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失控
贺东霆听着付玲這无理霸道至极的话,拧起眉峰,“付小姐,虽然你是小璃表姐,但也只是表姐而已,并沒有资格来指手画脚我們两人之间的事情,更沒有权利让我們分开,請你慎言。”
付玲一听对方這句话就不爽了,什么叫她指手画脚,沒有权利?
“你什么意思?我和小璃可是有血缘的,打断骨头還连着筋呢,你不過是個男人而已,算個什么东西?才沒有资格来搀和我們姐妹的感情。”
简璃冷冷地瞥着付玲,不太明白她为什么会有這么偏激的反应。
“表姐,他是我的男人,该怎么对他,是我的事情,請你不要逾矩了。”付玲那句“算個什么东西”激怒简璃了,她的男人何时轮到别人来辱骂了?
“小璃,我這是在为你好,为了你的名声着想,你不会這么不知好歹吧?”付玲语气冷冷的,简璃竟然为了這么個瘸子对她大小声,让她心中酸涩又难受,就像堵了一团棉花似的。
“我說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是小孩子了,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简璃语气强势,她的男人她怎么欺负都行,可就是容不得其它人也来搀和一脚。
付玲衣袖下的拳头骤然握紧,暗自咬牙,“行!就当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们自己好自为之!”
话落,头也不回地离去,贺东霆却敏锐的注意到,付玲背脊僵硬,双臂发抖,显然气得不轻。
男人眼中滑過一抹幽光,伸手轻柔的环住简璃的肩膀,“我是不是影响你们姐妹感情了?”
“沒有,表姐她可能是真担心我吧,你别多想。”简璃伸手抱住男人的腰,安抚道,這個世界上,除了舅舅和母亲以及眼前這個男人,对于其他不相干的人,她不会浪费多余的感情。
“我不希望你因为我闹得不开心。”贺东霆伸手温柔的轻抚简璃的发,柔滑绵软的发质让他爱不释手。
“才不会。”简璃摇摇头,這一点還真是男人多想了,谁是真的对自己好,她天生敏感,是很明白的。
“那就好。”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付玲对他就這么抵触,若說付玲知道了他是她未婚夫的身份,那应该针对简璃才对,可是为什么偏偏是针对自己而来?這在理论上很說不過去。
“在想什么呢?”简璃捏了捏男人的脸,“回神了。”
“沒有。”贺东霆摇头,他在心中思量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向简璃坦白,付玲是自己未婚妻的事情,虽然說這件事终有一天纸包不住火简璃会知道的,但是他担心,简璃一旦知道這件事,会碍于和付玲的姐妹情分而离开他。
简璃敏锐的直觉告诉她,对方一定有事情瞒着她,但是对方既然不肯說,那她就等着对方对她坦言相告的那一天。
付玲气急败坏的回到公寓,推开门,就见黑曜堂而皇之的坐在她的床上,這下,她本来心中憋着一口气,瞬间就爆发了!
她二话不說拿起手边茶几上的矿泉水瓶,拧开瓶盖,直直地向闭目养神的黑曜兜头泼了下去!
“谁让你躺我床上的,赶紧给我滚出去!”
付玲气坏了!他怎么能在她的床上!
“嗷!”一股冰凉的湿意从头顶直灌入衣领,黑曜睡意顿时消了大半,一跃而起,恶狠狠地瞪着行凶的女人!
“你這個女人发神经是不是?!”黑曜咬牙切齿地吼,水从头上滴落下来,使得他本来就妖娆的俊脸越发显得颓废而邪魅肆意。
付玲双手叉腰,一副泼辣凶悍样,“老娘就是发神经也是被你這個混蛋逼的!臭男人,赶紧给我滚出去!”
“妈的,三天不打你他娘的還真上房揭瓦了不成,该死的女人真是欠调教!”黑曜俊脸一黑,大手一伸,一把将付玲拽了過去,一把按倒在床上,俯身吻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付玲感觉吞了千万只臭虫一般难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童年时期的噩梦又再一次窜上了自己的心头。
“嘿,野种未婚妻,滚過来把這些狗屎捏起来丢掉!”
“野种未婚妻,长大后說不定也会生個野种出来!哈哈!”
“野种未婚妻,這個称号在付家真是独一无二,与众不同哈!”
