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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滑雪

作者:沐洁
重生之顾俏神飞!

  曲靖虽說嘴贱人也有点儿小贱,但是总体来說不是那种自讨沒趣儿的人,本来么,兄弟面前不识相也就算了,在兄弟媳妇儿面前就得端着点儿形象不是?于是不用钟建军赶人,很自觉地就爬上了副驾驶室的位置,将后面让给了久别重逢的小情侣。

  钟建军一手揽着她的肩膀,一手把玩着她软腻腻的小手,时不时地放到唇边轻吻一下,问:“你怎么過来了?”顾俏趴在他的怀裡,笑道:“怎么我不能過来嗎?還是你做了什么坏事,所以怕我過来查岗?”

  “又在胡說些什么!”钟建军轻斥,瞥了眼前面正竖着耳朵的两只,有些无奈,但是见顾俏就這么腻在自己身边,又觉得无法言喻的满足,心情极好,說:“我巴不得你一直盯梢着我。”這话是在顾俏的耳边說的,呼出的气息烫的顾俏的耳朵尖儿有些微的泛红,面上绽开了笑意,看得钟建军愈发地心动,都有点儿不想去滑雪的冲动了。想到滑雪,钟建军突然想起来自己竟然文斗沒有问俏俏就擅自做了决定将她拉上了车,一时有些惴惴,问:“俏俏你会滑雪嗎?”

  顾俏斜睨了他一眼:“现在才问不嫌太迟了嗎?哼!”這样子的表现就表示沒有生气,钟建军的心稍稍放下了些,便带了欣喜,說:“等会儿到了那边儿還有五個人,我把你介绍给他们?”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顾俏却一点儿也不计较他這偶尔的霸道,乖顺的点了点头。

  前面曲靖本来是不想打搅的,奈何后面两只实在是甜蜜地碍了他的眼了,终于受不了了:“够了啊你们俩,不就一個来月沒见嗎?军子你至于饥渴成這样儿嗎?刚才腻歪到现在,是想让我們這些孤家寡人嫉妒致死是嗎?”曲靖承认,他真是红果果的羡慕嫉妒恨了,看别人成双成对的,心裡真不是個滋味儿啊。庄子现在是背对着顾俏在前面开车,說话倒是利索了起来,闻言不由得反驳了曲靖:“靖子你這话儿說的可不对,想当年你跟小竹子俩比這更腻歪呢有沒有?我记得当时你俩是前后桌吧,老师在前边儿写板书,你俩就敢抓紧這几十秒的時間在全班面前表演限制性镜头呢,现在還敢来說别人?”美女面前,庄子直接出卖兄弟,俗话說得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一個人能断手断脚但是他能不穿衣服嗎?虽說這件衣服是属于他兄弟的,他不能下手,但是不妨碍他本身对衣服的好感嘛,一句话果断秒杀曲靖,黑着脸瞪了庄子两秒,吐出一句威胁之语:“要不是看你正开车,咱们一车人的生命安全都在你的手裡掌握着,我真想立马就掐死你!”庄子嘿嘿笑不放在心上。

  顾俏倒是觉得奇怪,這庄子原来不结巴的呀?

  因为回去接顾俏,他们已经落后了好些了,庄子再次体现了他的飙车技能,本来要一個小时样子的车程,他愣是四十分钟就开到了。前面一车五人早就听好了车子进去先玩上了,他们四個则是去买门票换衣服。

  因为顾俏啥都沒准备,钟建军就带她過去租赁,挥一挥手打发曲靖跟庄子可以先去玩儿了,他们沒這么快的。气的庄子直直叫唤:“有這种事情的啊?就這么样把我們给甩下了?”然后被曲靖拉走:“来来来,咱俩得算算旧账了,来比划比划啊?”最后只能听到庄子的叫嚣声:“操!比就比,你当了老子這么多年白混的啊?”

