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088 牛排

作者:八戒抛绣球
纯文字在線閱讀本站域名手机同步閱讀請访问

  简璃敛下眸子,唇角浅漾。

  对于她的說法,简璃并不发表任何看法,更何况,這是她和黑曜之间的事情,与她何干?

  付玲见她不语,也不想再提那個让她闹心的男人,挽住简璃的手臂,往房间裡面走去。

  不得不說,黑曜那個男人的确是一個优质好男人,将房子收拾得有條有理,窗明几净。

  连作为女人的她,心底都不由得深深折服。

  可惜啊,一腔深情所付非人,遇到付玲這么一個铁石心肠的女人。

  付玲捧着那盆君子兰走了過来,对着简璃笑得灿烂,“這花漂亮吧,送给你!”

  简璃只觉得双手一沉,垂头一看,付玲二话不說就将花塞在她手中。

  “走,赶紧将花放家裡去,然后我們下去吃早餐。”付玲勾住她的手臂,笑得沒心沒肺。

  沒心沒肺?简璃微微一笑,她是那样的人嗎?

  只怕并非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简璃眸光微闪,将君子兰放回了公寓,就和付玲下楼去吃早餐。

  這是一家环境清幽的早点店,付玲径自点了两笼蟹黄汤包,牛奶,油條。

  简璃看着呈上来的蟹黄汤包,不由得就想起了之前被付玲丢在垃圾桶裡,黑曜送来的蟹黄汤包。

  “小璃,你干嘛不吃啊,這裡的蟹黄汤包很正宗,口碑也很好,来,尝尝看。”說着,付玲热情地给简璃夹了一個汤包在她的碗裡。

  简璃看着被付玲不小心戳破,流出蟹黄的汤包,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

  “怎么了?不喜歡?”付玲看她并不动筷子,不明所以的问。

  简璃回過神来,勾了勾唇,“我对海鲜過敏。”

  付玲听闻,愕然,“過敏嗎?那就不要再吃了,你爱吃什么,随便点,我請你哦!”

  “我吃油條和牛奶就可以了。”她本来食量就不大,漫不经心的說道。

  “這样啊,那也好。”付玲也不過分追问,她并不想让对方反感自己。

  两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闲聊,一般都是付玲在說,简璃只是偶尔应付几句。

  而另一边,在简璃的威胁下,已经一個月沒有和贺蓉却沒想到,简陌竟然按耐不住找上门了。

  贺蓉见到简陌,想起了简璃的威胁,下意识地就要关门不然简陌进来,可是简陌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又如何会轻易让她得逞,略施巧劲一推,就将门推开,挤了进去。

  “你给我出去,我不想见到你!”贺蓉心中无比紧张,刻意环顾四周,生怕简璃有在暗中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若是被她发现自己又和简陌私下见面,肯定不会轻饶了他们。

  “阿蓉,为什么你要躲着我?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简陌哪裡会相信对方的话,想着這些时日以来,自己想念她想念的茶饭不思,最重要的是,他必须知道他唯一的儿子在哪裡,他就這么一根独苗,一定要让他认祖归宗!

  “我們以后還是不要来往了,我现在只想一個人清清静静的過日子,你别再来打扰我了。”贺蓉心中也是起伏不定,眼前這個男人是她心之所爱,可是命运弄人,两人却有缘无分,這辈子都不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为什么?你不爱我了嗎?”简陌一听,心中急了,這怎么行,虽說這么多年了,两人也是聚少离多,可是感情還是在的,她为什么突然說出這么决绝的话来。

  贺蓉是爱着這個男人的,就是因为太爱,所以才有所顾忌,她不能感情用事而害了這個男人的前途,那個女孩的威胁直到现在還历历在目,她不能冒险,所以,她必须严词拒绝這個男人,她冷冷地說道,“是,我已经過够了這种偷偷摸摸,毫无名分的日子,你除了口头上的承诺,什么都给不了我,我已经受够了,你走吧!别再来了。”

  简陌抿紧唇,心中压抑着升腾的怒火,“你說過,你只要和我在一起,什么都不会在乎的,现在却說什么我沒给你名分?”

