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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李老二的老二又出問題了

作者:火红年代
第73章李老二的老二又出問題了

  “噼裡啪啦!噼裡啪啦!”

  当李源骑车载着娄晓娥回到四合院时,大院门口等候多时的阎解放用力挤开阎解旷、刘光天、刘光福、棒梗等人,率先用火柴点燃了鞭炮。

  一時間,破旧的大门石阶前,升起一片硝烟。

  有淘气顽童不等硝烟散开,就低头顶着飞屑去地上捡沒爆炸的鞭炮,被炸的龇牙咧嘴也不怕疼。

  热闹了一阵后,李源从车把上拿下一個红布兜,从裡面抓了两把水果糖,洒向四周,登时引来孩子们的哄抢。

  他听說有大方人家拿一分钱包红包,在门前撒开让孩童们去抢。

  但李源总觉得不大吉利,他不是抠门啊,就是觉得撒钱和撒币差不多意思……所以就算了。

  咦,棒梗混的有些惨,抢糖沒抢上,還被人推了個跟头……

  啧,四合院年轻一辈都不是省油的灯啊,是他们从侧面造就了一代盗圣的出现……

  大人们则大声祝贺“李大夫新婚快乐”!

  也有好事者观察了半天问道:“不是說新娘家有钱么?怎么一点陪嫁也沒有?”

  娄晓娥有些生气,真想把陪嫁拿出来吓他们一跳!

  不過想起李源的叮嘱,她選擇沉默。

  李源则大声道:“现在全国上下都在勒紧裤腰带搞建设,我身为干部,又怎能例外?我妻子娄晓娥虽然只是普通百姓,但也心系祖国建设,所以和我商议,把所有的彩礼、嫁妆,委托我岳父娄振涛同志,全部捐献给国家,支援伟大的祖国建设!新中国,万岁!”

  這调子高的,既让人心情澎湃,也让原本心中嫉妒李源娶了有钱姑娘的人心裡舒坦了些,高呼祖国万岁的声音和内心怒喊大撒币的兴奋声音一样如雷声轰动!

  李源借了五百块付彩礼的事,附近的住户几乎都知道了,现在全捐了,嘿!

  活他么個二百五!

  不過沒人敢再胡乱搭茬了,最近隐隐有說法,李大夫人好归人好,仁义归仁义,可不能走的太近。

  因为走的太近容易被他借钱,据說连九十五号院裡的孤寡老人和拖家带口小寡妇的钱都被他借空了。

  虽說他工资不低,可再高的工资,也禁不起這样造啊!

  有心人已经算過,就李源现在欠的钱,他每月除了寄回老家的钱外,得還上二三十年。

  谁還敢给他借钱啊?

  谁還敢亲近他?

  沒听說连他们院儿的人都开始吃不消,躲着走了么……

  李源唱着高调,推着车带着娄晓娥一边往裡走一边发糖,阎解成叫了声嫂子后,问李源道:“源子哥,您和嫂子真把彩礼和嫁妆都捐了?”

  李源理直气壮道:“捐了,全捐了!我岳父每年从轧钢厂分红那么多钱,也全捐了。他现在除了那套房,和咱们其实差不多。所以,這次我和你嫂子,也算是结了一次典型的无产者婚姻。

  不留彩礼、不留嫁妆,就是无产者和无产者的结合!”

  說着,他又压低声音对周围一群未婚青年们說:“你们得对外多宣传宣传,把這股浪给催起来,你们以后结婚得少花多少钱?我這是牺牲自己成全伱们哥儿几個了!”

  傻柱、许大茂等人纷纷眼神明亮,一個個保证绝对宣传到位!

  娄晓娥把自己胳膊上挎的包包扯了扯,心裡有些紧张,万一现在掉出那几根大黄鱼来,那就全完了……

  “三大妈,您吃糖!”

  李源抓了五颗糖给三大妈,算她家一人一颗。

  三大妈高兴道:“哎哟,谢谢、谢谢!源子,结婚了啊。新娘子可真俊啊!”

  娄晓娥笑的甜美,叫了声:“三大妈好!”

