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096 缠绵

作者:八戒抛绣球
纯文字在線閱讀本站域名手机同步閱讀請访问

  当贺东霆赶到的时候,简璃已经蜷缩在墙角,满头是汗。

  看着這样的女孩,贺东霆吃了一惊,一看她的状况,一眼就看出她這是中了药了,而且還是烈性的媚药!

  “小璃,你怎么样?”贺东霆沒時間多想,一瘸一拐的急切的奔到简璃面前,眼中满是焦急,伸手抹去她脸上不停滴落的汗珠。

  迷迷糊糊中听到男人熟悉低沉的嗓音,以及落在自己脸上的温凉大手,她无意识地将火烫的脸蛋在他的手心中蹭了蹭。

  “好舒服!”

  女孩俏脸通红,只感觉覆在自己脸上的物体分外凉沁,不由得伸出手捉住了他的手。

  男人见她這样,心中了然,她怕是快被欲火给烧糊涂了!

  也对,由于他腿脚不便,又被守在八号包厢门前的保镖和付南简陌纠缠了许久,她能支撑到现在实属不易。

  他索性抱起她,往他停靠在路边的座驾而去。

  一触到有着好闻熟悉松竹香的男子身躯,意识越来越迷蒙,头昏脑涨的简璃,口干舌燥的舔了舔红唇,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自然而然的攀上了男人的颈项。

  “东霆,是你么?”她只觉得他身上的温度带着丝丝凉意,能够很有效地缓解自己身上的火热,所以她更紧地贴了上去,整個人窝在了他的怀裡。

  血气方刚的男人哪受得了這样诱人的折磨,一把按住她的娇躯,语气暗哑,压抑,“乖,别动!”

  在药力强劲的促使下,简璃哪怕平时再清冷淡定从容,此时如论如何也做不到无动于衷,意志力已经消耗无几,脸蛋火热酡红,“好热,好难受!”

  如果沒有见到他,她還能拼尽全力去抵抗那股欲火,但一接触到他那熟悉温暖的怀抱,她整個人都放松下来,将全身心的将自己交付给了他,转瞬却又被欲火占据了整個意识和微薄的理智,只剩下身体的本能。

  贺东霆此时此刻,心中也急,但還是理智占了上风,“忍忍,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想起之前,连她最亲的两個亲人都能那样算计她,他心中那股子火就消散不去,本就聪明過人的他,很快就想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垂下眸子,看着怀中女孩儿难受的样子,他心中一阵心疼,更紧的拥紧了她。

  “我受不了了……”简璃此时哪裡還有一丝理智,抱住他的脖子不撒手,“救我!”

  贺东霆做着天人交战,一边是原则,一边是诱惑,不知作何選擇,理智是不允许他做出那种事情来的,可她不停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让他的体内也燃起了一把邪火,又想到,若是去了医院,对她的影响也不好,毕竟她還是大家闺秀,咬牙,“我带你回公寓。”

  她的手在他的身上点火作乱,试图借以慰藉,让自己体内的火缓解一些,男人被她无意识的撩拨,也搞得全身燥热难耐,一踩油门,飞驰着将车往公寓的地方疾驰,可女孩儿已经忍受不住,往他身上爬,而通往公寓方向的路又好死不死的堵车了,他懊恼地狠拍了一下方向盘,手中一转,调转方向,驶向自己半山别墅的方向。

  “死瘸子!一個穷光蛋還想肖想我的女儿,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呸!”

  而這边,简陌骂骂咧咧地应付完那個讨人厌的瘸子,因为上一次仅在慈善酒会上与贺东霆有一面之缘,今日见到他,他只觉得眼熟,一听他就是迷惑了自己女儿的穷光蛋,理智全无,就招呼着保镖将贺东霆轰出去!

