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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君臣 第67节

作者:未知
文崇德冷冷一笑,盖上了自己的侯印。 侯啊,谁不是猴呢,文谨礼,你该死的时候到了。 作者有话要說: *抱着旺财给大家拜年,抱歉過年期间太忙了(捂脸 *争取在三月中旬到来前掉吧~ 第78章 倒文党(一) 启元十年的秋季, 是個多事之秋。 前几日, 谢右相受了弟弟的牵累,被启元帝罚闭门思過。 這天上早朝, 就有户部尚书秦俭旧案重提, 捧着自己的官帽当朝告御状, 指控文相一手主导了先帝时期晋省税银旧案,并栽赃给前任右相葛清书, 致使葛清书抄家灭族, 秦俭說愿以功名性命作保,恳請启元帝下令重查冤案。 奉天殿霎时一片惊慌, 文谨礼汗湿了后背。 龙椅上的启元帝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连声說文相必然不会如此龌龊行事, 细细询问秦俭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但有沒有误会,文谨礼自己心裡清楚,虽然不知道启元帝从哪裡找出了這桩陈年旧账的把柄, 来者不善, 是肯定的。 文谨礼算了算时日,离原定起事的日子也就相差三五日, 青省边防军已经分做小股急行军,借道文党把控的地区, 极速往京城奔来。 而为了在史书上留個好名声, 燕王则必须避嫌,他正押着关谢十一的牢车慢悠悠往京城赶, 一路上還有文党故意闹事拖慢脚步,确保他绝对不在尘埃落定前进京。只待顾缜与谢九渊人头落地,届时,文谨礼将作为摄政王,将燕王迎回京城,黄袍加身。 现在启元帝已有开刀之意,谢九渊又被禁足在府中,开弓沒有回头箭,如此天赐良机,那就干脆将计划提前,也就沒必要正面迎上启元帝的算计了。 于是文谨礼当场跪下,先是涕泪俱下地喊冤,然后大义凛然地自請停职,愿意如谢九渊一样,禁足文府,等待陛下查明案情,還自己一個清白。要不是同朝为官数十载,连几位老臣都几乎要信了他是真无辜。 启元帝自然面露动容,赞叹文相果然是朝堂表率,与文谨礼二人你来我往地挽留推辞了一番,也就同意了文谨礼自請禁足的要求,当场派了锦衣卫护送文谨礼回府。 千般算计,棋差一招。 文谨礼怎么都想不到,他刚跟着锦衣卫离开奉天殿,他儿子文崇德就出列跪倒,上折子参文谨礼干涉海贸与革新工坊,更是借口与自己重修父子亲情,向自己大肆索要工坊资金,甚至工部所造船只入水即散,也是因为工部尚书疲于应付文相索|贿的狮子大开口,才不得不偷工减料。 “……臣身为下属、人子,本不该揭发老父。然而兹事体大,牵连甚广,臣心中矛盾挣扎,苦不堪言。若子言父過,实属不顾人伦,可若是隐瞒此等罪行,放任老父危害国体,却是枉为人!陛下,臣奏折中陈述罪行,皆有实证,不敢有一字虚言。臣,愿与老父一同受罚,以全忠孝!” 扶桑侯這段慷慨陈词是掷地有声,他說完,整個奉天殿却是一派死寂,针落可闻。 再迟钝的官员,此时也都明白過来,硝烟弥漫的文党帝党之争,现在是正面开打了! 顾缜在空气紧张的沉默中,饶有兴味地观察着底下官员的神情,最后视线从往常谢九渊站的位置一扫而過,這才拿出了隐忍暴怒的语气,命令道:“江载道。” 江载道应声而出。 “朕赐你金牌一道,给朕好好查,别冤枉了一個,也别放過一個。” 想到终于能对罪行累累的文党动手,江载道努力掩饰着心中的激动,双膝重重磕上奉天殿新换的光滑青金石地:“臣遵旨,定不辱命!” 