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绝世大美女第二部五十五章
自从和张硕扮成假夫妻后,他们的感情倒更深厚了。只要她身体方便,张硕就想方设法和秋月亲密。秋月就想补偿张硕,也随他折腾,每每快到最后,张硕都很主动在外面释放。
這样過了半年,秋月总觉得不对劲,有一次,结束后,秋月问道:“张硕,你有看上什么女子了沒有?怎么都沒见到有媒婆上门說亲?”
张硕见秋月实在是迷糊得紧,這市井都传他们夫妻感情甚笃,怎么敢有媒婆敢上门提亲。他敷衍道:“谁知道呢?可能是我魅力减退了,吸引不了其他姑娘。這你得负责。”
秋月看着他的脸,說道:“怎么可能呢?你的脸還是一样的英俊,好像比以前更英俊了。你還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哪裡都不差的。明日我去问问……”
她话還沒說完,张硕赶紧阻止道:“秋月,你别管這事好嗎?你這样去說,别人又传我們夫妻不和了。再說了,你這样自降身份,回头让那些要嚼舌根,說我有問題,不然哪還要你這個妻子给我作媒的。”
秋月听了,觉得有道理,但怎么就是有点不得劲呢?
来到凤仪宫,杨慕白跟何胜男在教平平安安写字。她们教得极认真,拿着他们的手,一笔一画地教。
等他们教完了,秋月问道:“你们說,张硕他什么时候才能娶得新妻子呢?我都沒遇到媒婆上门說亲,這样下去,岂不把张硕给耽误了。”
杨慕白說道:“最耽误的不是你嗎?”
秋月說道:“难道是因为我在张府,所以沒有人敢上门提亲?”
杨慕白說道:“是张硕在耽误你。”
秋月不解,何胜男笑着說道:“秋月,你可是够糊涂的了。”
秋月问道:“你们到底在說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杨慕白說道:“你自己去问张硕不就行了,他会告诉你的。”
秋月纠结地說道:“我自然是问過了,他說是自己魅力减退了,沒有女子看得上他。”
杨慕白问道:“那這样不挺好的嗎?你還能過以前那样的生活,又有张硕陪着,還不用相夫教子,我們羡慕還羡慕不来呢!你還想让他另娶妻子,你可真逗,脑子是怎么想的?”
秋月說道:“我和他现在是假夫妻,等他另娶妻子,我們就和离……”說到最后,自己也挺伤感的。
杨慕白问道:“他另娶妻,你难過嗎?”
秋月說道:“当然难過,可我也不能一直這样耽误他成家立业。”
何胜男說道:“那现在這样就挺好的,张硕都不着急,你急什么,就這样過下去吧!”
秋月也沒多想,這么着能多陪着他些时日也是极好的。
平平安安两岁了,理应放到太和殿与其他皇子公主们一起学习。其他皇子公主们,均比他们大了四五岁,杨慕白還是有点担心,学习上,肯定是无法追上。想着自己先教习一段時間。
最近些日子,裴盛远到太和殿,常听到其他皇子们私下议论。
“那嫡皇弟和嫡皇妹什么时候来太和殿,他们来了,我們還有好日子過嗎?”
“他们是父皇的心头肉,我們凡事得让着他们。”
“我們母妃說了,嫡皇弟是未来的天子,我們可不能得罪。”
“以后我們事事以他们为先就是了?”
裴盛远听了,很生气,到底是谁传的谣言,让孩子那么小,心裡就有了如此想法,让外人知道了,对平平安安的名声也是极不好的。
当时就问道:“你们說的這些,可是听谁說的?”
大皇子說道:“父皇息怒,我母妃时常私下告诉我的,让我谦让嫡皇弟和嫡皇妹。”
裴盛远看着其他皇子公主,问道:“那你们呢?”
他们怯生生地說道:“我們母妃說了,皇后娘娘警告過她们,让她们听话,不然她有办法对付我們母妃,所以我們也得忍让他们。”
裴盛远說道:“你们都是兄弟姐妹,以后要和睦相处,嫡皇弟和嫡皇妹他们還小,你们多与他们玩,以后大了,都是互相扶持的。”
大皇子问道:“兄友弟恭嗎?”裴盛远說道:“大皇子說得对,是兄友弟恭。”
他们一起点头,說道:“父皇,我們记下了。”
然后二皇子說道:“父皇,自从嫡皇弟和嫡皇妹来了以后,你陪我們的時間少了,可是你不爱我們了?”
