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章 罚坐 作者:天藏风 這……苏婉一愣,道:“你试试看!”话音未落,忽一臂长探,一只纤细、修长、白净的手便以一個四指并拢齐平,弯曲如钩,和拇指相对的卡形一探一拿!那手是从鹰的背后探出,隐在风中,让鹰不能觉察。(比奇屋逼qiwu的拼音)一下卡拿,正叼住鹰的脖子。五根手指更是如铁條一样,穿透了翎羽,触及到了鹰的软肉。 于是,鹰的动作猛然一停,就被拿着后撤。手的主人将鹰转過来,和自己面对面、眼对眼……是叶提娜。叶提娜抢在暖暖之前,像是抓鸡、抓鸭子一样,抓住了這只鹰。看她的手法,却是一点儿生疏也沒有,轻车熟路。此刻,鹰的翅膀已经收回去,显得呆呆傻傻的,整個是“呆若木鸡”,和叶提娜四目相顾,满眼都是无辜……叶提娜挑眉道:“我這一招云龙探爪怎么样?果然,只要是中枢的位置,一抓一個准!” “你干嘛啊……” 被抢了猎物,暖暖很是不爽。 叶提娜掐着鹰,随手上下甩了甩,让鹰面冲着暖暖,說:“你反应慢,怪谁啊?哈……咻!”一把将鹰丢出去,嘴裡“咻”的一声,就像是扔出去一块石头。而那只鹰一朝得了自由,立刻就仓皇而逃,连一点儿“天空霸主”的气势都沒有。 鹰在天空化成小点、消失…… 暖暖道:“這還真的是鹰雄俊杰啊……识时务者为俊杰,呵呵……”一串清脆的笑声在风中散去,又是须臾,便越過了山峰,又进入了赤道的范围,沿着等离子窗的边缘飞行,大概是半日的功夫,终于是到了那個人造岛。自天空落下,热意一個劲儿的攀升,让暖暖狠狠的感受了一把非洲的夏天的……热情。只是降落平台,走到电梯的一段路程,就让暖暖一阵闷热难耐——姥姥给她穿的衣服,倒是适合高空飞行,不至于会冷,可一落地,就遭罪了。即便进了电梯,也依然是燥热的。 “好热诶……”暖暖呻吟一句,呼吸都是热的。裹在头套裡,散发不出去。 “忍着!” 小姨回她两個字。 出了电梯,苏倚道:“映雪,你先休息一下。不急這一时半刻!”苏映雪道:“知道了。”又顺路走了一段,便彼此分开。暖暖和小姨、妈妈、叶提娜一起回屋,进屋之后,暖暖就瘫坐在沙发上,嚷着“热化了”,整個人的形象,也真的和热化了一样。小姨却不许她這样子,坐的也沒個形状,在沙发背上拍打了两下…… “什么形状?坐沒個坐相。坐好……不要靠沙发背,头呢?手呢?”几声呵斥,重新斧正了一下暖暖的仪态,让暖暖坐的直直的,才道:“這還差不多。往天不都做的很好嘛,今天怎么一下子就懈怠了?” 暖暖道:“人家刚刚只是在调戏你嘛……” 小姨“哼”一声,道:“我不管,今天衣服就不要换了。你就给我這儿坐着,叶提娜你看着她,敢动就告诉我……還治不了你了!”說完,就飘飘而去,暖暖则是欲哭无泪。真心好无辜的說……然后,和叶提娜对眼。叶提娜一脸的坏笑:“你别动啊,可千万别动,否则我就要叫了!” 叶提娜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一個“嘘”的动作,让她小心一点儿。然后就去找了一些书出来,還有一颗篮球…… 暖暖的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 叶提娜颠着蓝球走過来,在暖暖的头顶比划了一下,恶意道:“别动啊,你可千万别动。我這可不是公报私仇啊,罚坐又不是我让的!”然后,就小心翼翼的将篮球放在暖暖的当头顶上——這么高难度的“顶”一般人還真做不到。但暖暖是一般人嗎?不是,她的七轮都快要修炼的圆满了,早已经脱离了“一般”這個范畴。而叶提娜却依然還在给她增加着难度,在篮球的上面,又竖着放了一本字典,字典上面,横放了一本书。暖暖隐隐约约的看到书的封面是红、黑二色,還有一些白色的英文字母——《關於线性代数的一些問題》。书名显得非常的随意。 這是她之前在岛上休闲时看的一本“闲书”,算是给自己充电的。這会儿顶在头上,让少女老后悔了。 不顶一颗篮球字典一本大部头,你就不会知道书的沉重。 无语凝噎…… “手,你等下啊……” 左右肩膀上,一個肩膀上放了一個空茶杯,同样是小头在下、大头在上,充满了恶意。在茶杯的大头上,還一個茶杯上放了一只手机——一個是从暖暖的小包包中拿出来的,一個则是叶提娜自己的。叶提娜做完這些,坏笑着捏一下暖暖的脸蛋儿,用力拧一下:“正好可以让手机发挥一下余热。” 