  只不過,還算那個瘸子识趣,接了個电话就自己滚出去了,看来,也不是那么在乎他的女儿嘛,他心中鄙夷不已,越发肯定了贺东霆只是一個玩弄自己女儿感情的骗子。

  对方走后,他抬手看了看表,见這么久了,凌天睿借着他给他创造的這么好的机会,此时一定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心中不由得喜滋滋的,得意洋洋地推开包厢的门,入眼的包厢内的一切让向来還算淡定的他瞪大了眼,呆在了门口……

  贺东霆从来沒有将车速飚的這么快過,他一向沉稳内敛,谨慎自持,這首次破例,仅仅是因为情况紧急,身边的女孩儿不能等,到了半山别墅,他强忍着由于自己之前为了赶来解救简璃,运动量過大隐隐疼痛的伤腿,抱着女孩急匆匆下车,飞快向别墅内走去。

  “少爷,你這是?”管家从未见過如此失态的主子,而当他看到主子怀裡抱着的女孩儿时,脸上的惊异更是掩饰不住。

  “她呢?”贺东霆沒有理会管家的神色,只是淡淡的开口。

  “夫人這几天都沒有回来。”管家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毕恭毕敬的答道,又看向贺东霆怀裡的女孩,“少爷,這不是简…。”

  “对,所以,我不想让任何人来打扰。”贺东霆极具威慑性的眸光扫了管家一眼,“任何人,懂?”

  “是。”管家岂敢說一個不字?少爷一向对下人都是宽厚的,很少露出這种冷肃的神色,他自然知道,少爷抱着這個女孩即将会发生什么事。

  男人不再迟疑,抱着女子上了楼。

  拧开卧室的门,将女孩儿放在床上,刚想离开为她放水泡個澡舒服一点,简璃却以为他要离开,紧紧地搂住他的脖颈,怎么也不愿意放他走,“别走!热……”

  說着,她将他的颈子拉向自己,红唇迫不及待的贴了上去——

  男人终于忍受不住被她轻而易举撩起的火,反客为主独占了主动权。

  热情!

  激情!

  缠绵!

  一夜迷乱,春色无边,纯白的蕾丝窗帘随风飘荡,窗外的大片花圃正在悄然盛开,馥郁的花香顺着窗户,悄无声息的飘荡进来,给室内的春色再添迷离艳色。

  简璃是被窗外丝丝缕缕的花香缭绕醒的,她吸了吸鼻子,這样的香味熟悉又陌生,她的眼并沒有睁开,想着到底是在哪裡闻到過這样的香味呢?

  她想不起索性也就不再去想,动了动胳膊,全身上下给她的第一感受就是痛!

  不止痛,而且全身瘫软无力,连动动手指都是艰难的,犹如一辆大车从身上碾過去的散了架的痛。

  她艰涩的睁开眼,入眼的是印着精致华丽花纹的天花板,紧接着,她的记忆也渐渐回笼,想起了昨夜的疯狂!

  身上某处传来的明显异样感告诉她,昨夜的一切都是真实经历過的,不是做梦。

  她微微转头,入眼的是男人熟悉的俊脸,仿佛真是累坏了,睡得正熟,睡得香甜的他,此时褪去了平日裡的冷漠,软化的俊脸,犹如新生婴儿般纯净无害,柔和温软的面部线條毫无防备,而且白皙的俊脸上的看不出一丝毛孔,纤长细密的睫毛令女人都嫉妒,若是女人拥有了這样的皮肤和睫毛,都不用化妆品了,细腻的皮肤好得令人很想伸出手去——

  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拂過男人的俊脸,从饱满的额头向下经過高挺鼻梁,到形状性感的薄唇再到完美的下巴,芊芊玉指最终在那唇瓣上流连不去。

  男人感受到唇瓣上的白嫩触感,睫毛几不可见地微颤,却沒有睁眼,而是启唇将那覆于唇瓣间的玉指含入口中。

  手指传来湿热的触感,简璃一愣,以为這是他睡梦中的无意识反应,想要从他的口中抽出手指,可对方却并不想让她如愿,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手指,轻轻允吸。

  简璃俏脸一红,翻過身来侧卧,凝视着男人,嘴角噙着一抹羞涩的笑,其实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她很快就已经适应并接受了,她不会像一般的女子那样醒来之后大喊大叫,哭叫着要男人负责,严格来說,昨晚是這個男人献身救了欲火焚身的自己一命。

  “别装了,醒了!”简璃一看男人就是在装睡,难不成他是在害羞么?

