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七章饿死了师父 作者:未知 ”陈先生,那我只能說,我对今晚的宴会表示很失望。” 随即,他便急匆匆的离开這裡。 刀哥问道:”要不要趁這個机会,让這家伙彻底下不了台,在场的诸位,全都是深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的個人实力,虽然比不上胜峰银行,但是,如果全都加起来的话,也不是一家银行能压得下去的。” 陈清水摇了摇头說道:“先不着急,现在他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沒有翻盘的机会了。” 虽然刚才发生的事情,极为劲爆,但是這些老练的老板们,沒一個人敢打破這片刻的宁静,谁都不敢染指,這片脏水,過了几分钟后,陈清水才缓缓地說道。 “约翰先生,可能有些事情离场了,真是遗憾啊,不過大家该吃吃,该喝喝。” ”是啊,咱们该吃吃,该喝喝,约翰先生這么高的级别,他的事情,也不是咱能插上手的。” 另一边,约翰气急败坏,整张脸都扭曲了,他在电话裡,把李自灼骂了一顿,恶狠狠的问道。 “你不是說万无一失嗎?为什么会被人家抓住了把柄,你不用给我解释,你现在,立刻,马上,来我的办公室。” 刚才,陈清水给他留了些颜面,沒将事情做绝,但他也明白。 這并不是对方的慈祥——就像一根枷锁套在了他的脖子上,永远挣脱不开了。 李自灼急匆匆地来到办公室:”boss,实在抱歉,是我的疏忽,我也沒想到,那姓陈的竟然能查的這么清楚。” 约翰快被气疯了,他歇斯底裡地說道:“那個姓陈的,他就像一個贪婪的狐狸,天晓得他会用這個筹码要挟我什么?” ”咱们给他公司,惹了這么大的麻烦,天晓得他到底想要多少钱啊?” 一千万,两千万,或者是更多..... 他不敢再想下去,因为实在太可怕了。 ”李,你必须处理好這件事情,這是你的失误!” 外国人的传统裡,向来是谁的错误谁处理,处理不掉就离开,這既是规矩也是规则。 李自灼满脸慌乱,他哪裡预料到這种局面,只得說道:”我,我明白,我会尽力的。” 事情到了這种程度,几乎沒有处理的方式了,即便是那几個人突然翻供,也无法消除影响了。 李自灼走在大街上,神情已经平稳下来,甚至看不出一丁点的慌张,他忽然拿出火机,将刚才拿出来的文件全都烧点了,然后喃喃道:”解决?我不解决又能怎么样,总是有一些蠢货,认不清楚现实。” 紧接着,他拿出手机,发送了一個文件過去,紧接着,连手机也摔掉了——什么都不留下,简简单单,要不是存心,怎么可能還留下漏洞。 在深城這一亩三分地上,李自灼的声音,恐怕要比约翰還要响亮一点,這個不苟言笑,却事无巨细,从来沒出過错。 翌日,等待约翰的并不是媒体的声讨,也不是陈清水的威胁,而是从西方总部递来的意指传真。 ”什么?总部怎么可能這么快,就知道這件事情了。” 明明陈清水,還沒有将事情公之于众,总部怎么可能這么快就知道,他猛地反应過来,虎视眈眈的看着李自浊。 “是你,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李自灼倒是极为平静,他說道:“boss,這一切的事情与我何干。” 他說的也沒错,从始至终,都是约翰一個人在表演嗎? 李自灼只不過在這关键的时刻,捅了他一刀而已,约翰愤恨的看着李自灼,质问道:“我待你不薄啊,你就這么对我。” ”boss,這你就显得有些幼稚人了,在商言商不是你交给我的嗎?” ”我记得我入职的第1天,你就亲口告诉過我不要谈感情,那是弱者用来绑架强者的筹码,会让你显得很可笑。” 紧接着李自灼拿出了另外一传真,也是从欧洲总部传過来的,他淡淡地說道:”其实从昨天晚上算起,你就已经不是亚洲分行的总裁了,我很抱歉。” 那是一份任命书,是欧洲总部亲自任命李自灼,为亚洲分行总裁的任命书。 ”boss,其实一开始我沒打算這么做的,只是我觉得你已经老了,已经沒有当初的锋锐了,您是时候退休了。” 這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让人意想不到,约翰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是以這种方式下马的。 ”呵,我還真是交了個好徒弟呀。” ”boss,這個准备的我都准备好了,你可以選擇留在港城,也可以選擇回欧洲。” 李自灼从头到尾都显得极为平静,因为這就是欧洲人的文化,记得一個电影上曾经說過這样的段子——”在我們华夏,徒弟打师傅那是大逆不道。” 另一個外国人嘲讽道,”那是在你们华夏,在我們這裡,徒弟就得把师傅干掉,才算学有所成。” 也不知道约翰此时心中究竟是什么感想,是懊悔、是不甘、還是愤恨。 不過這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弱者的想法,不会有任何人会去关心。 ——他,失业了! ”朋友,看起来你需要帮助啊,要不要我送你一程啊?” 這几個穿着打扮都极为奇怪的男人,让约翰从骨子裡流露出一抹恶心,他恶狠狠地說道:”离我远点儿,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可是這句话一下子就激怒了他们,他们不仅沒有感到害怕,反而兴趣大起:”达令,他好凶啊,人家好怕怕呀。” ”亲爱的,不用怕,有我保护你呢。 ——你绝对无法想象這种场面,两個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儿,你侬我侬的,這换谁也受不了啊。 ”滚!” ”就不,外国佬,你就不想试试另外的体验嗎?保证你试了一次之后就再也离不开了。” ”来嘛!总要有第1次的。” 這俩基佬,就像狗皮膏药一样,一直黏在约翰的身后,怎么甩都甩不掉,真令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