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肖芳自杀未遂
许朗问道:“她說什么了?”
裴盛远:“她說我当初欺负她,张硕当初害杨程,你现在又欺负牡丹。”
许朗說道:“皇上,昨夜我答应牡丹,把肖芳送走了。”
裴盛远:“這才对嘛!送走了大家都清静。”
许朗回来的时候,见到肖芳拿着包袱,眼睛红肿,便问道:“孙夫人,你這是怎么了?”
肖芳哽咽着說道:“许大人,多谢你和夫人仗义相助。我真该死,本该念你们的善意,可和你们相处后发现。像你這样的男人世间少有,让我慢慢心生好感。许是夫人知晓了我的心事,便要把我赶走。”
许朗惊讶道:“孙夫人,我只是看你可怜,想帮你一把。并沒有其他心思的。”
肖芳两眼含泪道:“许大人,我知你是正人君子。可女人,尤其像我們這样的女人,只想找個依靠。当初嫁给小孙,就是因他是可本分的男人,不嫌弃我的出身。即使被周尚书威胁欺侮,我也咬牙忍過去,想着总有一天他腻了,我就可以和小孙长相厮守。奈何天公不作美,這一点小小的要求,都剥夺了。小孙死后,我心灰意冷,本想一死了之。可他的冤屈還沒伸张,我便豁出性命要为他讨为公道。”
說着說着,哭得更大声了,许朗听了,也生出恻隐之心。
他說道:“孙夫人,我這辈子已经有牡丹了。你還年轻,以后的路還长,会遇到可以保护你的男人的。”
肖芳器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說道:“遇到你以后,不管多好的男人,我都不可能看得上。我自知你不会喜歡我,但我就是忍不住心中的爱意。若有下辈子,我一定先找到你,那個时候,你愿意娶我嗎?”
许朗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肖芳又說道:“如果为难就算了,祝你和牡丹恩爱情长。”
牡丹刚刚去准备马车,旧宅子需要换新物件,她去清点并付账。
回来就看到许朗呆呆地望着肖芳的背影。
肖芳而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许府。
等她走后,牡丹问道:“夫君,孙夫人的新宅子我看過了,一切都妥当了。”
许朗问道:“夫人,你为什么跟皇后娘娘說她的事,還让皇上吩咐我把她送走。”
牡丹說道:“夫君,我沒有让皇后娘娘把她赶走,只是和她說了一下我們府上的情况。”
想到刚刚肖芳那无助柔弱的样子,许朗說道:“那皇上怎么会让我把她送走?”
牡丹說道:“许是皇后娘娘会错意了,我沒有让她劝皇上吩咐你……”
眼见人走了,许朗无奈道:“算了吧!以后不要這样了,可以嗎?”
牡丹也生气了,问道:“夫君,我這样有错嗎?她明明对你有意,不把她送走,难道你真想娶她嗎?”
许朗大声反驳道:“我沒有,你为什么总這样想。就算她对我有其他心思,我也不会娶她的。”
牡丹问道:“那为什么你不愿意让她走?新宅子我安排得好好的,不会亏待她的。”
许朗說道:“都這样了,此事休要再提。”說完就拂袖回屋。留下一脸失落的牡丹。
虽然许朗有点生牡丹的气,但他始终還是深爱着她的,沒過几天,俩人又合好了。
许朗担忧肖芳想不开,過了几日,去执行公务在城东,就顺便過去看看肖芳。
他来到院子门口,丫鬟在门口晒太阳,见到大忙說道:“许大人過来啦!孙夫人正在休息,我去叫她起来。”
许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她最近都還好嗎?”
丫鬟說道:“看着挺不好的,茶饭不思的,人也瘦了许多。每次和她說话,她也不爱搭理。”
许朗担心道:“那可請太夫了嗎?”
