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安排 作者:未知 大臣退出去后,仍觉得不甘心:那驸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绝对不能容忍他待在三公主身边! 大臣思极至此,原本要回帐篷的念头瞬间就收了回来,又快步走到了皇帝的帐篷外,守门侍卫看到大臣又拐了回来,觉得很奇怪。 “你帮忙通报一声,臣仍觉得此时不可草草了之,望陛下一定要重视!” 侍卫领了命,拱了拱手,前去禀告皇帝陛下。 不到一盏茶的時間,侍卫出来了,对大臣說到:“皇上允了,請你进去。” 大臣脸上一喜,撩起衣摆就要跨进门内,侍卫抬手拦了一下,大臣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你這是合意?” 侍卫犹豫了一会,還是提醒道:“皇上脾气不太好,可能是因为舟车劳顿,您进去的时候万万要小心,莫要触了皇上的霉头。” 大臣闻言,脸色才好看了不少,摆了摆手,說到:“本官明白了。” 侍卫点了点头,放了大臣进去。 大臣走到了帐篷内,皇帝陛下的脸色非常的不好看,因为休息的时候被人打扰的缘故,他现在已经临近了爆发边缘。 大臣也看到了皇上的脸色极其难看,所以一走到文案前就跪了下来。 “臣再次打扰了皇上休息,還望陛下赎罪,可臣着实担心公主殿下的安慰,所以不得不再次进谏!” 皇帝毕竟心疼自己的女儿,听到大臣的来意,就算是有一肚子脾气也发不出来。 皇帝疲倦的揉了揉眉心,指了指旁边的席位,声音有些倦意:“有什么话快說!” 大臣心底松了一口气,起身又向皇上拱了拱手,說到:“禀陛下,三公主对三驸马的爱慕是众臣皆知的,甚至连百姓都知道,如果贸然对付三驸马,三公主恐怕会与陛下疏离,更何况我們還沒有十足的证据,如果我們动手,想必三公主不会愿意的。” 皇帝有些惊讶,毕竟他原本以为這個臣子只是为了离间他与三女儿和三驸马的关系,沒想到居然会考虑這一层关系,或许他是真的为了三公主着想。 “那依你之见,寡人对此事,应该如何是好?” 皇帝突然提起了一些兴趣,刚刚的浓重的困意也少了些许。 大臣恭敬的說:“以臣之见,我們不如要不动声色的试探三驸马的对三公主和陛下的衷心,有不可让其察觉到。” 皇帝心中有了一些猜测,但是沒有确定,只疑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 大臣对着皇帝低了低头,毕恭毕敬的說:“臣的意思很简单,皇上安排一场针对于三公主的刺杀,不久可以测试三驸马的内心了嗎?” 皇帝脸色马上沉了下来,一巴掌拍在了文案上,文案上的白瓷纹痕茶盏,被震得一阵清脆的响声。 “荒唐!你出的這是什么馊主意!若是三公主受了伤怎么办!” 大臣心中一慌,赶忙跪了下来,一头磕在地上,对皇帝說:“陛下息怒!臣惶恐,臣此言居然敢說,就是有了一些考量的,陛下且听臣一一道来,若是觉得臣所言荒唐,再处置臣也不迟啊!” 皇帝心中的怒火被大臣的一段话浇灭了不少,但是仍旧气的胸口起伏:“說,如果不能让寡人满意,寡人叫人摘了你的脑袋!” 大臣战战兢兢的說到:“其实陛下根本就不用担心三公主会受伤,臣刚刚說過,我們可以安排一场针对于三公主的刺杀,這场刺杀既然是我們安排的,自然就不会出問題,让三公主受伤更是不可能,我們這么做,也可以试探出驸马的忠心与否,如果驸马真的是刺杀公主的人,那么势必会再添一把火,如果驸马不是,那么就会去保护三公主,凭借三驸马的武功,保护三公主根本就不在话下,即便驸马不保护三公主,安排這场刺杀的是陛下,三公主也不会有危险。” 皇帝仔细想了想,也确实是這個道理,才摆了摆手让大臣起来。 “你的建议,寡人认真考虑過了,觉得還可以,這件事即是你出的主意,那便由你去做,只是记住,莫要伤了三公主,若三公主受到了什么伤害,寡人饶不了你!” 大臣赶忙点头,应和道:“是,是,臣明白,臣当然不会伤害三公主。” 皇帝“嗯”了一声,摆摆手让大臣退下去了。 大臣弓着腰,朝着皇帝拱了供手,退下去了。 大臣退下去后,回到了自己的帐篷,招来了自己的亲信。 “你去安排一下,针对三公主的刺杀,记住,绝对不可伤了三公主,這次刺杀,只要還是试探三驸马对三公主的真心,懂嗎?” 亲信点头哈腰,下去安排了。 大臣坐在文案前,美滋滋的想:這次事成,說不定本官還能升官发财,更上一层楼呢? …… “诶诶诶,猎到野鸡了嗎?” 三公主对着多铎喊到。 