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九章 奇葩同学 作者:未知 他们把一处破旧的少年宫,用简单的人物画像,重新装饰起来,只要不去抠墙皮,都看不出背后的沧桑。 ”嗯,废物利用,在任何环境中,都不失优雅,這才是美术的真谛呀。” 美术作品,大多都是充满华夏色彩的水墨画,還有一些仿齐白石的对虾。 還有一幅儿童追萤火虫的画作,深得人们喜歡。 ”這幅作品,是沈月小姐在华夏美院毕业时所作,灵感来自于牧牛少年,月下追萤火虫的画面,他使用我国传统的水墨画,做法清新脱俗,一气呵成......” ”近处写实,远处冲笑,意味十足!” 這幅画,陈清水远远的看上去,便有一种亲切感,虽然比例欠缺,但是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意境,深得人喜歡。 他呵呵一笑,然后說道:“這幅画,倒真有咱小时候的那种样子了,可惜,现在都不怎么能见着萤火虫了!” ”确实,现在钢筋水泥变得越来越多了,萤火虫和蟋蟀什么的,都不好找了!” 旁边的一些客人,也十分喜歡這幅画,皆是赞叹不绝,气氛显得很融洽。 可就在這时,突然传出一阵嫌弃的嘲讽声,一個嗲裡嗲气的女人說道:”什么意象丛生,完全就是无病哀嚎!” “這女人是谁啊?怎么說话這么难听?” ”看什么看,本来就是一张鬼画符,沒個人解說,你们都不知道這画的是萤火虫,還是苍蝇!” 他故意碰了碰自己的挎包,然后得意地說道:”我在法兰西看的那些优秀画作,人家画的栩栩如生,就跟打印出来的一样,那才叫真的美术作品,像這种,也就是個地摊货!” 能参加美术展览会的,都是有些素养的人,因此,倒沒什么人开口大骂。 但是,有几個年轻的大学生有些不满,他们严肃的說道:“西方的写实主义,和我国的虚实主义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流派,你不懂,不要乱评价!” 华夏的画作,向来重意不重形,而西方大多是重行不重义。 因此,绝世天才梵高横空出世的时候,被人当成了神经病,他的画作,在数百年后才被奉为神作。 ”哼,嗑瓜子嗑出個臭虫来,你多管什么闲事啊?” 那女人嚣张极了:”看你這穷酸样,肯定沒出過国吧,你连外国的名画都沒见過吧,一看就是個乡巴佬!” ”你,你真是太過分了,你必须要道歉!” ”我道歉,你也看看你配不配,我可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看到這包了沒,你一年的工资都买不起!” 又是一只牧羊犬。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总是能见到這些崇洋媚外的家伙 甚至有人当街叫嚣道:“国外的空气,就是比国内的香。” ”靠,這女人也太嚣张了好吧,咱们就不管管嗎?” 陈清水叹息道:”你知道這女人是谁嗎?” ”我管他是谁,這种沒素质的女人,我见一個,打一個!” ”唉,她叫刘凯蒂,雪儿的那個同学,你說我怎么管呀?” 怪不得,陈清水从刚才开始,就戴上了墨镜,一直缩在人群裡。 原来竟然還有這么一层关系,刀哥简直不可思议。 ”凯,凯蒂?這不是猫的名字嗎?怎么会有人给自己起這种名字呢?”他颤巍巍的问道:“弟妹怎么会有這种同学,你不会搞错了吧?” ”我也想是假的啊,可是沒办法,货真价实,雪儿认证的!” 陈清水不好的回忆,又出现在脑海中,记得刘凯蒂刚刚到奉天的时候,那是一阵嫌弃呀。 觉得陈清水家裡空气不好,细菌也多,筷子都得用酒精消毒。 ”唉,谁家沒几個窝囊亲戚啊,我能怎么办啊?” ”那這种人,提早和他断了联系就是了。” 陈清水苦恼的說道:“要真這么简单就好了呀,据說這刘凯蒂,小时候特别彪悍,经常护着雪儿,要是真的划清界限了,那不得,被别人骂成白眼狼。” 现在網络逐渐变得发达,一点小事,就能传得满天下人尽皆知。 還有那些无良的狗仔队和媒体,就喜歡掐头去尾,恶意包装。 ”得,我也是沒辙儿了,你咋這么倒霉呢?” ”唉,問題不大,最多三天,她就走了,就先受着呗。” 陈清水說道:”我给老梁打個电话,让他处理一下。” 這么大的美术展览会,肯定是有保安的,让他们动手,最合适不過了。 果不其然,沒有两分钟,就有四五個穿着制服的人,从人群中插了进来。 ”让让,請让一下。” ”呦呵!”看到保安进来,刘凯蒂叫嚣道:”你们来的正好,将這几個乡巴佬赶出去,這种高雅的地方,怎么会有這种臭虫呢?” ”你......” 几個大学生气得脸都红了,别提多别憋屈——這就是传說中的,上学上傻了,连骂人都不忘记了。 ”对不起女士,你已经严重干擾了展览会的秩序,现在請您出去。” 刘凯蒂一听,瞬间就炸毛了,他指着保安的鼻子,怒斥道。 “你知道我是谁嗎?你竟然敢让我出去。” 保安一脸淡定,重复着刚才的话:“对不起,女士,你已经严重干擾了展览会的秩序,现在請你出去。” 被人当众請出去,无论男女,都是件很丢人的事。 她大叫道:“我可是认识法兰西贵族的人,知道莱恩男爵嗎?知道娜莎莉女士嗎?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這两個人,估计沒几個人知道是干什么的,不管他们干什么,都不妨碍保安执行自己的职责。 ”女士,如果你拒不配合的话,我們就要采取强制措施。” 人群裡突然有人起哄:”赶紧采取强制措施,把她给扔出去,像這种牧羊犬,得让他去西方,找他的西方爸爸,华夏虽大,却容纳不了她!” ”玛德,给你脸了是嗎?” 刘凯蒂不甘示弱,从包裡拿出一瓶防狼喷雾,就往那人的脸上喷洒。 40多岁的中年大叔,眼睛传来一阵辛辣感,躺在地上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