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陷入绝境!
小县城的火车站就算是二十年后也简陋的很,更何况是现在呢。毕竟是偏远地区,每天就发那么几趟去外省的车,算是通往外界的唯一渠道。
一间几十平米的小房就算是售票处和候车厅了,白色的墙已斑驳充满了污渍,绿色的油漆刷的踢脚线,裡面稀稀拉拉的放着几條木头凳子,现在這個时节去外面的人不多,就十多個等车的人坐在上面。
“同志,今天去Q市最早的火车票是几点?”陈天恨不得自己现在就长了翅膀飞過去。
“下午3点,快车16块8,慢车14块2。”
现在火车沒提速,出关到Q市快车也得坐上一天,慢车就更别提了。虽然很想省钱但是自己现在的身子也实在不适合折腾了,還是一咬牙买了快车。
還有2個多小时,陈天坐在板凳上心裡一分一秒的盼着。
火车呜呜的汽笛声夹杂着周围人零七八碎的交谈声,還有门口检票的拿着喇叭喊着话,第某某某次列车就要发车了,還沒有检票的同志抓紧了。
陈天真恨不得立刻就轮到自己。
她回忆着自己重生的這几天发生的事,心裡总有些不踏实,未来還不知道会怎样呢。自己能找到于鹏么,要是找不到,自己一個沒有营生手段的女人還怀着孩子又该怎么办呢,還有万一他根本不想要她了怎么办?一想到這儿,她心尖就拧的慌。
恍恍惚惚的,她怎么好像看到自己爹的身影?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门外风风火火的冲进来几個人,为首的可不就是陈天她爹,陈老歪带嗎?!
這是?!怎么会?!!!
陈天回過神来就慌了,虽然隔着一辈子沒见着,但是爹那张脸可不就是长那样嗎?!
陈老歪带年轻时其实并不难看,要不能给人家相中当上门女婿還生了陈天這么俊儿的姑娘么。只是這些年天天喝大酒,喝的脖子粗脸肿人也走了型,再加上人吝啬抠门心术不正相由心生人脸看着有些扭曲。
而此时,那张扭曲的脸上布满了戾气,看在陈天眼裡更是恐怖了几分,简直就跟见了催命鬼似的!
想跑是不可能的,除了检票口门就一個,陈天真希望自己能变成透明人隐身,要不变成苍蝇飞走也行啊!心裡這叫一個后悔,早知道他能找来還不如先在外面逛几圈到時間再回来呢,這可怎么办,让人抓了個正着!
陈老歪带在稀稀拉拉的几個人裡面一样就瞅着了陈天,他眼睛刷一下雪亮了,他看见的不是自己亲闺女,那是钱啊,一堆钱啊!
“就是她!抓住她,别让她跑了!”他扯着嗓子指着陈天,几個彪形大汉就冲過来把陈天连拉带扯的拽了過来。
“我让你跑!打死你個死丫头!”陈老歪带一個大嘴巴照着陈天雪嫩的小脸煽了過去,脆生生的一声响回荡在不大的地方,常年干粗活的大手劲儿不小,一巴掌下去脸就肿的老高。
周围有几個群众看不下去了想上前阻拦,這一堆老爷们打一個小姑娘算什么事!
“看什么看?!我他娘的管教自己姑娘关你们篮子事!”
原来是打孩子,只是這么狠,這是后爹吧?
既然是家务事,再加上那几個帮凶实在太凶,想开口的几個人又坐了回去。
“救救我!别让他把我抓回去!”陈天使劲儿的喊,可是沒人理她。
是谁說的以前的人都乐于助人来着?
陈天扯着嗓子喊,陈老歪带一看這,直接把手套塞在她嘴裡,让你喊!连推带搡的就把她押上车。
浑浑噩噩的又被原路带回,脑袋被扇的嗡嗡响,她爹使足了劲儿,木然的擦掉鼻子下流出的血,她竟然感觉不到疼!因为她的心早就碎了,心裡的伤比脸上的還疼!
为什么?!
为什么又被抓了回来?难道自己重生一回拼尽全力也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么?