“就是,真是我們付家的耻辱,說不定她就是二爷生的野种!”
“野种配野种,天生一对儿,绝配!”
“可不是嗎?所以野种未婚妻就只能在付家像下人一样活着!”
那些年少时期在付家受到的屈辱在這一刻,一幕幕的浮现在脑海裡,付玲死死地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从未有過的狠毒厌恶眸子迸发出嗜血的光芒!
“滚!”付玲从牙缝中沉沉的迸出玄寒的字眼。
“呦呵,长能耐了是吧?敢对小爷說出這样的字来,小爷就不走,你能把我怎么着?”黑曜显然是個桀骜不驯的主儿,自然不可能被对方這样的气势吓倒,虽然对视着身下這双泛红的眸子,让他沒来由地背脊一阵发寒,但男性自尊自然占据了上风。
付玲死死地瞪着他,女人在力气上本来就和男人体力悬殊,她挣扎不了,想着這辈子自己的一生就這么被毁了,现在连自己喜歡一個人的权利都沒有,连這個可恶的男人都可以這么欺负她,眼眶一红,嚎啕大哭起来!
“喂!你哭什么?小爷可沒打你!”黑曜看着突然变脸,泪水涟涟的女人,怔愣住了,他见過女人不少,却沒见過這种說哭就哭,而且是不顾形象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
他有些手足无措了,不知所措的赶紧从女人身上下来。
“啪!”地一声猝不及防的巴掌声响彻在空气中!
黑曜只感觉脸颊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眼前也是一片金星盘旋,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捂住疼痛的脸颊,脑子裡因为這毫无防备的一巴掌還是懵的。
“滚,给我滚出去!”付玲觉得自己的手已经麻木脱臼了,可是她早已经失去了以往的冷静,用另一只完好的手,粗鲁地将男人往门外推。
待黑曜眼前的金星散去,思维正常的时候,就只见堪堪砸在自己鼻尖,震天巨响的门板!
“砰!”地摔门巨响,震得黑曜耳膜生疼,鼻尖发麻发痛。
黑曜悻悻地站在门外,一手摸着鼻子一手捂着脸,从哪個角度看都是狼狈不堪的,而从站在门口的贺东霆的角度,看着黑曜更是觉得自己這個得力手下,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踢到铁板了!
看来,当初交给黑曜這個看似轻松的任务,的确是将前景看得太過简单,說成功還言之過早。
“看什么看?沒见過夫妻吵架啊?啊?”黑曜一转头,就看到贺东霆一脸同情兼怜悯的眸光,一股子恼羞成怒的火焰直冲脑门儿。
贺东霆挑眉,从心理角度来看,很理解对方這种气愤的情绪,故而轻描淡写的建议,“去喝一杯?”
黑曜深呼吸一口,颓然地垂下肩膀,点头。
付玲抹了一把眼泪,咬牙伸手将床单被套都给换成了新的,将黑曜睡過的丢进了垃圾桶!
想起之前简璃为了护住那個瘸子对自己的态度,她将被单抓挠成一团!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简璃和那個什么都不是的残废在一起!
這么一想,她将自己收拾一番,拿起包包出了门。
开着车,她直奔简家。
自从到了a市,她還从来沒有拜访過简家,這一次,說什么也要去找一下简陌夫妇。
她要扳回一局!
一想到自己安在那盆君子兰上的微型摄像头传過来的,简璃和那個残废在抱在一起激烈亲吻的画面,她就嫉妒的要爆炸!