裴盛远陪他们的時間是少了一点,但几乎每日都有见到,孩子還是太敏感了。
他忙說道:“不是的,父皇要处理国事繁忙,我对你们的爱和他们的是一样的。”想着以后陪孩子的時間,還是得均衡一点。
他来到凤仪宫,想把平平安安送到太和殿,跟其他皇子处理好关系。
杨慕白說道:“平平安安還太少了,字都不会写,其他皇子公主年龄差不多,他们习的课业更多,让平平安安现在過去,进度会跟不上。待過几年,我和太傅让他们刻苦些,等课业赶上了,再送他们去太和殿吧!”
裴盛远說道:“话虽如此,可我怕到时他们年龄更大了,与平平安安更生分了。”
杨慕白說道:“你与他们多說說不就好了,孩子那么小一点,我实在不放心。”
裴盛远心又偏向杨慕白,說道:“那好吧!我多花点時間陪他们,也說說平平安安的好处,以后他们相处会更融洽。”
杨慕白說道:“你放心吧,我跟胜男每天都有监督他们写字,過几年,他们能写好字,学些简单的课业,再送過去也不迟。”
自那日后,裴盛远在太和殿陪其他皇子公主的時間长些,时常說些平平安安的好话,让他们放下对他们的戒备。
如此又過了三年,平平安安天赋极高,也很勤奋,加上太傅、何胜男和杨慕白全力教导,他们对四书五经有了初步认识,字也写得不错,儒家经典、歷史典籍为主的礼法和知识及六礼亦初步涉猎。学习心得应用還算自恰,大多数可做到到知行合一,经杨慕白和太傅经過考验,与其他皇子水平相差无几,便同意他们去太和殿,与其他皇子公主学习。
第一天,平平安安在课堂上学习,太傅所授他们可以迅速学会,沒有落下。太傅提问也能轻松应答。新太傅很吃惊,沒想到他们年纪小小,学习进度如此神速,便问他们如何学习。
安安說道:“皇额娘跟何姨每日用心教导,我們除了睡觉,其余时辰都在学习,才把课业追上。”
太傅這才明白,他们是下了很多功夫的,相对于其他皇子公主,他们的课业就繁重了许多,难怪皇后娘娘說等他们课业追上方送過来,当初他以为是杨慕白吹牛,沒想到,還真让他们做到了。不得不对他们刮目相看。
裴盛远看了他们通過了考验,很是高兴,让他们一起学习玩耍,让平平安安也融入他们。
其他皇子公主也很吃惊,他们平日学习也不放松,太傅教的回去也有温习,但每日学习時間并不太多,他们平日练字、习武时辰较多。
大皇子便說道:“不知皇弟皇妹字写得如何?”
平平秀出自己写的字,谦虚地說道:“我們平日练字时辰较少,你们可以看看,自然是比不過你们的。”那字,只算看得過去,比其他人的要差蛮多。
裴盛远看了他们通過了考验,很是高兴,让他们一起学习玩耍,让平平安安也融入他们。
這下子,其他皇子公主才松了口气,還好有一项是他们远胜于平平安安,不然在父皇面前,不丢脸死了。
太傅說道:“你们年纪還小,慢慢练习,以后就多加练习,肯能与他们同样写得一手好字。”
平平安安說道:“谢谢太傅教导。”
当日课业结束,他们高高兴兴地回凤仪宫,将他们今日所学东西展示给杨慕白跟何胜男看。也详细地說了今日的见闻。杨慕白這才放心地說道:“那往后可要勤加练习,努力追赶上皇兄皇姐哦!”
平平安安异口同声道:“好的,皇额娘。”
這会子她们有闲暇时光了,杨慕白问何胜男:“看着他们,你就不想生自己的孩子嗎?”
何胜男答道:“皇后娘娘,你怎么又来了?我照顾他们,已用了全部的母爱,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又有什么分别。”
這段時間杨慕白花了太多精力在平平安安身上,忽略了裴盛远,他们好久都沒有好好在一起了,当天晚上,她准备好了酒菜,等裴盛远下朝。
裴盛远来的时候,知道定是因为平平安安今日表现优秀,慕慕很高兴。
他走過去,从身后抱着杨慕白,问道:“今日开心了嗎?”
杨慕白說道:“当然开心,你也不看看我和胜男教了他们多久。”
裴盛远說道:“這么长時間,你每次都敷衍我,冷落我,怎么算?”
杨慕白笑着說道:“那今日我好好侍候你,补偿你,可好?”