陈老歪带再耳边罗裡吧嗦的說什么她一句也沒听进去,无非就是骂她,骂她挡了他的财路,什么难听骂什么。
在陈老歪带眼裡,什么女儿什么亲情,那都是虚的!挡了自己的财路就该死!這個死丫头不知廉耻的跟人家鬼混有了孩子,有人出钱愿意娶她她還敢跑!到手的礼金让他再吐出来那還不如让他死了!
要不是老刘头发话要囫囵個的活人,自己恨不得打断這個死丫头的腿,让她跑!
从陈天棉袄兜裡搜出了剩下的几块钱,毫不犹豫的揣自己兜裡,還有刚退票剩的钱,一起沒收!TMD,這個死丫头還买什么票不知道退票還要扣钱嗎?要不是時間紧刚退票扣了手续费他恨不得跟人售票员打起来,太黑了,這才买了几分钟退了竟然還扣了一块钱!這让吝啬的他愤恨不已,這笔账都要记在這個死丫头身上!
恬不知耻的搜刮了陈天的钱,再加上现在自己坐了這辈子都沒坐過的汽车,這才稍稍的平复了他的怒气。
那位說,這個卖女求荣不要费斯的老头咋就突然从天而降把咱家可怜的女主抓回来了泥?
這就不得不說說本文头号反面人物,人见人吐车见车爆胎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老色鬼老刘头了。
话說翠喜儿发现陈天跑了吓的可是不轻,這老刘头的彩礼可是收了定金了,這要是把人丢了自己家那個老不死的回来不得打死他?陈老歪带可不光是对自己亲闺女狠心,那是谁要他钱他就跟谁玩命的主儿啊!
赶紧跑到老刘头那搬救兵。這老刘头家裡竟然有眼下最最最先进的通讯设备,对,你猜对了,就是电话机!为毛他一個杀猪的老死头子能住豪宅(20年前的瓦房在农村那可是富贵人家才能住的,穷人都住土坯房有木有?!)還装的起奢侈家用电器电话机?要知道打电话花钱不說光安装费也要100多块啊,這得种多少地卖多少两世才能换来啊?!全屯子可就2家有,一家是屯长家,剩下的可就是他家了!
要說杀猪是赚钱,可绝对用不起這些玩意。這可都归功于老刘头的家底子。這個老刘头的爹可是個大地主,家裡是有一些钱的。原来這個老刘头還是個富二代?⊙﹏⊙b汗,沒错,他小时候的确是富二代沒错。只是后来有個伟大的人物chairman毛发动了土地革命,俗称的打土豪分田地。他家就被抄了,屋裡能搬的都给搬走,地也分光了,爹娘也给斗死了。
但可是可但是!這個老刘头哥4個最大的哥哥都成年了偷留了個心眼,把家裡的金條什么的都封在一個坛子裡偷摸的埋起来,约定好等风声過了再挖出来平分了。于是人家老刘头自然家底丰厚能用得起电话机咯。
话說富二代老刘头,自打老伴儿死了后就琢磨在续個婆娘,咱不差钱啊。一听陈老歪带愿意把這么水灵的大姑娘给自己美的天天在家乐,一听人跑了,那家伙气的好悬沒美的抽過去,到嘴的鸭子能让她飞了么?
于是乎,赶紧用电话联系在县城的二哥,让他赶紧到工地找陈老歪带然后领人找马上要飞的水汪汪鲜嫩嫩的小母鸭子。
這個老刘头的二哥年轻时给鬼子当過翻译官,也就是俗称的汉奸。现在混的也是风声水起,在县城裡面当個小官
那位又說了,他一個汉奸背叛祖国人民咋沒被批斗還能当官呢?。原来人家当时认清了形式,一看太君眼瞅着就要被小米步枪赶出去了,于是在鬼子投降前果断弃暗投明了,给GCD抬了担架還立了功,在抗战结束后就被提拔了。
可怜的悲催小母鸭,呃,是小陈天啊,就這样被人家给逮(方言,dei四声)住了。
一行人坐的是县城的大卡车,速度可是比来时的马车快多了。一会就到了地儿。
目无焦距的看着村口那颗秃榆树越来越近,陈天瞳孔放大,那是人情绪极度失控的表现!
树下站着几個人,只是打头的那個男人,却让她混身颤抖起来!
是他!!!!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