很快,她通過gps导航很快就找到了简家,虽然她沒有来過,但是现代科技给了她很大便利。
“你是,付玲?”付欣然见到付玲,一时之间竟想不起她是谁。
“是啊,姑姑,我是付玲啊,想不到這么多年不见,您還记得我,我好开心。”付玲见对方還记得她,心中一喜,连忙走上前去,一把握住付欣然的手。
“你這孩子,這些年受苦了。”对于這個生活在付家夹缝中的女孩,付欣然還是印象很深,很心疼的。
付玲闻言,眼眶一红,强颜欢笑,“不受苦,习惯了也就過来了,倒是您,這些年在简家也受委屈了。”
“唉,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這都是缘法,是命。”付欣然幽幽的叹息一声,却难掩心中的疲累。
“姑姑,我這些年都在国外,一直都沒来看您,但是我都有默默为您祈祷,希望您能平安喜乐。”付玲轻轻地握住付欣然的手,由衷說道。
“你這孩子,就是懂事。”听付玲這么說,付欣然心中满是欣慰感动。
“其实我這次来,一来是想看看您和姑父,再来就是想见见表妹。”付玲很明白如何才能不动声色的打开话题。
“你姑父他很忙,小璃倒是经常回来陪我說话,不過现在也不在,应该是回学校了吧,要不我给她打個电话,让她回来?”付欣然是一個温和心软的女人,自然不忍心让付玲久等。
“不用了,其实我早已经见過表妹了,上次见她還是在小叔家呢,姑姑,說真的,我好羡慕表妹啊,至少她可以選擇她想要的,可惜我這辈子是彻底毁了,不可能拥有我想要的幸福了。”付玲语气幽怨低沉,满目都是对简璃的艳羡。
付欣然听侄女這么說,心中也是一痛,“你這孩子,真是造孽啊,投身到了付家那样一個吃人的家族,你那么小就被指婚给一個那样名声俱损的人,真是可怜。”
“姑姑,我从来就沒有怨恨過付家,我只怨恨我自己,不该来到這個世界上。”付玲红了眼眶,咬紧下唇,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傻孩子,别這么說,或许那孩子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样不堪,說不定過去后也会因祸得福也不一定,凡事别太悲观啊,只要他对你好,就這样平平淡淡一生也很好。”付欣然安抚着身边的女孩,她知道,這個孩子苦啊!
付玲在心底冷笑一声,這么多年了,她因为那個野种受得屈辱還少嗎?
“我不会嫁给他的,我最美好的年华都因为和他的婚约被毁了,难道還指望我嫁過去后连命都丢掉嗎?您不是不知道那样比我們付家還要显赫的豪门大族,进去容易出来难吧?”
付欣然也不知道說什么开解她,這是這個孩子永远都解不开的心结啊!
“所以我才說,我羡慕表妹,至少她有一個疼她的男人,哪怕那只是一個一无所有的瘸子,也比我强。”付玲垂下眸子,眼中幽光闪烁。
付欣然一听,怔住了!
“你說璃儿有男朋友了?”付欣然从来都沒有听女儿提過她有交男朋友的事情,所以现在陡然从付玲口中得知這件事,难免震惊。
“是啊,我亲眼见過那個男人,难道表妹沒有跟您提起過這件事?”付玲一脸诧异的样子。
付欣然摇摇头,“沒有,璃儿自从出了车祸,治好了自闭症之后,整個人都变得让人看不透了,又如何会告诉我們她的事情。”
“這样啊,看来,她是想定下来之后再给你们提起呢。”付玲有意无意的說道。
“你說见到了那個男人,他人怎么样?”付欣然很是关心女儿的交友情况,更何况這关系到女儿的终身大事,她作为母亲的,如何能不上心?
“看起来一表人才仪表堂堂,可惜是個沒有背景的穷教师,最重要的是他的腿脚不便,倒不是我看不起他,而是我們也算是堂堂豪门,姑父和小叔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這要是被人知道简家未来女婿竟然是個残疾,這…。”付玲似乎很是为难,一副为付家和简璃着想的模样。
付欣然颦起眉,也觉得這件事很棘手。
“可是要是那個男人真的是璃儿喜歡的,我也不忍心拆散他们啊。”付欣然是個一心为女儿着想的,虽然对于贺东霆是個残疾心有芥蒂,但是,又不想让女儿不开心。
“谁知道是不是真心喜歡呢?现在這個社会,多的是趋炎附势冲着女方家世背景而来的伪君子,难道您的前车之鉴還不够证明這個事实嗎?”付玲就知道若是拿出付欣然和简陌当年的事情来說,付欣然八成是会有所动容的。
毕竟,为了女儿的幸福,沒有任何一個母亲会坐视不理。
经付玲這么一提,付欣然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当年简陌为了付家的权势背景娶了不爱的她,哪怕当初是自己一厢情愿执意要嫁给他的,但是当初,他在得知她对他的爱意时,并沒有拒绝啊,甚至顺水推舟就要了她的第一次。
“我明白了,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的,等璃儿回来,我再好好问问她。”付欣然一切都为女儿着想,虽然她得知自己的女儿被一個无权无势的残疾看上,心中七上八下也有些沒底,但是,她還是想弄清楚以后再說。
“好吧,我也不是一定要拆散有情人,我只是为了表妹好,她還年轻,识人不清,我怕她遇人不淑啊!”付玲担心自己的举动会让付欣然生疑,故意這么說。
“我知道,你也是为了璃儿着想嘛。”付欣然性子单纯,自然不会往深处去想。
“這件事我希望您也跟姑父提一下,毕竟這关系到简家的声名不是?”付玲语重心长的說道。
“我知道,我,会跟他說的。”付欣然听对方提起丈夫,眸光黯淡,丈夫已经半個月不着家了,他有了那個女人,或许早已经忘记了有這么個家的存在了吧?