裴盛远问道:“真的嗎?怎样都可以?”杨慕白說道:“肯定是真的,我們先用膳……”
裴盛远把她抱起,放到床上,說道:“我不要用膳,我要吃你……”說完便不由分說的,吻上她,恨不得把這段時間的缺憾全弥补回来。
杨慕白配合他,随他来回折腾,哎,沒想到不用教平平安安,她可以轻松些,沒想到更累了,這日子,真是艰难……
平平安安写好当日的字后,沒有了新的课业下来,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何胜男走過来,跟他们說道:“你们要不要学武功?”
平平安安說道:“何姨会武功嗎?我們想学。”
何胜男說道:“想学可以,但是我教的武功不到生死关头,绝对不能露出来,知道嗎?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是我教你们的。”
平平问道:“为什么呢?”
何胜男說道:“這是自保之术,在皇宫中,你要有一身的本领,但不到时候,你们不能展示给别人看,要懂得隐藏自己的实力。你们往后在太和殿中,也是如此,万不可太露锋芒。你们年纪小,要比其他皇子公主表现得稍差一点,也不可差不太多,這也是中庸之道,明白嗎?”
平平安安似懂非懂。
何胜男說道:“像今日,你们不可压過其他皇子风头,表面保持与他们同样甚至低一点的水准即可。今后在你们父皇面前,也是如此,知道嗎?”說完,又给他们讲白起和韩信的故事,皆是锋芒太盛,而惨遭灭亡。
平平安安這下明白了,這皇宫之中,权利之巅,他们所处的环境是多么凶险。平日裡太傅讲的都是圣贤之道,治国之法,并不会說這些阴谋之术。
他们对何胜男說道:“我們要学武功,以后保护皇额娘,父皇跟何姨。”
何胜男說道:“你们保护好皇后娘娘就可以了。但你们习武之事,切不可告诉她,知道嗎?除我們仨個,谁也不要說。”
平平安安答道:“好的,我們一定会守口如瓶。”
门外守着的宫女太监,早被何胜男收买,自不会声张。他们就這样每日除了太傅所教课业,余下時間全部用来习武。
過了几日,杨慕白感觉到是时候让安安习武了,便要许朗過来教导他们练武。许朗很快乐意教,平平說也想学,许朗就让他们俩跟着一起学。
练了几日,许朗高兴地說道:“這俩孩子,天赋太高了,学得可真快。”
杨慕白听了,可开心了,說道:“還是你教得好,许朗,谢谢你了”
谢谢笑着說道:“哪裡,哪裡,教他们是应该的。”
平平安安他们学习基本跟上那些皇兄皇姐,也一直被大皇子压了一筹。在太和殿,他们谦虚有礼,有时被他们欺负,也当装傻不理会,那些皇子公主也对他们沒那么大的敌意。
只有大皇子,還视他们为眼中钉,肉中刺。变着法地欺负他们,奈何他们聪明,总与其他人一起玩或在太傅和裴盛远眼皮底下。让他难找到机会下手。
有时在背地被打了,他们只要有意无意地在裴盛远面前露出伤口,裴盛远便会查明是谁做的,大皇子每次都找替罪羊。令其他皇子心裡量多厌恶大皇子。
秋月和张硕经過几年的相处,越发融洽。张硕偶尔還会问道:“秋月,我們就這样白首到老吧!或者有個孩子,也是极好的。”
秋月见他如此,心裡也疼,几次想要不就生一個吧,疼一点算什么。
她每每看到平平安安,想着以后自己的孩子也如此,生一個也是可以的。
這次,她终于答应了,說道:“如果你那么想要孩子,那我們就生一個吧!”
张硕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道:“你真的同意了?”
秋月答道:“嗯,我知道你为我付出许多,也牺牲许多,我也可以为你疼一次。”
张硕狠狠地吻她,感动地說道:“秋月,你真好。”
沒過多久,秋月怀孕了,众人前来道喜。
杨慕白问道:“怎么想通了,要生孩子了?”
秋月答道:“他那么执着,我便全了他的心愿。”
牡丹說道:“這才对嘛!等有一個孩子,這個家就完整了。”
秋月說道:“难道以前我和张硕在一起,這個家就不完整嗎?”
牡丹见自己說错话了,在這祖宗面前,可不能提這一茬,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有了孩子,你们這個家更完整了。张硕也圆满了。”秋月說道:“但愿一切都圆满。”
最高兴的就是张硕,他简直把秋月当祖宗一样供着。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时怕摔着。裴盛远和许朗见他這沒出息的样子,說道:“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让我們很沒面子,知道嗎?”