  李源道:“三大妈,我往裡面去了,各家送一圈儿,也带晓娥认认门儿,往后大家都是邻居。”

  “好好好,你们快去吧!”

  三大妈一迭声答应,虽如此,還是跟着一起挨家挨户的送起糖来。

  等送到中院,眼看着贾张氏一双母狗眼盯着他手裡的布兜,他也只作沒看见,先从东厢易中海家送糖。

  绕了半圈后,居然直接去了后院。

  贾张氏气的差点沒仰倒,秦淮茹不住的在一旁劝道:“妈,妈,今儿可千万别骂。源子就是故意逗您玩儿,哄您开心呢。他怎么也不可能不给咱家送糖,咱家的礼都沒随呢!”

  贾张氏反应過来后,气的直哆嗦,发自灵魂一问:“怎么会有這么坏的人?!”

  秦淮茹给乐出声来,道:“咱们院儿啊,也就他敢這样逗您玩儿。”

  棒梗一直在家裡等糖吃,刚在外面他沒抢上,還被刘光福推了一跟头。

  這会儿正等着失望呢,听秦淮茹這般說,才明白過来,跟着安慰贾张氏道:“奶奶,您放心,源子叔肯定回来给咱们送糖!”

  他觉得李源非常喜歡他,很重视他,比对刘光福、阎解放那俩王八蛋看重多了。

  贾张氏哼哼了声,警告棒梗道:“棒梗,我可告诉你,往后离那人远一点,他忒坏了,仔细把你带坏了!”

  棒梗撇嘴道:“我才不听您的呢,源子叔多厉害啊,咱们大院儿的人都服他,傻柱、许大茂、刘光齐他们,谁不跟他好?阎解放、刘光天、刘光福他们最怕的就是源子叔了。”

  贾张氏不解道:“他们怕他干啥?”

  棒梗嘿嘿笑道:“只要源子叔在二大爷爷和三大爷爷跟前努努嘴,他们就吃不了兜着走,非被打個半死不可!您說他们怕不怕?”

  贾张氏這么一想,還真有点道理。

  她啧啧道:“所以我才跟你說,這人坏透了。你以为他跟你妈努努嘴,你妈不拾掇你?哼哼。”

  秦淮茹面子挂不住,道:“妈,孩子跟前您胡說什么呢?”

  贾张氏冷笑道:“你說我胡說什么?”

  秦淮茹笑的更冷:“您是說我去源子那针灸吧?呵,都不用您說,往后您就是想让我去,都沒這种好事了。妈,我再疼起来,您得分我点止疼片。不然我休息不好,再犯了心脏病,白天還怎么洗衣服做饭带孩子?”

  贾张氏大吃一惊,道:“這叫什么话?他干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干了?”

  秦淮茹沒好气道:“人家现在娶媳妇了,大晚上不睡觉,在屋裡闻脚丫子?就算他是医生有医德,可人娄晓娥還不愿意呢,换您您愿意啊?您连陪我一起等着都不愿意。唉,往后的日子,可怎么活啊……”

  贾张氏一时也有些慌,正好這时李源、娄晓娥从后院出来,跟着一起的還有李父、李母,她忙对李源道:“源子,你以后可還得帮我們家淮茹,可不能结了婚,就過自己小日子去了,不管你秦姐了!”

  娄晓娥:“……”

  李源嘿嘿一笑,歪头对屋裡猫着的贾东旭道:“东旭,能不能抽空教你妈识点字读点书?街道号召扫盲号召多少回了,就你们家還漏了一個大文盲。瞧瞧這话說的,我听着都觉得心惊肉跳,你也能忍?”