“恩,那就好,我先告辞了,改天再来拜访,我還想找表妹聊聊呢。”付玲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告辞。
“谢谢你来告诉我這些,我随时欢迎你来。”付欣然温和一笑,满是慈爱。
“好的,我一定会来的,只是到时候您别觉得我太叨扰才好。”付玲眸光微闪,故作轻松的笑道。
“怎么会呢?你随时来我随时欢迎。”付欣然笑笑,“我一個人在家其实也挺寂寞的。”
从简家出来,付玲回到车上,拿出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在简璃不注意的情况下偷拍的照片,手指轻轻的抚摩上那张清冷脱俗的脸,眼中浮现一丝少见的温柔。
璃儿,你是我的!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我很期待啊。”收起手机,付玲勾唇漾起一抹诡谲的笑,启动车子远去。
凌天睿這边,发现安芊芊不见了,并沒有多惊讶,毕竟那個贱人還不值得他费尽心思去寻找,至于她做的菜,他压根儿就不期待。
令他懊恼的是,为什么自己就這么和简璃撕破脸皮了呢?
如果能从对方口中套出那美食做法的秘方后,再撕破脸也好啊!
真不知道是自己太過沉不住气,還是简璃過于狂傲自大,非得和他闹得水火不容!
最近這几天,他一直在暗中派人监视祁天的一举一动,安芊芊失踪后,他虽然对她的话有所质疑,但是他一向是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人,为保险起见,他還是安排人去查探祁天的底,若真是如安芊芊所說,祁天就是洪七,那么,对方在明他在暗,自己便占有了很大的先机。
凌天睿踱步到落地窗前,看着高楼下如蚂蚁般大小在弯弯扭扭的高速路上匆匆行驶的车辆,一拳狠击在钢化玻璃制成的落地窗上,将对简璃的恨意发泄完毕,凌天睿坐回凌天财阀总裁办公室大班椅上,倾身按下了内线电话,“阿南,来一下。”
這些日子,自己在公众的形象因为简璃那一招而大打折扣,却让他看到了付南的才华,付南在這段日子裡,倒是帮了他不少的忙。
不過,這并不代表,他就忽略了他是简璃表哥這一无法改变的事实!
這個男人是他最有利的棋子,也是最后的杀手锏!
将他留在身边,一是为了他背后的背景,二是为了制衡简璃,让她投鼠忌器不能对他作出過分的事情。
“总裁,您找我有事?”付南得到凌天睿的召唤,很快就来了。
“阿南啊,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凌天睿手中把玩着钢笔,抬眸对付南說道。
“那自然是沒的說,凌大哥对我一直都是很器重和照顾的。”付南点点头,一本正经的答道。
“你知道就好,我呢,一直都很看好你,希望你一直都对我這么忠心,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凌天睿昂首,嘴角勾起一丝莫测的弧度。
“凌大哥你放心,我這辈子绝对只忠心于你,绝对不会背叛你,为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付南听对方這么一說,连忙斩钉截铁的保证。
凌天睿摆摆手,“不用下這么大的决心,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自然是明白的,我只是想问你,如果有一天在我和你表妹简璃之间做選擇,你会選擇谁?”
