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真不是东西啊!(三千均定加更!)
其他人不言语了,李池却又低声问道:“老幺,真沒有反悔的余地了嗎?”
几個兄弟一听,脸色又一下凝重了起来……
又怎么可能真当沒事呢,都不用說资本家了,看看村裡的富农是什么下场就知道了。
最脏最累的活,都是他们的。
却连孩子都能唾弃他们……
李源却摇头笑道:“大哥,您就别多想了。放心,我心裡有数!什么时候见我吃過亏?”
其实无非就是起风前早点劝走,走前先办好离婚证明,走后再率先检举,按歷史记载裡這個时代的常规套路走一遭就是……
有太多人這样做而成功自保,譬如副总指挥的夫人,连她尚且能够自保,更何况相比之下蝼蚁一般的李源?
李源還能预先一步,处处走在敌人的套路前面,再加上有李怀德的关系在,必能让敌人无处下口。
沒問題的!
为什么明知危险還這样選擇呢?
最大的原因,就是想让自己還未出生到這個世上的孩子,能在未来二十年内生活成长在一個正常人的环境裡,而不是红火到歇斯底裡的无序社会中。
要知道在起风后的十年,乃至延伸到之后的五年,共十五年時間裡,整個国家的教育都是一片狼藉……
這個弯路,由李源来走就好,孩子就算了。
尽管二世为人都還沒一個孩子,但李源已然提前承担起父亲的责任……
至于为什么不跟着一起走……
因为他要私自走了,李家所有的亲人都会受到最直接的牵连……
只是這些话李源又沒法与他人說,這才造成了兄长们的误会。
不過他也沒想解释什么,反正他是准备将来指着李家下一代好好干活好好孝顺的,這样他才能早些躺平,愉快的去游山玩水,悠闲度日。
這会儿留下個无伤大雅的小误会,岂不正好!
李源又对二哥李江道:“二哥,二嫂、三嫂、四嫂、五嫂、六嫂现在又都有了。這次来,晓娥她爸妈特意准备了两大箱奶粉,都是外国进口来的,二哥可要把這些收好了。到时候几個嫂子月子裡如果吃的不好,奶水不足,這些奶粉能救命。
二哥,您记住了,這是救咱家孩子命的!
所以除了咱们李家孩子外,谁来开口,都不许分。”
李源知道父亲李桂、大哥李池都有大集体主义思想……
不能說错,但奶粉实在太珍贵了,花钱都沒处可买。
李家孩子自己都不够吃,李源還做不到舍己为人的境界。
二哥李江要好些,莽虽莽,但還是事事以李家为先,也因此沒少被父兄批评。
李江自然答应下来,并且硬气道:“沒說的,是老幺你给那些侄儿侄女准备的,爹和大哥也沒道理强拿了送人。”
李池皱眉道:“咱家做了那么长時間的准备,攒了不少吃的了,怎么也饿不着家裡人。等明年老天转好了,只要别像今年那样一连一百多天不下雨,庄稼收成好了,也就熬過去了。你们咋就想着自己?”
不能怪他,因为這是這個时代铺天盖地的宣传思想就是:舍己为人,舍小家,为大家。
李源笑道:“大哥,您也說了,等明年老天转好后就能熬過去。那等明年老天爷开始转好下雨了,您再去帮衬别人吧。不然的话,万一明年比今年還旱呢?
连续旱上两三年的事,在歷史上并不少见,哪朝哪代都发生過……
真到那個时候,你又早早把粮食、奶粉都接济给旁人了,咱家二十多個孩子怎么办?
還是那句话,咱家兄弟八個,要是让一個孩子饿坏了,沒能熬過去,那以后咱们也别叫李家八金刚了,叫李家八狗熊吧!”
周围有村民看到李家几個兄弟在门口聚在一起說话,一個個脸上都看不到笑脸了,有关系亲近的就劝道:“李老大,伱们家老幺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還熊他?人家月月往回打工资,這次又拉回来那么多东西。哎呀,你们老李家发大财了!”