江载道回列,启元帝眼一抬,三宝公公便出声高喊:“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群臣被突然其来的风波搅得心中不宁,都想回去找人问消息,哪裡還有事要奏,均是沉默。但启元帝却沒有放過他们。 “众卿无事,那就听朕說吧。” 顾缜语气平淡,但启元帝出其不意又不是一回两回,百官互相看了看眼神,不敢真以为是平淡事,各個绷紧了绳。 “谢相、文相接连受牵,二位丞相劳苦功高,朝政大事对他们多有依赖,如今他们都禁足于府内,朕才深感二位丞相肩上担子太重,着实是太過辛苦他们了。” “未免延误朝政,也是给二位丞相减轻负担,朕决意废左右丞相,转行内阁制,即日组阁。” 听到此处,饶是再有心理准备,满朝文武還是跪了一地,大楚开朝以来,从来沒有分過左右宰相的相权,這個官职是大楚学子官员的终极理想,就是以荒唐出了名的先帝,也只是待两相如下仆,却也沒有拿走相权、不让宰相理事。 如今废相组阁,也不知启元帝到底是個什么章程,有了锦衣卫,启元帝比先帝掌控百官更甚,已是令人惧怕,难道還想收权不成? 或真心或假意,所有大臣都大声跪谏:“請陛下三思!” 眼下,谢九渊和文谨礼都不在朝上,启元帝做事根本不需要多和群臣理论,“朕心意已决。三宝,把草拟章程念给诸卿听一听。” 這话一出,群臣心裡都明白,既然草拟章程都已经写好,也就是說,谢相和文相的禁足都是启元帝早就计划好的,一次对付两個权臣,底下站着的,還有哪個比得過文谢二人?還谏什么,且听着吧。 “……即日起,正式册立内阁制度,内阁将为大楚朝堂中枢,总领朝政,行议政、监督之职,朝中重臣,以资历考核入阁,入阁官员特封内阁大学士。” “内阁设总负责,称内阁首辅,以一人为首,对内阁议政的结果全权负责。” “内阁首辅掌票拟权,群议政事,票拟草案,呈君王决断。” “内阁掌督王权,若内阁半数官员同意,可由内阁首辅领衔上奏,推翻君王旨意,打回朝堂重议,重议后,不论结论为何,都需得朝堂三分之二官员同意才可施行。否则,即使君王盖印下旨,当事官员可依律抗旨不为。” …… “六部尚书入阁。” “大理寺卿入阁。” “扶桑侯入阁。” “都御史入阁。” “文谨礼与谢九渊两位重臣,洗清冤屈后,自动入阁。” “内阁班组暂定如此,以后大学士增减,以及首辅任命,均由君王决断,但此决断同样受内阁监督。” 越听,越心惊。越听,越心喜。 這哪裡是收权,這是大大的放权! 三宝念完厚厚的草拟章程,声音已是半沙。启元帝看向群臣,他看到的是重新唤起雄心壮志、满怀希冀的眼神,于是他低眉一笑,问道:“众爱卿,可有疑议?” 满殿文武,气势如虹。 “臣等并无疑议,陛下圣明!” “退朝!” 這一早上是跌宕起伏,群臣出了宫城,各個都急着上轿,情绪起伏太激烈闹得這些四体不勤的大人们腿软。 但一回府,這些大人们就精神起来,一叠声找人打探消息,想知道這天,到底是不是要变了。還有,谢相這次,会不会真的和文相一起倒台。 而文谨礼听闻文崇德参父、启元帝废相的消息,气得脸色煞白,招来下属,往黔西方向送出了一個密令。 一時間,京城是相当热闹。 北斗军校内亦是气氛紧张,从谢九渊被启元帝禁足那日起,就有了不少流言,谢九渊是北斗军校校长,北斗军校、水师、金吾卫,這三者都被外界视为谢相嫡系,若是校长出了事,他们也难以立足。 猿斗原本還为谢相愤愤不平,但看卜羲朵和阿大沒事人一般,而卜羲朵显然是個性格冲动的人,那么谢相肯定沒事,想通了這点,猿斗就不再为谢九渊挂怀,对着阿骨欢的证词看了又看,他到底沒上過几次朝,沒经验還是有些紧张,努力为次日上朝参奏文谨礼打腹稿。 江载道倒是一下朝就跑去了御书房,這么個严正古板的人,对着启元帝东扯西扯了半天,最后僵着脸說了句“微臣觉得,谢相不是文相”,被启元帝轰出了御书房。 