付南不解地看向凌天睿,“凌大哥,您为什么要這么问?难道小璃還是沒有回心转意嗎?我一直以为,你们会在一起的。”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凌天睿一字一句的问,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付南梗起脖子,坚定地說道,“凌大哥救過我一命,我自然是要报答你的恩情的,我将永远将凌大哥放在第一位。”
“很好,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算我沒白信任你。”凌天睿满意勾唇,他就知道,這個蠢小子,一定会向着他的。
“那是啊,不過我還是希望凌大哥和小璃能终成眷属,這样的话我們就可以亲上加亲了。”付南憨厚地挠头。
凌天睿只是看着付南笑而不语,发生了這么多事,都是简璃那個贱人首先挑起来的,他如何能咽得下那口气,不彻底制服那個豹子一般的女人他誓不为人!
眼前這個男人還有他用得着的地方,利用他搞定那個有着利爪的女人,付南起着关键性的作用,所以自然不能說破了。
“我也想啊,可是小璃她似乎并不再相信我了,上次冒名顶替救命恩人的事情,也泡汤了,所以我還需要阿南帮我想想办法。”凌天睿知道,现在简璃虽然对他心生防备和敌意,但是对付南還是信任的,毕竟对方是她的表哥啊。
“這样啊,其实我觉得,這件事,說简单也简单,說难也难,关键是看如何去做了。”付南思虑几秒,這么說道。
“那么阿南认为我该怎么做呢?”凌天睿对于眼前這個蠢得无可救药的人,自然是利用到底,谁叫他是简璃的表哥呢,而且像他這种识人不清,三言两语就可以哄骗收买的人,他自然看不起的。
“容凌大哥让我想想,想好了我再告诉您行么?”付南小心翼翼地說道。
“行,我信任你,慢慢想,别着急。”凌天睿高深莫测的看了对方一眼,笑道,“凌大哥的终身幸福可就全押在阿南的身上啦,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那是自然,凌大哥就等着吧。”付南点点头,一脸认真。
“恩,下去吧。”凌天睿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点点头。
付南出去后,凌天睿深呼吸一口,走到一面墙壁前,移开墙壁上的一张壁画,赫然出现了一個匣子,凌天睿输入密碼,匣子打开,裡面正是几個卷宗,一個黑皮笔记本。
一只眼,从门缝中眯起将凌天睿的一举一动纳入眼中。
祁天這边,得知安芊芊再一次失踪,他的眉心拧得死紧,“那個贱人!竟然又给老子搞失踪!”
恭叔毕恭毕敬的站在祁天的身旁,给对方奉上一杯热茶,“那女人失踪就失踪了吧,沒什么大不了的,活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才是祸患。”
“哼!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把我的秘密說出去,我当初還是太大意了,否则的话也不至于像现在這样提心吊胆的。”祁天噙了一口茶,压下了烦躁的心情。
“凌天睿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我們還怕他個毛头小子不成,要知道,当家的吃得盐可比他吃得米要多。”恭叔安抚着祁天,并不认为凌天睿那個心烦气躁的男人有什么可畏惧之处。
“我倒不是怕,我只是心裡憋屈,老子這么多年来,還从来沒被人這么算计過,更何况是阴沟裡翻船,栽在了一個婊子的手中!”祁天吁了一口气。
正在這时,桌上的电话响起,恭叔接起电话,换了一個语调,听闻电话那头的声音,捂着话筒,对祁天說道,“是找洪七的。”
祁天的眉心一抖,“找洪七的电话怎么会打到這裡来?”
“不知道,看来对方知道了我們的秘密。当家的,我們现在该怎么办?”恭叔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
“问问对方是谁,既然是找洪七的,那么一定是有所求,既然有所求,主动权就在我們的手中。”洪七深呼吸一口,压下了心中的惶然不安。
“当家的說得对。”话落就将电话递给了洪七。
洪七接過电话,轻咳两声,“我是洪七,你是谁?有何目的?”
