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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皇子们起冲突第二部五十七章

作者:未未不是微微
第一百零三章皇子们起冲突(第二部五十七章)

  何胜男說道:“不是那個女人厉害,是男人太容易见异思迁。我且问你们,如果有個样貌、品性、武功样样比你们丈夫优异的男人出现,你们会对他动心嗎?会想改嫁给他嗎?”

  她们都摇摇头。

  何胜男說道:“你看,這就是男人与女人的不同,即使知道别人更好,可還是守住自己。男人不同,他们好像可以随时都能爱上别人。每個女人成婚的时候,都祈求自己的丈夫能坚定不移,却从未想過,如果丈夫爱上别了,自己能不能也爱上别人,另嫁他人。”

  杨慕白說道:“世俗只对女人有约束,沒有对男人要求,他们自然可以多情。”

  何胜男說道:“所以,這样公平嗎?女人就算坚定不移,若犯了错,還是被休。生不了儿子,也被說三道四。看看你们,平时多么幸福,一個女人的出现,把你们整得惊弓之鸟,多年的情分,不如一副好皮囊。”

  杨慕白說道:“胜男,也许,你是对的。”

  何胜男說道:“皇后娘娘,他们的课业你已经看過很久了,不用再翻阅了。想开点,沒有男人的宠爱,你们還有儿女,還有朋友。为什么一定要守着男人呢?”

  杨慕白心裡难受死了,道理她都懂,真能按道理做,把感情能轻易放掉,她得有多洒脱。

  她不愿意见到她们为她焦急,便說道:“我想开了,我并沒有失去一切。比想第一次离宫,现在我拥有了孩子,他们就是我的希望。也拥有了你们,所以,我不会寂寞,不会感到绝望。只是心裡难受,等我适应一段時間,就好了。”

  牡丹摇摇头,說道:“皇后娘娘,你心裡最爱的,怎么可能轻易放得下。”

  杨慕白說道:“你们是不是想太多了,我是皇后,又沒有被废,也沒有失去他。只是少了点宠爱而已。皇宫的女人怎么可能一生独宠呢?”

  秋月說道:“你說我倔,你比我還倔。他要真纳了史念辛,你還能待他如从前嗎?”

  杨慕白說道:“那你们让我如何?把史念辛杀掉,還是跟他大吵大闹?”

  是啊!這就是女人的悲哀,丈夫有新欢,還不能生气,不然就是善妒。她是皇后,還要笑呵呵地给他纳妃,不然就失了皇后的体面。她们毫无办法,只能安慰她,让她看开点。

  秋月說道:“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回宫。如果残月沒死,倒不如跟残月在外面逍遥一世,他定不是個三心二意之人。”

  杨慕白生气地說道:“秋月,此话万不可再讲。”

  秋月委屈地說道:“我說的是实话,你不知道,他待你……”

  何胜男打断她說道:“实话也不能說,以后不要在凤仪宫裡提到這個人。”

  牡丹說道:“皇后娘娘,如今你也不要放弃。說不定皇上并沒有喜歡她。你现在自己打扮得更漂亮,穿得更好看。多练练武功,把身段练好。要对皇上更贴心,這样他的心就不会飞走了。”

  秋月赶紧說道:“对,对,对,我每日過来,我們一起练。我身上也有赘肉要减掉。”

  杨慕白說道:“嗯,练武功是可以的,叶太医也說,身上赘肉多不利于健康。我還要看着孩子们健康长大呢!来,秋月,我們来练武功。”

  說完俩人就开始练起来,何胜男跟牡丹在旁边看他们练,還是一脸担忧。

  何胜男给牡丹倒了杯茶,问道:“我看许朗见到那史念辛,也是一脸痴相,你就不担心嗎?”

  牡丹答道:“我沒什么好担心的,史念辛怎么着也不会落到许府。”

  何胜男笑着說道:“如果有這样的姑娘,可以落入许府,许朗又对上了眼,你怎么办?”

  牡丹說道:“我以前也不反对他纳妾,他還爱我,我就心满意足了,我可以允许他同时也爱上别人。”

  何胜男說道:“皇后娘娘也如你般豁达,就好了。”

  牡丹說道:“不豁达,還能怎样。哪個女人愿意分享自己的丈夫。如果注定不能得到他全部的爱,那为什么不争取他更多的爱。总比最后一丝丝爱都不剩了,只有仇恨。”

  何胜男說道:“所以,由爱生恨,是因为失去爱所致,還是争取了,到头来還是一场空的遗憾导致呢?”

