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朱单皇子求亲
何胜男从屋裡出来,冷声說道:“孙将军,现在可以将解药给我了嗎?”
孙良从怀裡掏出解药,他问道:“胜男,你会杀了我嗎?”
何胜男拿過解药服下。
约一刻钟后,她的体力恢复,武功也恢复了。
她淡淡地說道:“我真想一剑杀了你。”
孙良闭眼說道:“好的,能死在你剑下,我死而无憾。你动手吧!”
何胜男拿過自己的剑,快速向他砍去。可到他脖子上,她又停下了。
安安說道:“何姨,你若想杀了他就尽管杀,天大的事,我帮你顶着。”
孙良說道:“胜男,我也活够了。這些年一直对你苦苦相逼,你也是烦透了,对嗎?给我一個痛快吧!反正有這一年的時間,我真的把你当成妻子看待。虽然你不情愿,但我很幸福。”
何胜男质问道:“你为什么要這样对我?你明知道我根本就不爱你。”
孙良无奈道:“我也不想,可心裡就认定了你。得不到你,感觉人生都沒意义。所以千方百计想得到你。得到你了,又怕你跑了,只能用這种卑鄙的方法留住你。”
何胜男想到何若惜对他的爱意,问道:“那你对若惜呢?她对你一往情深,难道你就沒有一点对她动心嗎?”
孙良问道:“我也对你一往情深,那你对我,有一点动心嗎?爱情就是如此,它是唯一的,不可动摇的。”
“我知道若惜爱我,可我从来沒爱過她,也跟她說得很清楚,是她一厢情愿,就如我对你一般。所以,我沒有负她。”
何胜男举剑的手缓缓落下,她說道:“你走吧!以后我們形同陌路。”
孙良說道:“好的,有這一年的時間来缅怀一生。我足够了。”
孙良走后,安安问道:“何姨,你为什么放過他。”
何胜男无奈說道:“若惜很爱他。我想,她不愿意看到他死于我剑下。”
“那這段時間你受的苦,就這么算了嗎?”
“算了,一切都会過去的。”
何胜男先回宫裡,杨慕白见到她,高兴地抱着她說道:“胜男,你回来了?這段時間你去哪裡了?我們到处都找不到你。”
何胜男說道:“皇后娘娘,对不起,這段時間我任性了,出去玩了一段時間。现在想明白,就回来了。”
杨慕白问道:“是什么事沒想明白?你以后不会再出去了吧?”
何胜男笑着說道:“嗯,以后再也不离宫出走了。”
平平见何胜男回来,也高兴地扑到她怀裡:“何姨,我好想你。”
何胜男高兴地說道:“一年不见,平平已出落成极致大美人了呢!”
平平說道:“那当然啦!我皇额娘那么美丽,我当然也会遗传她的美貌,還有智慧。”
何胜男调侃道:“你個小滑头,不仅夸皇后娘娘,還顺道夸了自己。”
平平笑而不语。
裴盛远看着她们的互动,想离开让她们聚聚。
何胜男說道:“皇上,皇后娘娘。奴婢有事想交待。”
平平說道:“我去看看皇弟回宫了沒?你们慢慢說。”
凤仪宫也屏退众人,只有裴盛远和杨慕白跟何胜男。何胜男下跪說道:“皇上,皇后娘娘。其实我确实是喜歡女人,我深爱的人是何若惜。她死后想为她讨回公道,得到皇后娘娘帮助。心中感怀,便一直甘心服侍皇后娘娘。”
裴盛远问道:“那以前问你,为什么不說?”
何胜男答道:“奴婢怕会牵连到皇后娘娘。”
杨慕白說道:“這便是你這段時間出走,想明白的事嗎?”
何胜男說道:“我不是出走,我是被软禁了。孙良将军知晓這件事,便用它威胁我。让我跟他在一起,后来我們约定每個月初一见面。渐渐的,他不满一個月只与我相会一次,便在酒裡下了锁功丹,我使不出武功,便任由他摆布。好在后来他良心发现,给我解药,让我顺利离开。”
裴盛远问道:“你是担心他会泄密,才会交待清楚的吧?”