  男人终于睁开眼,与她四目相对,两人皆有些窘迫的微红了耳根。

  而正在這时,门外传来了,一男一女的争执。

  “少爷昨天回来了?”

  “夫人,沒有,少爷沒有回来。”

  “你能耐了?竟然敢对我撒谎,你以为我看不到门口东霆的鞋子?”

  “……少爷昨天說過不希望被打扰,我也是奉命行事。”

  “我要见东霆,他是我儿子,连我都不能见他嗎?我一個月见到他的次数一個手指都能数的過来!”

  “夫人,您不要让我为难……”

  “你敢不听我的?敢拦我?东霆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所以才百般阻拦的?”

  “少爷一向清心寡欲,他怎么会呢?”

  “呵呵,别当我傻瓜,我什么都清楚!既然如此,身正不怕影子歪,让我进去!”

  “夫人!少爷都大了,您這样大清早的闯进去不好。”

  “别拦我,他是我生的,有什么可避讳的?”

  “夫人!”

  简璃和贺东霆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了然,简璃却是隐约感觉這個女子的声音那么耳熟呢?好像在哪裡听過。

  “我們现在该怎么办?”简璃拿起衣服正要穿上,“我也不想被你母亲捉奸在床。”

  贺东霆坐起来,丝被滑下,露出他结实的胸膛,他伸手搂過她的腰,语气温柔,“你多睡会儿,我出去看看。”

  简璃点点头,扯過被子掩住自己滑腻窈窕的身躯,看着男人拿過睡袍穿上,不疾不徐的走了出去。

  贺东霆一边系着睡袍带子,一边打开门,眸光凉凉的看着主仆,语气沉沉,“大清早的,吵什么?”

  “东霆。”

  “少爷。”

  二人见到贺东霆走出门来,连忙住了嘴,噤声不语。

  “东霆,我将你最近都很少回来了,所以想看看你。”贺蓉目光灼灼的看着儿子,眼角的眸光却下意识地往卧室内瞟去。

  贺东霆岂会看不出她的心思,冷哼一声,“现在看到了,你可以走了。”

  “东霆,你是不是带女孩子回来了?”贺蓉索性开门见山,因为儿子的态度太過反常,让她不得不怀疑。

  “這是我的私事,不需要向你报备。”贺东霆眸光幽凉的看着眼前自己刻意疏离的女人,语气淡漠。

  “可是我是你妈妈,你的私事我也很关心。”贺蓉有些不依不饶地味道,她可不想自己的儿子家主之位竞选在即,闹出一些丑闻来,她作为母亲,更不许任何妖魅的狐媚子来迷惑她唯一的儿子。

  自己的儿子与她虽然不亲近,但是她還是比较了解他的,看似精明睿智,其实在男女情事上尤为单纯执着,真不知道這样的性子到底随了谁?

  贺东霆颦起眉,对于母亲這种对他的事情,什么都想横插一脚的想法,敬谢不敏。

  “我做什么我自己有分寸,你不要管。”贺东霆阴沉着脸,阻止对方欲往他房间冲的逾矩行为。

  “你還是在恨我是不是?可是即便你恨我,我還是要說,作为男人我理解你的生理需求,你在外面怎么玩,我都不会過问,但是你若是将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带回家,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男人玩归玩,可是也要有個限度,外面的女人逢场作戏,各取所需玩過用钱打发了就不会纠缠,可是若是交往過深,将自己陷进去,她绝对会阻止。