  “你太天真了,哪個女人不希望心爱的男人给自己名分,你以为被人叫做第三者很好听嗎?我也是有身份的人,为了你,我蹉跎了一辈子的青春,還给你生下了儿子,现在我已经厌倦了這样一味付出,却得不到回报的日子,你放手吧!”贺蓉越說,越质疑自己這辈子的青春消耗在這個男人身上值嗎?

  简陌衣袖下的大手握紧,面试却還是一如既往的温柔,“阿蓉,我知道,這么些年委屈你了,可是你知道的,我的心都在你的身上,为了你,我现在都不回家了,我对你的心怎么样,你到现在還不明白嗎?”

  “我当然明白,可是事实却是,我們现在不能再一起了。”贺蓉咬紧唇瓣,心中同样纠结。

  “是不是有人逼你了?是不是付欣然那個黄脸婆?你放心,她管不了我們的事,這么多年了,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還不是過来了么。”简陌根本就不爱自己的妻子,那個妻子对他而言,也不過是個摆设而言,是他仕途上的踏脚石。

  贺蓉闭了闭眼,摇摇头,“与她无关,你回到她的身边去吧,至于我,我现在有了儿子,已经足够了。”

  “那也是我的儿子!”贺蓉這句话戳到了简陌的痛点,一想起這個女人要带着他這辈子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来的儿子离开,他就急得火急火燎!

  “不错,那的确也是你的儿子,但是,他是我一個人辛辛苦苦拉扯大的,你除了快活后给了個精子,你還给了他什么,你甚至都沒见過他,不知道他的存在!他過得好嗎?他在贺家从小到大承受了什么,這些你都知道嗎?這些你都不知道,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跟我提儿子!”一听对方這话,贺蓉也急眼了,這個男人是想坐享其成,争夺她的儿子嗎?

  “……”简陌无言了,他承认贺蓉說得沒错,這些年他的确沒有真正关心過贺蓉,他们聚少离多,在一起的时候,贺蓉也从来沒有跟他提起過有那么一個子嗣的存在,他也沒有委托人去查過,更沒有关心過贺家,想当年,若不是贺家瞧不起作为商人的简家,他们也不会承受分离,现在有了儿子却不能相认,他不甘心啊,简陌還是硬着头皮呐呐道,“那也是因为你并沒有告知我他的存在啊,要是我早知道…。”

  “早知道?早知道你又能怎么样?知道后他也同样摆脱不了私生子的枷锁,你能为他做什么?他只会更加恨你!”贺蓉冷嗤一声,嘲笑他的天真,早知如此,当初他又为什么不坚定立场,被迫娶了别人,說来說去,他到底還是不爱她。

  “你還是在怨我恨我当初娶了别人。”简陌踉跄后退两步,她以为她和其他的女人是不一样的,只要能和自己在一起,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可是现在,为了儿子,她终究還是說出了真心话。

  “只要你不要来和我抢儿子,我們還可以当朋友,我现在什么都沒有了,只有他,难道你连他都要从我身边夺走嗎?”贺蓉是一個为了孩子可以付出一切的女人,這么多年来,她已经够愧对自己的儿子了,她绝对不能因为眼前這個男人毁了自己的儿子的前途。

  想到贺家家主之位,他们孤儿寡母为了能在家大业大的贺家立足,忍气吞声吃了這么多的苦楚,她就不能让人翻出儿子的亲生父亲就是简陌的真相,那样一来,不但眼前這個位高权重男人的仕途会付诸东流,连带她和儿子這么多年在贺家付出的努力也会毁之一旦!

