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军都山离市中心很远,附近店铺什么的不多,军子他们来過不止一次,熟悉的很,但是一群人聚一块儿還是挺有玩头的,娟子說要买双鞋,便叫了英子跟顾俏进去当当参谋,一群男生则是百无聊赖地在外头聊着天儿。
曲靖突然问:“咋样儿?今儿個爽快吧?老婆千裡迢迢的跑来,我說你小子怎么就這么好运呢啊?刚才是不是差点儿成了好事儿了?”话說得很轻,是搭着钟建军的肩膀說得,钟建军直觉的咳了两声,沒說话,但是唇角的笑意却是出卖了他,曲靖是過来人,见状不由得嗤笑:“沒出息!這么久了還沒搞定!饭桌上還那么理直气壮地說沒做過,你怎么好意思說的啊?”
這话钟建军就不爱听了,话說他谈恋爱又不是纯粹为了那什么什么的,怎么让曲靖說来就這么轻佻猥琐呢,不悦地看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别脑子裡一天到晚就想這事儿?”虽說他跟俏俏已经不那么清白了,他的脑子裡也不太干净,虽說他也很想那什么来着……再說了還不都是让他们给打搅的嗎……
曲靖道:“不想這事儿想啥事儿啊,男男女女之间不就這么点儿事嗎?有本事你谈一辈子柏拉图啊!”這话說得有点儿响,庄子他们都看了過来。胖子憨憨的笑道:“什么柏拉图啊?”曲靖嘿嘿笑道:“說你军子哥呢,真TNND绅士。”钟建军望了眼玻璃门裡面正选鞋子的三位女士,有瞥了眼曲靖,毫不留情地戳他伤疤:“你跟小竹子倒是灵肉结合了,人家還不是踹了你投奔美帝国主义了?省省吧你,来這儿冲情圣!”曲靖内伤了:“军子,你们……”话沒說完就见三個女生說說笑笑地出来了,娟子脚上已经换上了新鞋,黑色粗跟的短皮靴,脚踝处有暗扣,出来就问:“怎么样?”
胖子朝她竖了竖大拇指:“很帅很摩登啊!娟子姐买东西就是爽快,不用等太久的。”娟子嘿嘿笑,正想說话呢,就听瘦子說:“鞋子是好看,就是跟這個人不太配套,這是淑女款的啊……”娟子怒:“王帅你就非得跟我過不去是吧?就不能說点儿好听的?”
瘦子不为所动,還是用气死人不偿命的平淡声音道:“你就不是温柔娴淑的料,劝你還是快点儿换掉吧,省的崴了脚,還這么高的根儿,整個儿加起来快一八零了吧?怪不得到现在還沒男人肯要你!”這话别說是娟子了,就是顾俏听了都觉得有些刺耳,果然,就见娟子气哼哼地撇了撇嘴:“我就偏要穿了,老娘就是身材高挑怎么了?老娘就偏要穿高跟儿又怎么滴了,像你這种三级残废当然不敢来追我這种女神了,老娘以后就要找個一九零的,你等着瞧吧!”
瘦子郁闷了:“我怎么就三级残废了?你知道三级残废咋样儿的嗎?不懂别乱說啊,老子初中就超一米七了好吧?”
娟子干笑:“呵呵,一米七哈?老娘现在一米七二!”故意曲解他的话。
瘦子滴冷汗:“都說了是初中了!”
两人就這么一路吵吵闹闹,大家也都笑呵呵地听着,完全不以为意,這两只从小就不对盘,吵了十几年了,都习惯了,家长们都懒得理会了。记得小的时候,两人只要這么一拌嘴,就有大人跟娟子說:“娟子你是做姐姐的人了,让着点儿弟弟呗!”同样的话从三四岁說到十七八岁,神也受不了啊,娟子自那以后练就了一身刀枪不入的本事,不管大人怎么說她就是我行我素,笑话,瘦子就是個得寸进尺惯了的,又不是亲弟弟,最多就算個街坊邻居而已,世界上比她小的人多着呢,每一個都倚小卖小的谁受的住啊?
