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這回办事不靠谱
胡铭晨放弃了一科高考后,江玉彩和胡燕蝶也不在成立呆了,他们一大早就選擇回乡下。
虽說儿行千裡母担忧,可是,男人和女人对于子女的那份感情的表现方式不一样,并不是說做父亲的就真的沒心沒肺。父爱如山,父亲的对子女的关怀和爱,往往不是透過言语表达。
江玉彩喜歡念叨,而烦闷的胡建军選擇抽烟来纾解自己心裡面的忧虑。他烟瘾本来不大,可是這一天,他却抽了两包多的烟。
“那你让我怎么办?让我飞過去?我就算去了,我也得听得懂人家的话啊,人家也听不懂我的话。”胡建军将烟头一掐,起身就要往外面走。
“你到哪裡去?”江玉彩急忙喊道。
“我能到哪裡去?我去找建强商量一下,要不行啊,就从公司裡面找两個外语好的,让人家和建强跟在后面去一趟。”胡建军沒好气的說道。
說曹操曹操就到,胡建军這边嘴巴才念叨,胡建强就和周玉仙联袂从院子裡进来。
“怎么了,我刚刚听到提起我......你们這是?”胡建强走到门口,在胡建军和江玉彩的身上逡巡一圈,疑惑道。
“建强,快来,我和你哥再說小晨呢,他去了挺长時間的了,也沒個消息......你二哥的意思是,看看公司裡面有外语好的沒有,找两個人,你带着他们跟在后面去看看情况......两個电话都打不通,我真的是急死了。”江玉彩招呼胡建强进屋道。
周玉仙跟着进来,她走到江玉彩的身边就挽住她:“二嫂,你先不要那么着急,也许是国际长途通话不顺畅,再說了,小蝶只是摔了腿.......”說到這裡,周玉仙就觉得自己可能這话有些不恰当了,赶紧闭嘴改口,“我的意思是,小蝶也不会有事的,现在医疗那么好,我們家又不缺医药费的钱。”
“二嫂,你坐,二哥,你也来坐,站那边干什么。”胡建强左右伸手道,先将两人招呼坐下来,“我劝你们不用急,小晨办事,我還是很放心的。当然了,我這边马上联系人跟過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的意思是,先等等......”
“老三啊,干等不是办法,我是真的不懂文化,否则我自己就去了......关键是好歹得有個音信,现在是一点音信都沒有,就像是......就像是风筝飞走了一样......”江玉彩愁眉苦脸道。
江玉彩這样一說,胡建强也觉得這個事情确实是有些蹊跷。按道理這种事情,胡铭晨去了,好不好总得有個消息回来,可是现在沒消息,电话也打不通,是不太正常。
“二嫂,你這样說也对,這样......我呢,马上就回公司去,我喊上吴怀思,再带上两個人,吴怀思是学法律的,要是有什么情况他可以帮忙,還有,要不行我就找帮忙......不過话說回来,现在情况沒有明朗的情况下,你们還是要宽心......”胡建强结果二哥胡建军递過来的一支烟道。
“好,好,对头,找,可以找那边的嘛。”听說胡建强马上就去办,江玉彩顿时就来了精神。
就在這個事后,胡建军的手机叮铃铃响起来。
胡建军一接起来,电话那头马上就传来了胡燕蝶的声音。
“小蝶,是你嗎?小蝶......”一听到是胡燕蝶的声音,江玉彩還沒等胡建军說一句话,一把就将手机给抢了過去,激动得眼泪差点包不住。
“妈,是我,是我,妈......”胡燕蝶那边說着說着就哭了起来。
這胡燕蝶不哭還好,她這一哭,江玉彩這边直接就包不住了,眼泪就像是决了堤似的,哗啦啦的就流淌下来。
“儿,不要哭,不要哭......你這娃娃,在那边怎么那么不小心......你担心死我了......”江玉彩一边劝胡燕蝶,可是她带着哭腔說出来的话,只会起到相反的作用。
“妈,对不起,对不起......”
“不要說,不要說這些,你能打电话回来就好......你能好好的,妈就放心,你的脚,到底有多严重?”