何胜男:“是的,我不想因這些事再受他摆布。”
杨慕白愤怒地說道:“這個孙良太不是东西了,你明明不喜歡他。還敢强迫你,他简直不知羞耻。”
裴盛远抱着杨慕白說道:“何胜男,那你现在,還喜歡女人嗎?”
何胜男如实答道:“我這辈子,只爱過何若惜一個人。以后也不会再爱上其他人。”
杨慕白說道:“胜男,爱上女人也沒关系的。每個人的喜爱都不同,我理解你。你也不必因此事就感觉难为情,以后也不要因這事被人威胁。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我会替你作主的。”
何胜男說道:“奴婢谢谢皇后娘娘。”
裴盛远說道:“何胜男,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何胜男告退。
杨慕白說道:“皇上,胜男好可怜啊!本来想守护何若惜一辈子的,沒想到她走了。留下她一個人,心裡肯定很孤独。”
裴盛远說道:“慕慕,我觉得应该让她离开。她若再呆在凤仪宫,让外人知晓這件事,肯定大做文章,只怕对你不利。亦对平平和安安不利。”
杨慕白反对道:“皇上,你怎么能這样呢?她本来就沒家人了,也沒什么朋友。追随我多年,一直忠心耿耿,你现在让她离开,她能去哪裡呢?”
裴盛远說道:“后宫是個很敏感的地方,這件事也不是密不透风的。万一被歹人知晓,往后他们再编排你跟何胜男的绯闻,你觉得此事当如何处理?”
杨慕白笑着问道:“皇后,你是因为怕我們受到非议,還是在吃醋?”
裴盛远红着脸說道:“怕你们受非议,也会有点吃醋。何胜男整日跟你呆一块,你们相处的時間比我跟你相处的時間還长。万一她对你也有非分之想,那比男人還可怕。”
杨慕白无语道:“她都說了,她只爱何若惜一個女人。往后也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你怎么還不放心?”
裴盛远调侃道:“因为我的慕慕太好了,我总怕别人会惦记你。”
杨慕白认真地說道:“皇上,你是杞人忧天了。胜男這么多年,对我忠心耿耿,就是感激我对她伸出援手。她不尽对我极好,对平平安安也是极好的。而且,就算她喜歡女人,也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歡的。就像你爱女人,也不是所有女人都爱的,不是嗎?”
裴盛远說道:“這不一样,我不爱其他女人。可我爱你啊!慕慕,還是让她离开吧!”
杨慕白不依了:“皇上,你不能這样的。她跟随我之年,我早就当她是妹妹了。你怎么能让她离开?我跟她真的什么事都沒有的,你放心吧!”
裴盛远知道无法劝說她,便說道:“那好吧!不過你可不能爱上她啊!”
杨慕白捶他一下說道:“皇上,你好讨厌啊!我這辈子都只有你一個人了。還那么小心眼,连女人的醋都吃。”
何胜男的风波算是過去了,她又呆在杨慕白身边,忠心耿耿地服侍杨慕白。
只是有时她发现,裴盛远看她的眼神有了变化。有警惕,也有防备,還有警告。
這让她非常不舒服,她是喜歡女人,可她并不喜歡杨慕白,她只是想好好呆在她身边,保护她的周全而已。
如此几次后,她知道,如果她不主动退出,只怕会引来灾祸。
這天,何胜男說道:“皇后娘娘,现在小皇子身边也沒有妥帖的人照顾。不如我去照顾他如何?”