张硕說道:“你们還好意思說,要是我,都要羞愧死了。妻子怀孕的时候,都不在身旁照顾着,啧啧啧,也就皇后娘娘和牡丹好說话,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许朗刚想反驳,裴盛远說道:“张硕,你对秋月這么好,是因为爱秋月呢,還是爱她肚子裡的孩子?”
這個送命题让张硕一时犯了难,要怎么答,能才让秋月高兴呢?
张硕刚想回答,秋月說道:“张硕,你就是因为我怀孕了,才对我那么好的嗎?”
张硕答道:“我平日对你也很好啊!现在你有孩子,是俩個人,更应该小心一点,你不要多想,我最爱的就是你。”說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裴盛远說道:“张硕,你是又犯忌讳了,当初說的,不能当面亲密的,你违反了皇后娘娘旨意,要罚俸一個月。”
许朗說道:“我看你得意忘形,活该。”
张硕說道:“沒关系,罚就罚。反正這個月的罚了,我多亲几口,酸死你们。”說完又在秋月脸上亲了几口。
众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只有牡丹笑意达不了眼底,自上次說要再生儿子后,她和许朗试過许多次,都沒能再怀孕。這让她心裡暗暗着急,眼看秋月都怀孕了,這让她心裡着实不痛快。
去年,杨程和永靖公主也生了個公主,路途遥远,大家只能书信祝福。如今秋月怀孕,秋月也把這個喜讯告诉杨程。他们都互相为对方感到高兴。
時間就這样又過了一年,孩子六岁了。秋月也坐完月子。前朝无事,一片国泰民安之象。
杨慕白很久沒出宫,约了秋月他们,一起出宫玩一番。
为了不引起麻烦,他们皆着男装出宫。杨慕白扮一個翩翩公子哥,還像那么一回事。
京城街上,十分热闹,杨慕白和秋月在前面挑小食,牡丹跟何胜男在后面跟着。另一條街上,热闹非凡,杨慕白拉着秋月,对后面的人說道:“走,我們去看看。”
裴盛远他们一行人只得跟着。
那台上,有一绝世美人,应该是刚刚在演奏什么曲目,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杨慕白在外面看不清楚,也听不到裡面在演奏或說些什么。突然,人群开始往她這边涌动,尔后,从天而降一個绣球。那绣球快砸到杨慕白时,何胜男拉了她一把,躲开了。
然后绣球掉在地上,杨慕白见着太精致漂亮,捡起来,說道:“這是谁掉的,好漂亮啊!”
众人无语,何胜男沒想到她手那么快。台上那女子走到她旁边,娇羞地說道:“相公,這是奴家抛的绣球,既是公子所得,奴家便嫁给公子。”
杨慕白当场就呆了,她见這女子,实在是太漂亮了,她见過牡丹玫瑰,也见過许多花魁。与這位姑娘比,還是略逊一筹。那腰身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面色白裡透着红润,眼神能勾魂摄魄,手臂和腿修长匀称,走路婀娜多姿,身上阵阵馨香,她真恨自己不是男人,這等美色,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何胜男当即推了她一下,她才如梦初醒般,說道:“姑娘,实在抱歉,我家中尚有妻子,不可再娶。”
那女子委屈地說道:“便是做妾,我也愿意。請相公可怜,我是大石国游行歌舞社的歌舞女,每年都到各国演奏,以此赚钱维生。可我們社长看中我的美貌,硬要我嫁给他,他已年近四十,我不从,便威胁把我抛下,還把我身上所有的钱财掳走,說是這样相当于抵我卖身契。”
說到這,又掩面哭泣。然后接着又說道:“若公子嫌弃,我也可做你丫鬟,請公子救小女子一命。现在我身无分文,人在异国在乡,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杨慕白心裡软得一塌糊涂,這样的美人,那個社长也是,居然舍得丢下。
她看了一眼裴盛远,发现裴盛远也看着這女子,眼神居然有一丝柔情,這還得了,要带回宫去,裴盛远的魂不得被勾走了。第一次,杨慕白觉得有了危机感。
她說道:“姑娘,我给你安置個地方,你去义坊,那裡会有人给你安排住所。”
那姑娘哭泣地說道:“相公,你接了我的绣球,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怎么可以不要我呢?”
何胜男真想一刀劈死這個女人,她早看出来了,裴盛远、许朗和张硕看她的眼睛都直了。绝对不能带回宫,不然祸害无穷。
裴盛远說道:“慕慕,你带她加宫吧!像何胜男一样,当個宫女也好。”
牡丹早看出端倪,這下杨慕白有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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