  贺东霆蹙紧眉峰,听着母亲口中這些话,想着她将小璃說成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心中难免有气,“我早就說過,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贺蓉心中也分外气恼,心中也大感不妙,想不到那個狐媚子竟然手段那么高超,把自己的儿子都迷惑得和她公然对峙,這更升起了她对那狐媚女人的反感厌恶。

  “哼!想不到那女人竟然把你迷惑成這样!我更是不许那個狐媚的女人毁了你,看我不将她扫地出门!”贺蓉到底是大家出生,与生俱来的冷傲高贵气质自然是有,所以,她二话不說,推开贺东霆,直直地向卧室冲去,“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狐狸精,迷惑了我的儿子!”

  贺东霆心中一紧,连忙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然而,进门之后,却并沒有见到该看到的一切,宽大奢华的双人床上很整洁,窗户大开着,带着花香的风吹起窗帘,飘飘荡荡。

  贺蓉蹙眉,快步走到窗前,仍旧沒有见到人。

  人呢?

  同样疑惑的還有贺东霆和管家,不過二人都沒有說出来,只是心照不宣将疑惑压在心底。

  其实,在贺东霆出了房门后,简璃极好的记忆力和听力让她很快想起来,說话的女人正是自己之前威胁過的,和自己父亲有染的女人。

  在得知這個女人竟然是贺东霆的母亲這一事实,她不能接受!

  在她闯进来之前,就已经穿戴好,顺着窗户离开了。

  她要好好静一静,理清一下思路,這关系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她居然和父亲情人的儿子交往,并发生了关系,這怎么能让她在短時間内,消化的了這個事实?

  简璃脑袋乱哄哄的,有些神不守舍,跌跌撞撞的沿着山间小路漫无目的的往山下走。

  她揉了揉飘逸柔顺的发丝,觉得头疼得都要炸开了!

  那個女人是破坏父亲母亲家庭的坏女人啊,她警告過她离开自己的父亲,甚至還想過如果她不识趣自己還会杀了她,可是现在…。事情竟然发生了這么大的转变,让她无法承受的变故。

  她现在该怎么办?与贺东霆一刀两断嗎?因为他的母亲是這么多年来害得付欣然以泪洗面郁郁寡欢的罪魁祸首?

  是破坏他们一家幸福的第三者?

  而且自己从来沒有想過,那個女人竟然還有儿子了!既然她有夫有子,已为人妇,那为什么還要与自己的父亲纠缠不休?

  這些問題盘旋在她的脑子裡,挥散不去,却又是一個個解不开的谜,让自己头痛欲裂!

  简璃无力地靠在一颗大树上,仰着头看着阳光透過树荫洒落下来,落在地面,形成斑斑点点的光晕。

  一路漫无目的的走了许久,走到公路旁的时候才总算见到了车辆,她招了一辆车,回到了舅舅送给她的郊区别墅,进入浴室泡了個澡,全身虚软地躺在床上不想动。

  抚摩着身上男人昨夜留下的一個個爱怜的吻痕,還有那直到现在還依旧消散不去私处的异样酸痛感。

  再联想到两人从相识到相知相爱的点点滴滴,他对她无微不至的关爱宠溺,简璃只感觉到眼眶酸涩地只想落下泪来。

  她真的要選擇放弃嗎?而他的母亲和她的父亲的纠葛,他到底知情与否?他们的未来该何去何从?