“我的脚......”說到自己的伤情,胡燕蝶一時間就有点宕机,不晓得该如何编,她可不像胡铭晨,胡扯的话信口拈来,“我的脚挺好......沒什么問題了。”
找不到编的,胡燕蝶就只有老老实实的說。
這個时候胡燕蝶也只能這么說,要不然,等過两天回家,发现腿脚一点問題都沒有,岂不是要穿帮。
“沒什么問題?那不是......不是你的同学打电话說很严重的嗎?对了,你沒看到你弟弟,小晨已经去美国找你去了呀......”
江玉彩霸占着电话,胡建军他们就只能屏气凝神的在旁边听,生怕自己弄出点什么响动影响到通话。
“看到了,看到了,小晨来了的,我就和他在一起的......”胡燕蝶一叠声道。
“那他在哪裡?你让我和我讲话,這浑小子。”江玉彩擦了一把眼泪,语气顿时就变得生硬气呼呼起来。
“他......他在吃饭,妈,要不等他吃過饭,我再让他给你打?”胡燕蝶看了看旁边,只有自己一個人。
“老娘在這边担心得吃不下喝不下,他還能吃饭,他的心多大啊?呵,我還以为他多忙,以为出了什么事,沒想到那小子,屁事沒有,不晓得打個电话回家,有闲心吃饭......”刚才担心得不行,可是回头听說胡铭晨是在吃饭,江玉彩语气立马就变了。
“妈......小晨他......”胡燕蝶有些說不下去,哽咽得眼泪又忍不住流下来了。
江玉彩越是误会胡铭晨,胡燕蝶就越是愧疚和心疼自己的弟弟。
胡铭晨心大嗎?胡铭晨沒心沒肺嗎?当然都不是。
一想起胡铭晨拼死拼活来救自己,一想到那些死了的和伤了的人,再一想到弟弟也极有可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胡燕蝶的心裡就堵,鼻子就酸,想控制也控制不住。
听到胡燕蝶那边的语气不对,還伴着哭腔,江玉彩的脸霎時間又变冷了。
“怎么了?小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小晨如何了?你不是說他在吃饭的嗎?你可别吓我啊!”江玉彩說出来的话,声音都是颤抖的。
“妈......”胡燕蝶,咬着嘴唇,死命的想要忍住。
“你倒是赶紧說啊,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你脚不是沒什么問題嗎?你弟弟不是在吃饭嗎?你這娃娃......你到底哭什么啊?”胡燕蝶哭得伤心,江玉彩這边就越是受不了。
“拿电话我来說。”胡建军沉着脸,将自己的电话拿回到自己手中。
“小蝶,你听我說。”
“爸爸,我听,我听......”
“一句话,你和小晨有沒有事?有沒有什么不好的?”胡建军言简意赅,一句话就直奔核心。
“爸,沒有......沒有......”胡燕蝶忍住哭腔,摇着头道。
“既然沒有,那你哭什么?既然沒有,就沒什么好哭的啊。”胡建军沉声道。
胡建军很少這么說话简练有水平,就两句话,却每一句话都抓住重点,不像江玉彩那样,哭哭啼啼,一扯就是大闲篇。
“我......我就是想家了,想你们了......”胡燕蝶很顺畅的回应道。
說想家,胡燕蝶可以自然而然,因为不管有沒有自己這档子事,胡燕蝶身居外国,无时无刻不是想家的。
有人說,一個人对家对国思恋能思念到什么程度,只有出了国,旅居他乡了,才能真正感悟和明白。
“我還以为什么事呢,不就是想家嘛。想家你就回来,沒钱爸爸给你打過去,哦,对,小晨不是在嘛,你直接可以和他一起回来,既然腿問題不大,我們這边的中医也是厉害的。”胡建军粗犷豪迈的道。
“对,她想回来就回来,外国的月亮又不是真的比我們的圆,回来,叫她回来。”江玉彩在胡建军的身边道。
“爸爸,钱我有,小晨每個月都给我打钱的。我......過两天就和他回来,你们不用担心,我們沒事的,我們尽快回来。”胡燕蝶恢复到一种正常的情绪道。
“你们一直沒消息,我們当然担心,现在你打电话回来了,那就好了。你弟弟不是在吃饭嗎,一会儿叫他给我打电话,老子這边還說他办事稳妥,這回,他就办的不让人满意,记得,喊他吃完饭就给我打。”胡建军看来对胡铭晨也有怨言了。
“哦,那我一哈将电话给他,爸爸,你和我妈放心,我們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