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红豆
贺东霆握着简璃的手一僵,神色完全有些不可置信,“你說什么?我母亲和你父亲……”
简璃就知道男人无法接受這個事实,而且他看他這個反应,說明他之前也是不知情的。
這個发现让她的心中莫名好受些了,“我也是上一回在你家的时候,听到你母亲的声音才察觉到的,我之前有警告過她,不要纠缠我的父亲,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将我的话听进去。我這样对你的母亲你该不会生气吧?”看得出来這個男人是一個孝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她恐吓威胁了他的母亲,這样,真的沒关系嗎?
贺东霆此时此刻心中也不平静了,他哪裡会想到這一层,母亲是风流了一点,可是沒想到,她风流的对象竟然是自己心爱之人的父亲。
這关系实在是太乱了,他一时之间有些无法消化。
难怪這個她会落荒而逃,若是他得到這個消息,也会无法接受的。
“我,需要静一静。”男人此时的心情也很复杂,他沒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会和自己心爱之人的父亲勾搭成奸。
简璃心中也有些忐忑,不知道這個男人会怎么想,他這么說,她感同身受,理解的退出了房外,将独自的空间留给他。
简璃不得不感慨命运弄人,阴差阳错间,两人竟然就联系到了一起。
她有些烦躁,坐到沙发上,拿起一册杂志在手中翻看,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心中始终在猜测着男人的想法,她能看透普通人的心理,却始终看不清那個男人的心之所想。
如果他一时想不开,要和她分手怎么办?這样复杂的关系,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能接受的吧。
重生以来,第一次,她彷徨无措了,有些担忧,手中的杂志翻了又翻,都不知道自己在看些什么,脑子裡也一片乱糟糟的。
時間1分1秒的過去,墙上的时钟滴嗒嘀嗒的响走着,而她的心脏频率却失了节奏。
房门依旧沒有打开,简璃走到门前,不住的踌躇。
门突然被打开了,风姿卓越的男人走了出来,云淡风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简璃也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也就是這样的琢磨不透,让简璃备受折磨,深感烦躁。
难道潜移默化中,自己竟然如此在乎這個男人了嗎?
這個想法,令她的心头猛然一跳。
“你,怎么看待這件事?”简璃我磨磨蹭蹭的走到男人身边,绞着手指忐忑不安。
“报复。”
男人突然吐出两個字。
“啊?”
简璃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有些不明白他這话的意思。
“你不觉得,让他们知道我們在一起后的神色,一定很精彩,一定很有报复的快感,你就不想看一看?”男人高深莫测的勾唇一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腹黑狡诈。
“那不是你的母亲嗎?你就下得了手?”简璃嘴角抽搐了下,想不到這個男人還如此恶趣味。
“他们能背着我們作出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我們为什么又不能在一起气气他们?”男人邪魅的笑道,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简璃凉凉瞥他,“所以你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报复他们?”
“不,最重要的是我想和你在一起,而且你不觉得這样的关系很刺激?”男人伸手揽住她的腰,笑得意味深长。
“你真是,恶趣味,我以前怎么沒发现你有這样邪恶的一面?”這么說他现在已经可以慢慢接受這個事实了,不会离她而去。
“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可不都是跟你学的?”男人用手指点点,她的鼻尖,轻笑。
简璃心中一跳,难道自己报复安芊芊的手段被這個男人学了去,還是她的秘密被他发现了蛛丝马迹?
“你倒是沒学個好的。”简璃沒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心中却舒坦了,心裡一舒坦也开始打起了鬼主意,思量着男人的话,心中也有几分小激动。
毕竟俩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否则的话也走不到一起去。
“想什么?笑的這么猥琐。”男人见她嘴角勾起邪邪的弧度,忍不住失笑。
简璃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抿唇笑,“你說,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发现我們的关系,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一定会很惊讶。”贺东霆想了想,得出结论。
“我觉得你的想法很不错,他们不知廉耻勾搭成奸,让我們的父亲母亲伤心,我就抢了她的儿子,让她也尝尝被人抢去挚爱的感觉。”简璃此时也不掩饰自己恶劣的小心思,直言不讳的說了出来,本来就对贺蓉简陌有着很大的怨气,现在找到了报复他们的有力办法,如何不能說出来得瑟一下。
贺东霆莫可奈何的一笑,“宁得罪小人也莫得罪女子,真乃自古名言!”
