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鸡同鸭讲 作者:苏四公子 ›››› 小說: “姐姐,你怎么能這样說我?”小白花悲愤了,泫然yu泣地看着方子萱。[新笔下文学WwW.BxWx.CC] “不是我說的,是弗洛伊德說的。”方子萱认真地解释道,“我也觉得他說的比较片面,他认为女人都是感性的,缺乏理性思维的动物,甚至认为女性是残缺之男,他对女性的歧视也是他一直为人争论诟病的,我也很不赞同,還有尼采也曾发表相似的歧视女性的观点……” 十分钟過去了,二十分钟過去了…… 方心兰沒有想到自己随意发作的一句话竟会引来她這洋洋洒洒地一通大发挥,讲的還都是些她听不懂的话,害得她连插嘴打断的机会都沒有。 好想睡…… 可以睡了嗎…… 小白花被她侃得两眼发直,昏昏yu睡,等到方子萱微微停顿的时候,才虚弱地开口,“姐姐,你好博学啊。” “不,還差得太远。”方子萱终于有了一丝表情,似乎十分忧虑,赵老爷子开的书单裡的书多而繁杂,许多书读一遍根本吃不透,以她不问世事,全心全意读书的劲头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几年之中读完,连基础都打不牢,怎么能称得上“博学”两個字。 “离什么還差得太远。”方心兰终于等到她說了句人话,连忙打起精神,搭话问道。 “离赵先生的要求還差得远。” “赵先生?”小白花眼放精光,隐隐觉得要找到方子萱的软肋了,這個赵先生說不定和方子萱就有奸情! 对!就像《se戒》裡面的那個易先生,光想想就热血沸腾啊! “赵文朴先生。”方子萱是按照過去对大学问家的尊称来称呼赵文朴的,当然方心兰是不会明白的。 “赵文朴先生?听上去就很厉害呢。”方心兰讨好地笑道。 “名字也能听得出来厉害?”方子萱惊讶地看着她,记得赵先生的名字是他父亲取的,那时候的赵先生還是個婴儿,应该无法预见他将来的成就吧? 方心兰交憨一笑,却难掩眼神的狡诈,“听這個名字就觉得是個大人物,赵先生一定很看重姐姐吧?” “這個……”一向沒有情绪的方子萱竟然有些赧然,“還好吧。” 方心兰立刻将她此刻的尴尬解读为交羞,愈加确信自己抓住了方子萱的软肋。 “姐姐,那個赵先生帅不帅?”方心兰对其他的不感兴趣,但一聊起八卦就十分起劲。 “帅?”方子萱微微皱眉,一時間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位坐在轮椅上的古稀老人,现在很难看出什么帅不帅,說不定年轻时是帅的,可是又沒有证据,“這個词太主观了,我很难描述。” 方心兰才不会计较這些细节,见她为难,便明白了,估计对方是個中年丑男,抓住方子萱的手一脸诚恳羡慕,“姐姐,你一定会幸福的!我支持你哦!” “哦,谢谢。”方子萱只觉得這個方心兰,思维非常跳跃,一会儿哭哭啼啼,一会儿关心赵文朴的长相,下一秒又祝自己幸福,真是让人有些反应不過来,不過面对别人诚恳的祝福,应该是要道谢的吧。 方心兰探听到自己需要的情报,心满意足地离开房间,却在房门外遇见了一脸诡异的方子鹏,她照例绽放了一個怯怯的笑容,令人奇怪的是,這一回方子鹏竟然沒有对她怒目而视,脸上似乎有着隐忍。 小屁孩儿!方心兰在心裡啐了一口,脸上有着隐隐的得意,根本无心去追究方子鹏的表情。 方子萱觉得今天真是奇怪,刚走了方心兰,又来個方子鹏。 “你怎么不去玩游戏看书?”她瞥了瞥时钟,现在才九点十五分,是方子鹏的自由活动時間。 方子鹏一把门关上就忍不住放声大笑,甚至有往地上打滚的趋势,“姐,還是你高!高!真高!” 一边笑着,他一边对方子萱举起大拇指,因为怕方心兰使坏,看着她进了方子萱的房间,他就偷偷趴在门外偷听。 “你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疾病?”她疑huo地看着大笑不止的方子鹏,這個小孩儿总有很多出人意料的举动,而且情绪很容易ji动。 他早就习惯了她奇怪的說话方式,倒也不以为意,犹自笑得大喘气,“你把方心兰整得真惨!” “整她?什么时候?”她漫不经心地翻過一页书,觉得今晚被方心兰和方子鹏浪费的時間实在太多了。 方子鹏收了笑意,明白方子萱恐怕真的是无心的,虽說他现在已经渐渐习惯了她的风格,可时不时還是会有要被她气死的感觉,方心兰初来乍到,根本不知道她的性格,方才两人恐怕是鸡同鸭讲了,想到這裡他又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你到底有什么事?