  牡丹說道:“都有吧,每個人所求不同,自由结果不同。”

  何胜男說道:“皇后娘娘当初說,皇上,张硕和许朗,是世间少有的好男人。如今看来,现在下定论,還为时尚早。”

  牡丹:“……”

  今日杨慕白练得格外久,练了一身汗,還是不肯停下。秋月說道:“皇后娘娘,不可如此练,会伤着身子的。”

  杨慕白說道:“沒关系,就是身子疼痛点,现在多练些,晚上睡得可安稳了。”

  何胜男說道:“皇后娘娘,過来擦擦汗,喝点茶。這练武不是一日练成的,每日循序渐进练,才是正道。”

  杨慕白這才停下来,喝了点茶,和她们聊聊天。秋月說道:“我坐完月子就每日练武,现在身上都沒有赘肉,皇后娘娘,你好久沒练习了吧,我看看你身上的肉肉。”

  杨慕白躲开了,說道:“秋月,你太失礼了。我這几年不是陪平平安安学习课业,才耽误的嗎?”

  秋月說道:“你就是偷懒,以前沒有危机感,就不重视。现在史念辛来了,看到人家身段,才想起来要练武,真是均可救药了。”

  杨慕白喝下茶,何胜男又给她擦脸擦手上的汗。她說道:“非也,非也,练武可强身健体,晚上睡觉也更足。反正现在无事,便多多练习。”

  秋月說道:“那是,以前一心扑在平平安安课业上,沒有课业了,又一门心思扑在皇上身上。现在皇上那也不用费心了,才想到要强身健体。你总是最后才想到自己嗎?”

  何胜男說道:“秋月,可不能胡說。皇后娘娘现在练武,正是时候,心无旁骛才能练好。不然每日被打断,到头来還不是一场空。”

  秋月說道:“那還得感谢那史念辛了。”

  众人:“……”

  杨慕白休息了一会,說道:“秋月,我們再来练一下,感觉身子還是不够爽快。”

  秋月只得作陪,去跟她练习。

  练了几個时辰后,平平安安从太和殿回来,她算好时辰,洗漱后换上衣服,等他们用膳。

  平平安安问道:“皇额娘,今日怎么不陪父皇用膳?”

  杨慕白說道:“你们父皇今日沒說要過来用晚膳,我陪你们用膳。”

  平平问道:“那他陪谁用膳?”

  杨慕白說道:“我也不知,我陪你们用膳,你们不高兴嗎?”

  安安說道:“自然是极高兴的,等用完膳,皇额娘练武也累了,就早些回去歇息吧!今日的课业,我們在太和殿已经完成了。”

  杨慕白說道:“好的,那你们等会還是要多看书。不可只顾着玩闹。”

  平平說道:“好的,皇额娘,我們有分寸的。”杨慕白心裡很安慰,平平安安极懂事,课业都很认真,现在完全不用她监督了。虽然比大皇子還略逊一些,但他们年幼,有這個程度,杨慕白已经很高兴了。

  用完晚膳,她陪平平安安聊了会天,就回寝宫准备睡觉。今天练武太過了,现在身上开始酸痛,還真不能着急啊!明日還是按秋月的计划来练。

  裴盛远见她回来,冷着脸问道:“我的晚膳呢?”

  杨慕白沒想到他在等她用晚膳,說道:“真是该死,我陪平平安安用晚膳了。那再给皇后传晚膳。”

  裴盛远问道:“你今日都忙什么去了?”

  杨慕白說道:“秋月和牡丹過来了,我們在御花园练武。”

  裴盛远說道:“练了一整天?”

  杨慕白如实答道:“也就几個时辰,陪她们說說话,平平安安从学堂回来,陪他们用過晚膳就回来了。”

  裴盛远见她不太舒服的样子,问道:“练几個时辰?身上是不是酸痛了?”

  說完就拉她過来,给她揉揉肩膀、腰身。

  裴盛远說道:“练那么久干嘛?你心裡有气对我发,干嘛让自己难受。”

  杨慕白如实說道:“练久一点,晚上睡得安稳些。”

  裴盛远心疼地說道:“我陪在你身边,让你睡不着嗎?那是我的不是了。”

  杨慕白說道:“昨夜沒睡好,今日练一身汗,晚上定好入眠。皇上,你還要用膳嗎?”

  裴盛远說道:“不用了,我陪你歇息吧!”

  又使坏地问道:“昨夜沒睡好,是不是因为少了我疼爱,那要不要……”

  杨慕白赶紧打断他不安分地手,說道:“我已经累坏了,饶了我吧!”

  裴盛远這才抱着她,說道:“逗你玩的,我抱着你睡,肯定能好睡。”

  杨慕白一会果然真的睡着了,裴盛远却浑身难受。他以前也不是這样的,今日怎么见她睡着了,還是心痒难耐。

  他慢慢去吻杨慕白,极尽缠绵缱绻。杨慕白正睡得香甜,不用去推开他。裴盛远抓着她的手,吻也变得急促。杨慕白這时醒了,她說道:“皇上,今日怎么了?我累坏了,不要可以嗎?”

