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湘西凤凰游8
顾俏并沒能够如愿睡到晚上,因为三点半左右的时候,昨天新认识的苗族朋友熊石便過来酒店這裡找他们了,還带了一连串很多個小葫芦,原来竟是他家裡自己酿的米酒,拿来送给远方的朋友们,就当是一点儿土特产了。认识還不到两天的時間,大家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但是也都不是那种扭扭捏捏之人,沒多推辞便就道了谢收下了。不過让他這么一說,大家倒都想起来,貌似应该买些特产回去送亲朋好友啊,便央着熊石土著带路,熊石也沒多推辞,很高兴地带着他们游古城去了。
在這裡待了三天時間,大家不說将古城的每一個小巷子都踩到了,但是也差不离了,原以为已经算是很熟悉了,可是土著就是土著,在熊石的带领加上讲解之下,大家都对這座古城的角角落落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原先他们逛沈从文先生的故居的时候,就是裡裡外外几间屋子走一遍,摸两下先生睡過的床,瞄两眼先生的手稿也就算了。可是這次不一样,从一进故居,熊石便开始滔滔不绝,几乎小到一草一木,熊石都能說出期中来历典故,比說故事還要动听……其实他也真的是在叙說一個伟人一生的生平。還有墙上那些被装裱起来的草书繁體手稿,当时他们只是匆匆扫了两眼就過去了,熊石却在大家讶然的目光中能将每一個字都认出来然后念给他们听,那动人的称呼,那一串串并不露骨但是饱含相思、倾慕之情的诗句灌入他们的脑海,方知竟是先生写给他的夫人张兆和的情书,每一封每一句每一字,顾俏都觉得分外的动人,忍不住捏了捏钟建军的手,目光斜睨過去,你啥时候也写一封深情并茂、饱含相思的情书给我?钟建军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欲要问她怎么了,顾俏却已经转過了头继续看那些龙飞凤舞的字体,眼角风儿都沒有飘過来一丝,钟建军有些讷讷地紧了紧握着她的手,抿了抿唇有些无奈。
又重游了朝阳宫、风雨桥等地,都有一番新的收获,何晓甜感慨:“到底是要本地人带领才行啊!”拍了拍熊石并不强壮的肩膀,很慷慨地道:“你什么时候去杭州玩儿,你阿姐我做东,包吃包住哈!”看着熊石眼裡露出茫然之色,程昱很不给面子地嗤笑出声:“可别做些空头承诺啊!你以为你们杭州這么有名儿啊?人家熊石兄弟就沒听說過,是吧?”又說,“兄弟,啥时候到了上海,来找我就成!”熊石有些憨厚的扒了扒脑袋上的毛,点了点头,又有些难为情地看着何晓甜說:“杭州是哪儿?”
何晓甜很受伤,她一直觉得杭州挺有名的說,话說到底是杭州名声不够响還是熊石兄弟太孤陋寡闻捏?叹口气:“浙江知道不?以后来了浙江,我請客!”熊石闻言很高兴,答应了,并且說:“我一定会去找你们的!”
古城有许多的老字号店铺,熊石說买姜汤的话就要去贾氏老坊姜糖,原先的时候是有许多人家制作姜糖的,质量也有保证,但是自从发展了旅游业之后,游客多了自然就免不了一些奸商涌现。许多姜糖店铺会在姜糖的制作中只使用少量的姜糖,并且用辣椒水提味,以极少的成本价获得更大的利润,坏了店铺的声誉他们也是不怕的,反正骗的都是外地人,想他们這种更是不可能知道嘴裡吃到的辣味儿是辣椒水的辣味還是老姜的辣味,就算回去之后偶然得知了也不可能为了這点儿钱千裡迢迢跑回這儿找店家的麻烦。而這個贾氏姜糖的口碑却是一直都是极好的,让他们可以放心买。這個钟建军听說過,问他:“是不是传于清代光绪年间,沈从文先生曾提及過的贾氏姜糖?”熊石讶然道:“你知道?”钟建军倒是有些赧然了:“我也是以前看闲书的时候看到的。”
何晓甜戏谑地冲顾俏眨眨眼睛,轻声道:“你相公還是個博学多才的呢,以前怎么沒看出来?”