专门到我房间笑给我看的嗎?”她终于有些不耐了,“如果你觉得晚上无聊,我可以给你买两本习题集。” 方子鹏脸一僵,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跑。 张云恨极了方心兰,除了冷嘲热讽严厉呵斥,就是拿她当佣人使唤,可她竟然也都委委屈屈地忍了下来,這下张云一点办法也无,又不能做得太過分让方老夫人捉住错处,天天在家裡对着這個装可怜的女人,都快恶心死她了,心裡烦闷的她刚从欧洲回来沒待上两天,干脆又去了日本血拼购物。 她一不在家,方心兰就愈加活跃了,既然正式进了方家的门,就要正儿八经地把自己当做方家小姐来看待,她不是方子萱那個白痴,顶着方家小姐的名号,却整日磋磨自己,房间裡摆设简陋,穿得也寒酸得可怜,那简直就是神经病的体现。 方心兰站在镜子前,身上穿的是精致的连衣裙,又在耳后手腕喷上香水,美美地转了一個圈,像她這样的女孩儿才是方家小姐应有的气派嘛。 看着手腕上的手镯,原本喜悦的心情突然淡了下来,她想起沈琴和自己提過,方子萱考了中考状元后,方老夫人曾经给了她一個价值千万的翡翠手镯,她心中一阵妒意翻涌,就她那寒酸样儿也配? “姐姐,我听說奶奶送给你一個翡翠手镯,能不能给我看看?”方心兰讨好地拉着方子萱。 “手镯?”方子萱一时沒有反应過来,“你說那個?已经给妈妈了,等她从日本回来,你向她要就可以了。” 方心兰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姐姐,你不愿意给我看就直說啊,何必推到妈妈身上。” “推到妈妈身上?”方子萱一脸认真,“本来就在她那儿,我要那种东西做什么?身为一個学生不能佩戴首饰,《学生守则》你沒有读過嗎?” 她那嫌弃的样子差点沒把方心兰气死,那是价值千万的翡翠啊,不是马路上的一分钱,要不要這么视金钱如粪土啊?還《学生守则》咧,她是从古代穿越過来的吧? “那爷爷给的沉香笔筒呢?”方心兰依旧不死心。 “也在妈妈那儿啊,那种笔筒不实用,我现在用的那個倒是挺好的,你要不要也买一個?用起来挺方便的。”她诚心诚意地推薦道,“如果你喜歡的话,我就把它送给你好了,說起来我這個做姐姐還沒给過你见面礼呢。” “姐姐,你不用這么客气。”方心兰交笑道,沒想到這個方子萱還挺上道的,看上去呆呆的竟然也懂得见面礼這回事。 “是,我們都是一家人,不過你刚刚来家裡,肯定生活有些不习惯,如果缺什么东西就直接从我這裡拿好了,不必客气。”方子萱大方地說,她前几天读了一本關於兄弟姐妹的书,才明白自己对弟妹的关爱实在太少,這不仅是她人格的缺失,也会给方子鹏方心兰造成不利的影响,所以她决定改变自己,尽力让自己变得亲和。 不過這对她而言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就算是說這一番话還是沒有一丝亲切感。 好在方心兰被這天大的喜事给砸懵了,也不计较她的态度好坏,直接就在她的房间裡有意无意地翻找起来。 這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实在是高兴得太早了,方子萱是什么人啊,呆子一個啊,房间和佣人房一样寒碜,還能指望裡面有好东西? 恐怕最值钱的就是书了,但方心兰对這個半点兴趣都沒有,看来看去估计只有她推薦的那個笔筒還算像样了,放在文具店估计得卖出個四五十块钱。 “怎么样?有沒有喜歡的?”方子萱一脸期冀地看着她。 “不用了,谢谢姐姐。”方心兰咬牙切齿地道谢,方子萱绝对比她那個蠢老妈更难对付,一副不问世事的书呆模样,其实一肚子坏水,逮着机会羞辱她。 “不用谢,”方子萱還煞有介事地接受了她的道谢,随即惋惜的地看着她,为了表示自己的亲近,她也表示要赠送一件东西给方子鹏,這個弟弟的反应可就讨喜多了,“子鹏刚才還兴高采烈地从我這儿拿走一套侦探小說,沒想到你不喜歡。” 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方心兰又气又无奈,恨不得上前吃了她。rs!。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