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见了丈母娘
沈建南穿好裤子,干笑道。
“我妈想见见你。”
沈建南還能說什么。
之前的预感果然沒错,這特么是要见丈母娘的节奏啊。
那就...见见。
晚上七点。
青安区,浦江花园。
何青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首等待着。
她心裡很是忐忑。
作为女人,她很清楚女儿的選擇意味着什么,不先见见人她实在是放不下心啊。
“砰砰!”
关着的大门响起了敲门声,何青青连忙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起了身。
“吱呀”一声,门开了。
“妈。我回来了。”
何青青沒有理会心虚到不敢抬头的宋晓丹,她朝着一旁的沈建南扫了一眼。
第一眼,何青青就知道为什么女儿会喜歡眼前這個年轻人了。
帅气高大,器宇轩昂。
留着一头年轻人很少敢留的短发,整個人有一种难言的精气神。
何青青微笑着明知故问道。
“這位是?”
人敬我一尺、我還你一丈。
何青青的态度换来了沈建南的尊敬,他同样笑着自我介绍道。
“阿姨,你好。我是沈建南。”
沈建南不卑不吭的态度和毫不闪烁的眼神让何青青很满意,這样的年轻人就算换成她年轻的时候也会喜歡的。
朝着沈建南点点头算是回礼,何青青开口道。
“是小沈啊!都进来吧。”
“啊!”
突然,宋晓丹尖叫了一声。
“怎么了?”
“怎么了?”
两個声音同时问道,语气中的关切几乎如出一辙。
宋晓丹红着脸咬了咬牙,她真想把背后的沈建南给掐死。
因为刚才在何青青转身的那一瞬间,宋晓丹突然感觉到屁股上被人用力掐了一把。
是沈建南的爪子。
掐的很突然、很用力。措手不及下,宋晓丹不由自主就叫了一声。
最可气的是现在這家伙居然装模作样在问她怎么了。
“沒事吧!”
“沒事,刚才被蚂蚁咬了下。”
“這孩子,不就是個蚂蚁么,用得着大惊小怪。”
宋晓丹恨的是牙痒痒。
自己被母亲责怪,后面那家伙還在偷笑呢。
“哼。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宋晓丹家很大,三层的独立别墅每一层都有近两百個平方。
跟着宋家母女背后,沈建南一边打量着环境一边偷偷使着坏。可怜宋晓丹当着母亲的面根本不敢反抗,只能默默承受着那要命的骚扰。
终于,一行人走到了客厅中央。
何青青拿起早准备好的茶具朝宋晓丹說道。
“丹丹,你招呼小沈。我先去做饭。”
两個女人可以搭台唱戏,母女两人那更是戏中之戏。
沈建南看的很清楚,何青青說话的时候偷偷给宋晓丹使了個眼色,明显是想要问问什么。
该不会......
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宋晓丹也想到了這点。
她狠狠瞪了沈建南一眼朝何青青說道。
“不用管他,我来帮你。”
母女二人前后离开,沈建南扬了扬眉毛打量起宋家的房屋格局。
地上铺着明黄色的地毯、客厅中央悬挂着一盏华丽的吊灯、天花板上居然可以看到在這個年代几乎看不到的中央空调。
很华丽的装修风格,很多东西一般家庭就是想买也买不到的。
显然,宋家不光有钱還有关系。
想想也是,能够送宋晓丹出国读书,能给华海大学一次性就捐二十万,宋家显然是不差钱的主。
厨房裡。
宋晓丹小心翼翼朝切着菜的何青青问道。
“妈。你觉得怎么样。”
何青青沒接话,她反问道。
“你不是說他很老实么。這就是你說的老实。”
唰的一下,宋晓丹红着脸低了头。
显然,何青青刚才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小动作。
“你啊你,让我怎么說你。”
“妈。”
“行了,女生向往真是一点不假,還沒嫁人就开始维护他。”
宋晓丹笑了起来。
何青青既然這么說,显然沒有真生气。
“妈,還是你最好。”宋晓丹从背后抱着何青青說道。
“你就会糊弄你妈。”
“嘿嘿!”
“妈给你提個醒啊,你還要出去读书的,他能等么?”
“他說会去找我。”
“真這么說?”
“嗯。”
“這還差不多。”
“妈你是同意了?”
“你们都在一起了我反对有用么?”
“谢谢妈。”
“......”
“你還要读书,可得注意着点,别怀孕了。”
“妈!”
“......”
“......”
丈母娘看女婿,那自然是越看越顺眼。
沈建南這厮又有着三寸不烂之舌和堪比城墙的脸皮,何青青被连哄带骗糊弄到特别满意。
甚至到最后连沈建南又把宋晓丹拐跑了也都沒太生气。
————
“钱,MONEY。
货币的统称,财富的实质化象征。
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說過,掌握了石油,就掌握所有的国家;掌握了粮食,就掌握了所有的人;掌握了货币,就掌握了整個世界!
這句话绝不是危言耸听。
人类早期从以物易物到货币的出现已经经历了几千年歷史,从银本位到金本位,从金本位過渡到今天的货币本位,钱在個人、国家、乃至世界中的地位已经无可动摇,它是经济中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
不知道是不是和沈建南有過多次接触的缘故,卢新月觉得沈建南其实可以拿奥斯卡影帝。
她很清楚,别看讲台上那家伙看上去道貌岸然、一脸严肃,但其实這家伙就是一個纯粹的魔鬼。
卢新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這种感觉。
但她相信自己的感觉不会错。
每一次看见沈建南,她都觉得這家伙就像是披着人皮的妖怪。
“影帝、影后。也可以啊!”
“卢新月同学。”
开着小差的卢新月突然一呆,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她才意识到沈建南在喊他。
那张脸很严肃,可是那双眼睛裡全是满满的恶意。
“卢新月同学?”
這是在提问?
故意的,這肯定是让她故意出丑。
沈建南滋着一口白牙。
那天面对着卢新月的問題他最终只能逃跑,今天总算是找回了场子,就卢新月刚才走神那样知道他问什么才见鬼了。
“卢新月同学,上课要专心点。”
“对不起,沈老师。”
暗暗翻着白眼,卢新月心不甘情不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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