  简璃想了太多,却也什么也沒想明白,重生以来,一向行事果决的她,第一次犹豫彷徨了。

  迷迷糊糊中,她就這么睡了過去,手机落在贺东霆那裡,她也不担心任何人的打扰。

  而简璃却不知道是,简陌进入包厢见到凌天睿竟然和付玲一丝不挂的滚在地毯上,室内弥漫着**和东西烧焦的味道掺杂在一起,闻起来很怪。

  但见付玲被凌天睿压在身下,不知道强行凌辱了多少次,她双眼空洞无神地瞪着天花板,一动也不动,她的头发和衣服也被地毯上的火星烧焦卷起。本来白皙的身体遍布都是被凌天睿掐的伤痕和地毯上火星烧到的灼痕。

  凌天睿身上也被火烧焦了衣衫,脸上也是一片黑乎乎的看不出本来面目,他却仍旧猩红着双目,凭着本能在付玲身上运动着,而付玲早已经喊哑了嗓子,流干了眼泪,就像一只破布娃娃一般沒有一丝生气的躺在地上。

  此情此景太過惊骇,简陌不敢多问,反手关上门踩熄了地上的火星,待凌天瑞完事之后,连忙抱起付玲,放在沙发上,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他现在心中有着万般疑惑,明明应该出现在這裡的是自己的女儿才对,为什么最后却变成了付玲?

  不過眼下這個惊骇的场面,不是他该计较這些的這些的时候,而是该积极善后。

  而此时的凌天瑞全身虚软,精疲力竭的倒在了地毯上,只有进的气沒了出的气。

  简陌打了救护车的电话,将二人送到了医院,并,其实封锁了這件事的消息。

  毕竟目前盯着凌天睿的人還有很多,狗仔队還等着抓他的把柄,爆他的料。

  虽然這件事情与他关系不大,但是他为了仕途,总想和凌天瑞绑在一條船上,争取最大的利益,因为明年的选举,凌天瑞的支持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所以为了自己的仕途,他如论如何也不会放過凌天睿,這個强有力的靠山。

  而凌天瑞很显然地意识到了,這一点,所以,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利用简陌的市长之职,谋求便利。

  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送到医院了,当凌天瑞醒来,发觉自己身处于医院当中,整個脸都阴沉下来。

  他第一反应就是,自己這一次又被算计又丢人了,不過他想错了,這一次是他自作孽,人算不如天算算计到了自己,沒有目的沒有达成,却上到了简陌的侄女付玲身上,付玲因为心急如焚想要救出简璃,却阴差阳错遭受了无妄之灾。

  直到现在,付玲都是昏迷着的,全身上下的伤,数不胜数,简陌看着付玲唉声叹气,对她那是又气又恨,只得叫来自己的妻子照顾她。

  期间,付欣然想要打电话将這件事告知哥哥付曈,但是,却被丈夫阻止了。

  “告诉他干什么,难道還觉得這裡不够乱?你哥哥本来就很忙,你還嫌它不够烦心?有些事情我們处理就行了,别再打扰大舅子了。”

  付欣然心思過于单纯,觉得自己的丈夫說的也很有道理,便沒再打算将這件事告知付曈。

  “你要打电话還是打不通嗎?這個死丫头到底死哪儿去了?表姐平日裡对她那么好,现在受了這么重的伤,她不但不闻不问,還给我闹失踪!”简陌对于付玲和凌天瑞的遭遇对外界的解释便是,天上人间意外失火受伤,丝毫沒有提付玲被凌辱之事。

  付玲在這期间发了几次高烧烧得人事不省,口中只是梦呓着简璃的名字。

  付欣然以为她们姐妹情深,便沒有多想,也曾几次拨過简璃的手机,也打過电话去学校,确实丝毫沒有任何消息。

  看着付玲這样,她也是心急如焚一筹莫展。

  与此同时,同样在找寻着简璃的還有贺东霆,這些天来,简璃就好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沒有任何消息,他联系不到她,彻底与她失去了联系,這可急坏了男人。

  “璃儿你在哪裡?”一次次的寻找,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在简家门外徘徊,也去了简璃可能会去的地方,却仍旧一无所获。

  情急之下,他不得已找到了医院,直奔凌天睿的病房。

  “告诉我,简璃在哪裡?”贺东霆居高临下的站在凌天睿的病床前,开门见山的问道。

  凌天睿已经好久沒和這個男人在见面了,他们自从取消了合作关系之后,就沒再碰面過,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会为了简璃找上门来。

  私心底,凌天睿并不想让男人看到他现在這副鬼样子,头发被烧的残差不齐,一脸憔悴,身上也遍布伤痕,身体因为精气消耗太大也虚的很,完全沒了以往意气风发的模样。

  可是他仍旧,不想被這個男人藐视,不想屈居第一這個男人的姿容气质之下,故作高深的說道,“和简璃交往的人是你?”