江载道忧心忡忡出了宫门,顾缜在御书房内,又是自豪,又是微醋。 他当然知道九郎是好的,還用别人說? 暗板一响,锦衣卫的消息传到。 两管密信呈上,顾缜打开一看,一张写着“倭国密探已将北斗军校的伪造文件取走”,一张写着“青省边防军预计明日在京郊集结。” 时机恰好。 顾缜勾了嘴角,思及倭国与在倭国秘密登錄的远洋军队,面上又闪過了愁思。 不怕虎狼窥伺,但忧良人换征衣。 燕王押着谢十一的囚车,拖拖拉拉进了川省。 明面上是燕王押送谢十一,其实后来调派来押送的兵士都是文谨礼的人,燕王和海鸣闷坐马车内,兵士们态度毕恭毕敬,却将他们看得很紧。 顾无忌思索着启元帝的布局,对于不能亲身参与京城风云,他心中還是有些遗憾。 海鸣一路借口气闷挑着布帘,观察到這日兵士们似乎神色有异,比往常更为骄纵,立刻意识到,也许文相急着动手了。 果然,当晚,行至密林小道,车队骤停。 “太子殿下”,领头人对刚下马车的燕王拱手一礼,递過一把利剑,“文相让小人带句话,成大事者,不留后患。” 海鸣一愣,心中焦急,不知锦衣卫跟上来沒有,若是沒有,這事就糟了! 顾无忌却连眉毛都沒动一下,伸手毫不迟疑地接了剑,又问:“可有酒?” 领头人被他问得一呆,“要酒做什么?” 顾无忌朗声道:“杀他是为了本王与文相的大业,他死得其所。本王走的是王霸之路,不是什么君子,但对君子能臣,总得给個体面,敬他一杯薄酒,又何妨。” 领头人当日混在去黔西的侍卫中,自然知晓谢十一是個好官,听燕王這么說,又想到這位以后是要登|基的,现在给点方便,以后更加方便,于是還真的派人去刚离开的城镇买了壶酒来。 顾无忌亲手接過竹篮,挥退了跟上来的侍卫,一個人走到了囚车前。 作者有话要說: *顺手把阁先组了 第79章 倒文党(二) 命人打开了囚车车门, 谢十一缓步出了囚车, 站立一边。 顾无忌将粗陶酒杯置于车辕上,算着時間, 缓缓倒满了酒。 谢十一這一路来, 从未开口, 捉他时就沒辩解半句,现下也沉默着。 顾无忌随手将利剑插在身旁的泥地裡, 抬手端起其中一杯酒递過去, 谢十一也就接了過来。顾无忌一挑眉,想着谢十一如果還是那個呆头鹅性子, 恐怕被|捕当时就气得破口大骂, 非得讨個說法不可, 這时也不会乖乖接了酒去,而是泼自己一脸吧。 還真是长大了。 比谢十一小好几岁的顾无忌,脸上露出一個慈父般的笑容,海鸣低头咳了一声, 顾无忌這才拧成奸臣似的邪笑, 也举杯道:“谢大人,本王也不想杀你, 无奈造化弄人,要怪, 就怪您投错了胎, 有谢相那么個好哥哥吧。” 說完,他一仰脖干了酒, 谢十一似乎還呆着,過了半晌,也举杯一敬,說了句“我大哥是好,燕王殿下不用太羡慕”,說完,也饮尽了杯中物。 顾无忌面上沒再露出什么情绪,只是缓缓拔出了身旁的利剑,海鸣在一边看戏還带内心评语,小谢大人真是会戳人软肋,殿下可不就是羡慕么。 利刃当前,谢十一不知燕王的安排,四周俱是文党走狗,他心知顾无忌要取信于文党,于是也做好了引颈受戮的准备,一派从容,本来想交待两句遗言,但左右不過是希望大哥替自己孝敬娘亲的话,說不說也沒多大区别,反而给燕王招疑,也就放弃了。 顾无忌一挽剑,剑风厉厉,谢十一闭上了眼。 耳旁终于传来一声低微的鹰哨,顾无忌的厉喝炸响在谢十一耳边,“杀!一個不留!” 金石迸裂,刀鸣剑啸。 只不過一刹那,谢十一急忙睁眼查看,五名锦衣卫跪于燕王身前,而四周,尽是文党走狗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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