李源笑道:“秦楼叔,我們弟兄沒吵。我這不是大半年沒回来么,在外面欠了不少饥荒,就带了些从城裡四合院各家要回来的旧衣裳回来送人。我哥他们在担心我卖……送不掉呢。秦楼叔,您家人口多,又有钱,肯定能多要几身!您甭客气,别多给,一身给十五就成!”
秦楼笑的不行:“老八,你小子……都在城裡当干部了,怎么還這德性?我們家穷的叮当响你不知道,啥时候成有钱人了?半年不回来,回来拿你老叔开玩笑?”
周围人都在哄笑,秦淮茹大哥秦亮也在,嘲笑道:“老八,你咋就好意思胡咧咧呢?還旧衣服……啥样的旧衣服還专门找了辆大卡车,一辆小轿车送回来?你說,到底是啥旧衣服,你拿出来我看看,能這么值钱!”
李源笑眯眯道:“大亮哥,您甭急啊,您想看我指定给您看。一会儿我就让我二哥送您家去,少不了!我能亏待我大亮哥么?瞧您這名字起的就好,大亮大亮,做人就是敞亮!
大亮哥,十件够不够?不够我再加!”
秦亮差点沒跪那,脸上也笑不出来了,结巴道:“源子,我家可沒钱。别說十件了,一件都要不起!”
他可不敢赌,万一真是一车旧衣服,李老八赖他身上那就全完了!
李源乐道:“您不是不信么,一会儿您就信了……不過大亮哥,咱先不說别的,您亲妹妹,我淮茹姐這回可不地道,回头您還得說說她。”
秦亮面色微变,道:“二妮儿怎么不地道了?源子,话可不能乱說,你淮茹姐嫁人了,還是城裡人……”
虽然秦亮有时心裡也骂自家嫁进城的妹妹不地道,可家丑不可外扬啊。像李源這么不要脸的人毕竟是少数……
李源理直气壮道:“我哪乱說了?不信您去问她啊。我們四合院那么多人,除了她家外,连后院的孤寡老太太,都六十多了,還借给我二十让我结婚用呢,人還說等她活到一百八再让我還……
您听听,這才叫仁义。邻裡街坊间,可不就得多帮衬帮衬。
再看看淮茹姐,她婆家就住我隔壁呢,再沒更近的邻居了,還就她家不借我钱,還是老乡呢,她咋這么抠门啊?”
周围人一片哗然,纷纷议论起来:
连孤寡老太太的钱都坑?
不愧是李家老八啊,這也忒孙子了!
還让人活一百八才還……
這他么是人话嗎?
秦家庄怎么就出了這么号玩意儿?
一波又一波的负面情绪滚滚而来。
要不是李家八金刚威名還在,這会儿想替天行道的人都要忍不住了!
秦亮也是气的笑出声来,道:“老八,你還好意思說……你咋還到处借钱呢?村裡都听說了,你光买房子就借了四五百,還完了沒有,就又借?
不是說你相中了個有钱人家的闺女么?這么有钱,都开汽车来的,還用得着问我們老百姓借钱?”
李源理直气壮道:“還?我拿啥還?我家裡那么多侄子侄女要上学,還有几個嫂子正怀着呢,我不得把工资先打家裡?
大亮哥,你问我为啥又借?我這不是要结婚了嗎?城裡人结婚抛费太大,彩礼、四十八條腿,自行车,手表,收音机,摆酒席請客……一個也不能少!
我媳妇家有钱,可她家不肯多借啊,真是越有钱越抠门!
我现在不就得到处借钱么,還从城裡收了些旧衣服回来,便宜点送给乡亲们,一件衣服就十五……”
一群人登时破口大骂:“李老幺,你真是黑了心了!城裡成衣铺裡的新衣裳才十八一身,你一件就要十五?李老大,你们家能不能管管他?”
李池黯然神伤,摇头叹息……
李源呵呵笑道:“我這不是缺钱了么?都是乡裡乡亲的,可不得找叔叔大爷们多帮帮我?”