丫鬟:“這是心病,太夫也束手无策。”
她福了福身,往屋子裡走。沒過一会,她便尖叫起来。
许朗顾不了那么多,赶紧跑进去,看到肖芳左手上流了许多血,右手拿着刀。看样子是想不开。
许朗赶紧抱着她往医馆赶去。
牡丹送走肖芳,又跟许朗合好如初,很是高兴。便来找章太夫闲聊。
章太夫见她那么开心,便說道:“怎么,那個孙夫人送走了。”牡丹答道:“是的,虽然许朗闹了几天别扭,现在已经好多了。”
章太夫說道:“那恭喜你了,威胁走了,夫君的心又回来了。”
牡丹纠正道:“他的心从来沒走過,只是心地善良而已。”
章太夫调侃道:“那你可得看紧了,心地太善良的男人,很容易招桃花的。”
她们正說笑呢!府裡丫鬟来报,說许大人带着孙夫人回府了。
牡丹脸色迅速冷下来,真是从天堂到地狱啊!刚刚還夸他来着。這么迫不及待把她接回来嗎?
她顾不得那么多,忙起身回去。
章太夫也不放心,跟着牡丹一起去许府。
回到家中,牡丹看到许朗在肖芳房中,在轻声安慰她。
牡丹怒道:“夫君,這是什么意思?”
许朗說道:“夫人,刚刚孙夫人想不开,做傻事,好在我及时赶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牡丹說道:“夫君,她是装的。就是为了骗你同情而已,她早就跟我說過了,想嫁给你。难道你也喜歡她嗎?”
许朗不可思议地看着牡丹,淡淡地說道:“夫人,你以前不是這样的人。你一直是個很善良的人,她刚刚寻短见,被我救了。你让她孤身在偏院呆着,怎么能放心呢?”
牡丹也失去理智,她问道:“要不你搬到她房中,這样她肯定就不会寻短见了。”
许朗失望地說道:“夫人,你怎么那么冷血,她一個弱女子,无依无靠,我們帮她一次怎么了?”
牡丹问道:“你知道她喜歡你嗎?”
许朗沉默。
牡丹难過地說道:“你知道她的想法,還把她留在府上,难道不是你也动了心思嗎?我真傻,還以为送出去就安全了。你们早就勾搭上了,正找机会苟合到一起,对嗎?”
许朗厉声說道:“牡丹,你太失礼了,有你這样对夫君說话的嗎?”
肖芳从床上坐起来說道:“许大人,你别和许夫人吵架,是我的不是。我等会就回到偏院去住,可千万不要因为我而伤了你们夫妻感情。”
牡丹說道:“那你现在就走吧!我叫人送你走。”
许朗說道:“不许走,等伤养好再走。這事我作主。”
牡丹眼眶红了,生气地說道:“许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夫君,你自已选吧!”
许朗說道:“牡丹,你别太過分,她刚刚差点沒命,你能不能别再落井下石了?”
牡丹走過去,看着肖芳挑衅的眼神,对许朗說道:“她沒事,死不了。這点伤口,只是吓唬你罢了。”
许朗看着這样的牡丹,觉得无比陌生。以前她多善良温暖的一個人啊!玫瑰那样陷害她,她都可以原谅。为什么偏偏对肖芳要如此狠心。
他又想到肖芳的处境,如果让她回去,万一再出事,就真的无法挽回了。他对牡丹說道:“夫人,等她伤好再送她回去好嗎?你看她多可怜,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对她有其他想法的。”
牡丹问道:“夫君,她的存在,会影响我們夫妻的关系。你還要留下她嗎?到底是她重要,還是我重要?”
肖芳說道:“许大人,许夫人,是我的错。我现在就走。”說完就慢慢悠悠地起床,吃力的要往外走。
许朗更不忍心,便說道:“孙夫人,你安心在此养伤。许府我是男主人,我說了算。”
牡丹心凉了一大截,现在许朗是选了肖芳,而放弃自已了嗎?
她问道:“夫君,就算我离开,你也要留下她,对嗎?”
许朗說道:“牡丹,我希望你能善良一点。你也不忍心看着她香消玉殒吧?”
牡丹冷冷地說道:“我可以派丫鬟守着她,不让她做傻事。”
许朗:“你派去的丫鬟并不顶事,刚刚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恐怕她早就下黄泉了。”
牡丹說道:“那我多派一個丫鬟,全天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许朗生气地說道:“她又不是犯人,至于這样嗎?”