  這一刻,她的脑海裡又回忆起那女孩在自己耳畔的严厉威胁。

  “你也知道简陌的身份,有多少媒体想要這样的劲爆消息不言而喻,就這几张照片,一旦上了头條,简陌的政治生涯会不会就此终结,相信你也不笨,一定能想象得到后果的对不对?”

  “我,沒什么不能做,不敢做!而且,我也查過你的身份,很显然沒有查到,這說明你的背景也很大,既然這样,那這样劲爆的新闻,更有价值,我更不能放弃了。”

  “這样的照片我這裡還有很多,相信你一定不会想要公开出去的,我等着你的答复,如果你的答复让我不开心了,那么,后果,你懂得!”

  所以,她通過那個女孩的威胁已经完全想明白了,她绝对不能让他们父子相认!

  绝对不能!

  为了父子两的前途也绝对要阻止,她可沒忘了,那個神秘女孩手中還有着那些极具威胁力的照片,那個女孩那样强势而可怕,直到现在,她都不能忘记那女孩那芊芊手指落在她下颚上的彻骨寒意!相信她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我沒有,我只是想看看他,有什么错!”简陌想到贺蓉竟然不许他见自己的儿子,心中那口气就憋着,上不去下不来。

  “我們现在過得很好,如果你真的是为了我們母子好的话,那就請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們的生活了。”贺蓉深呼吸一口,语气清冷淡然,“更何况,我跟他提過你,但是他根本就不想见你,对他来說,你就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她可沒忘了,之前她试图向儿子提起亲生父亲的存在,被他冷着脸喝止了,可想而知,对于這個可有可无的父亲,儿子有多么抵触。

  既然儿子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是否有這么一個父亲,她又何必再一次次去揭儿子的伤疤呢?

  她已经很愧对儿子了!

  “我不甘心,他是我简陌唯一的儿子,我是不会放弃与他相认的,绝对不会!”简陌此时此刻已经完全看出贺蓉這是压根儿不想让他和儿子相认了,可是他期待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這么一個根儿,又如何会甘心放弃。

  他的语气渐渐软化了下来,“阿蓉,我并不是要抢夺儿子,他不但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骨肉,我是不会伤害他的,我只是想补偿他,這么多年了,一想到我的儿子缺失父爱,我也沒有陪在他的身边亲自陪伴他的成长,我的心都就愧疚的不得了,给我一個补偿你们母子的机会好嗎?阿蓉,不要拒绝我好不好,不管我在外面有多风光,在你和儿子面前,我也不過是個爱你的男人和一個期待补偿儿子的父亲。”

  贺蓉何曾见過這個一向意气风发的男人如此低声下气過,心中一软,“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不是我不愿意你和他相认,而是,他对你很抵触,我不愿意再去给他的伤口撒盐了。”

  “我不会伤害他的,我会给他一切,哪怕是他要简家的财产,我都可以全部给他继承,哪怕他要我的命,我也可以给他,只希望他叫我一声爸爸,我哪怕就是现在让我失去一切我都愿意。”他已经過了而立之年,对于他来說,现在已经沒有什么比儿子更重要的了,那個家不是他爱的,妻子不是他爱的,女儿也忤逆起他来,根本就不像是他的亲生女儿,那個家,令他无比压抑和厌倦。

  “你……”她该怎么說這個男人才好,虽然她理解他的心态,可是,她真的不能答应他啊。

  “阿蓉,我只是想看他一眼,远一点看一眼,不說话,行么?”简陌一把拥住贺蓉的肩膀,语气殷切祈盼。

  男人都這么說了,她還能說什么呢?再严词拒绝下去,她实在心软,不忍拒绝這個她爱了大半辈子的男人啊。

  “我再安排時間吧,他现在很忙,也很少联系我。”贺蓉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简陌见贺蓉终于肯松口,心中的大石终于慢慢落了下来,雀跃不已,一把拥紧女人,神情激动,“谢谢你,阿蓉,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们母子的,相信我!”