“所以你以后一定不能有负于我,否则的话我就……”简璃哼哼两声。
“你就如何?”男人逗她。
简璃邪笑,目光阴恻恻地瞟向他的裤裆处,“我就把你的鸡蛋和火腿肠,切下来做成美食!”
男人看着他认真的神色,下意识地夹紧的双腿,他敢保证,若是真惹怒了這個女人,一定做得出来這种事。
“别紧张,只要你乖乖的,你的鸡蛋和火腿肠我還想吃呢!”用惯了的东西可不想再换其他人的,更何况开眼前的男人最干净了,她也不屑去想别人的,想想别人的就觉得恶心。
男人闻言面色一黑,“這是一個女儿家该說出来的话嗎?”
太猥琐了,太流氓了有木有!
“我這是警告你懂嗎?”简璃看着男人的反应,在心中不住的偷笑。
男人无言以对。
凌天睿搭上了专机去了京城付家。
這一次他是正儿八经的上门提亲,当附加上一下迎来了這么一個堂而皇之前来提亲的男人,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懵了。
付家老爷子一年惊愕的盯着凌天瑞,“你說你要娶我們家二房的付玲?”
对于付家的态度,凌天睿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不错,我要迎娶的正是付玲小姐。”
“为什么?据我所知,付玲与凌先生并无任何交集。”付老爷子一脸狐疑的瞥向凌天睿。
“实不相瞒,我与付小姐在a市,一见钟情,相见恨晚,所以,为了我們的幸福,我决定上门提亲。”凌天睿悠哉地端起手边的茶杯浅抿一口,语气不慌不忙慢條斯理。
付家上下所有人都诧异了,沒想到付玲那個在付家不怎么有存在感的丫头竟然与凌天财阀的总裁联系到一起。
“這個,我們恐怕不能答应你。”付老爷子对直言不讳地对凌天睿摇头。
“哦,为什么?我還是很尊敬付家老爷子的,還希望老爷子能给我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凌天睿這话說得有些怪,也有些不满,哪怕他已经预料到了今天来提亲并不会那么顺利,可他就是心中不爽。
他凌天瑞就這么差,還配不上一個庶出女儿?让他们這么看不上眼,真是狗眼看人低!
付老爷子也是個奸诈圆滑的,听对方這么說,心中了然,才三两句话就暴露出了他的原型,可见大名鼎鼎的凌天睿也不是一個心胸宽阔的。
意识到這一点,老爷子越发觉得应该慎重考虑這门亲事,“不是我們不愿意,而是小女已经有了婚配人选。”
凌天睿在心中暗暗冷笑,就知道這個老头子会這么說,“那又如何?只要還未成婚,就有变数。”
老爷子听对方這么說,不悦地蹙了蹙眉,這個男人也太不知进退了。
“据我所知,凌先生不是和我的外孙女在交往嗎?你现在又像我的另一個外孙女儿提亲,這让我很难相信您的诚意。”老爷子老谋深算,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那只不過是谣传而已,我以简小姐不過是普通朋友罢了。”凌天睿也觉得自己有些過激了,缓了缓神色,不疾不徐的解释。
“是嗎,但是我仍旧觉得小女顽劣,配不上凌先生,更何况,小女的未婚夫家,也不会轻易放手,为人诚信,就要做到言而有信,我相信這個道理凌先生也是很明白的。”老爷子說出来的话也是分外的有技巧,让人找不出一丝的破绽。
凌天睿沒什么耐心了,衣袖下的手攥紧,看来礼不成只能用冰了,“我想和老爷子单独谈谈。”
付老爷子眉头一皱,最终還是点点头,挥手遣退了下人,和付家的旁支。
“老爷子其实我這次来就沒想過空手而归,我是真心想要娶小玲,并不想把事情做得不留余地。”遣退了众人,凌天睿靠在沙发背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
老爷子觉得眼前這個年轻人也太過于狂妄了一点,冷哼,“這么說来,凌先生此次,是有备而来?”
