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湘西凤凰游4
這边的小吃真挺多的,大家這两天都沒正经吃饭,饼干薯片神马的垃圾食品倒是塞了整個肚子,中午随便啃了点儿面包啥的也都消化地差不多了,這会儿自然是对此处琳琅满目的小吃垂涎三尺了。烤地瓜、烤羊肉串這种各地都有并且都差不多的食物就先不多說了,這裡有一种外观特别难看的臭豆腐,表面乌七麻黑的,其他几人包括钟建军都敬谢不敏,跑去了边上的摊位买东西,唯有顾俏觉得奇特便要了一份,老板是的带着帽子穿着短打的年轻小伙儿,见有人光顾他,麻溜地起了身,起油锅,過了一会儿将边上已经炸的半熟但是已然冷却的臭豆腐倒进了油锅,顾俏這才问他這個是怎么卖的,那小伙儿有些憨厚的笑了笑:“三块钱一份儿,一份儿八块。”顾俏“哦”了一声,一会儿的功夫,臭豆腐就能出锅了,铁篓子裡滤掉多余的油,给放一次性碗裡,小伙儿问她:“阿妹你要辣不要?香菜、葱、大蒜要不?”顾俏就說了要微辣,香菜大蒜不要,其他的随便,然后就见小伙儿超级迅速地给加了一小勺子的辣椒酱、葱花,然后回身掀开一個大铁锅子的盖儿,一勺浓郁的汤汁浇上。
顾俏還是头一次见外面的炸臭豆腐是有汤汁了,那店主小伙儿收了钱之后看她只是拿着却是一动不动的,便催促她快尝尝看:“這是我們的特点小吃,阿妹你别看它黑漆漆的,入口的很,保管吃了一次還想第二次!”倒是挺会說话,這香味儿也着实诱人,便拿了竹签叉了一块儿到嘴边尝试性的咬了一口,只觉得那一层黑皮被炸得酥脆酥脆的,又因为汤汁泡着而有些软,一口下去,热烫的汤汁流入口中,很入味,辣椒酱也不错,感觉整個舌头都麻麻的超刺激,又不会辣到尝不出臭豆腐的本来滋味儿,說不出的感觉,总之十分独特。一口咬掉,又吃了第二個进嘴裡,不過数了数,咦,十個……店主小伙儿嘿嘿笑道:“阿妹你常来吃,我多给你俩……”
顾俏觉得這老板人真不错,便笑眯眯地点头說好,那小伙儿似乎還想攀谈几句,钟建军已经从边上的摊位走過来了,手裡還捧着一份煎豆腐,上面撒满了细碎的葱花,红红的辣椒粉洒在表面。顾俏很狗腿地迎上前去,叉起自己碗裡的一块黑皮臭豆腐送到他的嘴边:“可好吃啦,你尝尝看嘛!”钟建军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但還是尝试了一口,在顾俏炯炯的目光之下僵硬的点了点头說還不错,然后几乎是强制性的将手中的煎豆腐和顾俏手上的黑皮臭豆腐做了交换,惹得顾俏大叫:“你怎么能這样呢!”煎豆腐她所欲,黑皮臭豆腐亦她所欲也,怎么可以全部拿走!
钟建军被她扯住袖子,木有办法,只好回头摸摸她的狗头,好声好气地解释:“這個我好像在开封的时候吃過,听人家說是墨汁染色的,长一块儿就好了,不要多吃!”顾俏恍然,但是不相信,义正言辞地问他:“那你刚才吃了一個有吃到墨汁的味道嗎?就算是墨汁染色的又怎么啦,吃一碗也死不了人的,那個什么,王羲之,還是王献之的不也吃過墨水嗎,人家還成大书法家了呢!”
钟建军纠正她:“是王羲之!”
顾俏:“那不就得了嗎?”往嘴裡塞了两块儿煎豆腐,又硬是交换了回来,看钟建军還是一脸不认同的表情,便拉他到了那黑皮臭豆腐的摊位前,直接问那小伙儿:“老板,這個黑色的皮是怎么弄出来的呀?不会是墨汁染色的吧?”笑盈盈的话一问出口,钟建军就有种想要以头抢地的冲动,有這样问人家的嗎,有這样问人家的嗎?