  裴盛远吻着她的手,說道:“可我特别想要,慕慕,可以嗎?”

  到底是不忍心拒绝他,杨慕白說道:“那好吧!”然后开始配合他。

  裴盛远又吻上她,浓情蜜意时,突然,他眼前吻着的人变成了史念辛,她脸上笑颜如花,极其妩媚勾人,风情万种。他吓了一跳,松开了杨慕白,整個人都吓懵了,他怎么会想到她。

  杨慕白见他一副受惊吓的样子,忙问道:“皇上,你怎么了?”

  裴盛远這时欲念全无,他自己都无法参透自己的心思,怎么会在吻杨慕白的时候,想到史念辛。难道他真的喜歡上史念辛了,不可能的!他心裡只爱杨慕白,他不断地告诉自己。

  杨慕白见他不說话,轻轻的扯扯他的袖子,說道:“皇上,你怎么了?”

  裴盛远這时彻底清醒了,他紧紧地抱着杨慕白,說道:“慕慕,我爱你,我只爱你,你一定要相信我。”

  杨慕白心裡明了,看来他是心裡有愧疚,能让他如此的,想来也是那史念辛。她不說破,只是用手轻轻拍拍他的背,說道:“我知道,睡吧!”

  裴盛远抱着她,久久无法入睡。杨慕白经此一节,心裡也特别不是滋味。让她也睡意全无。

  第二日起床,她更沒精神了,秋月问道:“怎么了,皇后娘娘,昨日练那么久的功,都无法让你入睡了。”

  杨慕白說道:“就是作恶梦了。”

  秋月问道:“什么恶梦,让你如此害怕。”

  杨慕白說道:“也沒什么,就是梦到以前不好的事情?”

  何胜男问道:“可是暗幽教的事?”

  杨慕白敷衍地点点头,說道:“是挺可怕的。”

  何胜男边给她梳头,边說道:“皇后娘娘,在你心裡,還有比暗幽教更可怕的事嗎?如果它沒发生,就不要去想它,好嗎?”

  杨慕白說道:“恐怕再沒有比暗幽教更可怕的组织。”

  秋月說今后每日会入宫陪杨慕白练武,今日连孩子也一同抱来了。饿的时候让奶娘喂奶。她们练武休息的时候,秋月就抱着孩子玩。

  牡丹闲来无事,想着杨慕白心情不好,也過来开导杨慕白。

  杨慕白见她们這样,心裡很感动,說道:“秋月,孩子還太小了,你不方便,就先不入宫了,我找個会武功的师傅教吧!”

  秋月說道:“這孩子可喜歡往外面跑了,入宫来可开心了。我会照顾好他的。别人教你,我怎么放心。”

  杨慕白想到,自己不管再怎么练,也不可能像史念辛一样的身段,心裡很是感慨。想到昨夜又沒睡好,今日估计也是如此,她又更拼命练。

  何胜男說道:“皇后娘娘,可不能再這样练下来,身体会酸痛的。”

  杨慕白說道:“勤练武功有什么不对呢?沒事,我忍得住。這样练得快一些。”

  秋月问道:“你怎么练也就能防防身,想像我一般,那是不可能的。再說了,你去哪都有人保护,可以不用那么勤练的。”

  杨慕白說道:“可以防身就行,以后经常出宫玩,就不用带侍卫了。”

  牡丹說道:“不管你武功再高,皇上也不可能让你一個人出宫的。”

  杨慕白笑着說道:“那個时候,估计他就舍得了,谁知道呢!”

  她们正說着,宫人来报。平平安安和大皇子打起来了。

  杨慕白赶紧跑到太和殿,裴盛远和郑丽已经在那裡了。平平安安受了点伤,大皇子受的伤更严重些,其他皇子也不同程度地受了点伤。

  杨慕白赶紧向裴盛远下跪行礼,然后问道:“平平安安,這是怎么回事?”

  平平說道:“皇额娘,他们在背后說你在皇宫横行霸道。還說你仗着父皇的宠爱,不把她们放在眼裡。”

  安安也說道:“皇额娘,他们還說你年老色衰,不知道用什么下作手法,勾引父皇。我們平日都沒有与他们争执,他们为什么要這样說?”

  杨慕白问道:“是谁先动的手?”