  他记得,付玲說過简璃爱上的男人是個瘸子,而眼前的男人正好符合這一点,顺理成章的他将這一点联系起来,便不难猜出,简璃中意的男人就是他。

  “与你何干?”贺东霆根本就不将对方看在眼裡,“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在哪裡。”

  “看来她也不是你所想像中的那么相爱,不然的话,你也不会来问我她在哪裡?”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找不着,還如何谈真心实意?

  贺东霆黑眸微沉,“那也好過某些人一点机会都沒有,直接三振出局,還被耍的团团转。”

  “你!”凌天睿恼羞成怒的瞪着他,凶狠的眼神令人胆寒,但却并不包括贺东霆。

  “你想用最卑鄙的手段强迫璃儿,這笔账我還沒跟你算,你伤璃儿一分,我会十倍百倍讨還回来!”男人握紧双拳,深不见底的眸子映射出幽冷的寒光,那犀利如刀的眸光,似乎要将男人凌迟!

  凌天睿在那样阴冷的眸光下,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贺东霆沒再问他,他也觉得从這個男人口中问不出什么来,转身走出医院。

  做回自己的车驾中,贺东霆靠在皮椅上,心中仍旧是百思不得其解,简璃到底去了哪裡?为什么对他避而不见?

  难道她其实心裡還是在介意他趁人之危要了她的身子嗎?

  可是這個可能又被他推翻,因为他醒来的时候,仔细观察過,简璃的脸上并无任何异样,甚至很平静,沒有激动,可见她是心甘情愿的。

  看来事情并不是错在這裡,到底是什么原因?

  直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

  他其实心中很清楚,若是简璃刻意逃避,不想让人找到她,是绝对找不到她的,這一刻他才明白,其实這么长時間以来,自己对简璃的了解并不够多。

  凌天睿作恶多端,但是他有一句话說对了,那就是他并沒有像自己所以为的那样对简璃上心過,又或者說简璃对他并沒有像他所想像中的那样深爱,否则怎么会连她的人都找不到。

  意识到這一点,他心中很难受。

  原来他们彼此仍旧是爱得不够深嗎?

  黑曜得知付玲受伤住院,已经是好几天后的事了。

  来到医院,看着已经醒来,却眼神依旧空洞无光的女子,他的心在那一瞬间,痛了一下。

  他所认识的付玲应该是嚣张跋扈的,目中无人的,无理取闹的,却从未见過這样仿佛是一個沒有生气的布娃娃般的她。

  “你,怎么样了?”他走到她的床边坐下,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喉咙发干。

  付玲仿佛沒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无动于衷,眼珠都沒有动一下。

  “和我說說话好不好?”黑曜突然之间感觉有点恐慌,他害怕這個女人永远這样行尸走肉,不会再有生机。

  哪怕她醒来后大哭大闹,也好過這样毫无反应。

  付玲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望着天花板,许久眼珠都沒有动一下。

  黑曜无奈,伸手拉過她的手,却见他的手上,胳膊上,脖子上,遍布伤痕,而那些伤痕,很可疑而且也很眼熟。

  黑曜眸光一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凑近了她,仔细检查她脖颈上的伤痕,当他看到,它脖子,胸口遍布的吻痕时,心猛然一紧。

  作为一個常年流连花丛的浪子来說,這样的痕迹并不陌生,心中对此很快有了数。

  他站起身来,咬紧下唇,退出房,到了付玲的主治医生办公室。

  “付玲這個患者身上除了烧伤,還有其他的伤痕?”黑曜不拐弯抹角直接对主治医生单刀直入地问道。

  中年男主治医生闻言,拧眉,“当然只是烧伤,你是病人的家属嗎?”

