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男人之间的赌约
屋子裡面的气氛不算是尴尬,也沒有了白日裡那种剑拔弩张的感觉,只不過是和主人格性格相比比较活跃的魏明阳坐不住了,他瘫在沙发上面,看着和自己长的有三分相似的男人正在反复不停的解着衬衫的扣子,和系着衬衫的扣子,
魏明阳开口說道:“怎么,寒神也知道小兔子的房间裡面有蛇了?”
寒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歪着头看了看他:“你,也知道?”
魏明阳:“当然,那蛇可是我高价卖個情可心的,我還把它的牙给拔了,就怕伤到小琼呢,你知道有蛇,我還以为你会直接冲到嵇琼的房间裡面呢”
寒玉:“不会,经历過生死的人沒什么可害怕的。”
魏明阳感觉到无趣,按理来說同一個灵魂分解来两個人格之间会克制不住的相互靠近,只不過到了寒玉這裡貌似完全的說不通了,他发现寒玉就真的只是在嵇琼面前话多,在嵇琼的事情上面才会有点情感上面的起伏。
魏明阳:“寒玉,我猜你要给小兔子發佈任务了吧,要不咱们這回玩点刺激的呗,加個选项,把我的名字加上,你应该也会觉得,她在面对一個和你颜值不相上下的男人的时候,会不会对你变心吧。”
寒玉:“不要,她不会的”
魏明阳听着寒玉那不自信的话,他大步向前,一條腿压在寒玉的两個膝盖上,上身轻俯大手紧紧抓住了寒玉的衬衫领子,他說:“哥,你真的是老糊涂了,你忘了我們之间的感情都是互通的了?装的可真像啊,要不是我感觉到了你的不安心,我都不知道你在恐惧,你在害怕。”
寒玉侧开了和魏明阳对视的脸,他轻起薄唇,冷冷开口:“我沒有”
魏明阳手上的力度又重了几分,他将寒玉的脸掰了回来,他的两只眼睛已经完全的变成了戏谑的红色,红色与琥珀色相融,魏明阳說着:“哥,你以前可不是這么嘴硬的,怎么,碰到個女人你就变了?要不然我帮帮你吧,我把她杀了,這样那個沒有任何软肋的逝罗王也不会死,你仍旧会骁勇善战,无坚不摧,不会被敌军侮辱,被提着头颅去到处炫耀。”
刚刚還与世无争的寒玉突然就狠厉了起来,他一拳头冲向了魏明阳,魏明阳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他看着自己被袭击的地方,嘴角的鲜血缓缓留下来,疼痛感让他皱了皱鼻子,额头上面的汗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淌下来,滴落到地面上。
同时寒玉的嘴角上面也缓缓的流淌出温热的液体。
魏明阳:“你還真是狠啊,我不就是,咳咳……噗……我不就是想要杀她嗎?你就這么对我,咱们两個受的伤可是一样的,你就不怕死?”魏明阳在說话,张开嘴巴的過程让他变得狼狈,血液一大口的从嘴裡面喷涌出来,就连牙齿上都挂着鲜红的色泽,“寒玉,你倒是說话啊,怎么……你觉得你憋着,血吐的比我少疼痛就能比我少一点?我告诉你,你会更加的疼,疼得要死,鲜血卡在喉咙裡面的感觉可是不好受。”
寒玉许是觉得烦了,抬起脚将魏明阳踹到地上,刚刚他那一拳已经用了這副身体所能承受的三分之一的能力,已经把魏明阳打的毫无力气,当然现在的寒玉也是如此,他只是挣脱出了一條腿,碰到了魏明阳的身体,魏明阳就像是一只破碎的蝴蝶一样,滚落到地上。
寒玉撑着沙发费力的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墙壁处,堵着墙壁,一点一点的走进了浴室,
魏明阳失声大笑,他刚才還觉得寒玉這個人是個傻子,有血不吐强忍着痛苦的傻子,不過他现在才知道其实那個真正的傻子是自己,
魏明阳:寒玉,你至于嗎,忍着自己身上的疼痛,也要将自己保持的脆弱,但是不可怜,难道就是想让那個女人关心你嗎?
