要安排人对付楚五姑娘嗎?” 郢国公摇了摇头,“朝廷查得紧,我們暂时什么都要不做。” “那刚才您跟傅二姑娘說的话……” “只是暂时哄住她的。”郢国公看了看窗外,夜色苍茫,他闭了闭眼,“神捕门那边你查得如何?傅冠璋是否查出当年的事沒有?” 心腹回道:“神捕门的人并不容易收买,尤其是傅冠璋身边的人,而且這些天他做的事很谨慎,沒有像往日一样记录在案,不過請老爷放心,属下一定会查出当年的事,他知道了多少。” “不管他知道多少,既然他怀疑,那他不可能再留了。” “老爷的意思是……”心腹說着,抬手做了抺颈的动作。 郢国公微微点了点头,“不過這事要慎重些,不能让人怀疑到我們。” “属下明白,属下就去安排。” ------题外话------ 前段時間生病了,年后又多事做,是真的要结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