“不错,這一次,我一定要为了心爱的人努力争取,况且小玲她,也不想嫁给那個声名狼藉的未婚夫。”凌天睿利用所有的所知的消息,试图让自己這边的砝码牢靠。
“看来凌先生知道的還不少。”连付玲未婚夫的事情都查過了。
而老爷子心中也万分的恼恨,就不该让那個小丫头跑出去,這都招蜂引蝶招惹了些什么人上门了?
而且他看得出来,对方也是一個难缠的家伙,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惹上這样的刺儿头,并不是什么好事。
“为了我們的幸福生活,又如何能不上心?”凌天睿說起花言巧语来那是一套一套的。
“我們无权退婚,贺家家大业大,若是我們退婚,将会损害到对方的利益,而且贺家也丢不起這個人,两家因此也将生出嫌隙,這样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我們是绝对不会做的。”老爷子语重心长地解释,毕竟他并不想招惹对方這個刺儿头。
“贺家的背景我当然知道,不過,就一個女人而已,他们不至于为了一個女人而纠缠不休,豪门大族這点风度应该有。”凌天睿喝了一口茶,一双眸子中精光闪烁,想着自己竟然连贺家的内定的女人也敢抢,一股变态的优越感让他大男子主义自尊心瞬间膨胀起来。
“這件事情沒得商量,我绝对不会因为莫须有的儿女情长而得罪贺家。”付老爷子沉着脸,冷然道,语气坚决。
“那么,我接下来,交给您的东西您看過之后,希望您還能這么坚持。”凌天睿不阴不阳地一笑,从包裡拿出一张光碟放在桌面上,往老爷子的面前推去。
老爷子看着那张光碟,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眯眼,“這是什么?”
“你看過不就知道了,還是我放给你看吧!”凌天睿故作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拿起光碟插进了播放器中。
播放的正是在天上人间八号包厢内的,付玲与凌天睿的疯狂一夜,当然前面删减了很多,只留下了,付玲和凌天睿的抵死缠绵的一幕。
老爷子越看眉头皱的越紧,简直都能夹死苍蝇了,整张老脸也彻底阴沉了下去。
“如何?老爷子,精彩吧?”凌天睿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对方這种震惊的神色很是让他得意。
“你真是個卑鄙的,连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付老爷子气愤的瞪着他,气得浑身发抖。
“非也非也,我們两情相悦這又算得了什么?或许现在,她的肚子裡已经有了我的孩子都說不定。”凌天睿奸诈的眼瞥向老爷子笑的阴险,“现在您還有什么理由不答应我的提亲?”
“你!”
老爷子快气坏了,拿不定主意,知道使用缓兵之计,“婚姻大事并非儿戏,容我再想想。”
“行,只不過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希望老爷子早日给我满意的答复,最近我都会留在京城,等着迎娶小玲。”凌天睿微微一笑,却笑的让人胆寒。
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大家族,有朝一日,他的势力打入了a市定会让他们俯首称臣,再也别想在他面前如此大小声,哼,什么东西!
付老爷子的肩膀垂了下去,心中百转千回想着对策。
送走凌天瑞這個煞星,老爷子把二房付玲的父亲叫了来,很是一通训斥,狠狠的发泄了心中的火气,他才逐渐平静下来,拨通了自己最疼爱的幺儿付曈的电话。
付曈接到父亲的电话得知了這一切,心中很是也很是恼火,那丫头他才几天不见怎么就发生了這样的事情,他对父亲怪顺的检讨了一下,都是他沒有管束好付玲,他作为小叔责无旁贷。
老爷子见儿子态度良好,也就沒多怪他,只是问他這事该怎么办?
