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茶几背面的四枚铜钱 作者:未知 马车离开了得意酒庄所在的大街,小卫问玉小小:“公主,接下来我們要去哪裡?” 玉小小說:“你和小庄去宫裡,我回家。” 小卫說:“现在?驸马爷那裡不知道完事了沒有啊。” “是嗎?”玉小小說:“我都吃了一顿了,小顾他们還沒演完呢?” 你吃一顿饭的速度是常人能比的嗎?小卫很纠结,不知道這种实话說出来,会不会伤害到自家公主。 玉小小也沒让小卫纠结多长時間,又摸了块桃酥在手裡,說:“那行吧,你和小庄去宫裡,我去瞧瞧道长他师弟去。” 小卫說:“地灵?” “我想见天杰也见不到啊,”玉小小压低了声音跟小卫說:“景陌沒让天杰大师住在城裡,在城外的客栈裡呢。” 小卫抚额,這消息他知道沒用啊。 “就這么愉快地决定吧,”玉小小从车厢裡出去,小卫再抬头看时,他家公主已经站在他对面的墙头上了,小卫再一眨眼,公主殿下就消失不见了。 “去帝宫,”小卫伸手拉上开着的车窗,下令道。 小庄特意绕了一個圈子,从马车的那边走到小卫的身边,看看关上的车窗,小声问小卫:“公主走了?” 小卫点一下头。 小庄沒再說什么,催马又去了马车的另一边。 玉小小很快就又到了无名楼,站在飞檐上听听屋裡的动静,屋裡沒人,玉小小推窗就进了屋。 屋裡的布置還是玉小小昨天夜裡看到的样子,应该是刚刚被人打扫過,洒在屋裡的水還沒有干透。 玉小小把這间屋子到处看了看,沒发现什么吃的,然后再看,也沒看见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最后公主殿下站在主坐的太师椅跟前,觉得這把太师椅可能能值点钱,椅背上的花纹雕得很好看。(除了吃和钱,你還能关心点其他的玩意儿嗎?比如情报啥的?o(╯□╰)o) 把太师椅在心裡预定了,玉小小又扒着太师椅旁边的茶几看了半天,茶几上沒有雕花,在毫无鉴赏能力的玉小小看来,這茶几就比太师椅差了不止一個档次,为什么不用配套的呢?玉小小自言自语。(這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 想了想,玉小小不死心,万一花纹是雕在茶几背面呢?沒理由永生寺的人,還沒她這個半文盲有品味啊,于是公主殿下又把茶几举了起来,然后发现了贴在茶几背面的四枚铜钱,使劲的晃晃茶几,四枚铜钱掉在了地上,茶几上露出四個圆形的深洞,這四枚铜钱,竟是被人硬生生嵌进茶几背面的。 玉小小把茶几放下,拣起了四枚铜钱,仔细看看,沒看出有什么特别值钱的地方来。玉小小很疑惑,永生寺的人不可能是因为闲着沒事干,把铜钱嵌进木头裡玩耍的吧?她再闲,也沒干過這种事! 门外传来脚步声,玉小小把茶几扶正,摆在了原来的地方。 脚步声从门前走過,沒有停留。 不用躲了,玉小小就坐在了太师椅上研究這四枚铜钱,四個铜钱可以买四串糖葫芦,六個大包子,還可以……,玉小小想着想着就咽口水了,不過這钱她不能拿,万一這钱很重要,又被人发现不在了,那地灵就知道他们的行踪暴露了啊。 四枚铜钱上有一些常人肉眼看不全,但玉小小能看得一清二楚的花纹,歪脑袋想了想,玉小小从自己的兜裡拿了四個铜钱出来,用匕首照样画瓢,复制了四個一模一样的铜钱出来,放回到了茶几的背面。 這时楼下有马车急停的声音传来,玉小小跑到窗前一看,地灵从马车上下来了。 有伙计打扮的人从楼裡跑出来,躬着身子跟地灵說:“大师,顾星言也从军营裡赶回了顾府,有不少人看见他的神情也不对,想是哭過。” 玉小小站在窗口揉鼻子,這是我顾二哥演戏给你们看啊,混蛋们! 地灵站在楼门前,突然心头一阵发慌,地灵大师抬头猛地看向楼上。 整幢楼,临街的窗户都是关着的。 伙计和车夫也跟着地灵抬头看楼,沒看出有什么不对来。 地灵脚步匆匆地进了楼,径直往五楼走。 玉小小在走与不走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還是觉得自己這么一個神勇又无敌的人,为什么要走呢?于是公主殿下上了房梁。 地灵进了屋,将屋中环视一下,屋子被打扫得很干净,窗明几净。 “大师?”有人在门外问。 “我想一個人静一会儿,”地灵走到了太师椅旁的茶几前。 门外的脚步声往楼下去了。 地灵从茶几下拿出四枚铜钱,拿在手裡反复摩挲着。 玉小小在房梁上撇一下嘴,她就知道這四個铜钱有特殊的意义。 地灵将铜钱摩挲了一会儿后,又举高了铜钱细看。 玉小小坐在房梁上打了一個呵欠,从她手裡出品的东西,這個老叛徒能看出什么不对来? 這时门外又有人求见。 “进来,”地灵反手将铜钱握在了手心裡,应声道。 来人是昨晚玉小小看见的那個老者。 “何事?”地灵问這位。 老者道:“大师,顾府在准备办丧事了,說是徐氏夫人沒了。” 地灵的目光一跳。 老者說:“顾府如今被顾星诺打理得如同铁桶一般,具本的情形,我們打探不到。” 地灵說:“那有传徐氏是怎么死的嗎?” 老者摇头,道:“顾府中人对此讳莫如深。” “顾星诺回府了?”地灵又问。 老者說:“回府了,是玲珑公主身边的两個随从将他送回的府,三個人都负了伤,看样子都伤得不轻。” 玉小小嘴角一抽,她顾大哥他们演戏的水平這么高?(有两個货是真的受伤了啊,公主!╮(╯_╰)╭) “玲珑公主人在哪裡?”地灵原本想让老者退下的,想想,又问了老者一句。 老者說:“有人看见公主今晨从得意酒庄出来,景陌亲自相送,這会儿玲珑公主回帝宫去了。” 地灵冷笑了一声,道:“公主,皇家血脉,如今看来,也不過是個荡妇。” 你妹! 玉小小在房梁上不出声地骂,你才是小荡妇,不对,是贱人!看在天杰大师的份上,她就不问候這個老叛徒的全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