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造反香锅(上架爆发,求花) 作者:未知 中午的太阳是炎热的,烧烤的路边一些小树树叶,都萎靡的卷缩着。 在這個年代,上班的人因为路途遥远,不能回家赶回家吃饭的人,用餐那就只能在外面。 而他们只有两种選擇,一种是去吃单位的大锅饭,或者是出去吃别的单位的饭菜。 城南的奋进大街上,突然在今天多了间,石头胡同派出所的对外开放的单位食堂。 对于吃厌了单位大锅饭的人,无异于是一個好消息。 火爆!只能用火爆,来形容這间石头胡同派出所,对外食堂的生意。 从上午10点多,开门到现在二点多了,整個食堂门口全部坐满了人。 房内根本就是人挤人,沒办法,只能在外面加了桌子。 简直就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恐怖啊! 因为這些人,吃了造反香锅,先来的人吃了后,那就回到单位进行大肆的宣传,就這样短短的几個钟头,起码在奋进路上,這條街上的单位,全都知道了,石头胡同派出所的对外食堂,有個好吃到能让你发癫的香锅! 对于骆林来說,這都是小意思。 但是在周曼丽,张子欣,唐玉凤和那几個小伙子,包括已经笑到颠的张胖子张大同眼裡,這是不可思议的。 香锅定在五块钱一個,外带送個冰镇酸梅汤,而且還有冰啤酒供应。 啤酒在那個年代都是吃不冰的,谁都知道啤酒要冰了后,才好喝,問題是那個年代沒冰箱不是? 但是,這也难不倒骆林,沒冰箱不是有冰块嗎?他早就要那李伟,莫红军他们几個在门面裡隔了個房间出来,在底下挖了個地窖,就是放冰块的。 那個年代的人,哪喝過冰啤酒啊!那個爽啊! 热天气吃香锅,還能喝上冰啤酒,对于那個年代的人来說,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享受啊! 你說人会不会多呢?火爆的深意一直持续到深夜一点多,派出所的食堂才关了门。 所有的人,骆林,周曼丽,张子欣,李伟,莫红军等人,還有张胖子及他的几個亲信。都累瘫了都。 骆林和周曼丽還好,毕竟两人有功夫在身。 “可怕!...太可怕了!...我的天啊!...這些人都跟疯了一样!....” 张胖子是中午来的,他肯定要试下造反香锅的味道啊!谁知道他来晚了,恐怖的人群,让他直接被看到他的骆林,拖了进去帮忙,就這样张胖子這個所长,不得不又出去喊了自己的几個亲信。 劳累的原因就是需要他们洗菜,洗菜,分菜!别小看這個,你要想下有多少人来吧,而且還要去进啤酒,张所长所裡面的唯一一辆吉普车那就干這個。 “呵呵....明天会更多人....可怕吧!....” 骆林安逸的靠在椅子上,搂着周曼丽的小腰。淡淡的笑了下說。 “算出来了!今天...卖了1150個香锅!....1000多瓶啤酒....毛收入是7550块...除去成本500块,纯利7000!....” 张子欣那带着点尖细的声音,淡淡的响起。 整個食堂内,一片安静!我的天啊! 一天!一天就是7000!我的妈啊!真给力啊! 除了骆林外,沒有一個人,不是瞪目结舌的看着张子欣手裡的小本子。 张大同已经兴奋得不能呼吸了都,這就1000块到手了?太恐怖了!這样下去,一個月還了得啊!他不有几万的收入啊!想起来他的汗毛都兴奋得立了起来。 “....骆少!....我服了!...你简直就是!财神降世啊!....” 這裡全都是自己人,所以张大同說话就很随便,摇了下他的胖脑袋,感叹的說。 “张姐!点一千给张所长!....” 骆林知道给张大同钱,那是让他更加卖力的帮忙,虽然合约上写的是一個月一结账,但是今天实在是太火爆了。 张大同也帮了大忙了,啤酒,买菜可都交给他的小吉普了。 当张大同接過一大叠的厚厚工农兵时,他又出汗了。 這就是一天的干股钱?我的天啊! 当然,他也沒忘记那几個亲信,点出两百让他们分了,那几個亲信警察也震撼了,這下手裡拿的就是几個月的工资啊!而且這還是一天的钱! 草啊!這简直是捡钱啊!张大同等人离开后。 骆林也分了几百给李伟,莫红军,卓立,秦自立,姜解放等人。每個人是10块钱一天,那就是300一個月。這個工资已经是超過了副省级干部了,可以了。 几個人心裡已经兴奋得麻木了,看来還真对了人啊! 