其实对于這件事情也是一筹莫展,记得先安抚好父亲,然后给简璃打电话,现在在付曈的心目中,简璃就是他的智多星。
简璃接到了舅舅的电话,来到了付曈家。简璃到的时候,付曈已经在大厅等着了,见到外甥女走過来,他连忙站起身說道,“我觉得這件事情真的很棘手。”
“舅舅你别急,先坐下来慢慢說,沒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简璃轻声安抚着舅舅,在沙发上落座。
付曈很是佩服外甥女的镇定,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对简璃說了一遍。
简璃听完,想不到凌天瑞竟然還不死心,将计就计想要将主意打到付玲的身上。
“表姐不是有未婚夫嗎?我們去给她的未婚夫打电话說明情况,千万不能让凌天瑞阴谋得逞。”简璃想了想,觉得,這個办法倒是可以一试。
“看来现在也只能這样了,不過我担心的是,你表姐发生了這样的事,她的未婚夫会因此而嫌弃她,那样的话,贺家一退婚,你表姐就只能真的只能嫁给你凌天睿了。”付曈最担心的就是這一点,而且他也担心,因此而触怒了贺家,将付家置于不利之地。
毕竟,贺家家大业大而且還是京城权贵,沒有人可以惹得起。
简璃听对方這么一說,也觉得很棘手,至于到底该怎么做她现在也想不出一個两全其美的办法,他决定回家和男人商量一下,男人智商举世无双,应该会有,解决的办法。
“這件事先等别急,着我的答复,我想出办法后给您打电话,然后您再给外公回复。”现在他所能想到的只能是這样。
如果实在万不得已,她就只能一不做二不休,将凌天瑞這個人渣干掉算了。
绝对不允许,因为一個凌天睿而拖累到外公一家。
“好。”付曈大概也知道她是要与贺东霆商量,那個男人聪明绝顶,他心中安定了许多。
夜色充满着宁静与和平,月光下的小路上沒有一人,只能见到树的影子,微风吹過,树叶摇曳,地上的影子也随着变幻出各种各样的姿态。远远望去,還可见依稀的灯光,时隐时现,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回到公寓,她做好了饭菜,男人已经回来了。
“先吃饭吧,待会我有重要的事情与你商量。”简璃当饭菜端上桌一边对男人說道。
贺东霆看着忙碌的女孩,心中一暖,点点头。
先到浴室洗個澡,全身上下清清爽爽的,才走到饭桌前落座。
他并沒有错過女孩眉宇间的愁绪,以前可沒怎么看她如此表情丰富,自从和他在一起之后,她的身上多了很多人气,不似初见那般冷漠了。
简璃坐到餐桌旁,用筷子戳着碗裡的米饭,沒怎么动筷。
“怎么,沒胃口?”
贺东霆见女孩如此,夹了一块鱼肉在简璃的碗裡。
“吃不下。”简璃看着他夹過来的鱼肉用筷子戳了戳,发现上面竟然一丝鱼刺都沒有,可见這個男人有多用心。
“有烦心事?說說看。”男人虽然一向崇尚食不言寝不语,但是女孩不开心了,他還是要关心的。
“如果你的未婚妻被人强暴的话,你還会不会娶她?”简璃将自己想了好久的問題问了出来。
贺东霆一听她這话,面色一僵,差点被一口刚入喉的汤给噎住,以为她知道了他的身份,也知道了他和付玲的婚约。
“你被强暴了?”
不過很快他就淡定下来,一脸凝重的看着简璃,义愤填膺,“是哪個混蛋?我一定去宰了他!”
“你才被强暴了,你全家都被强暴了!”女子面色一黑,這男人也太会想像了。
“好吧,你沒有被强暴就好,那么,你說的是谁?”贺东霆好整以暇地看着女孩,嘴角抿着笑意。
“是這样的,凌天睿想要迎娶付玲,但是凌天瑞却是居心不良,所以绝对不能让他阴谋得逞,我想问问,你们男人是如何对待這件事的?如果你的未婚妻被人强暴你会要她嗎?”简璃不太明白男人是怎么想的,所以他想问一下,虽然,以正常的角度来說,一個正常的男人是不可能再要這样不洁的未婚妻的。
贺东霆却很快就给了她答复,“如果是我的话我不会要她,一来,我对未婚妻并沒有任何感情基础,沒有理由接受這样不洁的她。二来,哪怕口中說不在乎,可结婚后,作为一個正常男人的我,心裡肯定有阴影,必然不能有幸福和谐的夫妻生活。”
“也许我說的這些很理智,很让人难以接受,但是這是事实。”贺东霆眼中闪烁着只有在查案时才会有的睿智光芒,一本正经的开口。
“唉,反正這件事也不是发生在你的身上你当然這么說了,我就是为付玲感到不值,虽然她人不怎么好,但是她终究是因为我而受到這样的伤害,我還是不想让她嫁给凌天瑞。”她也不是真正的怜悯付玲,而是她的遭遇让她想到了前世的自己,所以感同身受。
“你别想這么多,這件事情交给我,我会给你办好。”男人当然知道她心中是如何想的,還說這女人铁石心肠,這不,跟他在一起后居然就变得這么心软了。
而男人却不知道的是,简璃只是因为,付玲的遭遇想到了前世的自己,所以才,這么上心。
百善孝为先万恶淫为首,简璃最不能容忍的就是男人对弱女子肆无忌惮的凌虐侮辱,這就像恶狠狠的的撕开了她心口的伤疤一样难受。
“你想怎么做?”简璃相信她背后的身份并沒那么简单,但是這件事情太過棘手,她并不相信他能办好。
“黑曜对付玲上心了,所以這個时候,是黑曜发挥作用开始上场的时候了。”贺东霆老神在在,根本就并不觉得有何困难。
简璃挑眉,“看来你早有预料?”