顾俏瞪她:“我相公当然博学啦。嫉妒也沒用!”
何晓甜讪讪的回头,不与她一般计较。這话虽說的笑声,但是钟建军一直就在顾俏的身边怎么会听不到,瞬间就有些脸红了,但是嘴角忍不住地往上翘起,顾俏却是朝他哼了一下:“沒趣的死木头!”
一句普普通通的打情骂俏,钟建军却是信以为真,只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搞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地方惹得俏俏不开心了,想着便也问了出来。顾俏看他那個样子,只觉得心情特别的舒畅,也不多言,坏心眼儿地随他去纠结。几個女孩子還买了牛角梳,又逛去了银饰店裡看首饰,這裡的银饰非常漂亮并且十分特别,其实苗银中银的成分并不是很高,但是他们总能够捉摸出各种各样的工艺,让人爱不释手,而种种工艺当中又要数拉丝工艺最最特别,世界各地就只有凤凰古城而有的一种工艺。就是将苗银通過机器拉成头发丝那么细的一根根,然后用如发般细致的银来编制成各种形状。银原本不是多少贵重的东西,外面差不多五六块钱一刻,可是加上工艺费各种费的就不止了,顾俏看上一款鲤鱼形状的拉丝吊坠,真的非常细致漂亮,但是价格也相当的漂亮,标价是三十八块钱一克,整條小鱼放上去一称,四百二,因为熊石一张快嘴噼裡啪啦,店主同意给他们团购价八八折……当然了,這时候貌似還木有团购這個词。
男生们倒是沒有什么感觉,這裡的银饰差不多都很花哨,倒是适合女生佩戴。四個女生则是挤在柜台前面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最后每人选了一條或者几條,钟建军早就朝這边看了,眼看着顾俏要付钱了,忙颠颠儿地跑過去递過一张银行卡,“刷我的!”這话好帅好霸气啊!但是顾俏不领情:“你又還沒赚钱了,不要,我自己来!”钟建军执意要付:“我有私房钱,你放心!”
“不要!”
“我喜歡!”然后硬是将卡塞给了店员,顾俏倒是沒再阻止了,嘻嘻,他喜歡帮她付钱,這個优良的品德需得保持下去,坚持一百年不动摇,顾俏又高兴了起来,弯着眼睛笑,半真半假道:“你竟然背着我藏私房!让我知道了吧,還不快快上交!”钟建军就去刮她的鼻子,望着她的眼睛,正色道:“等你成了钟太太的那一天我啥都上交,行了吧?”好好一個话题让他弄得這么严肃,顾俏觉得有几分羞涩,当下就哼哼唧唧的,說真沒劲儿,又他沒诚意。钟建军却是板了脸,看起来有些危险:“你不相信我?”顾俏无语……
沈阔平也挤进来做了回金主,获得刘美人一笑,但是坚决不受。沈阔平就道:“這是定情信物!”刘颖菲听他這么一說便也不好推辞了。至于廖兴安则是根本用不找這么多此一举,他跟凌倩妮的钱早就放一起,早已分不清你的我的了。
店员要帮她们包起来,顾俏阻止了她,让她直接交给自己,钟建军這才发现竟有两條。看他瞪圆了眼睛的样子,顾俏戏谑:“怎么,這才发现是两條啊?大掉血,心疼了?”钟建军忍不住再一次去刮她的鼻子:“又想作弄我,小坏蛋!”仔细一看,可不就是几乎一模一样的两條小银鱼嗎?唯一不同的是一條头部丰满,一條头部略显扁平,能够看出一雌一雄,钟建军脑子一转就知道這是俏俏本来想给他买的情侣款呢!顾俏命令他:“低头,我给你带上!”某忠犬就笑的尖牙不见眼的弯了身子,然后给俏俏也带上,那得瑟的模样儿,着实酸到了另外同样甜甜蜜蜜的两对儿。廖兴安向他媳妇儿撒娇:“媳妇儿,你怎么沒给我也买一條?”他媳妇儿直接說:“你太黑,還是啥都不带的好,不然像暴发户!”一句话打发,廖兴安欲哭无泪:“這只是银坠子,還是线串的,又不是金链子!怎么会像暴发户?而且军子跟我不是半斤八两嗎?”他媳妇儿就不理他了。众人边看戏边笑。然后顾俏想想又选了几個款式相对简单的准备放假回家给家裡人,這回钟建军倒是沒有抢着付钱了,沒立场不是?