  黑曜就知道对方会,给他四两拨千斤,冷哼,“我是她未婚夫,我有权知道真相,烧伤?不尽然吧!”

  “這裡我是医生,我的患者有什么样的病症,难道我還不知道嗎?”男医生眸光闪烁,遮遮掩掩有些不耐烦了。

  “少来這套,我未婚妻明明被人施暴了,你却還說她只是受了烧伤,你到底想隐瞒什么?”黑曜冷冷的看着医生,眸光凛冽。

  “你……”男医生心中慌乱,這個男人什么时候发现了他们百般遮掩隐藏的秘密?

  “我是怎么知道的对嗎?”黑曜不屑轻嗤,“你以为她身上的那些吻痕,可以掩盖住你们的为虎作伥?”

  医生心中一紧,哑口无言。

  “說!到底是怎么回事?”黑曜冷冷的眯眼看向医生,逼问。

  “让人送到医院的时候,她身上就有那些伤痕,而且還被烧伤了,和凌总裁身上的伤一模一样。”医生不得已只得如实道来,他可不想惹些医患纠纷,何况他看得出来眼前這個男人并不好惹。

  “凌天睿?”黑曜牙关紧咬,眯眼。

  “对,就是他,他和那位小姐一起被送进来的。”医生实话实說。

  “你最好别骗我,否则我的怒火,你承受不起!”黑曜撂下這么一句,拂袖而去。

  好一個凌天睿,敢动他的人,你有多大的勇气能够承受我的报复!

  黑曜衣袖下的大掌紧了紧!

  简璃那边,每天除了散步,打扫房间,学学插花,茶道,厨艺之类修心养性的项目之外,就是坐在窗台发呆。

  這么些天了,也该回去了吧,逃避终究不是办法,总有一天要面对的不是嗎?

  简璃能够想像得到,男人找不到她肯定分外着急。

  可是她现在连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不管怎么样简璃還是回到了公寓。

  毫不意外地她在公寓中见到了,等候她许久的男人。

  “璃儿!”

  男人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仿佛是在做梦一般不敢相信,他掐了掐自己的手臂,感受到疼痛感才总算相信了。

  简璃站在门口,与男人对视,心中還是沒有底,她能說是命运弄人嗎?

  贺东霆见她不說话站起身来,走到她的面前,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儿,“你……怎么了?”

  由于摸不准对方心中到底怎么想的,所以问出的话也带着小心翼翼,他深怕又再一次莫名地惹恼了她,让她拂袖而去。

  简璃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心绪分外复杂,“我想,我們還是,暂时分开吧。”

  她需要好好想想,两人日后的路该如何去走。

  贺东霆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随即轻松的笑道,“你一定是在开玩笑,這個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是說真的,沒有开玩笑,我就是想要暂时分开。”简璃一字一句說的很认真,沒有半分轻浮之意。

  “为什么?”男人很沮丧,不明白她为什么转眼间就变了。

  “我需要時間,好好想想我們之间的关系。”简璃說的一本正经。

  “這不是理由,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对嗎?告诉我,我們一起面对。”贺东霆从未感觉到的无力,她什么都不想跟他說,两人都不坦承,彼此之间的問題如何解决?