  贾东旭好气又无奈道:“我让她去了,她不去我有什么法儿啊?你也忍忍吧。”

  看了眼李源身边光鲜靓丽,一身富家小姐气的娄晓娥,贾东旭连受挑拨怀疑生气的心思都沒了。

  谁会放着這样又有钱又美貌的黄花大闺女不疼,跑来招惹一個生了俩孩子的农村媳妇……

  打知道生孩子随母亲户口,沒有定量粮后,贾东旭就后悔娶一個农村丫头了。

  更别說,還大字不识一個。

  在轧钢厂上班,有时都觉得工友们在背后笑话他是個大傻子,娶了個农村娘儿们,拖累一家子。

  秦淮茹当初看着漂亮是真漂亮,可說实话……男人嘛,再漂亮的女人娶回家,连生俩孩子后,也就那样了。

  一起過日子后,那些粗糙毛病,也将刚开始的那些美好磨的一干二净。

  而且他心裡還是承认不如李源的,所以更不信李源和秦淮茹能有什么了。

  要不然,李源也不会总拿這事开他玩笑。

  秦淮茹瞪了两人一眼,然后上前对娄晓娥笑道:“妹子今天可太俊了!”

  娄晓娥警惕的看了眼跟前這個小媳妇,论相貌,秦淮茹可不输她,似乎還更有女人味儿……

  再加上贾张氏刚才的话,她勉强笑了笑,让她脸上的防备之色根本不加遮掩。

  秦淮茹无奈笑着解释道:“晓娥你可别误会,我是生孩子时月子沒做好,害了月子病。家裡又穷,沒钱治病,闹成了心脏病,就厚着脸皮晚上央着源子在最后给我扎扎针儿。

  源子嫌弃我的很,根本不肯给我单独治,一开始让一大妈陪着,后来他心疼一大妈辛苦,就见天拉着我們家东旭陪着,在那坐着看他给我扎针。后来我又心疼东旭上班太辛苦,就换成了我婆婆陪着。我婆婆陪了好一阵,也太辛苦了,就只能派我孩子跟着。

  反正啊,他从来不肯单独给我扎针。不仅是我,但凡是来家裡寻他看病的稍微年轻些的女病人,只要身边不跟人,他一律都不看,谁說情都沒用。他可真疼你,就怕你误会。”

  娄晓娥闻言很是惊喜,心裡一块大石头落地,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道:“不是因为我……他本身就這样。”

  李父从后面過来,听了說道:“瓜田李下,懂得避讳,也是一种尊重。”

  阎埠贵在一旁给人吹嘘起来:“听听,听听!要不說读過书的人說话就是不一样,源子他爸虽然是农村的,但也读過几年书,說起话来有水平!”

  傻柱点头笑道:“是有水平,首先就比三大爷您的水平高!”

  阎埠贵:“……”

  你大爷的!活该你爹跟寡妇跑了!

  李源对父亲点头道:“我知道呢,往后也這样。”

  秦淮茹看着一身新衣的李源,真是光彩照人,贾东旭算是长的不错的了,可和李源一比……算了,根本沒法比。

  她多看了一会儿,随后醒悟過来,一脸期盼的笑道:“要是我們棒梗将来能像他源子叔這样就好了,也娶一個晓娥婶子這样的媳妇,我這辈子就知足了。”

  這话连贾东旭都点赞!

  娄晓娥不好意思笑道:“那让棒梗将来也考医学院,当医生。”

  棒梗小崇拜的看着李源,道:“源子叔,我能跟您学习当大夫嗎?”

  李源大气,道:“怎么不能啊?中医嘛,也就那么回事,讲究望闻问切四诊合参,我先教你望字歌诀。棒梗,听好了啊,這望字歌诀是:春夏秋冬长夏时,青赤白黑黄随宜。左肝右肺形呈颊,心额肾颐鼻主脾。五脏五窍相对应,生吉克凶合时机。肝目心舌肺开鼻,肾耳脾口呵相推。颜色枯泽分新旧,隐隐微黄是愈期。

  记住了嗎?”

  棒梗:“……源子叔,你說慢一点!”

  见他一脸懵逼焦急,李源遗憾道:“你這不行啊,学中医也讲究天赋,這么简单的歌诀,有天赋的孩子一遍就会,我当年在地头上听老师傅念了遍,当场就背下来了,所以人才收我为弟子。你這样的……還是跟你爹拿钳子拧螺丝吧。”

  庭院裡的住户纷纷笑了起来。

  许大茂不讲究,尖声笑骂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棒梗又不是源子的种,自然学不会。不過他可以试着跟傻柱去学学做菜……哎哟!”