  贺蓉只是将下颚搁在他的肩膀,苦笑一声,不知道這個决定是对還是错。

  简璃這边,始终挂心着那次听凌天睿所說的幕后主使,這么說来,她前世的死因還真有人刻意所为,凌天睿也不過是被人当枪使了,但是即便如凌天睿所說,他也是奉命行事,也始终摆脱不了她疯狂的报复!

  她一直以为,凌天睿才是前世害死自己的罪魁祸首,想不到這裡面竟然還有也想不到的内情。

  既然這裡面有内情,她這個受害者如何能不搞清楚裡面的前因后果?现在她得再一次猛力出击了,她就不信了,以自己的手段,還撬不开凌天睿那個人渣的嘴!

  于是,夜幕降临的时候,她果断的将凌天睿约到了付曈送给她的别墅,本来凌天睿還假惺惺的傲娇不肯赴约的,他還指望着简璃巴着求着他,他才会答应,可是简璃只是回了一句“不来,再也休想见到我。”就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這下把凌天睿气得不行,看来他還真低估了那個女人软硬不吃的性子。

  不過为了避免再一次被简璃算计,他决定带上防身的匕首,有了自保武器,谅那個女人也不敢再对他不敬。

  很快,他驱车到了简璃约好的别墅。

  凌天睿到的时候,简璃正在厨房裡做饭,不過,這次她做的是七成熟的“牛排”。

  “来了?請坐。”简璃拿着锅铲,手上還带着塑料手套,见到凌天睿走进来,转头微微一笑,“很快就可以开饭咯。”

  仿佛那一次她痛殴他的事情沒有发生過一般,神情就如上一次他来這裡受她的招待一般。

  凌天睿不明白,她是如何能做到当沒事人一样的,难道真的是因为心理学家的心理本就很强大么?

  可是看着她举止优雅地煎着香气四溢的“牛排”,他胃裡的馋虫又被轻而易举的勾了起来。

  果然俗话說的好,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简璃对此倒是颇有心得。

  而且应用得游刃有余,得心应手。

  “你,到底是一個什么样的女人。”凌天睿不由自主的走到厨房门边,目不转睛的盯着简璃,似乎想要一眼看透這個女孩内心深处去。

  简璃慢條斯理的煎着“牛排”,并沒有因为他的话而有所影响。

  “那么,凌总裁我們也算认识這么久了,你认为我是一個什么样的女人呢?”简璃偏头微笑,对着凌天睿俏皮的眨眨眼。

  凌天睿神色莫测的看着她,“看不透。”

  简璃听着他這三個字,忍不住忍俊不禁,“凌总裁都快将我想成一個莫测高深的阴谋家了。”

  “难道你不是?”凌天睿眸光一暗,眼底沒有一丝温度。

  “凌总裁太抬举小女子了,我可沒那么大的野心呐,我只想做一個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呢。”简璃轻叹一声,似乎对他的话有些无奈。

  看她多贤惠,每一次都在尽心尽力的下厨用美食招待他呢。

  “是嗎?那么,你今天請我来的目的不是为了套我的话?”凌天睿也是個聪明的,他可不信,這個女子会单纯的請他来這裡。

  他的眸光落在锅裡的食物上,她会這么好心?

  “彼此彼此吧,凌总裁你能保证你当初接触我不是有所目的?所以,既然我們互相怀揣目的,又何必互相拆台呢?以和为贵不是很好嘛。”简璃将煎好的牛排起锅装盘,笑意盈盈地对凌天睿心平气和地說道。

  凌天睿是個利益至上,在商言商的商人,对于简璃這样现实到极致的话语,自然无法反驳,他只是深深瞥她一眼,转身挺直腰背坐到了餐桌前。

  简璃淡然自若地看着对方的举动,垂下眸子看着盘子中的两份牛排,诡谲地漾起一抹笑意来。

  她端着盘子,放到凌天睿的面前,又转身到酒橱裡拿了一瓶名贵红酒,两只晶莹剔透的高脚酒杯。

  餐桌上花瓶中的火红鲜艳玫瑰散发着淡淡地幽香,這场景怎么看怎么浪漫,如果两人之间的欺负不那么怪异僵硬的话。

  简璃一边为凌天睿斟着红酒,一边挑眉启唇,“這是82年的拉菲,配牛排最美味了,凌总裁可不能错過。”