果然,那小伙儿有些生气了,面色都气红了,睁大了眼睛看向他们俩:“這怎么可能是墨汁染色的呢?我們自己家裡也都是吃的,都是我們苗人山上种植的草药浸泡了好几個晚上才变色入味的呀,阿妹你不喜歡可以不吃,但是怎么這样子乱說话。”
见他這样子指责顾俏,钟建军有点儿不高兴了,奈何顾俏脸皮厚,笑呵呵地道歉:“那個,不好意思啊,我們外地人,沒见過世面嘛,别介意,别介意哈!”美女犯了错总是比较容易被原谅的,看着笑靥如花,诚挚地朝自己道歉的女孩儿,小伙儿也不好意思再大小声了,也缓了下来不与她计较了,只不過一张脸還是臭臭的。顾俏就說:“老板,再来一份儿。”那小伙儿一愣,倒是不把生意推出门去,开始炸臭豆腐,還是给的十块儿,见顾俏有些诧异地望向他,不由得脸有些红,泛着别扭地道:“我說過以后来都多给你俩的。”好可爱,顾俏不由得笑的更欢了,那副样子看在钟建军的眼裡却是一阵阵的不爽快,這么点事儿,至于這么高兴嗎?以至于付钱的时候愣是多付了一块钱,然后拉着顾俏一句话不說地就走,任由那小伙儿在后面喊:“钱给多了!”
顾俏看他一脸的别扭样子,說不出的欢乐,在后面咧着嘴笑。
這边的小巷子很多,一群人窜来窜去,竟是发现了一整排的酒吧,门口挂着“酒吧一條街”的木头牌子,在大老远的地方就能听见各种乐器音乐声,走进了更是热闹非凡,各种各样的酒吧名,像是汉唐、7788、万古长青等等,极有趣味,也跟古城的氛围十分相合。曲靖问:“咱们进去玩玩?”大家都沒什么意见,但是選擇实在太多,有的时候真的是件很纠结的事情。于是便提议說门口走一趟看看,到时候觉得那一家入了眼就进那一家。
這裡的酒吧差不多都是玻璃门,而且打开着的,从外面就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景,三三两两的人群,有几家舞台上有人正站台献唱,不過都不是特别热闹,可能這也与這地方的旅游业才发展起来有关吧。一行十人一边走一边往裡面看,观察着裡面的布局,客流,看看有沒有美女神马的,其实布局都差不多,昏暗的环境裡面是彩色的朦胧灯光,很美。男生们找美女,女生们则是看有沒有帅哥,有另一半在身边的或多或少都会收敛一点儿,曲靖和罗强几個则是毫无顾忌地說了起来:“這家名字不错,星际123,可惜裡面怎么一看都是恐龙,改名叫恐龙集中营得了。”又說:“這家怎么女的都沒见几個,都是丫的一群臭男人啊,不会是GAY吧吧?”曲靖也就算了,這厮一向毒舌,让人沒想到的是罗强跟程昱也是這样子的货色,顾俏大跌眼镜,跟钟建军直感叹:“你们男人怎么沒一個好的?”被主要指责的那三個不以为意,曲靖還說:“沒听說過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嗎?”贱的不得了。倒是钟建军有些无奈道:“你也别把我也给骂进去啊,我沒有惹你吧?”顾俏哼哼:“谁知道你私底下是不是這样儿的。”钟建军囧。
在经過一家叫7788的酒吧的时候,何晓甜忽然惊叫一声,然后就大声道:“這家好!”作为一群人裡面唯一“沒主”的女生,那几個男光棍不管心裡头有沒有想法,行为上倒都是对她比较绅士的,像现在,何晓甜說了喜歡這家,他们便也沒有再考虑其他的,同意了。挺空的,许多座位空着,大家走进去随意寻了個靠墙的长桌子,大家挤一挤倒也能坐得下。服务生過来招待,這边跟外面的酒吧沒什么太大的不同,有三十块钱的保底消费,不過是正对于男生的,女生则是不需要的,老板還给她们四個女生免掉三十元的单,也就是說,三十块钱以内,她们喝什么都是不用钱的。刘颖菲从沒去過酒吧,此刻显得有些兴奋地道:“還有這么好的事情呀?以前都說酒吧乱啊什么的,我看還好嘛,不够都說在酒吧裡不能随便和别人請的酒的,這個……要不要紧啊?”显然還有些小紧张,沈阔平揽着她的细腰笑道:“放心喝吧,這是老板請的,沒事儿,出了事儿還有你男人呢,沒人敢对你怎么样的。”這话說得极其霸气,又是在刘颖菲的耳边上說得,逗得刘颖菲小姑娘酒還沒喝上一口呢,脸就先变得酡红酡红了,却沒有推开他的意思,沈阔平很得意。
何晓甜则是跟她解释道:“這可不是白請你喝的哦,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进這家嗎?”
