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棒梗還是個孩子啊
“哎呀棒梗,你干什么去了?是不是拿鞭炮炸厕所去了?你真是气死我了,今天非揍你不可……”
秦淮茹看到一身屎点回来的儿子,差点沒气死,大声教训道。
棒梗有底气,大声道:“不是我!我的炮都還沒拆开呢,刚和源子叔他们走到巷子口,厕所就炸了。我和许大茂躲的慢了,淋了一身。”
秦淮茹不信:“真的?”
棒梗掏出鞭炮来,道:“看,一根沒少!”
秦淮茹刚才在屋裡可是听李源說了,還有一根开门炮,眼下可沒了。
她還想說什么,就见李源、许大茂、刘光齐三人路過门口,李源低声提醒了句:“厕所裡有人被炸坏了,秦姐,這鞭可不是棒梗放的。”
秦淮茹登时醒悟,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李源道了声:“棒梗,還不谢伱源子叔?”
棒梗忙道:“谢谢源子叔!”
李源呵呵,道:“沒這事。以后不许淘气了啊。”
棒梗赶紧应道:“知道了源子叔!”
李源三人继续往前走去,一身屎星子的许大茂不忿道:“姥姥,這事就這样完了?”
李源笑道:“要不是你使坏說柱子是棒梗傻爸,棒梗未必会這么干。行了,赶紧回去收拾收拾,一会儿還有大戏看。”
许大茂眼珠子一眼,脑子也快,乐道:“哎哟,刚才贾东旭和贾张氏都不在,该不会是……”
刘光齐闻言反应過来,“哈”的惊笑一声,随后赶紧闭嘴,道:“刚才那好像是贾张氏的声音……不会出事吧?”
李源瞧他那激动模样,怕是巴不得出事,他摇头道:“出不了大事,前儿粪车才停那……沒事。”
然后让许大茂回家换衣裳,又走进厨房,对傻柱、雨水叮嘱了两句。
傻柱一听就乐了,道:“真炸着贾东旭了?”
何雨水更是激动坏了,她刚才见傻柱被贾家人欺负,都快气死了。
至于傻柱……怕巴不得贾东旭呛死在粪坑裡,這样秦淮茹就不用那么辛苦,天天洗床单了!
李源呵呵道:“八九不离十,但别吱声,不然棒梗說是听了你的话才想起炸茅坑的,贾张氏敢问你要二百块你信不信?”
傻柱低声乐道:“贾大妈确实贪!多少她都要的出来!放心,我铁定不会說。”
何雨水绷不住咯咯笑道:“我也肯定不会說!”
李源笑道:“那就行。”
正說着,外面已经闹腾起来……
三大爷阎埠贵急匆匆跑到贾家门口大声道:“哎呀,秦淮茹,快去看看你婆婆和贾东旭吧,出事了!”
說完又蹿去易中海家,推门叫道:“他一大妈,快去看看你们家老易吧,一脸的……哎哟,不過老易還好,就是身上脏东西多一些,沒别的毛病。”
一大妈松了口气,阎埠贵就站在中院大声道:“老少爷们儿,快都出来去巷子口帮帮忙啊!老易和贾东旭、贾张氏在厕所裡面出事了,快去帮忙啊!”
傻柱一听一大爷也出事了,瞪大眼睛急着要去,李源拦道:“沒听三大爷說一大爷沒什么事么?你急赶着去擦屎啊?這做着饭呢……”
傻柱急道:“可不去能行嗎?”
李源呵呵道:“一大爷平日裡帮衬了那么多人,這会儿怎么着也不会差人去。”
傻柱气笑道:“那你呢?一大爷可借你好几百块钱呢。”
李源往耳房走去,道:“我给他们备点药熬上啊,回来后得服用呢。柱子哥,這才叫术业有专攻。”
傻柱笑道:“我算是服了,你這嘴啊,死的也能叫你說活!得,我還是好好做菜吧我,也来個术业有专攻!”
這番对话秦淮茹也听到耳朵裡了,她本来還想让傻柱去帮她看看,可李源這么說了,她就不好再找了,只能抱着小当,带着棒梗往巷道口赶去。
……
半個小时后,院裡二三十号人用平板车将贾张氏和贾东旭给拉了回来。
易中海硬气些,還能走,只是脸上的屎都沒擦干净,头发上就更别提了,這会儿跟屎猢狲一样。
许大茂這厮是真坏,换了衣服拉上李源、刘光齐等去看热闹,看到易中海這样,沒撑住给笑出来了。
好在当场笑的人不是他一個,其他院的年轻人笑的很多。
秦淮茹则看着平板车上奄奄一息的贾张氏和贾东旭哭声唤道:“妈、东旭,你们怎么样了?”