  凌天睿目光流连在简璃绝美的俏脸上,并未說话,眸光却闪了闪。

  “那么,我敬凌总裁一杯吧,谢谢你不计前嫌,来赴我的约。”简璃眸光璀璨,芊芊玉指托起酒杯,语气真诚而温柔。

  凌天睿摸不准這個女人在打什么注意,并不贸然去接受眼前的美食,只是默默无语的看着她。

  “凌总裁這是不接受我的诚意咯?”简璃看着他毫无反应,忍不住笑道。

  “我怎么知道你這不是传說中的鸿门宴。”凌天睿是個谨慎的,他可沒忘了,眼前這個女人可是与夏晓婉有关系的,他必须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对待,保不准一個疏忽大意就着了对方的道。

  简璃掩唇低低一笑,“凌总裁,你可是凌天财阀大名鼎鼎的凌总裁,难道還担心我一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会将你怎么样,就算我有那個心也未必有那個胆啊,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凌天睿抿唇,却還是沒有动手边香气四溢的牛排。

  简璃摇头笑笑,“凌总裁這是不信任我,害怕我在這牛排中下毒?如果是這样的话,我們换過来也是可以的。”

  說着,将自己面前的“牛排”推到对方的面前,复又将他面前的盘子拿過来。

  在做這一切的时候,凌天睿只是冷眼旁观,并未出言阻止。

  简璃在心底冷笑一声,看来凌天睿還是被她說中了心之所想,他在防备着她。

  因为他现在已经拿起刀叉,开始优雅地切着简璃换過来的“牛排”了。

  简璃不在意地勾唇,眸光落在对方面前的“牛排”上,眼底划過一抹隐晦流光。

  “你的厨艺很好。”凌天睿切开七分熟的“牛排”,上面還隐约带着血丝,“你为什么不吃?”

  看着对方将带着血丝的“牛排”放入口中,简璃垂下纤长的羽睫,深呼吸一口,切了自己面前的牛排,慢條斯理的放入口中。

  看着简璃也吃了牛排,凌天睿总算放心了,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食不言寝不语,一顿饭過后,简璃觉得应该开始办正事了。

  “凌总裁,不如我們来做個交易吧。”简璃巧笑倩兮地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笑道。

  “交易?”凌天睿挑眉看向女子,不明所以。

  “是,告诉我那幕后主使是谁,我给你两件你感兴趣的东西。”简璃修长白皙的美腿优雅交叠,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凌天睿浅浅的喝一口红酒,“我感兴趣的东西?能让我感兴趣的东西可少见,小璃就這么有把握?”

  “自然,我拿出来的东西,那自然不是凡品。”简璃邪魅一笑,眼底带着一丝不怀好意。

  听对方這么一說,凌天睿突然就感兴趣了,头一次竟然感觉到了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令她這么信心满满?

  简璃站起身,走到沙发旁,拿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按下了一個键,立马,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令凌天睿膛目结舌的一幕!

  只见那屏幕上出现了几個乞丐正在猥琐淫邪地趴在一個不着寸缕的女子身上运动着。

  而那個女子的面容是那样熟悉,可不就是安芊芊嗎?

  凌天睿霍然站起身,走近电视机,死死地瞪着那上面女子欲生欲死,**入骨的面部表情,猛然握紧了拳头。

  “如何?很精彩吧。”简璃似笑非笑双手环胸,气定神闲的欣赏着凌天睿丰富多彩的面部表情。

  凌天睿转头瞪着简璃,“這,這是怎么回事?這些你都是从哪弄来的?”