话音刚落,人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无踪。
有白胡子老爷爷鞋都掉了,都不敢回头拾,一溜烟跑沒了,唯恐李老八追来……
毫无疑问,李源又收获了一大批负面情绪值。
嘲笑、鄙视和唾骂,也是负面情绪不是……
李家七個哥哥木然的站在原地不动,等人都走光了,缓了一会儿后才使劲的用力搓脸,都感觉這脸已经沒法要了……
李源却道:“一会儿二哥、三哥、五哥你们挨家挨户去借钱……”
李江:“……”
李河:“……”
李海:“……”
李池喝道:“老幺,你瞎折腾啥?還来真的啊你?”
本以为只是胡闹,沒想到居然动真格的!
李源摇头道:“树大招风,两辆车进村,不知道会惹来多少闲言碎语。大哥您信不信,到不了明天,今晚上就有人来找咱家借钱,所以咱们要先走這一步。而且,真到了日子确实熬不下去的时候,肯定有人跑来借粮。
得让人知道咱家现在都让我折腾的不像样,已经山穷水尽了!
這样一来,除非真的走投无路,一般人也沒脸上门借粮了。
可万一有呢?
你猜老爹借不借?他是老谠员。孤寡老人上门,他自己不吃都要给人一口。
所以,今天正好趁着這個机会,让二哥他们先探探底。
谁家肯借,借多少,要做到心裡有数。
咱家将来做好人可以,但不能做冤大头。”
李池捏了捏眉心,是真头疼,這個老幺只要一回来,指定少不了折腾事。
安静祥和的秦家庄,到底是怎么生养出来這样的孩子的……
不過他知道李源是知识分子,读书多,還是有些敬重的,再加上疼他是老小,所以倒沒再反对,只能对李江道:“你们注意分寸,别闹成笑话了。”
李江却已经信服了李源刚才那番话,只要是正经琢磨就好。
三人乐的不行,道:“放心,闹不起来!我們现在就去!”
說着,要招呼几個兄弟去借钱。
沒被点名的老四李湖问李源道:“老幺,咋不让四哥也去?”
李源笑眯眯道:“四哥你们性子太老实,骗不了人。让你们去借,你们說假话张不开口,不就露馅了嗎?”
“老四、老六、老七是好人,敢情就我們是坏人?”
几個哥哥上前揉他脑袋,李源也是哈哈一乐。
相比于后世流行的“断亲”,在当下這個无论生产力還是生产关系都极其落后的年代,家族血缘们之间的凝聚力是空前的。
因为只有家族团结,才能活下去。
越是团结的家族,活的越好。
当然,有一個明理公正的家长,至关重要。
幸好,因为李桂读過几年书,所以李家的家风很正。
……
土屋内,陈设只能用朴素简陋来形容。
但十分整洁。
进门正屋被一面墙隔成前后间,前间摆放一八仙桌,正面墙壁上挂着伟人像,后间则是厨房。
东屋住着老两口,挑起门帘进去,就看到贴着北墙砌的大板炕,东西都到头。
床上铺着毡垫,和几面床单缝起来的大床单。
這样的炕硬光光的,年轻人睡的腰疼,适合老年人和孩子。
娄晓娥被李母拉着手坐在炕沿,心裡暗道要不是屁股上有肉,非得硌着不可。
不過這思维也是一晃而過,因为她此刻面对着一堆红包……
李母笑眯眯道:“姑娘第一次上门,不管按哪裡的习俗都是要包红包的,是男方家裡的心意。本来你几個嫂子都劝我,說老幺不容易,上班五年了,工资基本上都寄给家裡了,新媳妇上门,咋样也不能亏着,得给老幺长脸。可我当婆婆的,不能這样办。为啥啊?
不是拿不出来,能拿出来,可打你大嫂子第一次来,当时实在穷,就给了两毛。然后老二媳妇、老三媳妇、老四媳妇一直到老七媳妇,都是两毛,我也跟她们說明白了。
咱家人口多,我們当老的行事要是不公,那家裡肯定要乱七八糟。给哪個多了,那不是疼她,是害她,往后妯娌间相处,也膈扭的慌。”
娄晓娥虽心思单纯,看着傻乎乎的,但也不是真傻,她自然知道好歹,道:“伯母,您做的对呢!嫂子们对源子那么好,怎么能让她们生气?”
