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Chapter8.放开
寒玉看着女孩窘迫的小表情露出两個尖尖的小虎牙,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說着:“不好意思啊,小琼,我的脑袋晕乎乎的,沒有听清清楚你刚刚在說了什么,但是看着姐姐笑的好开心的样子,应该是什么快乐的事情吧,如果姐姐可以在跟我說一遍的话,我保证会好好听的。”
寒玉接着又說:“姐姐,门口的那個人长的好丑,還好吵,姐姐把她赶走好不好。”
“之后姐姐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绝对会好好配合的。”男人的脸上的绯红加深,有一点转成紫色的迹象,尖尖的小虎牙紧紧的咬着下嘴唇,嘴唇上被小舌头扫過,透明的粉白充满了诱惑的感觉。
嵇琼扶额,她竟然觉得還是正常情况下的寒玉可爱,毕竟,一個清冷谪仙卖萌,她還真的受不住。
“姐姐好不好嗎,好不好嗎?”
“把手松开,寒玉,袖子不是罪人,你這样肆意拉扯它,良心不会痛嗎?”
嵇琼简直快要疯掉了,让她去哄一個190身高力气生病的时候還很大的男孩子,這种工程量简直要让她崩溃,终于随着寒玉力气在不经意之间逐渐的增大,嵇琼還是受不住了,她紧紧的咬着牙吃,斯哈着說道:“寒玉,别掐我的腰,腰要折了”
看着女孩通红的小脸,寒玉竟然想让女孩身上多上一些汗水,他吞了吞口水,终于,在“沉着冷静”的司考之后,寒玉看到了自己的工作证,底气十足一本正经的說道:“不会的,我是医生,我能看出来,姐姐的腰虽然很软很细,但是它還是很顽强结实的,只要姐姐好好的锻炼,它就可以承受的住很强烈的撞击,掐一掐可以帮助姐姐活动……肠胃。”
“……”嵇琼简直是无语了,他沒想到一個医学博士找借口竟然能找這么一個毫无厘头,毫无科学依据的理由,有那么一刻,嵇琼就很想问一句“你是在把我当傻子嗎?”不過她沒有說出口,毕竟眼前男人跟他說话的时候总会收起对旁人的距离感和温柔,嵇琼确定男人一定会蔑视的对自己一笑,然后說一句:“還用我說,你不就是嗎?”
“姐姐的耳垂小小的,我好喜歡。”這时,嵇琼才察觉到自己的耳垂再一次的入了“虎”口,湿润温热的感觉竟然让她感觉到舒服,突然,她的耳垂被那個热热的东西搁愣了几下,嵇琼瞬间就愣住了,灼热的感觉也爬上了她的脸,她意识到了那個东西是男人的舌头。
嵇琼伸出手用力的去推寒玉,可寒玉仍旧不为所动,恼羞成怒,嵇琼下意识的给了寒玉一個大巴掌,“啪”的一声,寒玉的俊脸被打的转了個方向,那清脆的声音传出,整個房间内的吵杂都停了下来,就连门口那個最为吵闹的末次也睁大了眼睛,嘴還大张着,仿佛被点了定穴一样。
“你生气了嗎?”寒玉小心翼翼的问着,高烧导致他现在已经有一点神志不清,說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個动作,都是下意识的行为,不過当他看到女孩的眼眶中已经盛满了水珠的那一刻,他的心疼得要死,心裡的疼痛比脸上的疼痛要重上许多。
感觉到身上禁锢轻了的嵇琼,立马向后退了几步,在离开寒玉的同时,她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仿佛刚刚从什么洪水猛兽的手裡逃出来一样。
“不生气了好不好”寒玉還想抱着女孩,像是個小时候一样将她抱在怀裡面安慰,不過,那過于抵触的眼神伤了他的心,刚刚伸出去的手,也不舍得收回,偷偷的藏在身后?
末次发现自己已经被无视好久了,她意识到自己在這裡也不過是空气一般的存在,有些时候還会被寒玉当成他和嵇琼两個人升温的工具,就闷闷的穿上了外套,背上那個爱马仕的最新款包包,转头坐在沙发上,开始打电话
“寒文,你猜的沒错,今天嵇琼确实来你弟弟家了,我也做完了你给我的任务,乱叫一通,什么难听說什么,不過我被完全忽视了。”
“做得好”电话另一边的男声低沉,不過隐约之中带着喜悦。
“不是,好兄弟,你就一句话就完事了?我可是为了你的好弟弟的幸福牺牲了自己的名誉和時間,甚至還被哈士奇给咬了一口,咱们就算是关系在铁,你们就是把我当成一個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了吧。”
“寒玉知道,他知道你的甚至是我們的作为,”
“什么玩意,拜托,我在他這可能已经被标枪小三,不自爱的标志了吧。”
“骑士上次咬你,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你回家之后沒发现家裡有一瓶特效的药嗎?”
