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2章 顾三少說,你们不要吵了 作者:未知 景陌只得继续苦逼地回答玉小小的問題,“遇上危险,世族大家也是留子不留……,应该說是留子弃母的。” 玉小小又震惊了:“世族大家這么不是东西?” 景陌莫名地就感觉自己的膝盖中了一箭。 玉小小塞了一把炸米饼到嘴裡,她得多吃点,让自己静静。 景陌问了句:“要不要喝点水?”這种小炸饼吃是很好吃,就是老這么吃,嘴不干嗎? 玉小小說:“你别說话,我想静静,哦对了,别问我静静是谁。” 景陌…… 殿外的两個人,一個坐着猛吃,一個坐着陪看,偏殿裡的两個人商量起事来,就更为痛苦了。 吴氏夫人坐在床头抹眼泪,知道這個时候哭沒用,但她就是忍不住。 “父亲他们還好嗎?”傅博远问。 吴氏夫人說:“還好,莫问沒苛待我們。” “你,”傅博远看着明显消瘦很多的妻子,小声道:“你還好嗎?” 吴氏夫人摇了摇头,问傅博远說:“相公,下面该如何是好?” 傅博远說:“是景陌领你過来的?” 吴氏夫人点头。 傅博远說:“他跟你說了什么?” 吴氏夫人想想景陌方才的话,心裡還是打寒战。 等听完了吴氏夫人的复述,傅博远沉默良久之后叹道:“看来我們如今进退维谷。” 吴氏夫人急道:“总要拿個章程出来的。” 傅博远突然道:“玲珑公主可有与你說什么?” 吴氏夫人想了想她跟玉小小說的话,然后神情有些古怪地道:“公主說請我喝粥,加两個鸡蛋。” 傅博远…… 吴氏夫人双手都要绞在一起了,要哭不哭地道:“公主就跟妾身說了這個。”想想看,玲珑公主跟她說的有用的话,也真就是這一句了,其他例如别怕什么的,想来也就是安慰。 傅博远一脸的愁苦,无论怎么選擇,他都沒办法保全所有的人。 玉小小坐花台上跟景陌嘀咕:“他们要是愿意入伙,那我就請吴氏夫人吃饭,說给两個鸡蛋就给两個鸡蛋,他们要是想跟着莫问混,哼哼,让莫问請他们吃鸡蛋吧!” 這种话,景陌就沒法接,别說两個鸡蛋,就是两筐鸡蛋,在景陌眼裡又能是多值钱的东西? 玉小小抖抖装炸米饼的袋子,一袋子炸米饼,就剩一点碎屑了。玉小小把碎屑一起倒装蛊虫的小竹筒裡去了,跟裡面的蛊虫說了句:“今天的食我喂過了啊。” 景陌說:“這虫子吃這個?” 玉小小說:“吃,它什么都吃,跟狗似的。” 景陌感觉自己又接不上话了,他对小动物沒什么喜好,只是狗跟蛊虫比,景陌還是觉得狗要可爱很多。 “艾玛,”玉小小看了一眼关着的殿门,跟景陌說:“吴氏夫人又开始哭了。” 景陌笑了起来,說:“公主方才不是說,要给他们時間嗎?” “那是让他们好好商量,哭算怎么回事?”玉小小捉急道:“知道自己可能被家族放弃,那就更要自救啊,哭就能解决問題了?” 景陌摇了摇头,說:“她只能依靠傅博远。” “靠!”玉小小靠了一声。 “她跟公主不一样,”景陌头挨着玉小小轻声道:“這世上的女子,跟公主都不一样。” 玉小小說:“你干脆說我跟這個世界的人类都不一样好了,這個时候了,能說点有用的嗎?我又不是今天才开始神勇无敌的。” 景陌“噗”的一笑,跟這位說话有放松心情的效果。 玉小小纠结了一下,跟景陌說:“算了,改变策略,我进去跟他们谈谈吧。” 景陌把玉小小一拉,說:“沒用的,我們要听真话,进去就听不到了。” 玉小小又摸了袋铁蚕豆出来,问景陌:“吃嗎?” 景陌-_- 帝宫慎刑司裡,江卓君看着埋头画图的一叶,惊道:“這就是蛊人了?” 枫林少师說:“他本来就是蛊人。” 江卓君抬头看看枫林少师和无欢国师。 顾星朗說:“他们不是蛊人。” 江卓君不是景陌和苏昭這种八面玲珑的人,听顾星朗說這二位不是蛊人,就硬梆梆地說了句:“幸好。” 枫林少师回了句:“的确是万幸。” “這說明莫问从一开始就沒想重用你们,”江卓君走到了一叶的身后,边看一叶画图,边道:“所以他沒费心思给你们种蛊。” 无欢国师站在一旁,還是云淡风轻,這是实话。 枫林少师跟玉小小這帮人混在一起的時間长了后,涵养差了很多,当下就冲江卓君說:“你說话一定要這么毒嗎?” 江卓君抬眼看看枫林少师,道:“毒?我有蛊虫毒嗎?哦,我都忘了,莫问给你下了毒。” 枫林少师(#‵′)凸,他到底什么时候得罪過這家伙了?! 顾星朗就头疼道:“你们不要吵了。” 枫林少师冷哼道:“究竟是谁在吵?” 江卓君声音也挺冷地道:“从头到尾,不是你一直在說话嗎?” “你!”枫林少师突然就很愤怒,别說江卓君看他不顺眼,他看江卓君也一样,沒道理的,就是不顺眼。 顾星朗瞪了枫林少师一眼,說:“你不要跟小江闹了。” 江卓君看着枫林少师笑了笑,那笑容是個人看了,都觉得很欠抽。 枫林少师……,這就是亲疏远近嗎?這两個人合伙对付他一個? 江卓君跟顾星朗說:“你不问问他,莫问是不是真的伤势未愈嗎?” 顾星朗敲一下桌子。 一叶抬头看顾星朗,目光无神,嘴角边還在往外溢口水。 顾星朗說:“莫问在苗地受的伤,是不是還沒有痊愈?” 一叶說:“不知道。” “你沒看见莫问?”江卓君走到了顾星朗的身旁站下。 一叶說:“师父在闭关,不见任何人。” “這個时候闭关,一定是不能见人了,”江卓君小声道:“看来胸前就是莫问的死穴。” 枫林少师說:“若不是呢?” “什么?”江卓君看枫林少师。 枫林少师說:“我們能演戏,莫问就不会演戏?” 顾星朗皱着眉,问一叶道:“莫问的身上是否有伤药的味道?” 一叶說:“沒有。” 沒有伤药的味道,那莫问是真的重伤未愈,還是在演戏就难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