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叶太医
张硕說道:“皇上,皇后墓地应再多派几個暗卫盯着,以免前杨相爷动手脚。”
许朗想了会,便知道這样做的原因。此次虽未用暗卫武功,但杨家冢守卫森严,沒有哪個民间盗墓敢打主意。此次试探,以杨相爷的城府,肯定知道是皇上或太后对杨慕白的死有怀疑。从杨家护卫沒追出来,明显放水,两边都放水。
如果杨慕白墓裡是空的,杨相像肯定会有所动作,所以,现在要盯紧杨家冢,待有足够证据,杨慕白的墓就要掘开,逼杨相交出杨慕白。
许朗說道:“皇上,要如何证明墓裡是空的,万一皇后真的死了,再掘坟墓,只怕杨相爷不会善罢甘休,也难以服众。”
裴盛远心裡早已有了计策。张硕负责禁军管理,能成为皇帝的左膀右臂,那头脑手段可是相当厉害的。
张硕回道:“回皇上,叶太医的伤好了。据說明日要回太医院应卯,我已找了洛阳侍士,明日叶太医会告诉我們答案。”
裴盛远点点头,对张硕的办事效率,是相当满意。许朗心裡也是佩服不行,对张硕說:“任他杨相爷做得天衣无缝,也万沒想到,终究是百密一疏。”
裴盛远說道:“不是杨相像疏忽,是他们都沒料到,我還会再追究此事。”
是啊,杨慕白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裡快活呢,以为裴盛远和郑丽情投意合,不会再想起她了。只需要低调,等過個一两年,风声過了,换個身份逍遥自在。裴盛远以前也以为,杨慕白死后,就扫除了一個麻烦而已,谁也沒有想到,现在,他为了找到杨慕白,花了多少心思,费了多少精力。如果当初,早点发现自己的心,一切都来得及,现在,肯定比以前更美满吧。
第二日,叶太医赶回太医院路上,有人拍他的肩,是個家丁打扮。低声說:“杨小姐病危,麻烦叶太医借一步說话。”
然后领叶太医往一個巷子裡走,到了死胡同,確認沒有人跟過来,再說道:“求叶太医救救我家小姐,她昏迷五天了。請的各方名医,均无奏效。小人三日前从洛阳赶来,现在我家小姐生死未卜啊。”
叶太医听着這家丁是洛阳的口音,心裡却觉得不可能。之前他下的毒,解药都配好了。现在杨慕白体内只有之前留下的麝香残留,只要好好调理,不可能還昏迷那么久。
叶太医說:“敢问你家小姐是谁,可有向我问诊過?”
那家丁附叶太医耳边,小声說:“我家小姐是先皇后。自回家后,整日郁郁寡欢,茶饭极少,又担惊受怕。一個月前就病倒了。請遍郎中,也无法治好,现在已经昏迷了。杨相爷只能派我前来。杨相爷也知暗号对不上,只能把情况說明,自是万分紧急。叶太医医术高明,還請您想想法子。救救我家小姐”說完就抹了把眼泪。
叶太医這才相信,想着杨慕白受此打击,心思忧虑也是有的,身子底又弱,现在看来,是很严重了。
为避免祸及他人,杨慕白回去后,和叶太医制定了见面暗号,如果暗号不对,打死也不承认。
叶太医說:“可带有郎中诊书和开药的方子,给我看看。”
墙的另一面,站着裴盛远,许朗和张硕仨人,计划成功了。听到杨慕白還活着,裴盛远揪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现在,就要去查,杨慕白躲在哪裡,要怎么名正言顺地把她接回宫。
那家丁急了,剧本演完了,他都不知道怎么接。這时,从巷子裡走来三個人,叶太医见状,腿都软了,完了,這下一家老小小命休已。刚刚怀疑就应该坚持下去,怎么那么容易就露馅了。
叶太医跪下:“微臣拜见皇上……”话沒說完,张硕冷冷地說:“叶太医,這欺君之罪,可会祸及家人。是你自己招,還是等着一家老小都砍头啊?”
叶太医见躲不過了,只硬着头皮說:“此乃微臣一人所为,還請皇上宽恕我的家人。微臣万死难辞其咎。”
裴盛远說:“你若想保住你的家人,就告诉我,她在哪裡。”
叶太医回道:“微臣真不知她在哪裡。为免祸及他人,自她离宫后,并未跟我联络過。臣所說完全属实,請皇上明察秋毫。”
许朗对裴盛远說:“皇上,這裡不是說话的地方,换個地方。”
杨慕白从风月楼出来,便回客栈休息。秋月对杨慕白說:“小姐,你去风月楼這事,要是让老爷知道了,我們要掉一层皮的。”
杨慕白呵呵笑道:“所以啊,为了你们不掉一层皮,我們就不能让父亲知道,你說对吧。”
秋月无语,只能請求随从杨程。杨程想了一会說辞,对杨慕白說:“小姐,您的身份敏感,就怕有心人查,而您的身份,是经不起核查的,所以,现在還是少去這些是非之地吧。”
杨慕白回道:“那什么时候可以去呢?”
秋月和杨程快气死了,好样的,真会挑重点,是让你以后不要去,而不是什么时候可以去。按杨慕白的意思,是铁了心以后還经常去喽?
杨程只好硬着头皮說:“风月场所鱼龙混杂,也为小姐清誉着想,以后就都不去吧。”
這杨慕白就忍不了了,那么软,滋味那么美的妙女子,以后都不能拥有了。又不是真的要做什么,就亲亲,摸摸抱抱也不行嗎?杨慕白想着,都快流下花痴的口水。
然后正色道:“正因为那裡鱼龙混杂,什么消息都有,可以查探敌情,好提前做好防备。”
看着脸色更难看的秋月和杨程,杨慕白觉得有趣,打牌再逗逗他们:“也不是一定非得去,你们可以去帮我把人约到我房裡来。”
杨程回道:“那我写信给老爷吧。”
杨慕白急了:“写信给父亲做什么,你還告状啊。”
杨程說:“不是告状,是把小姐的花费告诉老爷,您花钱太快。属下担心不够花到回家。好让老爷提前寄银票過来。”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谁能想到,一语成谶。
杨慕白想着,這人也忒认真了,算了,不逗他们了,然后說道:“好吧,好吧,那在苏州,我就再不去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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