你看看這钱简直是,跟印钞票差不多了,带着极度的兴奋他们几個也去休息了,他们几個都住在店裡。 “我說你這個资本家,也太会赚钱了吧!...這跟抢钱都沒啥区别了!....” 骆林他们几個也都回到了家裡,确实张子欣說的沒错,這跟抢沒啥区别。 “呵呵....我們是派出所的食堂!你怎么這样說呢?...這钱還得啊!...我這也是为人民服务不是....” 骆林看了眼带着义愤填膺状,正直的张子欣淡淡的說。 其实要不是张子欣爱上了周曼丽,肯定会去举报骆林這個隐藏在人民队伍中的反革命小走资派。 “我的天啊!一天就這么多钱,那以后還了得啊!....” 周曼丽看着用一個装满钱的小麻布袋,感叹的說。 “嗯!....這還是刚开始!不過以后還得小心点啊!....你存钱最好多搞几個折子,不要把钱都存在一個折子裡面!....” 骆林笑了下看了眼,脸上带着丝疲惫的周曼丽,拍了拍她的小手說。 周曼丽看了眼骆林点点头,对骆林敛财的手段,那是叹服不已。 骆林說的一点沒错,這還是刚刚开始。 二個月后,城南有個石头胡同派出所的对外食堂,有個叫造反香锅的美食,那就像一股旋风一样,传遍了整個京城。 而且石头胡同派出所对外食堂,還开展了打包业务。 二個月下来,骆林那那真是数钱数到手抽筋,周曼丽从来沒见過這么多钱。 六十多万啊!就短短两個月的時間就赚到了! 想起来都毛骨悚然吧!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那個年代东西才几分钱,你說六十万是啥概念? 而张大同光分钱就分了六万!每天晚上做梦都笑啊!而那些亲信警察也分了上千的钱,你說他们会說出去嗎? 转眼就进入了,1973年的初秋时节。 骆林和张大同有合计了下,又把边上的一個街道办事处的房子也用派出所的名义租了下来。 好家伙!這下可真忙不過来了,還好,马青松又找了十几個人来了。 有了這些人這才算是把食堂扩大,进入秋天,那香锅生意就更好了。 现在派出所食堂,除了早上沒什么人,一到10点钟左右,就开始人头涌涌了。 当然,骆林可不敢搞送外卖啥的,那就太明显了啊! 给有心人知道,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了,可以打包!其实是一样的,只不過是自己来拿而已。 這段時間,骆林的“炎黄八法”进展缓慢。 每天周曼丽累的要死,再有功夫。那也顶不住天天這样啊! 所以骆林也不好說,晚上我們练功吧! 殷红梅也知道儿子搞了個饭店,听了骆林的一解释,佩服的直立大拇指。 老爸骆世杰对骆林的胆大包天,已经感到无能为了。 家裡的老婆已经是個资本家了,现在又多了個更加過分的儿子。你以为他不知道,自己老婆干的那些事啊? 现在她每個月收入都是上万!我的天啊!上万是啥概念!而這個儿子更狠一個月几十万的收入。太可怕了! 每当骆世杰想到老婆儿子干的這些无法无天的事情,就害怕担心,而老妈殷红梅对儿子赚钱的手段,佩服得惊叹不已。 初秋的夜幕中,前后三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地开到了,城南石头胡同派出所的对外食堂街边,停了下来。 从上面下来几個人,为首的是有個身材娇小,皮肤白皙,戴着副黑边眼镜的中年女人,身边還有個一身军装,身材高大样貌年轻点英俊男人。 身后跟着几個明显一看就是保镖的人物,這时,食堂外都是灯火通明,外面都摆了几十张的桌子,全都坐满了人,在那热闹的谈笑吃喝着。 “....首长!...就這了!....呵呵...有名的造反香锅!....” 那個年轻的帅哥军官看了眼身边的這個面目威严的女人,低声讨好的笑着說。 那個女人看了下四周,不错!有标语!坚决打倒反革命走资派!坚决执行伟大领袖的英明指示!将斗私批修进行到底! “嗯!很不错嘛!這個派出所的对外食堂做的不错!....丰富了广大人民的生活嘛!....我們进去吧!...” 那個女人看了下骆林刻意挂的几個巨大的横幅!微笑了下,抬手挥了挥,示意进去。 今天,骆少正好在店裡帮忙,刚送了几瓶啤酒,眼睛自然的就看向门口的那几辆黑色红旗轿车,也看到了灯光下的那個女人和那個年轻的男人。 嘶...我草!她怎么来了?靠!...应该不是来捣乱的,应该是来吃饭的! 