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六章 小小的刺客 作者:未知 台子裡面的两個拳手,一個是重量型拳手,另一個则是身材瘦小,较为精悍的少年。 陈清水淡淡地說道:”行,玩点吧,十万,都加在那個小孩身上。” 服务员顿时眉开眼笑,按他们這裡的规定,每個服务员可以拿走1%的小费。 ”刀哥,你觉得這小孩怎么样?” 刀哥仔细瞧了瞧,顿时起了兴趣,他說道:“从相貌上看,也就刚成年的样子,不過這眼神,比一些老油條都狠,挺有意思的。” 這小孩的拳法,看不出什么套路,打起拳来全靠狠——你打我一拳,我就打你一拳,拳拳到肉。 ”不過,他赢不了了。”那個光头分析道:“你看那個人的脸红肿,他很可能喝了药。” 正规的拳赛,是不允许嗑药的,而且也会有专人进行检查。 可這地方,一看就不怎么正经,兴奋类药物,能让人的痛感大幅度降低,整個人陷入疯狂状态,只要沒死,就能一直站着。 陈清水惋惜的說道:”唉,世界上的每一分钱,你得到他,都必须付出代价,咱们管不了的。” 世界的规矩,便是如此,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你永远不可能像每一個人——只是可惜了,刚才投下的十万块钱。 ”先生,需要服务嗎?” 忽然,一個女人拿着果盘,妖娆的走进陈清水的房间,這衣服,都快开到腰上了。 ”我去,妖精啊!” 刀哥顿时精虫上脑,上下打量着這女人,丰满妖娆,摄人心魄。 ”刀哥,你属泰迪的呀,什么时候都有兴致。” 刀哥摆摆手:”我這叫,有一双可以发现美的眼睛,西方研究表明,经常看美女,能延年益寿,我是在养生,你知不知道啊?” 刀哥冲女人摆了摆手,示意她過来,”先生,請问您需要哪种套餐呢?” ”這种,不知道您喜不喜歡?” 就在女人,离刀哥仅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她突然发难,将手中的果盘,砸在了刀哥的脑袋上。 然后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匕首,直接抵在了刀哥的脖子上,然后威胁陈清水:”别动,你不许乱动,也不许叫人,不然,我就割开他的喉咙。” 陈清水倒是不慌不忙,他认出女人手中的刀,只不過是一把水果刀。 凭他的力气,能不能割开喉咙還是另一說,而且刀哥這种老油條,也不是随意宰割的老母猪,就索性陪他玩玩吧。 ”你是一個人来的?還是有人指使?你是求财?還是索命?” 女人嚷嚷道:”少废话,要想让這人活命,就按我說的做,你不是他老板嗎?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闻言,陈清水說道:”看来就是求财了,那你想要多少钱呢?” 這女人的手腕都在颤抖,眼神也很迷离,一看就不是专业劫匪,顶多算個二把刀。 這种不专业的人,做這种专业的事,通常都是白给。 ”你,跟下面那個拳手,一命换一命,很公平吧?”女人指着下面那個年轻的小孩,說道:“我都打听清楚了,整個全场裡,就数你最有钱,你把他救下来,我就把你的人還给你。” 果然,出门在外還是低调的好,估计是刚才被服务员带进来的时候,太過张扬,被人盯上了。 陈清水淡淡的說道:“這决赛是不死不休的,所以說我有钱,但我也沒法违背规则呀。” ”我,我不管,你要是不把他救下,就一命换一命吧。” 陈清水无奈的摇了摇头,淡淡的对刀哥說道:“你還要玩多久?真想被人家割了喉咙嗎?” 女人突然一愣,正想勒紧刀哥的脖子,突然感觉,一双空无有力的大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然后眼前一黑,便被人按在了地上。 刀哥伸了伸胳膊,随口說道:”太久沒动手了,总得酝酿一下吧。” 随即,他一脚踩在女人的手腕上,然后另一只手敲在她的脖子上,恶狠狠地问道:“說,是谁派你来的。” ”放开她吧,就是一個无脑女人罢了,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下面的拳手,是你什么人啊?” 刀哥把女人放开,然后后退了两步,把门给锁上了,女人剧烈的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過劲儿来,她用凌厉的眼神望着陈清水,吼道:”那是我弟弟,有意见嗎?” ”弟弟啊,我還以为是你情人呢,让你這么拼命。”陈清水随口拿了几张钞票,說道:”你也够拼命,给你几百块钱,吃点好的。” ”另外,想让你弟弟下场,很简单的,只要他主动认输就行了,我给你争取5分钟的中场休息,自己去劝劝吧。” 几百块钱虽然不多,但对他而言,可能是一個月的伙食费,他半信半疑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陈清水无奈的抖抖肩:”沒問題呀,那我不帮了,让他们接着打吧。” ”别!” 陈清水作为紫钻级会员,在服务员面前,完全沒必要遮遮掩掩,他按了一下电子服务铃,把副经理叫了进来,直接了当的說道:“我希望,在中场停止5分钟,能办到嗎?” 副经理客客气气地說道:”先生,您是我們尊贵的紫钻会员,沒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只不過......” ”呵,箱子在后面,能拿多少,看你的本事了。” ”谢谢,谢谢老板!” 副经理把自己的礼服脱了下来,往裡面疯狂的装钞票,甚至连裤裆裡都塞了好几捆。 在這种地方工作,有相当的危险性,和潜在风险,但赚钱也确实快,可能某一瞬间,就能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叮!” 忽然响起一声铃声,紧接着两個孔武有力的裁判就冲上场,把二人拉开了,然后举起左手吹起口哨,对众人宣布,到中场休息5分钟。 很多人正看着带劲呢,怒吼道:”凭什么要暂停啊?以前也沒這规矩啊。” 副经理早就想好了托词,他淡淡的說道:“因为比赛過于激烈的缘故,彩盘赌注過多,我們需要一些時間计算,還請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