晚饭不是吃的正经的饭,而是在虹桥上面小吃街上从头吃到了尾,倒也撑的肚子圆溜溜的。然后发生了一件很搞笑的事情——被乞丐婆追杀!
事情是這样的,古城裡面的大街小巷串着,总能够看到那么三两個穿着传统苗家服饰的老太太,带着高高圆圆的布帽子,露出一张枯瘦如柴的脸颊,然后脸上的眼睛特别的浑浊沧桑,背上会背着一個小小的背篓,像是刚刚从山上才要回来的形状,然后手上捏着一把叠地整整齐齐的纸币,一块的、五角的、一角的,然后碰上個人就将拿钱的那只手伸到你的面前来,這种情况之前的两三天其实他们碰到過不止一次,不過都不明白她们這是在做什么,问她们吧,根本不晓得你在說什么,只是把那只手一再的往你的面前伸。那顾俏就說:“别不是要饭的吧?”话是這么說,其实她是很怀疑的,虽然這群老太太看起来又黑又瘦的,但是身上的衣服是半個补丁都木有的,腰带上的刺绣拿出去都能卖上不少钱的說,又听說她们苗族女人老老小小都会刺绣,怎么可能出来讨饭呢?但是也不排除有這個可能,顾俏钱放钱包裡了,就让钟建军掏一块钱给她,钟建军在牛仔裤口袋裡摸索了半天摸了一块钱硬币出来,放那老太太的手上,老太太也不說谢谢也不怎么有其他的表示,只是一脸迷茫的瞧着他们,渗人得慌,可是等大家都走出几步路然后再回头的时候,却恰好瞧见那老太太很潇洒地将硬币往地上一抛……
靠!大家都在心裡骂了声娘,原来苗族人這么富有啊,坑爹的,视金钱如粪土呢!然后大家认定了,這TMD真不是乞丐。可是她老是把钱望你眼前凑乎個什么劲儿呢?想不通,以为是要给自己钱。然后在碰到下一個老太太的时候,当她向他们伸出捏着钱的手的时候,這群二货都会笑着告诉老太太:“我們不要,真的,真的不要!”然后笑嘻嘻地继续往前走,相互之间不免感慨两句,她钱多的用不完啊,怎么老是给别人钱啊?被问的那個人也很无语……
然后就是這次了,曲靖又一次被一個老太太拦住,意料之中地老太太向他伸出了捏着钱的手,曲靖一脸便秘地回头看同伴们:“我這么穷嗎?”转头跟老太太說:“我不要,我有钱,真的!”還很好心地强调了一句,老太太却固执地伸着手,然后曲靖颤抖着手从她手裡抽了张一元钱的纸币出来,晃了晃:“好了,一张就够了,其他的您老留着花吧!”转身招呼着伙伴们一块儿走。然后,就听一声尖利的女声,那“给”曲靖钱的老太太窜到了曲靖的面前,叽裡咕噜叽裡咕噜老长的一串儿,沒惹听得懂她在說什么,但是那凶恶的眼神不似作假,曲靖身躯颤抖,太TMD剽悍了,拔腿就跑,大家也跟着他跑,而刚刚消失了一会儿去买烤地瓜的熊石付完钱准备去找他们的时候就撞见了這么奇葩的一幕,一伙年轻的男男女女在前面跑,后面一個七十几岁的苗族老太太狂追着,嘴裡中气十足地用苗语喊着:“抓小偷啦,抢钱啦!”古城裡的游客不少,但是居民有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苗人,看到年纪這么大個老太太受了欺负,当然也是奋起帮忙追小偷喽!然后很悲摧的,顾俏、曲靖他们十個人就被一群凶神恶煞的苗人给围了起来,围着他们的人都是一嘴古怪的鸟语,而偶尔蹦出几句汉语貌似也是讨伐他们的,什么小偷啦,抢钱啦,外地人啦之类的,几人不明所以,只是看向那老太太的眼光心有余悸,强龙难压地头蛇啊,但是有木有人能告诉他们到底发生了神马事情啊,這群人的目光好像要宰了他们似的。