“为什么?”刘颖菲小白兔很单纯。顾俏眼睛都沒眨一下地就替何晓甜回答了:“因为她看上了台上敲架子鼓的那個小帅哥。”
“啊?”刘颖菲张大了嘴,何晓甜就凑到了顾俏的身边一把抱住她就在她的脸上“啵”了一下,夸张道:“還是悄悄最懂我啊!”
程昱笑說:“谁說男生才好色的,何师妹你也不遑多让啊!”又說,“這個其实我也才出来了,吸引女生的不外乎就是美男了呗。不過三嫂是怎么知道一定是敲架子鼓的那個,而不是弹电子琴也不是唱歌那個呢?莫非你们小姐妹之间真那么心有灵犀不成?”
顾俏似笑非笑的:“因为她就喜歡這种外表温润内心狂野的类型呀!”想那崔教官不就是個典型的例子嗎,长了一张奶油小生的脸,谁知竟是個魔鬼教官呢?台上那敲架子鼓的看起来就是個花美男的样子,可是看他露在外面的那双胳膊敲起鼓来多有劲儿啊。她一边說一边也死咪咪地朝那架子鼓小帅哥的身上瞧去,嘴裡面還道:“我猜他肯定有六块儿腹肌……”话沒說完就被钟建军一把拽了回去,就听他阴测测地在她的耳边道:“你看的很仔细啊?是不是巴不得人家现在身上别穿,你好去摸摸看啊?”小混账!钟建军怒了,然后顾俏便只能安安分分地坐在他的身边,腰上禁锢了一双大手,稍微动弹一下,或是何晓甜笑嘻嘻地凑過来和她說话了,钟建军就会更收紧一分,好像是在提醒她,你已经是有相公的人了,不要跟着人家去乱出主意拈花惹草的,惹得何晓甜失笑,倒是不再来自讨沒趣。
台上驻唱的歌手一首唱完下来,大概是中场休息一会儿了,鼓手跟琴手也下台来喝水了,何晓甜端着一杯低度数的鸡尾酒,风姿摇曳地向着吧台那处而去,然后就见她勾搭上了之前顾俏所說的那位架子鼓小帅哥,两人竟是說笑了起来,可惜的是相距太远,酒吧也不安静,顾俏听不到他们在說些什么。可是别說是過去了,她现在就是动一动,钟建军的一双铁手就像是紧箍咒似的缠地更近一些,她叫通了他才大发慈悲地放开那么一点点,但也只有一点点而已,顾俏嘟着嘴就要抗议,就听他凉凉地說:“你是要這样子還是要我直接抱你坐到腿上面?”然后顾俏不說话了,钟建军却是有些失望,怎么就不继续吵了呢,但是一直這么跟媳妇儿贴着,他也是很高兴的,只不過,媳妇儿的眼睛不要老是往那边儿瞄就更好了。唉,真是欠教训了,看来下午的时候自己還真是太怜香惜玉了,将将一次就因为她喊疼而硬生生地沒再来第二次,不然她哪裡還有這样好的精力在這裡对别的男人发花痴?心中愤愤,兀自堵着气,顾俏一开始是有些不情愿的,看其他人玩笑的玩笑喝酒的喝酒,就他们俩傻子一样的坐在這裡多沒趣啊,别人看過来的目光都很异样好不好,而且這样子還不如回房间睡觉呢。谁知這话一出口,钟建军就明显地喜上眉梢,:“那咱们回去睡觉?”睡觉两個字咬字特别的重,看向她的目光也是意味深长的模样,顾俏這堪比城墙的脸皮都觉得燥热了起来,嗔他一眼:“你做梦!”又去拉他的脸皮,嘟囔着,“钟建军你变了你变了你变了……你的脸皮变得好厚!”有点痛,钟建军拉开了她在他脸上作乱的小手,心裡有些郁闷,就算脸皮变厚了,你還是对着别的男人犯花痴,要是還跟以前那样儿面薄,你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心裡想着,嘴裡竟也說了出来,话說出口才知道后悔,暗暗观察她的脸色,却发现沒有想象中的恼羞成怒,反而是笑眯眯地凑了過来,嘟着嘴就在他的嘴上重重亲了一口。他正诧异呢,就听她笑眯眯地說:“竟然這么怀疑我,三天不准近我的身,這個亲亲算是补偿哦,可怜的孩子。”還装模作样地拍了拍他的脸颊。
钟建军的脸却是僵住了,然后坚定地开口:“不行!”
作者有话要說:发了好几遍发不上来,又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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