  “這可是千真万确的哦,无一丝人工合成痕迹,相信凌总裁是個明眼人,一眼都可以明白,至于這东西的来历,正是两個月前你在国外出差时,安小姐的遭遇呐,我以为你知道呢,看来,安小姐根本就沒有向你提起這件事。不過也是,任何人遭遇這样的事情,隐瞒都来不及的吧,毕竟安小姐還是你的未婚妻。”简璃云淡风轻,娓娓道来。

  “這件事我的确不知情,那么,這個带子又如何出现在你的手中的?”凌天睿深呼吸一口,压抑住心中被欺瞒的怒火,咬牙问道。

  “我也是无意中在舅舅办公室的证物袋裡看到的啊,当时我并不知道這是什么,好奇打开播放了下才恍然大悟,我一直都想交给你,可是又害怕你会接受不了,毕竟遭遇這种事的是你的未婚妻,這种事并不光彩,不是嗎?”简璃关掉电视,重新坐回柔软的沙发。

  “给我。”凌天睿冷着一张脸。

  “可以,但是,你必须告诉我,当初杀害夏晓婉的幕后主使到底何许人也。”简璃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她可是从来不做亏本买卖的,哪怕她不是一個商人。

  “你为什么一定要知道,我跟那人有個协议,永远将夏晓婉之死的事情烂在肚子裡。我不会违背诺言。”凌天睿全身散发着寒意,语气生硬。

  “這样嗎?可是即便是這样,我也要知道那個人是谁,既然凌总裁不想說,那我也不勉强,既然达不成共识,那么,這一次的交易也就无法达成了,真遗憾呐!”简璃拿起红酒瓶,不经意间,纤长的指甲若有似无的拂過凌天睿空空的酒杯,为他斟了酒,“买卖不成仁义在,让我們再干一杯吧,或者凌总裁不必這么快给我答复,你再回去考虑一下,這点耐性我還是有的。”

  凌天睿看着杯中酒,审视着眼前的女子,她竟然会如此好心的放過他?

  简璃也为自己斟了酒,与对方轻轻相碰。

  凌天睿轻轻地启唇,“如果小璃将那带子给我,就当我欠你一個人情,到时候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不必了,我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你一個坦诚相告的答案而已,既然凌总裁不肯說,那便算了。”简璃清浅一笑,笑容纯澈。

  凌天睿在心底暗骂一声狡猾奸诈的女人!

  气愤地一口饮尽杯中酒。

  “我是不会娶安芊芊的,她现在怎么样与我无关,所以那带子对我而言根本沒有任何作用,不要也罢。”凌天睿无所谓地抿唇,语气冷冷。

  简璃挑起好看的柳叶眉,“那還真是……可惜了。”

  凌天睿突然觉得头晕晕的,努力想要睁开眼,却始终无法达成,最后眼前越来越模糊,這时再傻也明白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瞪大眼,愤怒地咬牙切齿,“你竟然,给我下药!卑鄙!”

  “不好意思哦!兵不厌诈,更何况,既然我已经亲自下厨了,又如何会不讨点好处呢,别說我卑鄙,我也是给過你机会的哦,可惜啊……”简璃语气颇为遗憾的伸出一根芊芊玉指,轻轻点在他的额头,一推,“倒!”

  凌天睿向后直挺挺地倒去,玻璃酒杯垂直落体,简璃眼疾脚快,脚尖一伸,高脚酒杯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她的脚背上。

  看着晕過去的凌天睿,简璃嘴角勾起一抹阴测测的笑,开始动手解开男人身上的衣服。

  三下五除二很快就将男人扒得光溜溜不着寸缕!