“先人一步才能把握先机,這是制胜的根本。”男人不以为然的一笑,“现在可以乖乖吃饭了吧?”
她若是不吃饱饱,晚上哪有体力承受他的折腾?
简璃见男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下稍安,便拿起筷子开始安心的吃饭。
饭后依旧是男人抢着洗了碗。
简璃深感疑惑,這男人一旦和女人在一起后,就变得這么勤快了嘛?
之前她沒有和他发生亲密关系的时候,让他洗個碗就跟上断头台似的,這变化似乎也太大了吧!
晚上沒有工作,俩人早早地上了床,依偎在一起。
“那個,我想问你一個問題。”简璃迟疑了一下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在我之前是处男?”
男人倒是沒想到她竟然会问出這個問題,挑高眉梢看着怀中的女人,“我是不是处男你不是很清楚嗎?”
“男人又沒有落红我怎么知道?”简璃面色一红,随即嘿嘿一笑,“不過我知道有一個办法可以证明男人是不是处男,不過也不知道這個說法,是不是很准确。”
“哦?”男人邪魅的勾唇,這小女人又打什么歪主意?
“来来来,让我检查一下,看看你是不是。”說完某女就去扯男人的睡袍。
男人有些窘迫地揪住胸口的衣衫,烧红了的耳根,“這個方法一点都不准,别看了。”
现在這個社会一個男人還是处,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不是寡人有疾,就是有特俗癖好。
他内心保守,洁癖严重,所以从来沒有碰過女人,但是,這是男子尊严,自然不能让她知道,被她知道后,還不得被她笑话了去?
“你让我看看吧,就一眼,我又不会笑话你,难道以后,你做那种事都关灯,不让人看了?”简璃见男人如此,心中越发好奇了,越是坚定了一定要一睹真相的决心。
“不行,关了灯你想怎么样都行。”男人很坚持,绝对不能让自己出丑。
简璃更强势,翻身将男人压在身下,开始扯他胸前的衣服,“你不给我看我偏要看,难道你沒听說過屡禁不止這個词?”
“好了,你别扯了,我,我给你看就是了。”男人涨红着一张脸,迟疑的扯开衣衫。
突然之间简璃觉得她的男人真的好单纯,简直纯的要命。
不需要任何的催化剂,俩人相拥在了一起,情事就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
也许這就是人们常說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一场抵死缠绵的欢爱之后,两人皆气喘吁吁的躺在了床上。
她时时瞥過一眼去看他那朦胧的侧影,觉得从头发、前额、鼻子、嘴以至脖子、胸脯,曲线沒有一处不恰到好处,蕴蓄着美的意象。
同时他的气息匀调而略带急促地吞吐着,她听到而且嗅到了;一阵轻微的麻麻的感觉周布全身,嗅觉是异常地舒快,可是形容不出那是同什么花或者什么香相似的一种味道。
她陶醉了,于是更贪婪地看他一眼;若不是在朦胧的台灯灯光下,他一定会看出她那一双闪烁的黑眼瞳裡燃烧着热情的火。……
女子也再不敢提起“一点红”的事情,就因为這個“一点红”惹的祸,全身都快要散了架似的。
“我终于相信你是处男了,這样子就跟八百年沒碰過女人一样。”简璃胸口起伏着喘着气,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沒有了。
“你說的对,我的确八百年沒碰過女人,何况這次可是你先招惹我的。”贺东霆邪魅一笑,伸手体贴地擦去了女人脸上的汗珠,“来,我抱你去泡個澡。”
“還是我歇会儿后自己去吧,你這腿還沒好。”简璃不忍心腿脚還在调养的他抱着她走来走去。
“沒关系,你我還是抱得动的,难道在你的心目中你的老公就這么沒用。”贺东霆轻声一笑,弯腰抱起她走进的浴室。
老公?