钟建军见顾俏观察两人的目光带着诡异,不由得好笑:“别担心,他们吵惯了的,不会真伤和气的。”
顾俏吐吐舌头:“這王帅的嘴也太毒了一些,竟然說娟子沒人要,真是太過分了。”想了想又拍了下钟建军的马屁,“還是你好,呵呵……”
钟建军是個很容易被取悦的人,加上之前在房间裡亲密了那么一会儿,虽然還有点儿小小的遗憾,但是总的来說今天是很开心的,便玩笑道:“那你可要抓紧我了,我可是很抢手的哦!”顾俏就有些阴测测地看向了他:“你的意思是,我一個不小心松手,你就不是我的了?”
這個话题很危险啊,钟建军哪裡敢应,腆着脸說:“哪儿能呢,你就是推我出去我也不会走呀!”顾俏笑着睨了他一眼,伸手去撕他的嘴:“真是脸皮越来越厚了。”转而补充:“不過你脸皮厚了也是我的人,你要记得哦,你的心裡身上永远只能有我,永远不许变心!”
這话說得极其霸道,带着娇气,钟建军听了却是心旌荡漾,忍不住摸摸她脑袋上的毛:“我答应你。”沒有多余的话语,沒有多余的保证,只有一句我答应你,顾俏嘴角的弧度却是压也压不下去。他们俩虽然還是跟着大部队行走的,但是却是缀在最后头,曲靖這下子学乖了,沒再来打搅,庄子等也算是领教了顾俏的恶劣了,自然不会来自讨沒趣儿,便都自顾自的,不去闹他们。
钟建军突然问:“你现在住在你姑姑家裡,晚上不回去沒关系嗎?”
顾俏有些黑线,您老人家现在才想起来会不会太迟了点儿啊?她出门前就打過招呼,說去杭州找同学玩儿了好嗎?见顾俏不說话,只是看着他,钟建军挠了挠头:“你這么看我做什么?”顾俏气馁:“出门前就跟小泽說過了,让他转告的,我表哥他们知道我喜歡玩,不会怀疑的。”
這话一說,钟建军先是放心了,再就是有些不高兴,郁郁的道:“怀疑什么啊?难道我們的关系這么见不得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顾俏,握着她的手也稍稍用了力,似是在威胁,好像在說,說话之前考虑清楚啊,若是說了什么不中听的别怪我不客气了!
顾俏哪裡会怕他的這么丁点儿把戏,只不過久别重逢,两人之间的气愤实在太好,她舍不得破坏,便顺着他的心意說:“怎么会见不得人呢?咱们可是正正当当的关系!”
钟建军高兴了,便就只顾握着她的手傻笑,边走边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顾俏却能够感受到他的喜悦,心情也跟着飞扬了起来。這种感觉很奇妙,顾俏很珍惜……
逛了一個多点小时,周边的店面全部逛了個遍,男生们很体贴的請她们喝豆乳,顾俏的這份儿当然是钟建军去买来的了,捧在手心裡暖呼呼的,在這寒冷的冬夜裡,一群年轻的男女一块儿在路灯下欢声笑语,這将是人生中一副绚丽的风景画,纵使以后老了牙齿脱落了,大家共同回忆着,這一页也永远不会泛黄……
回到宾馆的时候時間還挺早的,不到九点,大家都還兴奋着,庄子就招呼大家伙儿一起到他们房间打牌,总共九個人定了五個房间,期中英子跟娟子俩一個单间大床,顾俏跟钟建军俩也被猥琐的庄子同学凑到了一個单间大床房裡头……就是刚才的的8522房间,剩下的五個男生分两個标间,倒也不算挤。庄子跟曲靖還有常程程一個房间,就在顾俏他们的对面8523,已经准备了扑克牌,准备大家一块儿玩了。
九個人能玩什么?庄子說,闷鸡,俗语抓鸡!顾俏是個土包子,沒听說過,于是好而求知,庄子给她解释:“就是每人发三张牌,发牌之前每人要投押金,押金大小随自己定。然后选個庄家,庄家发牌,发完牌之后不能看牌,要从庄家开始下注,你可以選擇闷牌或者是跟注,但是头一家必须得跟注,明白?還有啊先闷牌,再看牌,然后跟拍,偷鸡,敲牌,最后還能丢了,总之一言难尽,军子会,嫂子你先玩儿,让军子在你后面教你,不用两三圈儿就全明白了,OK?”