這时候他们那個消失了好一会儿的新朋友熊石总算是挤进了人群,光是听周围人說的话他大概就拼凑出了一個事实,张口就问顾俏他们:“你们有谁拿了老阿婆的钱?”大家都看向了曲靖,曲靖讷讷道:“难道不是要给我钱?那把钱拿到我面前做什么?耍人啊?”一来二去大家也算是弄明白事情的始末了,熊石便向那老太太解释,老太太木着脸点了点头,然后曲靖将那差点儿引发血案的一元纸钞双手捧着還给了老太太,然后老太太走了……
熊石一脸好笑地望着他们:“谁告诉你们她是要给你们钱了?那是讨钱,讨钱的……要饭的懂嗎?乞丐,嗯?”中间转换了好几個名词,眼前的十個人還都是一脸木然的样子,最后顾俏推了推钟建军:“那上次阿婆怎么嫌弃你的那一块钱?”钟建军就问熊石,熊石一脸诧异:“商人么你给他硬币他還能去银行兑换,乞丐婆你给他硬币做什么?又不去银行,這儿又不能用的。”众人明了,然后怒视曲靖:“都是你,贪小便宜,连叫花子的钱都要抢,害我們跟你一样被人追杀被人围攻了吧?巴拉巴拉巴拉……”曲靖捂着脑袋:“是你们說她可能是要给我钱啊!而且我又沒叫你们跑,你们自己要跟着跑的!”得,一张一元纸钞引发的血案還在进行着……不過最后都一脸无奈地对熊石吐槽:“你们這儿的乞丐穿的真不错!”又想起之前差不多每個人都碰到過這种情况,還很二地說:“我不要,我不要!”现在想想真TMD太二了有木有!
心情大起大落的几個人又跟熊石一块儿搭车去了桃花岛看篝火晚会,会场是在一個极大的人工造的山洞裡面,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开始二十分钟了,但是奇怪的是第一排還空着,大家便就過去齐齐占满了位置,台上正在表演歌舞,大家错過了那么一会儿不免觉得有些可惜,熊石却笑着說:“沒什么好可惜的,前二十分钟就是拍卖三幅画儿,也不是什么名家作品,就是普通的机器画,磨磨時間的。這個晚会一星期有两回,每次都有拍卖环节。”刘颖菲很好奇:“那卖得出去嗎?”熊石笑說:“总是有几個冤大头的嘛!”大家都无语了,看来這地方的人也不是那么的淳朴啊,又想到之前的追杀時間,唉,太不安全……
然后又有连着好几個唱歌的节目,又有所谓的“天师”表演吃老长一段儿的玻璃试管,赤脚踩烧红的木炭等等,這种在电视上其实常常有看到的,但是真人表演却是第一回,那“天师”也下台来在大家的眼前表演,你也能伸手摸那個玻璃试管,千真万确的玻璃制品沒错,完全沒有造假的,這就不免让人惊叹了。差不多九点钟的时候,顾俏期盼已久的赶尸总算是要上了,這也是整個晚会的j□j,主持人一說出下一节目,湘西最为神秘的一向巫文化——赶尸的时候,全场的气氛瞬间就被点燃了。然后山洞内的篝火通通熄灭,顶上的等也全部洗掉,现场一片黑暗,喇叭裡开始扩散出一阵阵铃铛声,在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格外的渗人。顾俏的好奇心一向很重,但是死過一次又重活一次的人,对于這种神秘的生生死死,尸体自己能走路的事情总是特别相信的,白天的时候還能谈笑一番,现在确实整個儿都蔫儿了。她突然明白为什么第一排空着了,那是因为沒人敢坐!