這個陌生而温馨的字眼令简璃怔住了。
這样的字眼也是她前世梦寐以求的,但是现实却狠辣无情的击碎了她的美梦。
前世她也曾唤過凌天睿老公,结果回应她的却是凌天睿与安芊芊滚在一张床上,无情的将她丢给下属,轮番凌辱,尸解喂鱼。
重生一次,她以为這辈子再也不可能换一個男人为老公了,想不到命运弄人,老天還是遇到了一個将她捧着疼在心尖上的男人。
温热的水蔓延全身,她才回過神来,却见男人也进了浴缸。
浴缸中的水因为多了一個人而溢流出去。
“你干嘛?让我洗完了你再洗不行嗎?”将身子身子埋入水中,哪怕已经這么亲密了,仍然不能**裸地面对這個男人灼热的目光。
“女王陛下累了,小的自然要伺候女王陛下沐浴,你可不能拒绝,這個是我的职责所在。”男人這一刻,知道她要拒绝,也学得狡猾了起来。
“你退下吧,本女王现在不需要你伺候。”简璃玩心大起也迅速进入角色,故做高贵冷艳的轻轻一挥芊芊玉手。
“女王陛下不要客气,小的很荣幸,一定将女王陛下伺候的舒舒服服!”男人绕到女子身后,轻轻的将手搭在她柔美圆润的肩头轻轻的按捏着。
“可還满意?我的女王陛下。”男人力道均匀的按捏着,轻轻的在那圆润而白皙的肩头落下一個深吻。
“唔,不错,小豆子,日后你就是本女王身边的贴身太监!”某“女王”舒服地眯起眼,轻飘飘的落下一句。
“小豆子?贴身太监?”贺东霆一脸黑线。
“小豆子就是……詳情可低头参看。”简璃心中憋着笑,觉得调戏這個男人還挺有意思。
男人邪笑,手沿着她的肩窝探入水中,“彼此彼此!”
他发现這個女人越来越猥琐,越来越无下限了,对付她這种猥琐无下限的,就要比她更猥琐更无下限。
简璃面红耳赤的一把捉住她的手,“小豆子以下犯上调戏女王,拖下去,枪毙五分钟!”
贺东霆嘴角抽搐,“女王陛下,小的知错了。”
“跳支艳舞将功折罪,若是跳得能让本女王开心了,你的罪便免了。”简璃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跳。
“老婆我腿疼先回床上躺着去!”
跳艳舞?开什么玩笑,他一七尺男儿怎么能跳那种舞,必须找借口离开才是。
话落,他逃之夭夭直奔卧室而去,躺在床上呼呼喘气,耳根通红。
简璃勾起笑意,嘴角的梨涡漾起甜蜜的圆,迷人至极。
窗外,星星布满夜空,眨着眼睛,皎洁的月亮仿佛早已猜透了人们的心思,拉开了夜幕,张开了笑,月温柔,将黄色的光亮轻轻地洒向大地,泻进每個角落。
黑曜接到贺东霆的命令,决定连夜专机和付玲回到了京城,将付玲安顿在酒店之后,穿上一身夜行衣,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他選擇的方向却是付家。
简璃下午就以探亲的名义来到了付家。
此时她站在付家大厅院外,凭着過人感知四处倾听,如果她所料不错,应该是他到了!
“咻咻~”
两道寒光凌厉划過黑曜地耳际!
黑曜反应敏捷地躲過袭击,反手接住一支飞刀,眸光闪過惊异,這付家竟然還卧虎藏龙有這样的高手在?
好在,三年来在非人地魔鬼训练营自己并沒有偷懒,不然,自己现在肯定命丧刀下!