  然后她将他拖到车子上,发动车子将车开到了闹市区的天桥上,见四下无人才拿着出一根绳子,将男人的手绑好挂在天桥之上。

  顺便拿出一個化装舞会用的面具给他戴上。

  做好這一切,简璃才抿唇一笑,驱车回到了别墅,她很清楚,這么一来,她与凌天睿算是正式撕破脸皮,拉动战争爆发的导火索。

  反正她现在也不想与他再虚与委蛇,撕破脸也好,机会她一次次的给他了,是他自己不珍惜,那么,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简璃驱车往公寓的方向而去,殊不知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被一双丹凤眼看在了眼中。

  “小璃,我們還真是志同道合的同类中人啊!”握着方向盘的芊芊玉手愉悦的轻轻敲击着,付玲的笑容是前所未有的灿烂,语气激动兴奋,“這么好的机会,我该做点什么才好呢?”

  简璃锐利的美眸瞥向后视镜,当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子紧随其后时,她的眸子眯了眯。

  她在跟踪她?

  這個女人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简璃起唇瓣,眸光冷沉,看来這年头不怕死凑热闹的无聊之人越来越多了!

  她习惯了单独行动,這還真是令人不太爽啊!

  简璃将车驶进了公寓小区,看付玲的车子拐了個弯停在了树下,嘴角讽刺地扬起一個嘲讽的弧度。

  真是…。欲盖弥彰!

  将车开进车库,简璃回到了公寓,贺东霆在卧室的电脑上摆弄着什么,见她回来,男人转头一笑,“回来了,吃過了?”

  “吃過了。”简璃走過去,伸手从后环住男人的脖颈,他身上带着淡淡的熟悉沐浴香,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在他耳畔低语,“又用我的沐浴露了?”

  每次都說两人的私人用品要分开来用,可是這個男人就是不听,每次都喜歡用她的。

  “喜歡你的那种栀子花沐浴香味,我們俩的味道一样,就像我們不分彼此,融为一体一样。”男人睡衣领口大开着,露出结实流畅的肌理,细腻紧致,可见摸起来特别的舒服,简璃眸光闪了闪,嘴角上扬。

  “色心不死。”简璃哼了一声,以为她听不出他话中隐喻的意思,還不分彼此,融为一体。

  “你喝酒了?而且還是和男人?”贺东霆挑眉,意味不明的凝视着她。

  “狗鼻子。”简璃嗤了一声,真不愧是搞侦探的,鼻子灵的跟狗似的,真不知道她選擇和這個男人在一起是对還是错。

  “古龙水味道,让我猜猜,是凌天睿?”男人记忆力非凡,犹记得凌天睿身上就是惯用的古龙水。

  “恩,夏晓婉的事情需要找他核实。”简璃心底赞叹這個男人的敏锐嗅觉,却還是如实相告。

  “那么,结果呢?”贺东霆转過头,眸光又落在电脑屏幕上。

  “不理想。所以我一气之下做了一件后果严重的事情。”简璃知道瞒不了這個男人,索性直言道出。

  “哦?”贺东霆深感兴趣地挑起剑眉。

  “明天你就知道了,或许日后,你的生活将不再平静,你确定還要跟我在一起么?”简璃觉得有必要认真提醒一下這個男人,若是他现在反悔撤退還来得及。

  “当然,你這是在质疑我对你的真心嗎?”贺东霆觉得,她肯开口告诉他這些,证明她已经在向他敞开心扉,這对他来說是好事。

  “希望你以后不会有后悔的一天。”简璃只能這么說。

  “不会,我愿意与你共同进退。”男人拉過她的小手置于手心,情意绵绵地在唇边吻了一下。

  简璃只觉得手背痒痒的,他的呼吸洒在手背上,带着灼热之气。

  心,也荡漾起了一丝丝的波纹。

  凌天睿是被人用水泼醒的,迷迷蒙蒙地睁开眼,只觉得全身都是冰冷的,双手也是麻木的,身边围了一大圈的人头。

  下身被勉强搭上一张勉强蔽体的报纸,那些围观的人正七嘴八舌的讨论着。“這可真稀奇,竟然被扒光了吊起来示众呢,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個刺儿头。”

  “啧啧這招可真损!”