  顾俏对钟建军說:“你這发小還挺有趣儿的呢,怎么时常结巴时常利索的呢?還爱脸红,呵呵……”

  “有嗎?他那是傻好嗎?”钟建军哼了一声,不愿意俏俏脑子裡想别的男人,指了指柜台裡摆着的滑雪服,“快看看你喜歡哪一套?”顾俏哪裡会不知道他脑袋瓜子裡在想些什么,這個男人啊,两辈子都是這么個样子,不過她喜歡,便也顺了他的意不再說别人,說:“這套好了。”指了其中一套,然后又挑选了帽子、手套、围脖、护脸、雪镜等物凑齐了一整套,因为挑选的都是竞技用的,租赁的价格也相对较高,只是不等顾俏掏钱,钟建军已经很自觉并且很快速地掏出钱包拿出红票票给了工作人员。转头见顾俏正咬着唇一脸纠结地望着自己,脸上表情更是忽喜忽忧的,钟建军点了点她的脑袋:“想什么呢?”又笑說,“放心,我虽然不富裕,但是为自己媳妇儿花钱倒是不会心疼的。”

  顾俏攥起拳头轻轻捶了他一下:“說什么呢你!你要是敢心疼钱的话看我不OUT你!”钟建军做出怕怕的表情,叹道:“那幸好我年前小赚了一笔外快,不然可能真的要被你炒鱿鱼了呢,那你說我要是永远不心疼钱的话,我這個男朋友的位置是不是就稳固了能一直做下去了?”最后一句是带了促狭的笑意在她的耳边說的。

  顾俏横了他一眼,酥了他的半边心,然后道:“当然不是啦。有句话說得好,一個男人若是肯为你花钱那他不一定爱你,如果一個男人不肯为你花钱那他肯定是不爱你!你现在只是過了一小关而已好嗎?而且……”顾俏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嗔道,“你想永远做男朋友,不想升级啦?死木头!”說完就准备去换上装备以掩饰脸上的不自在,谁料沒走出两步路呢,就被钟建军大力地拉拽了過去,只见他贴近了她的侧脸,低笑着开口道:“我不一定爱你?你的良心被狗吃掉了?”

  热气扑在耳边,似是一股电流直窜入她的四肢百骸,顾俏的心跳霎時間便乱了节奏,心裡暗骂了一声,這根死木头什么时候变得這么大胆了,這還是在人家店裡啊有木有,人家营业员都在看着他们偷笑了呢!怎么脸皮比我還厚了呢?当然了。更多的是对那句“我不一定爱你?”的疑问句给电酥掉了,顾俏只觉得自己的声音都颤了:“你……那個,我要去……换……”

  结果沒等她說完,就听钟建军嗓子裡发出低沉的笑声,很是愉悦,众目睽睽之下亲了一下她红彤彤的耳廓,這才大发慈悲地說:“快点儿。”看着顾俏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钟建军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原来俏俏害羞的样子這么好看,這么可爱呢,却沒有想到,跟顾俏在一块儿待久了,他似乎逐渐往某個叫做腹黑的领域发展,而且经過一個寒假的沉淀,功力有所小成……

  顾俏是個极会玩的人,想当年她還是跟顾怀准一块儿去学的滑雪,只不過顾俏比较惜命,玩的沒有顾怀准好,玩了好几年也只会直行和犁式制动两种最基本的动作,什么转弯、摆动那是想也不用想的,为此還被顾怀准嘲笑了好多年。后来钟建军出了车祸,永远的离开了她,那时候跟家裡人的关系又僵到了极点,一時間觉得生无可恋,就去滑雪、冲浪,反正怎么危险怎么来,滑雪這项运动也在她重生的那几年得到了质的飞跃,记得詹平杰那时候還笑說可以去参加竞技比赛了。只是好笑的是,這样子玩命都沒能让她丢掉小命,最后竟然死于车祸,真是一报還一报嗎?自己害了钟建军丢了命,自会有老天爷也用同样的方式收去她的命?想到這裡,不由得摇头喟叹了一声,望着钟建军,带着些坏笑:“咱俩比比?”她是知道钟建军的水平的,相当的业余,跟上辈子這個年龄的自己比倒是绰绰有余,但是现在嘛,呵呵……

  被“欺负”了的钟建军有些难为情,直言:“我玩的不好,庄子他们几個才叫厉害呢,曲靖也不错,要不我叫他们過来?”心裡是有些不愿意的。

  顾俏摇了摇头說不要,又道:“我就喜歡咱们俩在一块儿。”這话說得钟建军高兴了起来,他也只喜歡跟俏俏在一块儿呢。

  顾俏忍不住說:“那我玩给你看啊?我玩的可好啦!”想来羞愧,都三十好几岁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话說她這样子的行为很像一個小屁孩儿再跟别人炫耀,你看這是我新买的新衣服,漂不漂亮啊?可惜的是智力同样退回到十八岁的顾俏完全沒有察觉,正眨着眼睛期待的望着钟建军。然后钟建军便說好,又道:“那你小心点儿,安全第一。”

  還是這么爱唠叨,顾俏嗔道:“知道啦,钟老师!”

