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6章 隔三差五就犯蠢的闺女 作者:未知 跟玉小小沟通不能,景陌只得又问顾星朗:“星朗,你手上拿着的人头是谁的?” 玉小小低头看看自家小顾的手,抬手揉揉自己的鼻子,說:“小顾,你就這么一手拎着個人脑袋,一個拉着熊熊跑出来的?” 大当家……,能别把他跟人头放一块儿說嗎? 顾星朗拉着大当家那货跑,玉小小能理解,毕竟熊熊這货是他们的小伙伴,可拎着人头這個,玉小小就无法理解了,就算是对人肉有渴望了,大腿上的肉不是比脑袋上的肉多得多?(你能想你家小顾点好的嗎?o(╯□╰)o) 顾星朗把手裡的人头举高,问玉小小:“你觉得這個人像谁?” 玉小小一看這個人头,這還是顾星朗在地道裡拿着的,那個少年人的人头。 大当家盯着這人头看了两眼,說:“這脸上都是泥的,看不出长相啊。” 大水這個时候已经淹到离与高地齐平不远了,顾星朗想了想,蹲下身,把人头按水裡涮了涮。 大家伙儿无语中,第一次看见人這么洗人头的! “他们中了毒,”玉小小還跟众人解释:“虽然我不知道這是什么毒,但這毒可以让尸体在不发臭中腐烂,化学的世界很神奇,有木有?” 大家儿伙還是說不出什么话来,化学是什么玩意儿?還有,在不发臭中腐烂?发不发臭,這人就得烂,那這味道好闻点,這又有什么意义呢?公主殿下的话槽点太多,无力吐槽。 “一個庄子的人都在地道裡,”玉小小又說:“一定是吃宴会的时候被人下毒毒死的,啧,我给一個人验過尸了,哦,她长得不错,是個美人,”玉小小看着贤宗道。 贤宗木着脸說:“這人就算是個天仙,只要是個断了气的,朕就对她不感兴趣,你跟朕說重点。” “哦,”玉小小說:“我以为你会对這個感兴趣啊,那是個美人哦。” “朕說了,朕对死人沒兴趣!”贤宗终于暴跳了,冲玉小小咆哮道:“你能不能說重点,到底能不能?长一脑袋草,這究竟是谁的错啊,啊?!” 玉小小被自己的昏君爹喷了一脸的口水,问了句:“我這也沒說什么啊,你這么激动做什么?你心疼那個美人的死亡嗎?” 贤宗伸手要掐死跟前這個货,他心疼他自己啊! 景陌把贤宗的双手按住了,劝道:“圣上,您冷静一下。”你自己养出来的闺女,這個时候着急,是不是太迟了? “你說!”贤宗看向了顾星朗。 玉小小說:“我看過那美人的胃啊,那……” “闭嘴!”贤宗冲玉小小叫喊道:“从现在开始,你就给朕闭嘴,一個字也不要說!” “不是,”玉小小說:“尸体是我验的,你不让我說话,你觉得這像话嗎?” 大家伙儿都看着贤宗,心裡对贤宗陛下都抱以同情之心,這是造得什么孽哟。 贤宗把景陌的手甩开了,手指着玉小小說:“朕真想,真想,朕真想……” 玉小小听贤宗真想了半天,也沒說出真想什么来,就拧着眉头问:“你說啊,你想干什么啊?” 跟着贤宗過来的大内侍卫,禁卫军们都心肝发颤,千万别喊他们把公主拿下,他们打不過,上去一定是挨揍的份,圣上求放過!(tot) 贤宗胸膛剧烈地起伏几下,說:“你接着說吧。” 众人……,您這個样子,就别怪公主殿下不拿您当皇帝啊。 玉小小說:“我看過那美人的胃,她的胃裡除了鱼虾肉外,還有不少虎皮蛋。” 贤宗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胃,他胃疼。 景陌倒還是神色正常,說:“虎皮蛋有毒?” “這個我還沒来及查,”玉小小說:“不過她的内脏都发黑,胃裡黑得就像是個墨水瓶似的。” 顾二少說:“墨水瓶?” “哦,”玉小小想起来這個世界的人不用现成的墨水,而是用砚台磨墨用的,玉小小换了一個說法:“她的胃黑的像個砚台,肠子么……” “你行了,”贤宗說:“你不要跟朕說這些了。”再說下去,他以后還能面对砚台了嗎? 玉小小說:“她的胃壁上還有被灼伤的痕迹,但肚裡的其他器官沒有這种痕迹,所以毒发是从這美人的胃部开始的。” 大当家說:“那有沒有可能,這個女人原本就有胃病呢?” 玉小小說:“灼伤的面积很大,而且是突发性的,這不属合她有胃病這個推断。” 顾大少說:“所以公主的意思是?” 玉小小說:“這個美人的面部表情是笑,這說明她死时并不痛苦。” “肚子裡的物件都黑了,”顾二少說:“她還不疼?” 玉小小說:“是啊,這可能是那個毒药的又一种功效。” 顾大少說:“所以下毒的人,不希望他们死的痛苦?” “是啊,”玉小小說:“永生寺弄死人的时候,什么时候又請客吃饭,又选毒药過?能一包耗子药解决的事,他们一定不会用打胎药啊!” 玉米地裡一片安静。 耗子药和打胎药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在场的诸位,甭管有文化還是沒文化,都想不明白。 玉小小很得意,文化不行,可她的逻辑能力一流啊。 许久之后,贤宗清了清嗓子,跟顾星朗小声道:“以后沒事,你陪着玲珑多读点书吧。”有個隔三差五就要犯蠢的闺女,這也太糟心了! 景陌捏了一下眉心,跟顾星诺說:“看来下毒的人,跟這庄上的人是熟识的,彼此之间的关系還很好。” “丰谷庄,”顾星诺念一下這個庄名,跟景陌道:“這個庄子沒什么特别之处,庄中的人大多姓傅,有子弟经商,但大多数庄人都是农耕为生,沒有人在朝为官。” 景陌說:“如果這庄中的人沒有特别之处,又怎会有此灭顶之灾?” 顾大少就又问玉小小:“公主,這庄中沒有活人了嗎?” 玉小小說:“沒有了。” 景陌說:“公主就這么肯定?” “我数過我听见的心跳声,”玉小小說:“跟两座木楼,還有大屋裡的人,人数相等。”话說到這裡,玉小小的眉头一拧,她是不是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