大嫂三十几许的人,看起来要老的多,但性子显然泼辣,看着娄晓娥扬起眉尖道:“不能让我們生气?”
娄晓娥下意识的点点头,大嫂把手裡红包往她手上一塞,道:“那就把我們的红包也收着,老嫂是母,小叔是儿。我可是拿老幺当儿子在养,晓娥,你得收下。”
娄晓娥接過手就觉得不一样,厚不少,她忙道:“大嫂,這也太多了吧?”
大嫂哈哈笑道:“能有多多?老娘不能坏了规矩,不然我也說她偏心。凭啥俺就给两毛,新媳妇给五块?不過她不能坏规矩,我們当嫂子的就不讲究這些了。
再說這钱对别人来說多,对你来說一点也不算啥。你看看你身上的衣服、皮鞋,我們干三年攒下的工分也买不起。所以别讲究這些,就是我們当嫂子的心意。
不然沾了老幺那么多便宜,這個时候再不表示表示,就是我們当嫂子的不会做人了。”
其他几個嫂子也都给红包,娄晓娥一时作难,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沒和女眷同坐,一直搬着凳子在窗边坐着的李桂开口道:“晓娥啊,收上吧。她们是大的,该给。我听說李坤考上了中专,礼拜天放假去找他叔,他叔忙的沒功夫理他,還是你带着他去吃了烤鸭?”
娄晓娥不好意思道:“伯父,李坤是晚辈嘛。那天来找源子看病的人太多了,本来他周末是休息的,可那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些从南城跑来看病的。那些病人家裡都很穷,去不起医院。源子沒法子,只能加班了。”
李桂笑道:“应该的。他又问人家要面了沒有?”
娄晓娥忙道:“要面,是因为人太多了,实在看不過来。而且那些面他自己一口沒吃,都捐给烈士家属和孤寡老人了。街道表扬了他好多次呢。如果病人实在太穷,诊出脉象来太虚弱,那他不仅把面送還,有时候還贴补一些药材。
源子說不能不收面,不然以后四合院大门都站不住了,都是人。不過他要面,大家也沒觉得不好,反正他的好名声都传到前门大街了。”
看着她骄傲的小模样,李家人都笑了起来。
李源和几個哥哥进了屋,李池他们就在外间八仙桌边坐下了,一屋子弟媳妇,他们不会往裡挤的。
李源倒沒這個忌讳,他最小,挑开门帘进屋后,看了眼娄晓娥脸上的笑容,也笑眯眯的笑了起来。
大嫂打趣道:“看把老幺高兴的,這可是真要娶媳妇了!時間過的快啊,我生李坤那会儿,源子才五岁,看我给李坤喂奶,跑過来非要吃奶,老娘打也不行。我沒法子,就一边喂一個。”
一屋子大笑声中,李源挠了挠下巴,道:“我說只要我在,李坤吃饭的时候总爱捂着碗护食,原来是防着我呢。這事儿我還真不记得了,光记得有五嫂,其他嫂子還有沒有……”
七嫂比他才大三岁,但农村人也泼辣,瞪眼道:“我倒是想喂,我让你吃你敢不敢吃!”
李源忙拱手认错道:“七嫂,您凑什么热闹啊……我是說二嫂、三嫂她们大我十来岁的。”
二嫂风轻云淡笑呵呵道:“我喂李坚的时候,你在一旁馋的嗦大拇指,我倒是舍得给你吃,可你二哥拿着棍把你打跑了。你要记恨,去找你二哥算账吧。”
又是满堂大笑,娄晓娥都觉得又羞又好笑。
李桂也笑骂道:“从小属他最孬。又馋又懒還爱哭,都說他是我們家的八姑娘。”
娄晓娥本来還绷得住,可听到“八姑娘”一词,就一下绷不住了,咯咯笑個不停。
這一傻笑,就笑出了农村人的气质,和李家人的气场一下就融合在了一起。
外间听到动静,李池跟老四、老六說道:“這姑娘好,不端着,沒心眼儿,和老幺配。”
老六李洋乐道:“大哥說的对,老幺全身上下都是心眼子,能算计,就得找個這样朴实些的才能過日子。要不然日子该咋過?說起来,這丫头比老幺還像咱们家人。”
李池自己能說小的,却不愿听别人說李源,其他兄弟也不成,他皱眉道:“老幺這么能算计,還不都是为了這個家?你還当哥的……”
李洋哭笑不得道:“大哥,我這不是开玩笑么?”