电话另一头的人却并不說他是谁,只是冷冷一笑,“洪帮主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我今日给你打电话来,是为了告诉你一個大秘密的。”
“你连姓甚名谁都不肯透露,要我如何相信你的话?”洪七冷哼一声,根本无法相信对方的只言片语。
“洪帮主别這么說,我不透露自己的身份自然有我的理由,就像洪帮主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一样。”对方只是轻描淡写的笑道,语气不疾不徐。
“哼,你說的好听,我告诉你,别跟我耍花样,洪帮的怒火你承受不起!”洪七阴沉着脸,语气阴冷。
“呵呵,我当然知道洪帮的能力,不過,我這次给洪帮主打电话,的确是为了洪帮主好。”对方却并沒有被祁天的语气给吓到,好整以暇的說道。
“好,那你說說看,說得让我满意了,我們才有的谈。”洪七语气依旧不怎么好。
“凌天睿现在已经从安芊芊的口中得知了你的秘密,所以,为了阻止他接下来对洪帮主不利,我提供给洪帮主可以与凌天睿相抗衡的秘密。”对方似乎早已料到对方会听他的话,娓娓道来。
“哦?你且說說看。”洪七听到安芊芊果然将自己的秘密透露给你凌天睿,颦起眉。
“凌天睿有很多非法的犯罪记录,而那些记录的账本才是将他一網打尽的关键,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凌天睿将那些账本藏在了何处,但要想得到那账本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我需要洪帮主的合作和帮助。”对方将话說得很白很透彻。
“你是如何知道這些的?你扳倒凌天睿有什么好处?”洪七狐疑地问道。
“這個洪帮主就不需要了解了,总之我們有着共同的目标就是了,洪帮主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害你的,毕竟为了得到那些账本,我可是很需要洪帮主帮助的。”对方的声音很是诚恳,让人听起来就很信服。
但并不包括洪七,若是洪七這么容易轻信于人,那么他也不会坐到如今的位置上了。
“你需要我如何配合你?”洪七眯起眼。
“我相信洪帮主一定在凌天睿的身边安插了不少探子,我现在需要的就是洪帮主那些探子的帮助。”对方似乎早已对洪七的一切安排了如指掌。
“我若是答应了你,我有何好处?”要知道,他洪七可是吃人不吐骨头,从来不做沒有好处的事情的,他又不是慈善家。
“凌天睿若是一朝沦为丧家之犬,凌天财阀那么大的公司,可不就是最大的好处么?相信洪帮主很早就想吞并凌天睿的势力了吧?”对方一副势在必得,早已看穿对方心思的模样。
洪七眼中闪着幽光,心中早已忌惮起电话另一头的人来,“呵呵,看起来,你与凌天睿有着很深的仇恨嘛,如果我沒有猜错,你本人就是潜伏在凌天睿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吧?”
“洪帮主需要了解這些做什么呢?您只需要知道,我們是合作关系就对了。”对方笑道。
“我怎么相信你所說属实,這不是凌天睿的一個陷阱?”姜是老的辣,多疑向来就是成功人士的标志。
“不管洪帮主相信与否,我相信洪帮主一向是一個爱好赌博的人,自然不介意再多赌一把,赢了,满载而归,输了,乃是天意!”对方带着一丝激将法意味的话语传扬過来。
“好,我答应你,你的激将法成功了,但是我警告你别耍花样,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倾尽所有追杀你到天涯海角!”洪七对自己的实力是很了解的,胆敢冒犯他的人都死了。
对方微微一笑,“這我当然知道。”
酒吧内,一片群魔乱舞,歌舞升平让人眼花缭乱地景象,贺东霆与黑曜旁若无人迈步进了酒吧。
一帮兄弟见到二人到来,纷纷自动自发让开一條道来,点头致敬。
对此,贺东霆只是淡漠点头,丢下正与两位衣着,浓妆艳抹的女子调笑的下属,向角落吧台而去。
“好久不见,二位喝点什么?”将酒杯耍得眼花缭乱的帅帅高级调酒师恭敬地问。
“同往常。”黑曜由于心情阴郁,语气漠然。
只见那只酒杯在调酒师的手裡,犹如一件艺术品,不断的变换着各种高难度的动作。
很快,经過调酒师技艺娴熟地巧手,一杯层次分明,五颜六色地上乘鸡尾酒,就摆到了二人的面前。
贺东霆优雅执起晶莹剔透地高脚酒杯,微启薄唇,浅尝即止。
而黑曜心情不爽,一個劲儿的闷头灌酒。
“尼斯,你的调酒技术真是到了炉火纯青,精益求精的境界了。”
贺东霆毫不吝啬地扬眉赞扬。
被称作“尼斯”的精瘦帅气调酒师闻言,不好意思地憨厚傻笑,“哪裡,您缪赞了。”
贺东霆敏锐视线在热闹酒吧环顾一周,低声对尼斯询问
“最近這裡還算平静吧,那些人還有沒有再来?”