许大茂故意大声道:“秦姐,您抱孩子离远点,忒脏了。”
贾东旭气的都吐了,真吐了!
不過吐出来的东西……让周围看热闹的都哕了起来。
“柱子呢?”
易中海忽然沉声问道。
他還指望傻柱帮忙给他和贾东旭洗一洗。
李源呵呵笑道:“一大爷,柱子哥今儿帮我做饭,我沒让他来。我哥他们快来了,再不做好饭就来不及了。”
易中海闻言一阵气闷,道:“那行吧,柱子沒来,李源你在也行。你是干部,又是街道刚表扬的优秀青年。今儿出了這么场事,還得劳烦你……”
不等他說完,李源大声笑道:“一大爷,這還用您說?我家裡已经给你们煮上药了,我回去再添些药材,继续煎一会儿就成了。您放心,一准让你们出不了事。今儿不吃药可不成,忒脏,要生大病。
我還让院裡二大妈、三大妈、许婶儿她们都烧了热水,一会儿回去你们自己冲個澡,好好洗洗。洗好了吃了药,睡一觉就沒大事了。”
又对平板车上的贾东旭道:“东旭、贾大妈,都别躺着了,你们要活动活动。躺着的话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沉淀到耳朵裡、胃裡,那就麻烦了。快起来回去洗干净了,赶紧吃药催吐。拖的時間越久,越难治。”
转過头再对刚准备开口的易中海道:“一大爷,您别多說了,快回去洗了您先喝,喝了再說其他。”
刘光齐也坏,笑道:“源子還是尊敬一大爷,他就熬了一锅药,让一大爷先喝……贾大妈,您慢一些一会儿可就沒份儿了。”
嘿,這话還真管用。
本来躺在平板车上哼哼唧唧的贾张氏,居然就坐了起来,然后扭着腰往四合院裡跑起来。
一路上,伴随着屎尿印记……
围观的众人先是一愣,随即轰然大笑起来。
贾东旭也强撑着站了起来,他红着眼看向李源等人,最后目光落在秦淮茹身后的棒梗身上,眼神看着想要吃人。
不過好歹知道這是他儿子,不能让外人看笑话,沒当场发作。
掉下茅坑前,他听到有人怒吼棒梗,好像是许大茂。
但现在扯這事,只能让人看笑话。
外院的人散了,李源正巧看到巷子口出现了一驾马车,“哟”了声,道:“你们先进去,我哥他们来了,我去迎迎。”
本来還准备搀扶贾东旭进四合院的众人又停了下来,站在大门口方向看去。
好家伙,来了五條黑壮大汉啊!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七哥!”
李源迎上前笑呵呵叫道。
别瞧眼五位哥哥村裡村气的,可在秦家庄一人有一片占地不小的宅基地。
秦家庄在东直门外二十裡处,四十年后的五环内,正经京城有钱人!
李家老大李池都三十五了,再加上常年务农,和李源站一起說是两辈人都不算過。
他也的确有长兄如父的觉悟,打量了李源一番,道:“還行,不算瘦,往后還得多吃点。”
李源笑眯眯点头应下,老二李江脾气要火爆的多,点了点李源道:“你啊,胆子太大了你!”
李源不解,老三李河乐道:“你借了好几百块钱买房子,连饭都吃不起了,现在秦家庄都在笑话咱家呢,說咱家打肿脸充胖子。”
老七给李源使了個眼色,李源会意,這必是便宜老子李桂的主意,用這個法子,多筹些粮,多转移些粮。
老四李湖乐呵呵道:“老幺,成干部了?行啊!咋沒穿四個兜的马裤呢啊?”
老大李池沉声道:“老幺每個月工资大半补贴家裡,你說他咋不穿马裤呢?行了先别废话,把东西放下。赶紧干活,晚上早点回去。”
马车上摞着七八個麻袋,還有一些铁锹、铁镐等工具。
李源引着几個哥哥向前,许大茂最会来事,自己跑過来跟着叫人:“哎哟,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七哥,您几位好。我叫许大茂,是源子在我們大院儿最好的哥们儿。今儿弄了些酒菜,就等几位哥哥来呢。”
心裡嘀咕:也不知道往后和人茬架,能不能請来這几头黑农民,跟牲口似的,看起来太壮了!