顾俏還是似懂非懂的,钟建军說:“别担心,這個我在行。”然后顾俏脱了鞋盘着腿在床上跟他们围成一圈儿,钟建军就霸主了顾俏身后的位置,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做军师。几個男生则是很自觉地去厕所裡去了鞋袜洗脚,等会脱了鞋在床上玩儿,脚臭熏死人可就糗了,也不怕人笑话,乐呵呵地挤厕所去,顾俏不由得莞尔,推了推身后的钟建军:“你不去?”钟建军有些委屈地道:“你别冤枉我,我的不臭。”顾俏本就是跟他开玩笑的,听他這样說了也不再說话,扭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拍小狗儿似的拍了拍他的脸:“乖啊,亲一下算是道歉了哈!”钟建军就笑了。
這一群人虽說家裡條件都是還可以的,但是到底還是要向父母伸手要钱的,自己就算有点儿小金库也不会很多,玩的都不是很大,一块钱起注。钟建军从钱包裡掏出一把的一块硬币,稀裡哗啦地落在了顾俏的腿前面,說:“放心压,放心跟注,咱有钱!”這话說得,顾俏笑呵呵地說好,轻声道:“我可不会,都靠你了。”
庄子羡慕地直哼哼:“明年這时候咱们還来這儿不?到时候我也带個媳妇儿回来……”大家都笑着說好,期待着明年呢,就盼着别领個满脸麻坑的,气的庄子大叫要他们等着。顾俏动了动身子靠到了钟建军怀裡面,在钟建军的指导下翻开了牌,然后跟了注,三四圈下来,钟建军是越跟越大,最后下了個十元的“巨款”,顾俏有些狐疑地回想了下刚才看到的牌,一对A,一個K,话說這個牌有很大嗎?不過反正她也不懂,随便吧。
顾俏很淡定,钟建军很疯狂,给别的几個就造成了极大的压力了,心裡都在想,遮盖是多大的牌呀,這么牛?再看钟建军,温香软玉在怀,比他们不知道要惬意上多少,心裡更是露了怯了,牌不大的都扔了。庄子跟常程程坚持到了最后,最后庄子在纠结,到底是直接押钱翻了军子的牌呢,還是直接丢掉?话說他的牌不大也不笑,789顺子,一直坚持到现在就是为了吓唬人,一般第一把牌都不会很大的,但是军子又不是那种很会赌的,小的时候玩的时候就属军子最保守,想了想,算了,军子刚才都跟了十块了,要翻他牌就要跟二十块,反正自己牌也不是顶尖儿的大,還是算了吧,带着不甘愿地扔了牌。
就只剩下個常程程了,很意外的,也跟了十块,顾俏看着中间那块儿一堆的钱,眼睛都亮了,這种斗运气斗胆识的纸牌游戏感觉還挺有意思的嘛,心裡暗暗诅咒常程程是個超级大烂牌,整個人的精神都进蹦了起来,钟建军在她的耳边笑:“紧张什么?输了也不会拿你去抵债的……”
只剩下他俩了,常程程终究是沒有支撑住,一咬牙,二十块,翻拍!一对A,一個5,再看顾俏的牌,一堆A,一個K。操!庄子第一個跳起来了,大叫:“常程程這种牌你也敢压到最后?活腻歪了還是钱太多了啊?”
常程程也很肉痛,這一局输掉六十多块啊,沒好气道:“嫂子不也是嗎?”
“呵,那是军子他耍诈!”又痛心疾首地妄想钟建军,“军子,你啥时候改牌风了?你以前不這样儿的!”顾俏已经乐呵呵地将一把的钱都拢到自己面前了,闻言连忙出来帮着钟建军說话:“不改牌风怎么能唬到你呢!是你自己胆儿小好吧,原本你最大了,哈哈……”庄子做哭泣装:“嫂子,你牛!”
钟建军则是還坐在顾俏的身后,也不說话,优哉游哉的翘着二郎腿,老婆真好,還会为自己出头!
這一晚上庄子就想着翻本翻本,杀倒杀倒,结果闹到凌晨四点多钟才放大家回去,顾俏早就睡眼朦胧了,不去理会众人的暧昧目光,任由钟建军抱了回去,躺倒在床上就相拥着睡着了,都累得很,自然是沒有精力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說:晚上要去笕桥聚餐,不情愿去,但是家裡皇太后有令,不得不去,木有办法,真沒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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