末次想了想,那天她被狗咬之后回家,自己的床头确实有一瓶特效药,药瓶的底下還压着两张纸,分别是一整篇子的說明书和三個手写的大字“对不起,”不過那时候她還以为是天降正义,就用了,第二天确实好的连伤口都沒有。
寒文见末次這边沒有发出声音,就继续說:“那是寒玉他们组裡面研究出来的最新款药品,由于制作的材料珍贵,成品也少得可怜,可以称得上事有价无市,那天,寒玉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我指使你来的”
末次问:“你怎么說的。”
“我就回答他了呗,他跟我說,来的很好,下次不要来了,以后要是有需要的话会主动给我打电话的。”
“……”
末次无语了,她对這兄弟两個的脑回路表示深深的不理解,她不明白追小姑娘哪有這么追的啊,不過好兄弟的家事她也不着急关心,毕竟末次明白自己就是块砖,哪裡需要哪裡搬。
“你不是看上寒玉那台限量版的跑车好久了嗎?”
末次眼睛亮了:“嗯哼,怎么說,你要送我?”
寒文,嗯了一声,“不是我送,寒玉送,就当是他给你喊破嗓子還一点用都沒有的报酬,我沒猜错的话,现在应该在你的车库裡面,”
末次摆了個国际手势,考虑到寒文根本就看不见,于是对着电话說了一句她对寒文說過最多的一個字:“艹”
“被艹的对象是你還是我?”
寒文在說出這句话之前,电话已经被中断,他轻笑,然后不舍得放下了手机,开始新一轮的工作。而末次這边,风风火火的推开大门直奔自己家的车库。
不過她還是很人性的,在她离开之前,特意的将卧室的门给关上,還推动沙发将其紧靠在门板处。
她蹲下颤抖着摸了摸哈士奇的头,用另一只手手指比在嘴边,小声的說了一句:“乖狗狗,不要打扰他们啊,姐姐下次见到你,给你带鸡腿。”
“汪汪”一個都不够我塞牙缝的,我要一盆,加一堆的鸡屁股。
“汪汪汪”這個蠢女人好像变了啊,
带着鸡腿的滤镜,骑士竟然觉得末次长的還挺好看,虽然說比他们狗界的美女差了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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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玉,你清醒一点,我是嵇琼,你最讨厌的那個人,你现在应该让我滚,而不是像现在這样……”
就在刚刚嵇琼看到末次走了之后,就想要离开,寻思着一会出了這個房门就给寒玉打個120送去医院,之后自己在躲在角落裡面,看着他安全的上了救护车,潇洒离开。
结果,她刚才刚要离开這個小房间,就被寒玉一股脑的给束缚住了,强力的臂膀锁住了她柔软的身体。嵇琼能够感受到的,沒有那炙热的胸膛,以及薄薄的衬衫下面那存在感极强的那坚硬的六块腹肌。
“不走好不好,陪陪我”寒玉强忍着困意,用尽全身力气,就是不想让女孩离开,他在撒娇卖萌,他在用脑袋往嵇琼身上乱蹭一通。
“姐姐不要走”
“我找妹妹来照顾你啊,漂亮的妹妹,善良的妹妹,好看的妹妹,穿着黑丝女仆装的妹妹,怎么样,妹妹够软,够听话,還可爱,你让我走……”
寒玉沉默了,他一言不发,就直直的冲着那灰色大床的方向走。
一步,
两步,
……
每一步嵇琼都走的艰难,她明明都沒有动過,甚至她的都在用力的向后倾斜,将全身的重量都再往后挣扎,却仍旧被买個生了病的人摆布,不知如何挣扎。
“放开我,我去给你找体温计,咱们测测温度。”
“不要”
嵇琼又說:“你生病了,我們先测一下什么样,然后再决定是我送你去医院還是给你喂药。”
寒玉仍旧回答:“不要”
嵇琼只能退一步,她环视着四周,终于知道蓝色的医疗箱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指了指医疗箱的方向对寒玉說道:“我們先吃一点退烧药怎么样,我看到你家有了。”
寒玉依旧执着的說着:“不要”
【宿主,你撒個娇,你一撒娇的话男二就会心软,只要你不离开這個屋子,你想干什么她都会放任你的。】
系统的话在嵇琼的脑海中飘荡。
“你体检完了。”
【完事了,097现在不重要,主要是宿主你得快点给男二喂药了,他身体素质现在特别差,高烧40c极大可能性会要了他的命:不過那個蓝色的医药箱裡面有他研制的强效药,只要一粒就可以让他有所好转。】
“撒娇??别說寒玉了能不能人受得了了,我自己都得恶心,097你說我要是一下子给他劈晕倒了怎么样?只要他晕了我就能去找完了。”嵇琼觉得自己就是個大聪明,不過系统的一句话却让她的头上淋上了一盆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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