李源见几個哥哥看向他,点了点头道:“我和大茂哥关系是不错。”
乡下人并不傻,农村裡鸡毛蒜皮狗屁倒灶的事只会更多,所以听话听音,听出李源和许大茂可能是朋友,但显然沒好到知根知底的地步。
不過场面话都会說,不是刻板印象中农民寡言讷语。
将马车栓好后,几個哥一人扛一麻袋,李源要动手還不许,就往前面带路,在各色目光中去了后院,将麻袋放在后院屋裡。
李家几兄弟打量了番房子,觉得還行。
老四李湖乐呵呵道:“源子,我老丈人是泥瓦匠,二舅子是木工,要不要让他们来看看,修一修啥的?”
李源摇头道:“都开始农忙了,现在折腾啥?也沒钱。等秋收完后再說,我攒几個月工资。大哥、二哥,地窖就在前面,等吃完饭再去拾掇。六六粉我买好了,今天弄完就可以熏。”
六六粉和三九一一是同类毒物。
老三、老五已经去把剩下的麻袋都扛了进来,老三李河进门就道:“老幺,你们院儿裡人找你呢。”
李源往门口看去,就见阎解成招手道:“源子哥,贾大妈和一大爷請你過去呢。”
李源点点头,道:“知道了。”
许大茂瞪眼赶人:“催什么催?让他们等着!掉了一回粪坑,還摆起大爷的谱来了?”
阎解成不害怕许大茂,却害怕现在的小团伙,就一溜烟跑了。
李源对五個哥哥道:“咱们去吃饭吧。”
李池问道:“他们找你干啥?”
李源還沒出声,许大茂就乐不可支道:“嘿,大哥,您几位今儿来晚了,不然能看一场热闹!”說着,将事从头到尾說了一遍。
李池几個沒笑多狠,许大茂自己却是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等到了中院,李源提醒道:“行了,别說了,不然贾张氏闹起来麻烦。”
一行人刚過抄手游廊,就看到一大群人围着,棒梗对一张脸都快扭曲的贾东旭哭喊着:“不是我,真不是我!”正好看到李源出来,赶紧道:“不信你们问源子叔和许大茂!”
许大茂鼻子都快气歪了,骂道:“小兔崽子,你叫源子喊叔,叫我喊名字?”
棒梗不理,对李源叫道:“源子叔,我爸非說是我炸的厕所。”
李源不乐意,大声道:“东旭,你怎么還怀疑起自己孩子来了?棒梗跟我和大茂、光齐一起走的,刚到岔路口就听到砰的一声。大茂還以为是棒梗背着我們放的鞭炮,才大吼了他一声,可把棒梗委屈坏了。
他从我那拿的一串鞭一個都沒拆呢,也幸亏沒拆,不然今儿真是有嘴說不清了。棒梗,這些你沒和你爸說?”
棒梗道:“我還沒来得及說,他就给了我一巴掌,還說要打死我。”
眼神怨愤的看了贾东旭一眼。
易中海直觉认为這件事一定和李源脱不开关系,他看了李源一眼后,看着棒梗问道:“棒梗,你說的是实话?要不是你的话,那一会儿我就让人去派出所,請片警来查。片警要是查出来,可是要把坏人抓走坐牢的!”
棒梗闻言明显吓了一跳,就听李源笑呵呵道:“一大爷,您這是干什么?棒梗他還是個孩子,您這一吓,不是他他都要被吓的承认了。
片警怎么了?片警来了也要讲证据讲公正啊。
有我們作证,谁也不能拿他怎么着!
你们怎么会怀疑棒梗?眼下小孩子们为了抓老鼠,拿着小鞭到处炸,就凭一串沒有拆封的鞭炮,你们非赖到棒梗头上?
话又說回来,别說不是棒梗,就算是棒梗,你们也不能這样啊,棒梗他還是個孩子啊。
上回他跑我屋裡拿红烧肉吃,我都一笑而過。
怎么你们還吓唬上了?這可不成。”
许大茂肚皮都快要笑破了,面上严肃道:“对,棒梗還是個孩子,是祖国的花朵,不能被随便打骂吓唬!”
连傻柱都罕见的沒和许大茂唱对台戏,点了点头道:“差不多行了,一大爷,源子說的沒错,棒梗還是個孩子。再說了,又不是他干的,瞧把孩子吓的。”
易中海气的脸色铁青,目光冷淡的看了傻柱一眼后,贾张氏忽然开口道:“源子,你那药……好了嗎?”
李源忙道:“好了好了,我這就去给你们端。”
說罢,居然先回北屋戴上了口罩,然后在众目睽睽下将耳房门打开。
一股感觉比屎還臭的气味滚滚涌出,许大茂、刘光齐直接干哕起来。
李家几兄弟面色古怪,纷纷打量着自家小弟……
啧,還這么不是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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