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泰山诗会代表 作者:未知 旁边的音协人见他们只是皮外伤,也都庆幸道:“谢天谢地,人沒事就好,都是些皮外伤,不打紧。” 這时候顾和尚却瞪眼道:“阮顾问,你宝贝儿子出来,你们谢天谢地的,怎么不谢谢苏老师与沈会长?” 阮明顿时有些尴尬,连忙道:“沈会长对我市音协的帮助,哪裡是一声谢谢能表达的……” 沈教授原本就不在意這些,刚要說“這是我应该做的”,苏怀却在旁边淡淡道:“只希望以后市音协裡,别在有人說沈老师這会长位置坐不稳就好。” 阮明立刻红着脸,对其他人大声道:“以后谁還敢嚼沈会长的舌根,那就是跟我阮某人過不去。” 众人都赶紧点头,大家都看出来了,這沈会长虽然有些糊涂,但他這“学生”不单单是天下奇才,更是手眼通天,根本不是他们能比的。 再联想他原本是金视台长的独子,范主席又单独与他见面,都在心裡暗暗想,莫非他還有不少上层关系……這人他们可得罪不起。 心裡顿时再不敢起与沈会长对抗的念头了。 沈教授茫然不知,他這原本挂名的市文联会长,现在已经有一半屁股坐实了。 看阮文天等人都很虚弱,阮明众人都赶紧把他们扶上车,去医院打点滴。 临走之前苏怀对阮明說,要让顾和尚进他们制作组,担任编曲。 阮明原本就不喜歡這個特立独行的顾和尚,正好可以让他别在眼前晃悠。 而顾和尚虽然不情愿,但是因为事前答应,又有着佛门中人“不打诳语”的戒律,只能跟张敏先回了金视报道。 在临走之时,张敏突然脸一红地望着苏怀轻声问道: “苏老师,高云沒有为难你吧?” “沒有啊,你们两個认识吧?”敏敏郡主這么面带羞涩,与那黑面神有关系吧…… “嗯算是吧,他這人虽然是好人,但性格有些偏激,组织上曾经考虑過让我們培养感情……”张敏轻咬香唇道。 “哦,你们在一起過?”苏怀淡淡地道,果然是有故事嘛,难怪高云平白无故,会跟赵亮对着干的…… “還沒有,我只是考虑過。”张敏满脸正色道:“国家培养我這么多年,我還一点成绩都沒做出来,哪裡有资格谈论私人感情,而且我现在已经找到了更加伟大的志愿,再沒有思想空间去想這种无聊事情,我之前已经跟高上尉把话說清楚了!” “是什么志愿這么伟大……”苏怀有些无语,你到底是入团,還是出家啊? 张敏挺起俏挺的胸脯,眼中裡充满着炙热的崇拜感,望向苏怀: “我的志愿就是跟随苏老师,和您一起重振华夏歷史文化的伟大复兴,以此事业奋斗终生~~” 啊……這是啥情况……苏怀听着张大了嘴巴,你敏敏郡主你這意思是,這辈子要跟定我了?一辈子帮我穿鞋? 正在愕然间,沈教授就接到了电话,惊喜地对苏怀道:“小苏老师,我們又要跑一趟了。” 苏怀气愤问道:“又去哪?”你丫打断了敏敏郡主跟我的山盟海誓啊! 沈教授欣喜道:“范主席刚刚开完教科文组织的会,要见我們。” 苏怀有些意外:“范会长又要见我們?” 沈教授道:“是啊,看来他应该是知道我們为音协解围的消息了。” 苏怀暗暗皱眉,音协的人舌头這么长,這么快把這事情已经告诉老范了?心想,這范主席可别是来找自己讨要那本虚构的“文化笔记本”吧? 把张敏与顾和尚送会京视,两人让大巴司机调头,议论来到了市文联会所,来到一间办公室裡,进门只见范主席居中而坐,旁边還有诗协的林海等人。 “沈会长来了。”范主席率先起身迎接,以示对沈教授的重视,其他也只得站了起来。 苏怀与沈教授也与他们问好,范主席开门见山道:“沈会长,我們正在商量這次泰山诗会的人选問題,所以才邀請你来一起商量。” 苏怀心裡暗暗道,来了……這就是他需要的名额,等下一定要全力争取。 沈教授疑惑道:“這人选不是早定了嗎?” 范主席笑道:“原本這人选市文联选的是前任的马会长,但是他突然過世,我們现在才要挑选新的人选。” 苏怀心想這么大的事情,范主席能把自己与沈教授被叫過来商量,显然是故意想提升他们在市文联中的地位了。 林海看到苏怀出现,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了,心裡暗想,怎么哪裡都有他…… 范会长道:“按照规定,這次泰山大会,我們华夏队是由五大地区文联,各自挑出一名代表组成,原本是以马会长为领队的,這次他突然過世,我想金陵市文联比起要选出一老面孔,不如我們推出一個新人效果会更好。” 說着范会长的目光望向了苏怀,缓缓道:“我想推薦小苏担任這次市文联代表。” 苏怀心裡一阵惊喜,看来他上次他编的瞎话,這范会长是当真了,真的想捧自己上位,他肯定以为自己收集了一些好诗,想赌自己一把嗎? 可這范主席怎么知道,自己一定能作出好诗参加泰山诗会呢?如果自己丢了人,那岂不是让金陵文联颜面扫地? 他资历這么浅,只怕贸然出头,会惹来不必要人的妒忌,又多添些纠纷……起码要做做样子,于是故作谦虚道:“我這三流文采,骗骗普通观众還行,哪裡能上的了泰山诗会這么大的场面,范主席您太高抬我了。” 可话還沒有說话,范会长就道: “你放心,你代表的是金陵市文联,不是你一個人,所以市文联旗下所有的诗人,都会支持你,他们会事先针对泰山诗会的五大诗题,给你创作出相应的作品。” 苏怀原本也是客气一下,這时却听出了范主席别有用意。 沒想到文联内部的造星运动如此疯狂,竟然为了增加自己的影响力,把其他人的诗作算到一個人的头上? 不過吃惊過后,苏怀却又想到,在他原本的时空也有很多作家抄袭他人作品,還有很多领导,都是靠着一些人代笔写书,做诗…… 那些少年轻作家,导演们,靠着长辈润笔,监督,一举成名也不在少数……看来文坛這個圈子裡,沽名钓誉由来已久,并非是什么特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