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解决方法 作者:未知 陈清水想都沒想,抱着青青扭头就走。 青青沒跟着,应该是突发消息,人应该都在老家裡。 果不其然,陈清水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一股修罗气场,压抑到了极致,陈清水拍了拍门框,然后說道:“咳咳!” 几人這才這才注意到陈清水来了,心裡顿时舒坦了不少,江震冷咳一声:“你来的正好,這样人就到齐了,家裡的事,关上门来商量吧。” “哎。” 陈清水扫视了一圈,沒有发现江向上的身影,也不晓得跑哪去了,陈清水问道:“爸,我今天去ktv裡,才晓得向上出事了,到底怎么回事。” 江震的老脸一抽,吧唧了几下嘴,一句话都不想說,感觉老脸被丢尽了。 未婚先孕在這個年代是伤风败俗的大事,江向上做了這种事情,人家女方家不会善罢甘休。 要是闹了出去,江向上的名声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街坊邻居都会认为它是一個道德败坏、举止轻佻的男子,对女方那就更不用說了。 江震叹了一口气說道:“這這個逆子,之前就和一個舞女,不清不楚,我也是沒想到他竟然做得如此過火。” 周芳华和江雪儿坐在一起,满脸委屈:“還不都是你嗎?非得让他去工作,他要是不去工作的话,能遇到這种事情嗎?” “哼,你也闭嘴,要不是你這么惯着他,他能够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嗎?” 周芳华一听,火气瞬间上来了,一张脸都憋的通红:“那是我儿子,我不疼他我疼谁呀,都是那個女人,自己不知道检点一些嗎?” 二老一来一去,火yao味儿迅速升级,陈清水现状连忙說道:“爸,妈,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還是想办法解决的好。” 陈清水坐到江震身旁,說道:“其实這种现象在国外非常普遍,我国在努力与国际接轨,才传入了這种风气。” “只不過這种风气于国民而言,太過超前就显得向上的行为太過出格。” 火yao味太重了,陈清水也只能先帮江向上摆脱一些责任。 实际上哪怕是在陈清水前世的时候,未婚先育,依旧不被大众认可,這是和千百年来的文化有关。 江震叹了一口气:“你說的這些不管是真是假,对方是不会认同的,向上還不知道藏到哪裡去了,对方扬言要告向上啊。” 周芳华大叫道:“告,让他们去告,就算是咱家向上的不对,可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我就不信還能告赢了不成?” “妈,你就少說两句吧。” 一個家裡乱哄哄的,陈清水解释道:“妈,要是对方真的要去告向上的话,事情就麻烦了,毕竟他们两個人的恋情几乎沒有人知道,要是对方一口咬死.......” “什么?向上要是进去了,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嗎?” 周芳华在這裡胡搅蛮缠,讨论到明天都拿不出個结果来陈。 清水求助似的,看了一眼江震,他皱着眉头,沉声說道:“雪儿,你先带你妈去裡屋,我和清水商量商量,這事该怎么办?” “去吧,天塌下来有我和爸呢。” 江雪儿略微担心,但還是搀扶着周芳华,消失在客厅。 两個男人讨论起事情来就畅快多了,陈清水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爸,我就直說了,這事儿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结婚。” 江震瞥了一眼陈清水,“结婚?咱家倒是可以,可就怕对方不松口,他那個妈可不是個省油的灯。” 江震之所以知道這件事情,就是因为女方家裡人来闹。 他那個妈伶牙俐齿、胡搅蛮缠,那一放倒菜市场上都能绝顶,這样的女人绝对不好說话。 陈清水前世经历過许多事情,但很少和泼妇打交道,可是這次却是避无可避的。 陈清水說道:“爸,這件事情咱们理亏,该让就得让一点,现在当务之急還是先找到向上,然后两家人坐在一起合计合计,怎么解决。” 江震想了想,确实是這個道理。 他說道:“向上去有德那裡了,之前他们那边闹得太過火了,我就让向上去包装厂那边躲躲。” 陈清水约了個地方,把女方家裡人都請来。 他约的這個地方可不得了,是奉天第一大酒店,就這么一桌饭足足花了三千块钱。 既是面子,也是态度,更是一种警告。 陈清水說道:“妈,待会儿脾气已经有克制一点,毕竟這件事儿咱们理亏在先。” 周芳华甩着脸子:“我不比你清楚,不用你說三道四。” 约莫到了中午的时候,女方那边才来人。 那個叫吴艳艳的女人沒有来,来的是一個女人和两個魁梧的男子。 江震见状,急忙起身热情地說道:“王女士是吧,快請坐,快請坐。” 王柳瞥了一眼江震,冷哼一声,霸气的坐在最中间的位子上,然后說道:“姓江的,你们一家不是躲我嗎?今天脑袋被门挤了嗎?竟然敢主动找我們麻烦。” 他又瞪了一眼周芳华,毫不客气的說道:“你這娘们儿怎么也在這裡,上次咱俩沒掰扯完今天接着。” 王柳上一次去江家时,可以說是棋逢对手和周芳华两個人斗嘴斗了足足有一個钟头,总的来說是位分胜负,這竟然成了他心头的一根刺。 周芳华也不是受得了委屈的人,就欲开口反驳,可是被江雪儿一把拽住了,江雪儿冲着周芳华摇了摇头。 毕竟他们今天是来解决問題的,可不能再吵起来。 陈清水连忙說道:“伯母,您误会了,我們约您過来是想处理一下向上和令媛的事情,可不是找麻烦的。” 王柳瞪着陈清水,恶狠狠地說道:“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蒜啊,我和江家的事儿和你有关系嗎?” 江震冷咳一声:“這是我江家的女婿,也是我家的一份子,向上的事情他也有发言权。” “切,小的轻佻老的瞎,你们這一家也就是這样啊,我時間很紧,你们长话短說,究竟打算怎么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