  傻柱在其背后抬腿一脚,直接踹翻。

  贾张氏、秦淮茹、贾东旭也跟着一起臭骂。

  李源摸了摸棒梗的脑袋,笑眯眯道:“不必难過,医生又不是唯一的职业。当军人,当科学家,不是更威风也更伟大?为叔相信你,将来肯定能干大事。现在笑话你的,以后沒几個能比得上你。”

  棒梗呼吸都屏住了,沮丧怨恨的心情一扫而空,看着李源大声道:“源子叔,你說的是真的?”

  要不說這孩子内心狂野呢,激动之下连“您”都不叫了,直接用“你”来招呼。

  甭小瞧這点差异,在京城孩子的家教裡,对這個看的极重。

  秦淮茹抬手就想揍,被贾东旭拦住了:“差不多行了,沒事打孩子做什么?”

  李源也乐呵道:“是沒必要打,棒梗,加油。你将来,一准儿有大出息!”

  贾张氏都高兴的合不拢嘴,倒是秦淮茹,有些埋怨李源沒事干,拿她儿子逗闷子。

  看看院子裡,多少人都当笑话在看。

  李源看了看時間,对傻柱道:“柱子哥,差不多可以开始了。我师父他们应该快到了……”

  正說着,阎解放气喘吁吁的跑进来道:“源子哥,快,我哥說了,您师父一家来了,還有轧钢厂的副厂长、职工医院的院长……”

  李源本以为厂领导不会来,毕竟聂远超就是顶头上司的上司的上司……他都不大可能来,更何况其他?

  但另他稍感意外的是,来人竟然是李怀德带着保卫处长周云海、科长马长友,還有职工医院的一位院长,两位副院长……

  孙达正和李怀德說說笑笑,看到李源迎了出来,忙道:“源子,李副厂长可是专门拨冗前来,出席你的结婚婚宴的。”

  李源乐呵呵道:“多谢李副厂长,沒想到您能来,真是意外之喜。”

  李怀德握手笑道:“怎么能叫意外之喜?咱们本来就是本家嘛,而且也不是第一回打交道,我們是有交情滴!所以,今天我也不是副厂长,你也不是干部。今天你是新郎官儿,我和你师父他们一样,就是一位长辈!王院长、周处长他们也一样,今天都不论职务!”

  這個人情卖的很是不小,看看易中海、刘海中等人的表情就知道了。

  特别是刘海中,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人還沒到他跟前,腰都弯下去了,表情恭敬到虔诚。

  阎埠贵眼珠子转的飞起,都让人担心一会儿别溜出来了……

  而见李怀德如此“屈尊降贵”的结交,李源心裡多少有点数,恐怕李老二的老二又出問題了,不然不至于此……

  李源面上不显,說着场面话,将孙达、赵叶红和李怀德等人引入中院屋席面周围坐下。

  又将随行前来的孙月玲介绍给何雨水,将孙建国交给阎解旷、刘光福等半大小子。

  還未坐下去說话,阎解放又气喘吁吁的跑来,道:“源子哥,王主任一家也来了!”

  李源只好给诸人道歉,然后在大家催促下和娄晓娥一起起身前迎。

  街道主任已经是正处了,宋铤還是老资格的区治安局副局,战友遍布四九城。

  李怀德虽然级别要高半头,但目前還真不如這两口子立的住扎的深。

  “王姨、宋叔叔,這是我媳妇儿娄晓娥。晓娥,王姨你认识,這是王姨的先生宋叔叔,在区治安局工作。”

  李源问候完,又给娄晓娥介绍了来客。

  娄晓娥也是大家出身,自然礼貌不缺,应对得体鞠躬笑道:“宋叔叔、王阿姨好。源子一直都說,王姨是他亲姨,一直最疼他了。”

  哪怕知道這是场面话,王亚梅也高兴,看着李源笑道:“這猴儿顽皮归顽皮,可也省心,不惹麻烦。干的事,也让人敞亮。”說着,又小声对李源道:“明天晚上要是有時間,到我家去一趟。”

  李源会意,估计是那位得了痔疮的儿媳妇,忍不下去了,他点了点头笑着应道:“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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