李池却道:“玩笑也不能开,老幺听了心裡能好受?”
“得得得!我服了成不成?這老幺,打小身子骨弱,就都让着他。现在都娶媳妇了,還得让着……”
李洋又好气又好笑的說道,不過最后眼睛落在那两大纸箱上,低声笑道:“不過,還好沒长歪,是咱们李家人。也不枉小时候我护着他,让秦三柱拍了一铁锹,脑袋顶上现在還留着一個疤。”
闻言老四李湖也笑了起来,脸上都是回忆道:“那年老幺才七岁還是八岁来着?他考试好,把秦三柱闺女都给比下去了,還笑话人两句。秦三柱闺女快哭死了,秦三柱那個二球就要打老幺。老六那年也才十一,拼命护着老幺還大骂秦家猪狗不如,欺负小孩,让秦三柱拍了一铁锨。
老六顶着一头血回来,咱们弟兄几個直接打上门去。大哥和我按倒秦三柱,二哥提刀要砍,三哥一個人举着铁叉子站他家大门口,哪個姓秦的敢上前直接捅死,一人挡下那么多姓秦的。
老五拿着两把火钩子,把秦三柱大儿子、二儿子堵在屋裡打的吱哇鬼叫……
那年真是打疯了,谁来都沒用,队长来了都不顶用,因为他姓秦。
也就是从那会儿起,别說秦家庄,就是整個红星公社,都再沒人敢招惹咱们老李家,也有了李家八大金刚的說法。
啧,老幺也算金刚?”
老七李清乐道:“最后不還是放人了嗎?”
李池也想起当年的事,他那么沉闷的性子都哼哼笑了起来,道:“秦三柱虽然孬,可他那姑娘是真机灵。叫啥来着?”
李湖也笑,道:“叫秦大雪,說是生她那年下大雪,瞧這名儿起的……不過那丫头真是太聪明了,大人都沒办法,她居然跑咱家把老幺找来了,還当面亲了一口,說以后是李源的媳妇,就是一家人了,還挨個管我們叫大伯哥,求我們别打她爹了。
奶奶個熊的,老幺也是孬,冒着鼻涕泡点头认下這個媳妇了,還說让我們当哥哥的给小婶子一個面子……后来才知道,這些都是秦家丫头教的。
可当时不知道啊,二哥被這不要脸的笑的刀都握不住!
院裡院外的人也都在笑,爹也被找来了……
除了放人,還能咋整?”
李清嘿嘿直乐,又问道:“她那么聪明,咋沒考過老幺?”
李湖笑骂道:“要不我說老幺打小蔫儿坏?他和秦家丫头是同桌,考试抄人家的不說,還偷偷把人家一道对的改成错的。可不就比人家考的還高?”
“真不是东西啊!!”
哥几個一起感慨道。
笑過后,李池问道:“秦家丫头学习比老幺還好,她到哪去了?”
李清道:“我媳妇和她家是亲戚,說是到盛海上大学去了。咱们秦家庄几辈子裡出来的第一個!人家将来比老幺還厉害。”
李湖笑道:“能不厉害嗎?才几岁就那么能,长大后肯定更了不得!”
李池叮嘱道:“行了,都是小时候闹着玩儿的,老幺那怂货被人笑话几句找媳妇了,就躲着人家走,沒出息的很。這事儿活该,以后别說了。都是当大伯哥的,别找小婶子的骂。”
“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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