  “你母亲似乎并不想我們在一起。”简璃重生一次,觉得自己应该理智一点,有什么话都应该摊开来說,避免更多的误会。

  男人不明白他为什么又将话头引到了她的母亲上面,他只是淡淡的回答,“我和她并不亲近,是我交女朋友,是我找老婆,又不是她,何必在意這么多。”

  “是嗎?但那毕竟是你的母亲。”作为一個孝顺的儿子,他不可能做到对生养自己的母亲无动于衷。

  “那又怎样?她的意见代表不了我,我想要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是我的自由,她无权干涉。”說起母亲,他的语气有些冷,有些疏离。

  简璃见他坚定立场,心中有了一丝安慰,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化解芥蒂的。

  “你并沒有错。”相反,他为她做了很多,当初若不是因为他出手相救,也沒有她重生在原身身上的机遇。

  但是這并不代表她心中就沒有芥蒂了,虽說有那样一個不检点的母亲,并不是他的错。

  “但是我還是想冷静一下,让我們分开一段時間,好好想想。”简璃如此坚持。

  贺东霆心中万般无奈,搞不清楚对方心裡到底在想什么,在顾忌着什么。

  “好!我给你時間,但是請不要让我久等,毕竟,我們已经属于彼此了。”两人相互之间最重要的不就是信任嗎?好!他给她信任,但是她也必须给他承诺。

  简璃明白他话中的意思,郑重其事的点头,“好。”

  看到她平平安安的出现在他面前,其实他心中已经很知足了。

  他這辈子受到的苦难太多,能抓到的幸福却太少,他很珍惜和简璃在一起的时光,這样淡淡如流水的感情,让他如获至宝,小心翼翼的呵护,也很想永远留住這份难得的温暖。

  他很明白爱情就像流沙,抓的越紧,流失的越快,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心急,而将她推离自己的身边。

  简璃自然也明白了男人的心意,心中竟有些庆幸,這一世,上天让她遇到了這样一個善解人意,表面冷漠,内心温暖如温水的男子。

  “你身体好些了嗎?”男人眸光关切而幽暗地落在她的身上,很显然他又回想起了,那一夜的疯狂缠绵。

  简璃不自在的轻咳两声,“我已经好多了,谢谢!”

  “那就好,你早点休息,你的手机我给你带来了,我随叫随到。”男人虽然很不想离开,但是却不想因为自己的唐突而惊扰了她。

  对彼此尊重才是最为关键,来日方长他们总会在一起的。

  简璃心中也有些不舍,看着男人一瘸一拐的走进电梯,那背影是那样的孤单和萧瑟。

  贺蓉得知儿子竟然把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到家裡厮混,心中万分焦急,忍不住给,简陌打去了一個电话。

  简陌意外的接到贺蓉的电话,心中万分欣喜,想不到那個女人還是舍不得他的,竟然主动给他打电话,他心中大男子主义的优越感又膨胀起来。

  当他得知自己的儿子竟然找了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而且還很上心,就心急了!

  他這种状况可不像自己的女儿一样嗎?自己的女儿简璃也是這样找了一個穷光蛋瘸子,现在的子女我行我素,真是太让人不省心了!

  “怎么会這样?那個女人是什么背景?一定要让他们分开!我的儿子怎么可能跟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在一起?逢场作戏玩玩而已就算了,那样的女人来历不明,如何能够上心!对他的前途影响多大呀!”简陌对那女子也是非常的反感,一脸的不赞同。

  “我已经說過他了,但是他从来都不听我的呀!唉!可见他真的爱上那個女人了,這可真不好办!”贺蓉一想起這個就一筹莫展,在心裡咒骂着那個狐狸精女人,勾引了她的儿子。

  “你也别急,這种事情,急不来的,想办法找那女子谈谈,能用钱解决的就用钱解决了,长此以往拖下去,只会夜长梦多!”简陌在政界上打拼多年自然也是個圆滑的。

  ------题外话------

  终于吃了!呼

  可是接下来又不平静了,嘿嘿!

  那啥,看在吃了的份上,评论,月票什么的你们懂得!

  偶是明天有一章后天今天码的状态,所以說如果裸奔就不能按时更新了,要等到晚上,所以,我从来沒有這么勤快了,乃们造嗎?還不鼓励一下下下……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