  将手套、雪镜、护脸等等防护用具通通检查了一遍,然后两板与肩同宽,身子前倾,雪仗下垂,两腿稍稍地一用力便缓缓地在坡度并不大的地方缓缓向下滑去,遇到一個陡坡,竟是直接向下滑去,空中翻腾了一個半圈,然后直直往下滑去,身子似乎并不太稳,往下滑的過程太快,钟建军看不清楚,只是直觉地大骇了一跳,慌忙也滑了下去,他的技术实在是不太好,从来沒有试過這么高的地方往下滑,又因为心情焦急,急着往前冲,沒多少路程,竟是就這么滚落了下去。顾俏摔倒在雪地上之后爬起身,结果就见到那么一幕,大惊:“钟建军你干嘛?”往他滚落下来的方向扑去,最后的结果是两人双双滚做了一团,最后在山脚处才止住了冲力。虽說滑雪服阻住了一部分的压力,但是两只手臂外侧、后背包括脖颈处還是疼的不得了,好在還能站起来,顾俏心裡暗骂了声怎么能這么狗血来着。又去看钟建军,他也已经撤掉了护脸、雪镜等物,顾俏问:“看看有沒有哪裡伤到了?有沒有哪裡痛?”钟建军這才反应過来似的嗷嗷呼痛,扶着腰說是站不起来了,又說腿好像也动不了了。

  顾俏大惊,在他的腰背上下轻轻按了按:“是這儿疼嗎?還是這儿?你动动看……”结果她越按钟建军越是喊疼,弄得她完全不敢下手,只好又去看他的腿:“是哪條腿动不了了?”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你不是說玩不太来嗎?這么高的地方你下来干嘛啊?”說着就要去掏手机,钟建军拦住她:“干嘛?”

  “打120啊,你這样子不能挪动的。”用手擦了把眼睛,吸了吸鼻子就要开始拨号。钟建军一把抱住了她,雪地裡两人就這么紧紧相拥,原本是极其浪漫的一幕,结果顾俏惊叫:“小心啊,压倒你腿了。”就要从他的怀裡挣扎出来,却沒细想一個腰部受了伤的人哪裡来這么大的力道,禁锢的她动弹不得呢?

  钟建军笑了:“傻丫头,我沒事儿,跟你闹着玩儿呢,真是個小哭包!”說完就要去亲她因为呆愣住了而微微张开的双唇,可是還沒亲到口就被她一個大力将脸推到了一边去,只听她怒道:“钟建军你是活腻歪了是吧?你干嘛呢你,骗人很好玩是吧,看我担心了你就开心了得意了是吧?你怎么這么過分呢你?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儿就這么摔下来快要吓死我了啊你?呜呜呜呜……”說到后面竟是忍不住大哭了起来,钟建军慌了神了,他不是故意要骗她的,他是有些疼来着,但是不严重,能动,就是手肘出可能伤到了些,只是见顾俏這么紧张自己,他就忍不住想让她再多关心自己一些,看她关心牵挂着自己,他的心裡就一阵阵的热乎,可是他真不是故意要让俏俏伤心的,所以马上就說沒事儿了,沒想到俏俏的反应這么大。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更多的是心疼、自责,自己最近怎么老惹俏俏生气呢。

  钟建军不知道顾俏的心情,看到钟建军就這么从峰顶上往下滚落,她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当年出车祸的时候他满身是血地将她护在怀裡面,最后等不及救护车的到来就沒了气息,那是她一辈子都不想在提及的噩梦,原本都藏在心底深处不再想起了,可他偏就要做出這么危险的动作来害她担心,這也就算了,更過分的是竟然骗她!心裡一紧张一放松,落差太大。顾俏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难受,眼泪水越掉越多,直哭的钟建军抓耳挠腮,在边上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只知道一個劲儿地赔罪:“对不起,我下次在不骗你了好吧?都是我不好,俏俏你别生我气了嘛,哭了就不漂亮了。”见顾俏边哭還边抬头瞪他一眼,连忙改口,“其实俏俏就算是哭也是很漂亮的,嗯?”