  安安說道:“皇额娘,是我和皇姐听不下去他们如此污蔑你,才先动的手。”

  其他妃子赶紧跪下,說道:“皇后娘娘息恕,孩子不懂事,童言无忌,這不是我們教的。”郑丽也下跪,說道:“皇后娘娘,我已经接受了教训,从来不敢让皇儿与嫡皇子和嫡公主有争执,今日也不知怎么了,会发生這样的事。”

  大皇子也下跪說道:“請皇后娘娘息怒,我不该還手的,嫡皇子和嫡公主心裡有怨气,打我們一顿也是应该的。只是今日他们越发狠,下手太重,我才不得已還手。”

  那几個皇子公主也附和道:“我們沒有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话,嫡皇子和嫡公主胡說的。今日他们自己不知为何不高兴,就动手打我們。”

  然后他们伸出手,上面有大大小小的伤痕,新的旧的都有。

  杨慕白彻底懵了,平平安安难道平日真的這样欺负他们。

  她生气地问道:“平平,安安,你们平日裡,有沒有欺负皇兄皇姐们?”

  安安說道:“我們沒有欺负他们,他们身上的伤,我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杨慕白又问大皇子:“你說平日裡,平平安安一直欺负你们,对嗎?”

  大皇子含着哭腔害怕地說道:“他们是嫡出的,欺负我們是天经地义的。我們不怪他。”

  裴盛远本想让他们一起学习,培养感情,沒想到,搞成這样,心裡也着实生气。他心裡偏向平平安安,可是他们若如此嚣张跋扈,将来怎么担当大任。

  他问安安,說道:“真不是你们欺负他们的,那他们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安安說道:“父皇,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們平日也沒少受他们欺负。我們還小,打不過他们,他们還反過头来,污蔑我們。”

  裴盛远說道:“你說什么?谁欺负你了?”

  平平說道:“大皇子找机会就欺负我們,父皇教我們要兄友弟恭,我們就一直沒說。”

  然后捞起衣服,他们身上也有新伤旧痕。

  裴盛远生气地說道:“郑丽,你怎么說?”

  大皇子忙說道:“父皇,我真沒有欺负他们,我也不知他们身上伤从哪裡来的?”

  郑丽說道:“他们平日在太和殿学习,回去皇儿跟我說,他被嫡皇子和嫡公主欺负,我看沒伤及要害,也沒打算追究。到底他们是嫡出,我只教他忍让,并沒有听說過与他们有起過争执。”

  裴盛远问道:“那他们身上的伤哪裡来的?”

  杨慕白见了,也心疼极了,他们才是六七岁的孩子。

  忍不住說道:“他们還那么小,你们怎么能如此欺负他们?到底是谁做的,站出来,如果让本宫查到了,定不轻饶。”

  其他妃子赶紧下跪,說道:“皇后娘娘,臣妾不敢,从来沒听說過他们敢欺负嫡皇子公主的,請皇后娘娘明鉴。”

  大皇子說道:“他们每日跟许统领练武,說不定是练武的时候弄的伤。”

  杨慕白說道:“你当本宫傻嗎?许统领是教他们习武,可他是万不会伤到皇子公主的。如果若你们不相信,請皇上這就請许统领入宫,当面对峙。”

  裴盛远让宫人去請许朗。

  许朗来了之后,看着他们手上,身上的伤,說道:“皇上,皇后娘娘,皇子公主身上的伤,不是练武造成的。他们练武进度不错,我們每日都是用人桩练的,有伤也就手上或手臂上有点轻微淤青,不可能像這样的伤痕。這分明是被打的。”

  這下,郑丽和那些妃子更惶恐了,齐声說道:“皇上,臣妾万不敢让他们欺负嫡皇子和嫡公主,請皇上明鉴。”

  安安哭着說道:“我們年纪小,被他们欺负,我們也认了,只怪我們不够强大。可他们为什么要污蔑我們,還要污蔑皇额娘,我們实在无法忍受。”

  裴盛远看着杨慕白,见她气极了。她是极疼爱這俩個孩子的,在她心裡,這俩孩子的位置,远远超過他之上。见他们被欺负,今日定要讨個說法了。

  裴盛远說道:“现在证据确凿,你们還敢狡辩,朕再给你们一個机会,是谁做的,现在认错還来得及。”

  那些皇子们跪着都不敢吭声。

  杨慕白說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平平、安安年幼,你们年纪比他们都大,为什么要欺负他们?”

  有一個皇子(三皇子)怯生生地說道:“是大皇子說,他们分走了父皇的宠爱,要找机会教训他们。”

  二皇子听了,也說道:“是的,他们說父皇的宠爱全部分给了皇后娘娘,我們要替自己额娘教训他们。”

  四公主也說道:“是的,都是大皇子指示的。”

  郑丽這下急了,忙說道:“不是這样的,他们在撒谎。皇儿,你告诉额娘,他们說的是假的,对嗎?”

  大皇子這下不再隐晦,說道:“是我做的,我就是看不惯父皇只宠爱皇后娘娘。你每日在宫裡等着父皇,他从来沒来看過你,這你都能忍受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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