跟着,又去取了一條发带出来,把暖暖的臂弯向后收了一下,然后用发带捆起来。让暖暖的手肘在背后“接近”到只有十厘米,限制的人胳膊只能在小范围内活动。叶提娜還给暖暖科普——這是欧洲人過去训练淑女常用的方法。 這么過了一会儿,小姨从厨房中出来,纳罕了一句:“哟,這還真是高难度啊。又是顶球又是顶书的,這么牢、這么稳,基础不错……”然后,就又回厨房了。须臾,炒菜、做饭的声音响,一股香气萦绕出来,丝丝缕缕。苏倚则换了一身衣服,說:“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暖暖:“……”欲哭无泪有木有?难道就沒有一個人关心关心她嗎?无论是小姨還是妈妈,都是看热闹的。 叶提娜這金发妞更是欺负人沒够,那根鸡毛当令箭。 暖暖暗自磨牙:“我忍……一会儿要你好看!” 心想着,非要把叶提娜摆出一百零八個花样来不可。胶衣、面罩、打屁屁……脑海中旖旎的画面闪烁一下,而后又是沮丧。貌似每次自己的“报复”都毫无效果,反倒是让這金发妞一脸享受——简直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你爱咋样就咋样,实在是……无从下手。于是,她就拿眼一眼一眼的,放眼镖射叶提娜。叶提娜作怪的捏一下暖暖的脸,挠一下腋下,抓一把暖暖的C规模的大馒头,都要把暖暖整的抑郁了…… “你有完沒完?”暖暖咆哮一句。 “哎,小心点儿。說话声音大了你头上的东西就掉下来了。敢乱动,重新罚坐。” 暖暖瞬间老实。 過了一阵,妈妈回来,也過来捏了捏暖暖的脸,笑的花枝乱颤的,掩口道:“嗯,好好的保持,别动啊。” 一直到饭菜上了桌,小姨才算是放過她。“行了,可以起来了。過来吃饭!”暖暖长松一口气,低头耸肩,把身上顶的东西都去掉。叶提娜一阵可惜:“你慢点儿啊,我這三花聚顶可是摆的好辛苦的。”“辛苦不摆你自己身上?一直顶着也沒人理你。”暖暖沒好气的嗔了一句,双臂在背后一缩一抽,手在发带上一勾,就将捆着自己肘部的发带取下来。整個人一下子分外轻松。 “還你——”暖暖直接将发带丢给叶提娜。叶提娜一把抓住,說:“不错啊,送给我了?嗯,等回到地0的时候,可以拍卖不少钱呢。著名的歌星、影星苏阮用過的发带,啧啧……”說着话,就把发带塞进自己的衣兜裡。 “你俩别闹了,都进来吃饭……”小姨打断二人。 二人乖乖的进去坐下来。 暖暖小心的,将头套摘下,呼吸一下清爽。最后的一层丝巾去掉后,就露出了红扑扑的脸蛋儿,上面犹残留着一些温润的热气。贴着皮肤的丝巾也是潮润的。一顿饭吃的很安静,這一顿饭要比平常的午饭早了一些,但還算是午饭。吃完饭,漱了口,小姨就用眼睛量了暖暖一下:“头套戴上,去睡觉吧。” 暖暖“哦”一声,可怜巴巴的重新将丝巾、头套一一戴好,系带、拉链、扣子都扣的一丝不苟。 整個头部又一次被热意包围……之后,就乖乖的去睡觉。這一觉当真是睡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一觉睡醒,整個人都浑浑噩噩的。起来清醒一下,都又是晚饭的时候了。吃過晚饭,小姨依旧要求她将头套戴好,暖暖……整個人都要崩溃了有木有?她悔恨的都想唱《铁窗泪》。 一直到洗完澡睡觉,小姨才不让她戴头套了。 一觉至天明,起床后,换了运动服,暖暖就拉着叶提娜一起上去锻炼。凹形的长方形甲板空旷无人,暖暖将夭生功、十二工学一一练习,之后就将不知火流的骨法耍了一遍,看着還有時間,就又练了练极限流空手道之类的,很是随心所欲。练完功后,就回去吃早餐。早餐是虾仁皮蛋粥,還有发面的芝麻饼,吃的满嘴冒香。饭罢,收拾了餐具,一家人就坐在一起,說了一些闲话。 “一会儿咱们去送一送映雪,去裡面研究,对咱们来說沒多久,可对他们而言,却是度日如年的。下次见面,還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苏倚将暖暖的手轻轻的护在手裡,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暖暖,你也别去整理资料了……就好好琢磨一下,给妈妈写一份报告书,申請一下你的项目吧。” (本章完) 手机用户請访问: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