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能改白话文嗎 作者:未知 苏怀的這首歌唱毕,高云也是神色一凌,顿时从椅子上站起来,情不自禁地喝了一声:“好!這首歌叫什么名字?” “从军歌。”苏怀回道,《我的团长我的团》裡的ost,你们沒听過吧~ 张敏惊讶地望着苏怀,心裡暗想,哇……原来苏老师不仅仅画作是天下无双,就连音乐作词也有如此功力,真是学究天人。 這样全才艺术大师,真是令人难以想象啊…… 顾和尚也是瞪大眼睛,连连叫好道:“好词!好曲~真是壮阔非凡~”可說完又摇摇头,连声道: “但是這旋律衔接部分太差,让歌词的气势承转起伏少了几分味道。” 苏怀就是要他這句话,道:“顾老师,正好劳烦你修改。” 顾和尚很干脆的点头,只是稍做思索,竟然张开把刚才苏怀的歌,重新唱了出来。 “君不见,华夏吼,弱冠系虏請长缨~君不见,战鼓鸣,绝域轻骑催战云……” 众人听着再度吃惊不已,這顾和尚不仅仅听過一遍之后,過耳不忘,如此绕口的歌词竟一字不错,而且在旋律与节奏上,经他几处微妙改编,让整首歌气势更上一层。 阮明等人心裡顿是暗惊不以,好個顾和尚……竟然能這么快就做出编曲,這才情真是胜過他们许多。 顾和尚原本是唱经僧出身,后来狂热地喜爱上了音乐,虽然還俗考了曲才子,音协的人只知道他音乐风格与他人一样怪异,却沒想到他有竟然如此才气纵横。 在场人中,也只有他這编曲怪才,才配得上這气韵豪壮的大作吧…… 苏怀听着顾和尚的编曲,心裡暗自点头,這和尚编曲风格自成一派,虽然是换了时空,但是却依然与众不同。 高云也是眼睛冒光转头望向许连长:“许盛,你觉得這歌怎么样?” 许连长面色神圣地敬了一個礼,道:“报告,在我看来,《朝鲜人民军军歌》非常优秀,为各国军歌中的‘赞歌’之首,歌颂了国家与领袖……而這首《从军歌》……” 许连长說着,转头敬佩地望向苏怀……低声犹豫道:“后面的,我不敢說……有诋毁他国领袖之嫌。” 高云虎目微睁,低喝道:“說!” 许连长這才站直身子,嗓音提高了一度吼道: “我觉得這首歌,不同于他们那些国歌颂的‘赞歌’,而是真正的‘战歌’,歌颂我們普通士兵的理想,我們风骨,堪为我军定名之歌!” 许连长是军区裡专门负责带领队伍,练习军歌的,他听過军区文工团创作的多首军歌,但是论旋律流畅,音调坚实,节拍规整,都沒有一首歌能胜過刚才那首。 更重要的是,這首歌裡,澎湃着一往无前的战斗风格和摧枯拉朽的强大力量! 远远胜過《朝鲜人民军军歌》的境界。 苏怀见那许连长目中满是敬佩地望着他,很是“深情款款”,心裡却是暗道: “不怪你们听着热血沸腾,這首《知识青年从军歌》,是创作于国家危难时期,虽然词曲作者都不明,這种热血情怀却是這個时空的词曲才子们,所感悟不到的,倒是非常适合拿来做军歌……” 高云心裡也万分满意,他只是借由许连长的嘴巴說出来,刚才光是听那两遍,他已经血气上涌,恨不得上阵杀敌了。 大灾难后华夏复国,不是简简单单回归自己的土地,而是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卫国战争,华夏军先辈与rb,朝鲜,新欧洲等国奋战18年,流血无数,才换了华夏重新收复国土,加入联合国获得大国地位。 他们這一代军人虽然沒有经历過那场血战,但是身体裡同样流淌着都是先辈们的热血,他们需要這样的军歌,来激励一代代华夏士兵们,能永不遗忘和平的宝贵。 可這音协這帮人,都是文人雅士,哪能理解這种铁血洗礼的战争残酷,创作的歌曲都绵软无力。 只是沒想到,這突然不知道从哪裡冒出的一個小年轻,竟然创作出這样一首气势磅礴的“战歌”,真是令人喜出望外啊。 可惜……可惜啊……只怕是赶不上三天后的军事竞赛了,高云心裡暗感遗憾。 “高上尉,现在可以放人了吧?”沈教授见得到对方认可,心裡也是松了一口气,出声向高云讨人。 可沒想到高云却是又坐了下来,摇着头道: “我們有约在先,要在今天這一天之内教好這個连的士兵演唱,才放人,這歌虽好,但是却全部的是古文,如此绕口……” 說着他望向苏怀与顾和尚问道:“你们两人有信心在今天教会我這一個连,整齐划一的唱出這歌嗎?” 顾和尚想了想,很干脆地摇摇头:“我們這歌肯定沒有問題,只是你這些笨蛋兵肯定学不会,一群榆木脑袋,恐怕這歌词都要背一個星期……” 陆军士兵大部分都是文化素质不太高的,对于這段古文,别說唱了,就连听都听不懂,這首歌虽然豪情万丈,但是旋律结构却過于复杂,教一個人容易,要让一個连的整齐的唱出来,恐怕是难如登天。” 高云见顾和尚承认,這才看了看手表:“现在還有時間,你们大可以把這歌从古文改为白话,這样对你们来說不难吧?” 阮明王磊等人,都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這還不难!?這外行人真是敢說啊!古文向来简练,改成白话文长度就要加上不少,意思与音调全部要改的契合,根本就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远远比创作新曲更麻烦啊! 张敏這时候,望向苏怀小声好奇道:“苏老师,您能改成白话文嗎?” 苏怀连连摇头:“我可沒這本事。”這《知识青年从军歌》可沒有白话版本……你让我怎么装逼…… 张敏暗道,原来這种古文改白话,果然连苏老师都无法做到啊,看来她想完成领导交托的光荣人物,拿下《华夏好诗曲》冠军,也不容易啊。 正在众人都觉得无计可施的时,却听苏怀出人意料地道: “虽然我沒办法把這首歌改成白话文,但是我可以另外再作一首白话文军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