  顾俏结结巴巴地指责他:“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啊?”扑进他的怀裡,软语哭求,“建军,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咱俩永远都在一起,好不好?”這么动听的情话,這么好的姑娘,钟建军的心都快要化了,眼睛也不由得有些涩涩的,他想到他自己冲下峰顶之前压根儿就沒想到自己滑雪只是個门外汉,他只看到了顾俏的动作相当危险,他害怕顾俏出事情,所以不顾一切地就冲下去了,现在想想倒還真是有些后怕,却不后悔,他是真的能够理解顾俏此时心裡的感受了,心裡一時間又酸又甜,难受的要死,只能一应声地答应她安抚她:“好的,俏俏,咱们永远都在一起,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哭声渐止,忍不住地打嗝,喉咙有些沙哑,闷声闷气道:“你保证!”

  “我保证!我們永远在一块儿。”在她的发间、鬓角不住的亲吻,又对着她哭红了的双眼轻轻吻了一下,带些无奈道:“小坏蛋,我都卖身给你了……”

  顾俏哭完了,又得了钟建军的保证,重生以来一直似有似无压着自己的稻草似乎都被拨开了,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太孩子气了,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哼道:“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找别人去!”說完就从他的怀裡面起身,钟建军也不装柔弱了,跟着起身,叫道:“那怎么行!”拉住顾俏的手,“我哪裡会有不愿意的?”

  顾俏這才破涕为笑,两人转身欲往回走,结果发现身后一溜六個人,男男女女正都一脸囧囧有神地望着自己。顾俏看到曲靖跟庄子赫然在列,不由得老脸泛红,怎么老是這么窘迫的情况让钟建军的朋友给瞧见呢,钟建军显然也是想到了刚才自己跟顾俏之间的腻歪,叹口气,今儿個真是不宜出门啊,本来好好的二人世界。两行人就這么默默对视了两秒,最后還是庄子出来泛着结巴道:“嫂,嫂子好啊,咱……咱要,去,去,去泡温泉,晚上……要不,要不晚上别回去了吧,住,住,住……”

  “扑哧!”娟子不厚道地直接笑出了声,打断了庄子,“看你俩這样儿今天也崩玩這個了,军子你带着女朋友去泡温泉呗,要是晚上沒事儿的话就住下也成,反正咱们這儿熟,住下也沒問題。”帮着庄子把话也說完了,庄子气愤:“娟子你,你打断我做什么?”這下子不结巴了,却是听得娟子更不爽,這差别也太明显了吧,跟自己說话怎么這么利索,想着便狠狠瞪了一眼過去,庄子不明所以,其他几人都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儿来。

  另一名女生英子說:“時間過得挺快的,都三点了,要不咱们一块儿去吃点儿东西?大家相互之间也能聊聊天儿不是?”

  曲靖說好,其他人也沒什么意见,钟建军虽然不喜歡太多的灯泡,但是今天到底是跟兄弟们一块儿出来的,不好做得太過,再则他想把俏俏介绍给他圈子裡的人认识认识,便也同意了,然后问顾俏好不好。顾俏点头:“也好,正月裡一直沒什么胃口,今天出了趟门运动了一下我倒真是有点儿饿了。”钟建军說:“那咱就吃点儿好的。”

  就有人起哄:“那今儿個得军子哥跟嫂子請客啊!。好了就這么决定了呗,军子哥跟嫂子請客,泡温泉我請客,到时候开房间你们剩下的平摊,咋样?”大家一块儿出来玩,今天你請明天我請是再正常沒有的事情的,饭和温泉都有了,房费由剩下的几人平摊倒也還算公平。只是顾俏有些囧,她什么时候答应住下来了?钟建军的朋友们怎么都這么自来熟啊?不過算了,待会儿打個电话吧,就說跟同学出来玩儿了。

  而钟建军也是巴不得顾俏不要回去的,一开始听到了住下就有些意动,也知道肯定是兄弟们故意的,但是又担心顾俏不同意,所以就沒有开口,這下子顾俏都沒有明确表示反对,他是乐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朵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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