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章 策反 作者:未知 ”你,你是說真的嗎?” 肯简直不敢相信,這炸弹是不能拆的。 他来的时候,丹顿明明告诉過他,這种炸弹可以远程解除控制。 他硬着头皮說道:”姓陈的,你少忽悠我,我老叔,怎么可能会害我?” ”呵呵,要不然你打电话,让你手下查一下,就這种dx35型的炸弹,能不能远程拆除?” ”這种炸弹只有远程引爆的功能,沒有远程拆除的选项,难道你老叔沒告诉你嗎?” 陈清水信誓旦旦,說的有理有据,让肯冷汗直冒,這可是关系到自己的小命啊,谁也不敢赌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逐渐就只剩下最后一分钟了。 丹顿在手机中,大声嚷嚷道:“玛莎,别怪我沒给過你机会,你自己要钱不要命,见了阎王爷,可不要怪我啊。” ”快沒時間了,要想活命就配合我,不然咱们就一块被炸上天。” 這一回,肯有些害怕了,他吱吱呜呜地问道,:“我该怎么配合你。” 陈清水淡淡的說道:“很简单,你想办法拖住丹顿,就可以了,我马上让人把炸弹转移了。” 這炸弹,虽然不能离开桌面,但是把桌子整個搬走不就行了。 ”玛莎,配合他,先拖住丹顿,我马上让人把炸弹处理掉。” ”等,等一下!”就在這时,肯难得硬着头皮說道:”老叔,這女人同意了,但是他有條件。” 电话那头的丹顿,随即大笑起来,张狂的說道:“早点同意不就好了,非得浪费時間。” ”老叔,說的是!” ”說吧,到底有什么條件?” 玛莎和卡恩互相交换了眼神,开始唱起黑白脸来。 玛莎傲娇地說道:“這可是价值上千亿的希望,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拿钱来买,也不多,就要你500亿绿币。” 丹顿拿着红酒,笑呵呵的說道:“玛莎,你這女人为什么总喜歡异想天开呢?你觉得,现在的你,還有资格和我谈條件嗎?” ...... 两個人,就這個問題上开始扯皮——”丹顿,我父亲留下多少遗产你心裡有数,你要是不想要,我可以卖给别人。” ”哼,愿意卖给你,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如果這么贪婪,那咱们谁也别想,好過你一毛钱都拿不到。” ....... 玛莎也不为别的,只是单纯的想牵制住丹顿,而陈清水和郑龙,则一人抬着一角,平稳的把桌子抬了出去。 ”把桌子沉浸于泳池裡,然后就万事大吉了!” 虽然裡面装的是微量型的烈性炸药,但是玛莎的游泳池也足够大,足足有大半個足球场的面积。 ”搞定了!” 听到陈清水這边发来的信号,玛莎总算松了口气,语气也强硬了起来,冰冷的回应道。 “丹顿,想要父亲留下来的财产,除非你拿命来换。” 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丹顿十分愤怒,他恶狠狠地說道:“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随即便按下了按钮。” 轰隆! 在别墅区,瞬间出现了巨大的火光,爆炸产生的声波,也传到了老远,丹顿满意地說道。 “敢和我作对的人,就是這個下场,从此布莱尔家族,便是我一個人的天下了。” 說着,他還招呼摄影师,赶紧给自己拍個照片,记录這具有歷史意义的一课。 可他還沒来得及高兴多久,手机那边突然又传出了声音:”老不死啊,我猜,你现在已经开始庆祝了吧,可惜我們還沒死呢。”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丹顿满脸疑惑的楠楠道:“明明炸了呀,他们怎么可能沒死,這怎么可能呢? ”肯,你個叛徒!” 片刻后,丹顿反应過来了,肯定是啃肯沒及时报告那裡的情况。 炸弹被趁机转移了大半,一向懦弱的肯,也难得硬一回。 他硬着头皮嚷嚷道:“是你先害我的,丹顿,你想把我一块炸飞。” 在丹顿這种人眼裡,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哪怕是养大的肯,也沒有多少怜悯。 他呵呵一笑,在电话中威胁道:“不要以为這样就是你们赢了,你们等着,我不会放過你们的。” 只不過這无能的咆哮,已经不能让任何人感觉到畏惧,反而是肯定的立场。 有些尴尬,好像不可能再回去了,玛莎上下打量了一下肯,冷冰冰的說道。 “老爷子何等英勇,怎么生出了你這样的废物?” ”你,你以为我想当他儿子呀?” 作为老爷子的儿子,他从一出生开始,就沒有太多的自由,辗转在各個寄宿家庭中。 在十几岁的时候,被丹顿找到,同时秘密圈养,直到现在,也向别人操控的木偶一样,让他說什么就得說什么,让他做什么就得做什么。 虽衣食无忧,却沒個人尊严。 玛莎再次讽刺道:”呵,好好的人,非得活成懦夫,滚吧!” 要不是看在老头子的面儿上,玛莎怎么可能這样让他离开。 肯珊珊地离去,只不過這一次,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儿了。 他离开后不久,玛莎叫来一個手下說道:”去,把這條线,送给那個废物,他要是饿死,我們脸上也不好看。” 說到底還都是老头子,管不住自己下半身,才造成了這么多孽缘。 ”大姐,你什么时候這么善良,這回不仅沒有落井下石,竟然還雪中送炭,你什么时候变性了呀?” 玛莎瞪了一眼陈清水解释道:“說到底,他也是老头子的亲生儿子,不過這也是唯一一次,今后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陈清水玩味的看着玛莎,還真有些羡慕老头,找了這么好的一個养女,活脱脱当成小妈用了。 他老人家两腿一蹬,驾鹤西去了,把所有麻烦事儿都交给了玛莎,可当真是不负责任啊。 ”丹顿搞了這么大动静,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玛莎吸了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凌厉起来,他說道:”既然他已经为自己挖好了坟墓,那我也只不過是送他一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