好家伙!你都来了!好嘛!這下我的香锅可就安全了! 赶紧喊過离自己最近的陈胜利,在他耳边交代几句,赶紧满脸堆笑的小跑着出去了。 “站住!...小孩!...” 就在骆林要靠进那個女人的时候,她身边的那名年轻男人马上一副很警惕的样子,对骆林出声低喝了句。 “你干什么!别吓着小孩子!....” 那名面目威严的中年妇女,马上满脸堆笑的看着俊俏之极的骆林柔声說。 “阿姨!您好!...你是来吃饭的吧!...我带您去!....這裡闲人太多了!....” 骆林真不愧是脸皮超级的厚实。装起天真的小孩来那是沒话說了都。 “呵呵...好可爱的小朋友啊!你怎么长的這么高啊?” 那名带着微笑的中年妇女,看了眼身材修长的骆林小朋友问了句。 “那是我在英明的伟大领袖的指引下,過上了好日子,我吃饭能吃饱!所以长的高啊!...” 說這话,骆林心裡对自己狠狠的鄙视了下,表面還要装着一副天真的样子,拉着那個容貌清秀和蔼的中年妇女的软夷。 看得出那位妇女很开心,被骆林拉着就进了店裡面,躲在店内门帘后的周曼丽和张子欣,都是一脸极度震惊的看着骆林手拉着的那個女人! 江x!我的天啊!她怎么来了?!嘶...那個小冤家又开始装小孩了!看来有名堂啊! 刚才骆林叫陈胜利去通知周曼丽,叫她和张子欣不要露面,包括唐玉凤。 前面只要留男人就可以了,食堂裡面的人,也沒去注意谁进来了,他们的注意力都在香味四溢的香锅上。 骆林直接把那個中年女人和那個男人,還有几個保镖。都带进了用木板隔开的裡面包间。 “...嗯!....想的真周到啊!...” 江x坐在干净明亮整洁的包间裡面很满意,木板上全是贴着伟大领袖的头像啥的,還有些口号带图的标语。 “您...您是江阿姨!....哇!....江阿姨!皮肤真好啊!...” 骆林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现在小包间灯很亮,江x也看到了极其俊俏皮肤更是晶莹剔透的小骆林。 猛地的眼睛一亮,心中赞道好個漂亮的小家伙啊! 骆林给女人的感觉那就是如同一個男人看到一個站着小孩脸但又有成熟性感身材的女人一样,那就是典型的巨乳童颜啊!而骆林就是巨屌童颜了.....汗! “呵呵!...可爱的小家伙!真的嗎?阿姨真的皮肤很好啊!皮肤真嫩啊!....” 江x对骆林的奉承极其享受,她认为小孩子一般都不会說谎的。当然开心了,她都五十八了都快六十的人了,被人說皮肤好当然满足了,她也是女人啊! 拉着骆林的修长小手在那细细摩擦着,看着骆林的俊俏小脸說。 跟着长相猥琐的陈胜利,就进来了,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顺便也送上了风靡京城的造反香锅。 卖相十足的香锅,让江x胃口大开,看了眼一脸微笑的骆林,拉着他坐在身边,叫他一起跟她吃。 而那個年轻男军官,则目无表情的看了眼骆林,看了下心情极好的江x,骆林趁机跟她夹菜,给她倒了杯冰啤酒,江x喝了连声称赞,她的吃相很优雅。 人比相片好看多了,是那种秀气中带着丝娇媚的女人,也就是内骚型。 江x问了下骆林叫什么多大了,念书沒有啊,住在哪裡啊!父母是干什么的啊?一大堆問題,這就沒必要撒谎了,說了谎反而不好。 但是地址确是报的金鱼胡同,解释了下,說他住在干妈那,看得出江x很喜歡骆林,這顿饭吃了一個多小时。 江x又拉着骆林的小手玩弄了很久,這才跟那個年轻的男军官离去,骆林看着她的背影心裡冷笑了下,表面上却跟她热情的招手再见。 “她怎么来了啊?...這個祸害!...” 骆林耳边传来张子欣冷冷的声音。接着一阵熟习的幽香和温软轻柔的抱住了自己,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大宝贝干妈周曼丽。 “....你懂什么?现在還不能得罪她!...现在她来吃了我們的香锅,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造反香锅!就冲這名字她都会来啊!” 骆林也抱着围着胸前的软夷,轻轻地拍了拍笑着說。 接着几個人走进了食堂内,马青松也在裡面,此刻正跟几個人交代着什么。 