魏明阳实在是受不了了,虽然他有很大的兴趣吊着寒玉,但是這种仿佛下一秒就会陷入沉睡的感觉,让他的心态收敛了一些,她从口袋中掏出一個瓷白色的瓶子,瓶子一打开一股中草药味瞬间就倾袭了他的鼻腔。
魏明阳:“真是便宜你了,沒想到有一天,我会让你的伤有所好转,唉……我這個药可是花了好多好多钱研制的。”
一小颗药丸滚落到魏明阳的口腔,由于沒有喝水的原因,那苦涩的滋味直接蔓延心脏,魏明阳咳了两声,說着刚才寒玉走過的位置,往浴室裡面走。他边走边說着:“寒神,你可不要轻易的死啊,不然灵魂的主控权会属于我,你的身体也会销毁,到时候嵇琼也是我的。”
寒玉:“想的美,我還等着……”
“我還等着你主动交出自己呢,又怎么会比你先死,魏明阳,我和你玩……這一次的任务也会加上你的名字……不過……我觉得我們之间应该有点赌注吧……”
寒玉說一句话就要大喘气一下,虚弱的声音从浴室裡面冒出,清晰的传到了魏明阳的耳朵裡,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男人,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他生硬的拽开了被锁住的浴室门,看到了……
寒玉瘫倒在地板上,任由被撞开花洒裡面的水打在他的脸上,冷峻有棱角的下颚线前面挂满了水珠,男人的喉结也暴露在空气中,那性感的锁骨可能是因为滴落的水比较冷的原因,变成了粉红的颜色,寒玉刚刚被魏明阳吐了一口血的衬衫上面的污渍也被强劲的水流给冲淡了那感觉看起来像是白色的衬衫裡落下了一朵特别大的樱花,又好像是男人那白皙的腹肌上面被有心人给泼满了粉色的涂料。
魏明阳看到眼前的景色,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魏明阳說道:“大将军,你曾经上阵杀敌靠的不能是美色吧,该不会你每战胜一次,就有一個敌军将领臣服于你的美色了吧。”
寒玉:“彼此彼此了,和我有三分长相的战俘。”
寒玉::我刚刚在任务上面写上你的名字了,谁胜谁负就完全看小家伙选的是谁了。
魏明阳:“好啊,寒神果然痛快,那我們說說赌注的問題吧,你赢了,我就将灵魂在還给你一半,只留下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的灵魂会逐渐的消散,他们会的向灵魂元素比较多的地方聚集,如果說魏明阳真的输了,将一部分的灵魂给了寒玉,那么不出十年,這個世界上就不会存在他的身形,由于沒有灵魂,他连投胎转世都做不到。
魏明阳:“怎么样,寒神,要玩就玩最大的,我這個條件很诱人吧,如果你输了,我不要你的灵魂,你把嵇琼给我怎么样,我让你活着,同时我也保护者嵇琼的安全,怎么样,很划算吧。”
寒玉又吐出一口血沫子,他的唇也变得出奇的殷红:“好啊,我答应你”
寒玉在天空中画了一個符咒,前面写着“契约成立”四個大字,魏明阳将自己的手咬出来一個小口子,将血液甩在符咒上面,在血液滴落的同时,天空中响起了几道闷闷的雷声,那声音代表着赌注成立,同时我再告诉你结成赌约的两個人不要轻易的毁约,否则天雷会劈到那個人的身上,不到飞灰烟灰不罢休。
魏明阳:要知道這黑芝麻找的汤圆這么玩的话我就早点吃药了,還能省下两滴血。
魏明阳对于寒玉能够答应自己這個赌约這個事情比较诧异,他可是知道嵇琼对于寒玉到底是怎样的一個存在,魏明阳向寒玉问道:“寒神,你不是从来都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怎么這会不但同意和我玩了,還舍得把嵇琼当做赌注了。”
寒玉淡淡开口:“你不是說了嗎?我从来都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我知道如果你這個叛逆的魂魄不回到我的身体裡,我活的時間也不长。”
“与其让我這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的人来保护小家伙,還不如让你這個立誓的人保护她呢。”
魏明阳反问:“你舍得”
寒玉:“不舍得又能怎么样,曾经的我考虑過自己死了也绝对不会让小家伙独活,可是自从经历了一次她为我殉葬的事情,我就再也不忍心了,现在的我只希望,在我死后她還可以活的平安快乐。”
魏明阳“啧”了一声,他撇了撇嘴,对着寒玉說道:“好麻烦啊,我现在突然希望你能赢一回了,让我帮女孩子還不如杀了我来的实在。”
魏明阳,关了花洒,伸出手想要把小落汤鸡给拽出来,结果却惨遭寒玉的拒绝,寒玉一下把他打开,又回头认真的打开了花洒,確認水流是最大的,温度也是最低的才安心的喘了口气。
魏明阳:“……”
魏明阳无语了,他发现恋爱中的男人就像是一個傻子,小粉毛他害怕了,对着寒玉說:“如果,小兔子選擇的那個人真的是你,今晚我就像是往常一样回树上睡觉。”
寒玉笑了笑,說:“放心,今晚树是你的归宿,五分钟后就会停止下雨,天气预报說今天晚上沒有雨,不用带伞了,多拿点驱虫药。”
魏明阳:“你……唉,我去收拾东西了,希望嵇琼選擇的人真的是你吧,对了用我给你留点我做的感冒药嗎?”
寒玉:“我会,我有,我比你强。”
魏明阳:扎心了,老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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