這次出宫是来秋猎的,三公主自然不会穿的像在宫中一样华丽,头发简简单单的高高束起,用玉冠挽成一個包子,脸上未施粉黛,一身束腕束腿束腰的劲装,干净利落,英姿飒爽,此刻沒有一点公主架子的朝着多铎喊。 多铎不善言辞,但是一向冷漠的脸上却微微一笑,走上前去,提起手中的猎物朝着三公主晃了晃。 叶挽霜瞪大了眼睛。 ……土拨鼠! 三公主看着多铎手裡拎着的土拨鼠,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小跑過去,這戳戳那戳戳,稀奇的不得了。 “這是什么啊?本公主怎么从来沒有见過?” 四皇子嬉笑着凑了過去:“皇姐,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土、拨、鼠,你平日裡不怎么出门,当然不知道這是什么啊。” 三公主气恼,抬手就要打齐琪,被他跳着躲开了。 两人追逐打闹,一時間热闹非凡。 叶挽霜站在距离贺兰祭越不远处的地方,默默的看着追逐嬉戏的两個人,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笑什么?” 低沉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贺兰祭越站在叶挽霜的身后,静静地看着她。 贺兰祭越那张俊逸的神妒人怨的脸上表情淡淡,可是叶挽霜分明从他的眼裡看到了那一丝笑意,也如同他的表情一样,很淡,但是很温暖。 就像清水裡放了一颗糖,微甜,不腻。 叶挽霜回了头,又看向了那一对姐弟,声音有些悠远而美好:“你不觉得這個场景很美好嗎?沒有勾心斗角,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而美妙。” 贺兰祭越笑出了声,低低的,就像醇厚的酒一样,能让人醉的一塌糊涂。 “可是這只是暂时的,不是嗎?” 叶挽霜沒有說话,她当然知道這只是暂时的,但是不管以后的路会如何,至少這一刻,是美好的,這就够了。 多铎看三公主停了下来,走過去递了一张绢帕,三公主接過擦了擦汗,对多铎甜甜一笑。 不知道是不是叶挽霜眼花,总觉得多铎的脸红了。 她对着贺兰祭越调侃道:“你這個公主驸马都沒有人家关心你的妻子。” 贺兰祭越淡淡的說:“因为有你在我身边啊。” 叶挽霜一怔,看向了贺兰祭越,他眼中淡然,与之前沒什么分别。 還以为他的记忆恢复了呢……是我多想了…… 叶挽霜很低落。 看着叶挽霜一瞬间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贺兰祭越眼中闪過一道疑惑的光芒。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众人收获满满,提着自己的猎物满载而归,在帐篷区升起了篝火,多铎和贺兰祭越负责烧烤,三公主和叶挽霜负责吃,至于齐琪嘛…… 就负责犯二和逗比吧。 四皇子凑在叶挽霜面前,笑的有点傻,叶挽霜实在受不了齐琪炽热的目光了,硬着头皮问到:“不知道四皇子有什么吩咐嗎?” 齐琪摇了摇头,道:“沒什么吩咐,就是想看着你。” “为什么啊?”叶挽霜觉得很不解。 齐琪很理直气壮的回答:“因为你好看啊!” “……” 肉很快就烤好了,三公主从帐篷裡拎出好几壶酒,豪气干云:“今晚我們开心,大家一起喝,不醉不归!” 叶挽霜看着三公主的样子,在心裡默默捂脸。 难道三公主被四皇子传染了嗎?为什么和四皇子一样二了呢? 三公主沒有這個感觉,依旧一脸豪气,仿佛觉得自己是江湖上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江湖人士。 几個瓷碗拿了出来,几碗烈酒带着烤肉下肚,几人都有几分醉了,多铎保护三公主的安危,虽然沒喝那么多,但是還是喝了一点,有点晕晕乎乎的。 叶挽霜觉得头有点晕,就好像是转了好几個圈圈然后站在原地的感觉,完全不能走直线。 可能喝了酒之后都比较胆大吧,叶挽霜也沒了顾虑,和三公主碗碰碗喝酒,两人仿佛比赛一样,你一碗我一碗,谁喝不下去就认输,俩人都是好强的性子,谁也不肯认输,于是齐琪就震惊的瞪大眼睛看着她们两個女子拼酒。 齐琪:我看到了什么?我的天,吓到我了,我的小心脏啊,扑通扑通的…… 叶挽霜也不知道自己是赢了還是输了,只觉得特别晕,好像什么意识都沒有了,一歪头,趴在了贺兰祭越的肩上,三公主也歪在多铎肩上睡着了,贺兰祭越和多铎都很平静,只留下四皇子一個人风中凌乱。 四皇子:……都在鄙视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