杨慕白问道:“何胜,是不是别人說你什么了?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不会在意的。”
何胜男摇头說道:“皇后娘娘,别人不会知晓這些事。我是真的担心小皇子无可心的人照顾。对他的习性很不了解,怎么能服侍好他?我从小就照顾他,对他的喜好也有了解。让我去追随他,還可为他挡下些伤害。何乐而不为呢?”杨慕白虽然舍不得,但安安一個在军营,确实该派個实力出众的人去照顾。
她问了安安的意思,安安也很愿意让何胜男在他身边。這样,很多事他就可以交给她去处理。
裴盛远知道此事,心裡更是高兴。面上還犹豫着要不要答应,考虑了三天,才同意让她去军营行宫照顾安安。
日子就這么缓慢流逝,又過半年。
图波国三皇子朱单向帝都发起求娶平平的請示。他在求亲书上說道:自一年前见到今诚公主,便被她的美貌及品性吸引。当时自觉身体低微,配不上公主,才推辞說已有心上人。
分开這段時間,时常想念今诚公主。特向帝都皇上和皇后娘娘求亲。
杨慕白直接拒绝道:“皇上,我看他根本就不是诚心的。肯定是看中我們帝都的实力,想当我們帝都的驸马。”
裴盛远說道:“那也该问问平平的意见,如果他们两情相悦,何必棒打鸳鸯?”
杨慕白则說道:“皇上,平平還小。若被他的鬼话骗了,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裴盛远笑着說道:“慕慕,你既知道帝都实力,又何必惧怕图波国?就算他有心欺骗,也沒胆子欺负平平的。”
杨慕白不满道:“皇上,平平是我們女儿。你怎么能让她去冒险呢?再說了,朱单皇子在图波都不受重视,能有什么作为?你愿意她嫁那么远的地方去嗎?”
裴盛远說道:“我看上次平平将他留下,可能心中也属意于他。之前他因身份拒绝,现在又求亲,可能真是爱慕平平。难得两情相悦,我們還是尊重孩子的意见。”
杨慕白說道:“那我去跟平平說。”
杨慕白来到平平寝宫,对她說道:“平平,之前那個图波国朱单皇子,你還有印象嗎?”
平平說道:“就一年前的事,怎么会沒印象?他出什么事了嗎?”
杨慕白问道:“那你现在還喜歡他嗎?”
平平很奇怪,平白无故,问這個干嘛?她答道:“我早放下了。既然他心有所属,我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杨慕白松了一口气,慢慢說道:“那就好,那就好。他前几日来信了,想向你求亲呢!平平,這样朝三暮四的男人不可靠。這门亲事,我就帮你推掉了哦。”
平平說道:“皇额娘,他在信中怎么說的?”
杨慕白无奈,只得把信给她看。待她看后說道:“既然他有诚意,不然就答应這门亲事吧?”
“反正我也沒有定下亲事,朱单皇子看着是個不错的人。上次他不敢答应,是怕身份悬殊,现在有勇气提亲,我們应该给他一個机会。”
杨慕白目瞪口呆,這是什么情况,刚刚不是說放下了嗎?怎么又来這一出?
她尴尬地說道:“平平,這门亲事,皇额娘觉得不妥。首先,图波国离帝都很远,你嫁過去,很可能以后都不能回京了,你舍得皇额娘嗎?”
平平說道:“皇额娘,就算女儿嫁到图波国,以后也会常回来看望你们的。你别担心,我不会忘记您的。”
杨慕白又說道:“朱单皇子反复无常,我看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平平,你還是别答应這门亲事吧?”
平平說道:“他有解释了,当初是因为身体悬殊,才拒绝的。现在他对我情有独钟,我为何要反对呢?”
杨慕白问道:“平平,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還喜歡他?”
平平害羞地說道:“皇额娘,我是還有点喜歡他。之前你說他意属别人,让我放下。我也放下了,现在他說那是借口,我還是愿意相信他的。”
杨慕白說道:“若你真喜歡他,就招他来帝都做驸马,你看這样行嗎?”
平平說道:“這样再适合不過了。若他愿意,以后我們就在宫裡住。”
杨慕白无奈地說道:“這件事,我還要跟你父皇再商议一下,该怎么处置。”
杨慕白知道平平的意思,心裡還是很不安。外邦男子,到底是什么底细,她一点也不知道。万一平平嫁過去,对她不好。那她一点办法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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