黑曜小心隐藏于墙角之下,小心观察着這些巡逻保镖们的一举一动,打算找准时机,将其一举拿下!
能够顺利进入付家都是之前付玲交给他的付家内部结构分布图的功劳,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要顺利的多,若不是与付玲达成协议,她嫁给他,他帮她找凌天睿报仇雪恨,她根本就不可能为他画出路线图,她哪怕再不在乎自己的丈夫是谁,也不想嫁给凌天睿那個凌辱了自己的人渣。
现在,黑曜只想尽快速战速决,回酒店与付玲相见。
将身子隐沒在院内花圃边,见一道黑影向他這边而来,手中之前接住的飞刀利落掷了出去,直击向对方面门。
可是,事情并沒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因为這人竟然轻松躲過了他的袭击!可见此人也非泛泛之辈,大意不得!
想他“玉面罗刹”的名号也是响当当的,能躲過他袭击的人也寥寥无几,這倒让他好奇了,是什么人怎么厉害?這倒令他生出一种想要会一会他地想法。
黑曜蹑手蹑脚地轻轻向墙角处踱步而去。
简璃见一抹矫健黑影向她而来,立即呈戒备状态,她也沒想到对方這么大胆,竟然毫无所惧地走向自己。
因为月黑风高而且对方又逆光而立的关系,黑曜此时并看不清她的容貌,只是直觉很熟悉,似曾相识的感觉很强烈。
简璃轻咳两声,既然对方公然挑衅,那就会会吧?她也想知道他到底到此有何贵干?
“阁下是谁?鬼鬼祟祟到付家所为何事?”简璃沉稳冷淡地道。
“我可不是坏人,我只是想到付家取一样东西罢了。”黑曜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取什么东西?”简璃语气清冷,背在身后手中的飞刀蓄势待发。
“户口本而已。”黑曜也不隐瞒,反正他要的也不是财宝,户口本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有這么不能說?若不是因为他和付玲要成婚必须要拿到户口本,他才不会這么闲的蛋疼。
“户口本?你要那個干什么?”简璃挑起眉梢。
“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是付家的下人?来,我們聊聊天儿。”黑曜這個人一向以和为贵,能好言好语商量的,他绝对不会想要应用武力解决,更何况对方听声音還是個不错的美人,他更想怜香惜玉了。
更何况,他认为,对方一定是付家的仆人,对付家的环境也分外了解,所以更能事半功倍的得手。
简璃听着对方的声音,凭着過人的记忆力,很快就知晓了对方的身份,嘴角扬起饶有兴致的笑弧。
她沒有說话。
见对方不言语,黑曜只当她默认了,這下心中一喜,“美人儿,你愿意帮我嗎?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丰厚的报酬,你再也不用在付家当牛做马,岂不是很好?”
“要我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不要钱。”简璃勾唇一笑,忽悠着对面的男人,她敢肯定对方沒有认出她。
“那你想要什么?”他倒想见识一下這個女人的能力到底是否名副其实!
“我要你欠我一個人情。”简璃很明白,对方的身份肯定不简单,那么日后也一定有用得着的地方,拉拢一個势力比那些身外之物有用多了。
“只是這样?你就不想让我带着你远走高飞?我长得可是很帅的,错過可是你的损失。”黑曜沒想到对方竟然只是提出這么一個要求,难道他的魅力减退了嗎?
啧!這個男人還真够自恋的!
“你觉得以我的身手,想离开付家很难?”简璃不屑地道。
“這么說,你答应帮我了?”黑曜有些不明白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么,不過对方能答应帮他,他觉得,就算是欠一個人情有怎么样?更何况,他自己都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和這個女人再次相见,若是对方想要抓住他的把柄,那么她的计划恐怕要落空了,他是绝对不会受制于人的。
“我答应你。”简璃似乎能够猜到对方的心之所想,轻笑,“你可别给我耍花样,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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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由于急性阑尾炎,二师兄必须立即进行手术。
所以要請假几天了,只要身体好一点我就会更新。
我也想更新也想码字,但是,现在刚手术,不能动,所以,不能给大家准确的承诺。
身体一旦好起来我就会更新。還請大家等一等。谢谢大家了。
动手术,尼玛痛死二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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