一见骆林进来,示意那些人都出去,那几個人也跟骆林点头招呼,马上就转脸看着骆林笑着說。 “那個人走了?。。。。。” 骆林看了眼瘦了不少的马青松笑了下,示意他坐下。 “老马啊!…這段训练得時間怎么样!…..” 骆林走到靠背藤椅上坐下,抬手示意老马也坐下。 “哈!相当不错啊!….训练出個百八多人不成問題!….就是那些方式真不是人搞得啊!…” 马青松兴奋的低声,看着骆林說。 “战前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啊!给我训练支铁血精英队出来!…..” 骆林把后世一些训练特种部队的方法,整理了交给了马青松。 马青松那就是個战争狂人,而且他找的人全都是退伍的士兵。 這样训练起来就要相对容易些,纪律性,顽强性也要强不少。 秘密训练基地,就在门头沟的一处隐秘之地。 “哦!对了!你当司令的时候,就沒在成立建個啥秘密基地啥的嗎?….” 骆林皱着眉头靠在藤椅上,修长芊细的手指。轻轻在眉毛上滑动,淡淡的看了眼马青松說。 “呃….骆少….咳咳….秘密基地就沒有,倒是有個四合院,那有個地下室…是個秘密拷问高级干部的地方!….那裡只有我跟李伟,莫红军他们知道….” 马青松黑脸有点涨红,裂开大嘴看着骆林笑了下說。 “嗯!…现在你赶紧把队伍给我训练出来…有大用!…” 骆林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看了眼马青松笑了笑說。 马青松点头答应,敬了礼,接着就匆忙的走了。 “呼!…照這样子下去!這生意還会要好!…..” 周曼丽在隔壁看到马青松走了,就知道骆林谈完事情了。 伸了個娇懒的懒腰,走過来就顺势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用微凉的滑嫩脸蛋贴着骆林的脸上。 两人都沒說话。默默地享受着彼此心灵爱意的交流。 “…..北风呼呼的刮,雪花飘飘洒洒,突然传来了一声枪响,這匹狼他受了重伤,但他侥幸逃脱了,救它的是一只羊... ...从此它们约定三生,苦诉着衷肠,狼說亲爱的,谢谢你为我疗伤,不管未来有多少的风雨,我都为你去抗,羊說不要客气,谁让我爱上了你,在你身边有多么的危险,我都会陪伴你,就這样,他们快乐的流浪,就這样他们为爱歌唱... ...狼爱上羊啊,爱的疯狂,谁让他们真爱了一场,狼爱上羊啊并不荒唐,他们說有爱就有方向,狼爱上羊啊爱的风光,他们穿破世俗的城墙,狼爱上羊啊爱的疯狂,他们相互搀扶去远方……” 骆林突然低声唱起了,一曲狼爱上羊,唱得周曼丽激动的泪流满面,這首歌,算是唱出了她和骆林之间的那啥关系。 确实,她比骆林都大了n多岁了啊,两人的那种关系迟早要拿出来面对的,虽然现在骆林小的跟渣似的。 “…刚才是…是你在唱歌嗎?….” 张子欣可是学音乐出身的高材生啊,两只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抱着周曼丽的骆林大呼小叫起来。 你說骆林赚钱厉害,整人也有一手,武功高强她能服气,但音乐是啥?那可不是一般人,随便能写出来的东西啊。 “是呀!….怎么你有什么意见嗎?…正是你這又提醒了我!宝贝!我又想到可以赚钱的办法了哈!…..快去拿笔和纸来!….” 是呀!我可以写歌卖钱啊!卖给宝丽金国际有限公司即“polyd0r”的“poly”与“phonogram”的“gram”合成,总部设在英国伦敦。 宝丽金公司正式成立是在1972年,以前看的资料库裡面介绍過。想到就做那就是骆林的格言。 “…人心已沉睡,眼泪在忏悔,一個人在這個深夜裡买醉,和寂寞碰杯。空气也献媚,为何暖昧却不对味,我无法后悔,只因心已碎,想忘记悲哀却难忘,记忆中相随,啊…..她早已心飞,成为谁的谁,所有是是非非都已变尘灰,缘灭宴散无畏,人早已崩溃,往事纷飞化做苦泪,伤痕累累…..” 骆林一边写着,一边清唱一曲国语版的心碎,顿时让张子欣兴奋得头皮发麻,太好听了!简直是太美妙了! 這個时候,她不說啥這是资本资本主义情调了,毕竟她是学音乐的,知道写歌太难了!要写首像這個小反革命分子這种水平的,那更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