尼斯眸光一闪,心知贺东霆问的是上次有一帮神秘人到酒吧闹事,逼问贺东霆下落的事,虽然底下兄弟将這事守口如瓶,瞒得密不透风,可是最终還算被贺东霆知晓了!对此,贺东霆下了死命令,如果那些人再来,不必客气,直接轰走。
“沒有,经過那件事,他们沒有再来,安宁多了。”
“嗯,继续严密监视,有任何异常,第一時間报告给我。”贺东霆淡淡地抿了一口鸡尾酒。
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凡人,身份高贵不凡,而且动起手来身手不凡训练有素,就像,就像正规军队的手法,不像是三教九流的秘密组织。
“是。”尼斯也归属与贺东霆旗下,是贺东霆为方便管理撒下的暗網之一,所以,他直接听命于贺东霆,不用经過任何人。
贺东霆還想交代些什么,却被一声娇媚的女性嗓音,以及搭于肩头白皙纤葱玉指打断。
“嗨!帅哥,喝一杯呀!”
贺东霆转头淡淡地瞟了浓妆艳抹的女子一眼,不动声色地拿开置于肩头地玉手。
“对不起,沒性趣!”
贺东霆淡然道。自然而然地,身有严重洁癖的他,根本就对眼前的女人避之不及,他退后几步,将這個女人留给了一杯接着一杯猛灌酒的黑曜,“他,需要。”
女人顺着贺东霆的眸光看向趴在吧台上的黑曜,眼儿一亮,這也是個美男一枚啊,迫不及待的硬是将自己带着浓烈香水味的身体贴向了黑曜。
“怎么?心情不好?兴致不缚来嘛,我技巧很不错的哦,绝对会让你开心起来的。”女人暧昧地轻启妖艳红唇,柔荑挑逗地向黑曜敞开衣扣的性感强健古铜色胸口探去。
黑曜皱紧剑眉,心情郁闷,被女人36d的大胸压得胸闷,不耐烦地从笔挺西装内袋掏出三张大钞,塞进了女人呼之欲出的v字低领胸口裡,危险邪肆勾唇,“你的老板沒有告诉你,听话的女人才讨喜嗎?”
這個女人虽然俗,但也不笨,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如果她再不识相离开,他可就不客气的找她老板了!
女人碰了钉子,虽然很不甘心看中了一個气度不凡的男人,人家却不鸟她,只得扭腰摆臀,悻然离去,寻找下一個目标。
“尼斯,再来一杯!”黑曜一口饮尽杯中酒,对尼斯說道。
“曜哥,心情不好?”不一会儿,尼斯将调好地鸡尾酒放在黑曜面前,关切地问道。
黑曜长叹一声,“一言难尽。”
“呵呵,這话可不该出自您的口中啊!”尼斯似笑非笑地一愣,接着调侃地說道。
“此话怎讲?我就不是人了?”
黑曜不悦挑眉。
“您是兄弟们的主心骨,在兄弟们的心中您可是无所不能的,不论多难多累,您都要带领我們乘风破浪啊。”尼斯直言不讳。
黑曜抿了一口酒,沒有回答尼斯的话,只是将心中苦闷伴着酒水尽数吞下。
“别喝了,借酒消愁愁更愁。”贺东霆走過来,拍在黑曜的肩头。
“鬼才愁,那個油盐不进的男人婆暴力女,活该你不要她!我算是明白了,你完全就是在算计我,自己知道那女人是這样的货色不屑要,就把她像丢垃圾一样丢给我,有你這么做兄弟的嗎?”黑曜一股脑的将最近在付玲那儿受得鸟气发泄出来。
“既然是兄弟,自然是甘愿两肋插刀赴汤蹈火的,我既沒有让你两肋插刀也沒有让你赴汤蹈火,只是让你去发挥特长搞定一個女人,這不算难事吧?”贺东霆慢悠悠的开口,神情一派轻松,丝毫不见坑了自家下属的愧疚不安感。
“小爷我要是早知道,那是個暴力女,我宁愿去赴汤蹈火,也不会接下這個任务,谁爱去谁去!”黑曜将手中的高脚酒杯磕在吧台上,脸颊鼻子還在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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