黑暗中,距离他们的膝盖還不到三米的舞台上铃铛声愈发靠近了,幽蓝的光辉在舞台上若隐若现,能够看到罩着白布,披头散发的“尸体”一個跟着一個排着队跟在拿着铃铛的赶尸人的后面……顾俏忽然一把抓住钟建军的手掌,有些害怕地道:“建军,我們去后面坐……”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黑灯瞎火中,“尸体”已经一個個往舞台下走了,顾俏他们坐在第一排的十個人首当其冲,成了“尸体”们调戏的对象,原本就是紧紧挨着的两個位置,顾俏更是很沒用地挤到了钟建军的怀裡,嘴裡喊着军子,那個“尸体”已经拉住了她的头发了,呜呜呜……钟建军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手都哆嗦了一下,但是女朋友害怕成這样儿,他也只能强装作沒事人一样将顾俏紧紧护在椅子上,自己整個身子罩住她的。其实他们都知道這是假的,湘西早就沒有赶尸這回事儿了,這些尸体也都是人假扮的,但是這么黑,這样子恐怖的装扮,配上现场這么多人的尖叫還是很恐怖的好不好!
估计是顾俏太害怕了的缘故,别的尸体调戏了前排的一会儿就游荡去后排吓别人了,唯有顾俏前面的這個尸体,总是杵在面前,见一直尖叫的那個女孩子被她男朋友整個儿包的牢牢的了,就去扯她的脚。這更吓人好嗎,试想终于安全了的时候你的脚突然一麻,脚踝上出现了一直苍白的手,啊啊啊啊,顾俏又是忍不住尖叫……她也知道自己沒用,她也知道這都是假的,但就是心慌慌!钟建军只觉得自己的耳膜一阵鼓动,那個不要脸的尸体還在占自己老婆的便宜,于是怒了,恶从胆边身,直接回头一把拽住那人的头上披散着的长发一扯,就听尸体啊的一声尖叫,然后头发掉了。何晓甜早就受够了,现在尸体被钟建军“扒掉了一层皮”,出了人声儿,她也就不害怕了,直接上去两脚佛山无影腿,尸体又是一阵抱头鼠窜,嘴裡喊着“不来了不来了”,得,這下子顾俏也不害怕了,心想,TNND刚才吓唬老娘的时候這么厉害,碰上钉子就求饶了是吧,想得美!从椅子上爬起来就要去补上一脚,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這裡闹出的动静太大,山洞的灯亮了,那尸体见這些行凶之人貌似一瞬间沒反应過来似的,连忙往后一溜烟儿地跑了,曲靖笑骂:“真是沒种!”他们的“义行”让后面收到尸体恐吓的姑娘们好感大增,但是尸体很可怜。不過沒有人同情,谁让他们跑下来吓人的呢……虽然也是为了增加群众的兴奋度……
顾俏方才吓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样子倒是也让大家伙儿大跌眼镜,曲靖說:“想不到顾师妹這么厉害個人原来怕鬼啊,哈哈哈……”嘲笑,赤/裸/裸的嘲笑!顾俏瘪瘪嘴,之后的半個多小时也都窝钟建军的怀裡不肯露面了,太丢脸了!而且之前精神過度集中,這会让倒是有些恹恹的了,钟建军心疼地将她搂在怀裡,拍了怕,又拍了拍,最后回去的时候他要背她,结果顾俏很沒用地說,怕有鬼在后面摸她屁股,钟建军最终只得无奈地半搂着她走……
第二天一大早,在熊石的依依不舍下,众人与之告别上了回怀化县城的大巴车,他们接下来的旅程是黔东南……
作者有话要說:明天见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