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不是孤单一人的感觉 作者:未知 大当家看着左佑的血被雨冲着走,不太忍心地跟玉小小說:“是不是进山洞去弄啊?”這血這么個流法,左大元帅不被虫卵祸害死,也会流血流死吧? 玉小小扒着左佑的伤口看了看,說了句:“沒事,沒有虫卵。” 大当家喊:“沒虫卵你把人伤成這样?” 玉小小說:“他皮肤长一块的,我能怎么办?” 大当家“哦”了一声,說:“那就不怪你,怪他皮长得不好。” 站着的几位……,有人的皮肤是不长一块儿的嗎?! 大当家這個时候也反应過来了,說:“哎,不对,公主,你见過有人的皮是分开长的?” 玉小小把手裡的手术刀一挥,說了句:“所以怪我咯?” 大当家忙就道:“不怪不怪,還是怪左大元帅,他皮子长得太差!” 玉小小抬头看看景陌几個人,辩解道:“我怎么能知道,他這么大一男人,皮肤能长得這么薄?我做那么多手术,都沒失误過!” 顾星朗伸手就把玉小小拉起来了,說了句:“反正他晕着,沒事的,我們不跟他說就是了。” 玉小小点头,說:“对,我們不說就好了。” 景陌掩嘴咳了一声,难不成左佑醒来后,会不知道自己的伤口有多大?自己傻,别把别人也当傻瓜啊! 顾星朗這时看着景陌和自己的两個哥哥道:“他這裡本来就有伤口,公主一碰,伤口就裂开了。” 景陌看着顾星朗,硬是想出這么一個借口,也真是难为這位了。 顾大少和顾二少对望一眼,做事从来說一是一,說二是二,从小到大就沒扯過瞎话的弟弟现在变成了這样,他们应该高兴嗎? 无欢国师转着手裡的念珠,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枫林少师看着顾星朗和玉小小握在一起的手,心头有些透不過气来。 玉小小這时候把手一拍,說:“哈,這样一来,我不是還能跟左右要医药费了嗎?” “嗯,”顾星朗說:“還有阿大他们四人的医药费。” 玉小小跟大当家說:“回家后,记得让小庄跟左右算钱。” “是,我记下了,”大当家答应道。 景陌說:“那公主你是不是先替他包扎一下?” 玉小小低头看看左佑,說:“沒事,冷水冲冲能止血的,我們进山洞吧。” 大当家扛着左佑先就进了山洞。 顾星诺站在雨中又问了玉小小一句:“公主,你說星朗在发作的时候能认得你?” “嗯,”玉小小点头道:“能认得,少师那個亲信放箭射我的时候,是小顾救了我,小顾之前伤人了,但沒杀人,我觉得小顾是可以控制自己的,但還需要時間适应。” 景陌說:“也就是說,日后莫问的手裡就是有铜铃,他也不可能控制星朗?” 玉小小组织了一下语言,說:“我感觉铜铃现在能让小顾发作,但摇铜铃的人可以控制小顾什么的,我觉得這是扯淡了,根本沒用。” “哦?”无欢转着念珠的手一停,說:“公主你当时是想星朗做什么?” 玉小小說:“這個我也得說嗎?” 景陌說:“公主你不說,我們怎么判断铜铃的作用?” 玉小小只得道:“我先喊小顾不要杀人,回头看我,小顾倒是沒杀人,但也沒回头看我。然后我就不喊不杀人了,我喊小顾過来跟我么一下,可……” 顾二少打断玉小小的话,說:“么一下是什么?” “哦,就是亲一下,”玉小小說。 在场的几位-_-|||,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你還能想着這個? 玉小小說:“然后呢,我又想了一個对小顾更有诱惑力的念头,我在心裡冲小顾喊,你過来,我們俩滚一回床……” 顾星朗“啪”把媳妇的嘴捂上了。 虽然公主殿下沒能把话說完,不過滚這個字跟床连在一起,会是一個什么情况,在场的就算是两位出家人,也都能想明白。 顾二少张大了嘴看着玉小小,說:“公主,驸马爷拎着人要杀的时候,你就在想這些事?”他想给這個货跪啊! 玉小小把顾星朗的手掰开了,說:“我想……” 顾二少摆手道:“這事就不要說了。”当哥哥的,对弟弟的房中事,真的沒兴趣知道。 玉小小說:“我還想過,地上有包子,小顾你快拣起来,地上有银子,小顾你快拣,我爹来了,小顾你快点跳坑裡躲起来。” 大当家這时站在玉小小身后,声音幽幽地說了一句:“驸马爷沒往坑裡跳,他把我扔坑裡去了。” 顾家兄弟和景陌三人都无话可說,也不知道這個时候笑一下是不是与气氛不合,况且這么严肃的事,他们怎么能笑呢? 玉小小扭头看大当家,說:“你不照顾左右的嗎?” 大当家說:“我又不是大夫,我能照顾他什么?” 无欢国师這时问顾星朗道:“你当时有听见公主說话嗎?或者是你感觉到什么了嗎?” 顾星朗說:“我能听见公主的声音,只是听不出她在說什么。” 玉小小說:“我喊得喉咙都哑了啊!” 大当家举手說:“我证明,公主喊得很大声,我站山坡上都能听见。” 顾星朗看着玉小小說:“我听不见你的话。” 顾星诺问无欢国师道:“国师你看這?” 无欢国师說:“星朗,听见声音,你知道這是公主的声音嗎?” 顾星朗迟疑了一下,還是老实道:“我只是觉得這声音熟悉。” 无欢国师這才跟顾大少道:“看来星朗发作时,是過一段時間后,他才认出的公主。” 景陌问玉小小:“公主,這期间铜铃一直响着嗎?” “有停顿,不過時間不长啊,”玉小小說:“小顾总归沒杀人,這個就值得表扬,对不?” 枫林少师问:“星朗,你为什么不杀那些人?” 這個問題,顾星朗就真回答不上来了,想了好一会儿,顾星朗才道:“我觉得那些人让我烦躁,我,我想杀他们,可是我又觉得,”看一眼玉小小,顾星朗說:“我能看见公主在那裡站着。” 血色的世界裡,他不是孤单一人的感觉,顾星朗不知道要怎么用语言来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