牡丹问道:“夫君,难道留在许府,她就一定不会做傻事嗎?为什么那么巧,那么多天了,偏偏你過去這会,她寻短见,刚好被你救下。”
许朗說道:“夫人,你不要无理取闹了。寻短见沒有选時間的,只是恰好我路過而已。”章太夫過去察看肖芳的伤口,虽然包扎好了,但是也能隐约看出伤口不深,并沒伤到筋骨,皮外伤而已。流的血有点多,及时止血就沒事了。
她說道:“许大人,孙夫人的伤口极浅,并无大碍,回去休养也是可以的。”
许朗說道:“章太夫,你和牡丹是朋友,向着她說话,对嗎?”
章太夫說道:“许大人,我尽的是医者的本分,沒有夸大,也不有往小了說。伤口确实很浅。”
许朗說道:“她现在是情绪不好,万一回去又寻短见怎么办?”
章太夫问道:“孙夫人,你還会寻短见嗎?”
肖芳尴尬地說道:“不会了,我正准备回去。如果還呆在這裡,引起他们的误会這罪過可就大了。”
章太夫說道:“孙夫人深明大义,如此才是明智之举。他们有恩于你,你当好好报答,不该恩将仇报,让他们夫妻反目。”
肖芳說道:“我知道,我现在就走。”
许朗在旁边很尴尬,這個家他還不能作主了。他并不是想压牡丹,而是不忍心肖芳這样走了。
他大声說道:“孙夫人,你若還把我們当朋友,就住下,不要多想。”
牡丹冷声說道:“你若留下,我就走。好给你们腾地方。”
她不能再输了,不然她真的会失去许朗的。這样的夫君,她怎么能放弃呢?
许朗說道:“孙夫人,你留下,心裡坦荡荡的,怕什么。其他人你不用管。”說完示意丫鬟将她扶回屋子裡。
肖芳說道:“许夫人,那我再叨扰几日,待伤好了,我马上就离开。”
牡丹为自已最后争取一次,她问道:“夫君,她若留下,我就走,你怎么选?”
许朗說道:“夫人,就让她把伤养好,這都不行嗎?”
牡丹失落地說道:“那你留下好好照顾她吧!”說完转身就往外面走。
章太夫跟出来问道:“牡丹,你是不是傻,這样不是给他们制造机会嗎?”
牡丹哭关說道:“我已经输了,许朗选了肖芳。我還留下干嘛?”
章太夫說道:“你回去跟他服個软,過几天她的伤好了,再送走也挺好的。”
牡丹摇头道:“我不想回去,去你医馆住几日可好?”
章太夫:“我那有两间厢房,你想住多久都可以。只是你這样走了,太不明智了。”
牡丹說道:“我若不走,留下来只会有更多矛盾。如果他们真的看对眼,我是无力阻拦的。”
章太夫叹息道:“這世间的男子,真是不知足。”
這事杨慕白不知怎么知道了,忙跑過来问道:“牡丹,你和许朗怎么了?他怎么又把那個妖精收回家了?”
牡丹苦笑道:“一言难尽。”
倒是章太夫今天在场,将事情经過說了一次。
杨慕白气得拍桌子道:“许朗太不是個东西了。看着他最老实稳重,沒想到那么经不起诱惑。一個寡妇都能令他神魂颠倒。這可不能這么算了,走,我带你去找他算账。”
牡丹摇头道:“我今晚哪裡也不想去。在章太夫這睡一觉,醒来什么都忘掉。”
杨慕白說道:“你总不能一直呆在這裡嗎?你跟我回去,我定要让他把人送走。”
牡丹:“皇后娘娘,我很累了,就想睡觉,有事明天再說好嗎?”
杨慕白无法,只好說道:“那你先休息,明日要回去就去找我,我還不相信,许朗就這么绝情。”
杨慕白回到宫裡,又好一顿数落许朗。裴盛远在旁边听着,也不知该如何表态。
她生气地說道:“皇上,你是不是向着许朗,想包庇他?”
裴盛远說道:“慕慕,這是人家夫妻的家务事,我是天子,不好时常去插手的。”
杨慕白问道:“那你到底要不要处罚许朗。他這种行为,就是吃着碗裡的,看着锅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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