  “這還用问么,肯定是被人整了!”

  “這是多大的仇恨啊,竟然把衣服都扒光了!”

  “就是,這人可真倒霉!”

  “你還好吧?你是不是遭贼了?被人害了?”一個长相憨厚的清洁工关切地看着凌天睿。

  凌天睿下意识地抬手一摸,身上光溜溜的,摸摸脸,那面具還好還在脸上,他连忙挣扎着站起身,沒說话。

  简璃,算你狠!心中却将简璃恨了個彻底!

  妈的!简璃這個贱人!我必定与你不死不休!

  今日耻辱,他日一定加倍奉還!

  “你放心,沒人看到你的脸,還好你遇到我們了,不然的话,那些无聊的小年轻要是揭开你的面具,你上了报,可就麻烦了。”清洁工再次說道。

  凌天睿還是沒有說话,站起身,转头对那清洁工冷冷地說道,“我被整盅了,把你手机借我打個电话。”

  那清洁工只当他是受不了這样的屈辱,所以心情不好,拿出手机递给了他。

  凌天睿接過手机,却還是沒有拨出电话,“借我点钱,我打车。”

  清洁工掏出一百块钱给他,凌天睿接過钱,招了一辆出租车,连個谢字都沒对那清洁工說,扬长而去。

  “什么人啊這是,帮了他這么大的忙,竟然连個感谢的话都沒有!”那朴实的清洁工对此只是蹙了蹙眉,什么都沒有說,可站在他身旁的人却沉不住气了,忍不住呸了一声,“什么东西!”

  “算了,人家遭遇了這样的事,心情不好是应该的,再說,我也不是冲着這個谢字帮人的。”那清洁工慷慨大方,不以为意地說道。

  “人善被人欺,說得就是你這样的老实人。”有人看不過去,嘲讽道。

  那清洁工笑而不语。

  虽然凌天睿千防万防還是防不胜防,這件事還是被有心人爆到了網上。

  虽然看不到脸,可很多传言還是不胫而走,都說裸奔的人疑似凌天财阀总裁凌天睿。

  因为凌天睿的身影在媒体上实在太過熟悉,所以见過凌天睿的人也不少,一看那段视频,很多人都觉得越看越像凌天睿。

  這样的丑闻在網上传播开来,凌天财阀的股票开始下跌,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简璃,我凌天睿不杀了你,誓不为人!”

  凌天财阀总裁办公室,凌天睿怒发冲天的暴吼几乎都要掀翻了房顶!

  這些天他承受了太多四周异样的眼光,连凌天财阀的员工和高层们都免不了用那样或怪异,耻笑,好奇的目光打量他,令他的脸面都丢尽了。

  他凌天睿英明一世,得到的大多都是正面的评价,哪裡受到過這样的屈辱!

  在他处理了几次传播流言内部员工杀鸡儆猴后,這件事才勉强压制下去了些。

  他又当机立断,四处找关系堵住那些媒体和網络探子的嘴,恩威并施下才勉强将這件事平息。

  但是凌天财阀的股市动荡還是很明显,导致很多内部高层都对凌天睿满腹怨言,最终還是付南出面才力挽狂澜,压下了這些蠢蠢欲动打算趁机夺权的反派们的不轨之心,可是那些股东们却已经不再信任凌天睿了。

  虽然付南为自己做了很多事情功不可沒,但是想到付南是简璃的表哥,看到付南這张脸,就想到了简璃对自己的羞辱,他看着付南的眼光变了!

  不過并沒有表现出来,只是将這股怒气全力发泄在安芊芊的身上。

  這些日子,凌天睿不好過,安芊芊被殃及更不好過了。

  ------题外话------

  我本来是打算更狠一点连面具都不给他的,但是为了不一下子打死,他還有利用价值,就只好先裸奔一下,后面有的是時間慢慢折磨。

  最近评论都很少,妞们都忙什么呢?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