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挺甜 作者:未知 第38章挺甜 江栩茫然了片刻,才侧着脑袋问,“枭爷?” 对方沒有回应,皮鞋踏踏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下巴一痛,她被迫抬起头,看到了男人那张眉目微冷的脸。 這样近的距离,她好似第一次看清男人的轮廓——那双漆黑劲利的眉拧着,眉骨微拢,愈发突出底下那双微微眯起的丹凤眼泛着十足危险的气息,窜着一丝烟味,将他的面部笼罩得冰冷疏离。 男人的手指很凉,触到她滚烫的皮肤时,稍显诧异,他微微俯低了脊背,终于看清女孩染着跎红色的面颊。 又被下药了? 他手指微微使力,将女孩整张脸勾起,指下的皮肤光滑细腻,女孩睁着一双干净漂亮的大眼睛,看向他的眼底是浅显的欣喜和放松。 這個表情再次愉悦了燕廷枭,他丢掉手裡的烟,偏头吐出一圈烟雾。 江栩被尼古丁的味道刺激得有几分清醒,她抓住下巴上那只冰冷的手,目光澄澈地问,“能不能给我一支烟?” 燕廷枭挑起一边眉,半晌掏出烟盒,递了一根到她嘴边。 “含着。” 江栩乖乖听话张嘴,粉色的舌尖一晃而過。 燕廷枭定定看了她一会,对上女孩纯净的目光,随后拿出墨玉制的打火机点燃她嘴裡的烟,嗓音喑哑,“别咬。” 暗处的众人:“……” 燕卫1:堂堂燕家族长,杨市的传奇人物!雷厉风行冷血无情的燕家家主! 燕卫2:居然纡尊降贵地给一個小傻子点烟!還說得那么色情! 燕卫3:嗷說好的不近女色呢! 燕卫4:呵,男人。 唐三:我怀疑老大在开车,并成功掌握了证据。 老四:老大是不是忘了我還在這? 老五:我猜他也忘了我。 老七:還有我。 江栩第一次抽烟,抽得十分狼狈,她被呛得眼泪横流,但好在那种乏力感已经消散很多,身体开始逐渐恢复力气,证明尼古丁還是有用的。 一根抽完,她试探着站起来,却不小心一個踉跄扑在燕廷枭怀裡。 她個子娇小,整個人窝在男人怀裡显得小小一只,有些茫然地抬头看着燕廷枭,刚流着泪的眼睛又大又水灵,眼底是浅浅的粉色,樱色的唇一开一合间,依稀還能看清那條粉色的舌,“什么东西?”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 嗷嗷嗷嗷嗷嗷! 暗处的众人全都忍不住了,一把拍开灯,围观的围观,拍照的拍照,還有的打开手机边录视频边做解說。 “来来来,记录一下我們這位不近女色的爷,二十六年了,整整二十六年了!這么多年過去這個老处男终于在今天,在這位美丽的小姐面……” 江栩吓了一跳,這才发现這個房间裡有這么多人。 燕廷枭回头淡淡扫了一眼,众人收到眼刀,全都默默收起手机闭上嘴。 唐三到嘴的话也自动换成了,“咳咳,那什么,我們什么都沒听见,什么都沒看见……你们继续,继续……” 江栩立即从燕廷枭怀裡退出来,防备地盯着面前這些人,大概脑子還有点晕,她看着面前的人有些反应不灵敏,甚至有些见沒见過都不太确定。 燕廷枭把她拉到一边,大掌盖住她的眼睛,回头冲那群人漠然地扫了一眼,众人顿时悄无声息地遁进了裡间,然而依旧伸着头竖起耳朵听动静。 燕卫们却在想:爷這么做是怕江小姐害怕?還是担心那几個兄弟也看上江小姐? 燕卫1:嗷不管哪一個都好深情! 燕卫2:啊我死了! 燕卫3:我来滋醒你! 燕卫4:爷刚刚怎么了? 燕卫1:…… 燕卫2:…… 燕卫3:…… 门外突然传来喧闹声,男人的女人的,尖着嗓子叫唤,随后各方脚步声传来,嘈杂的人声充斥着整條长廊。 燕廷枭收回手,看见的就是江栩平静的一双眸,巴掌大的小脸上鼻头挺翘,粉色的唇紧紧抿着,抬头看着他,声音很轻,“我做的。” 燕廷枭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热量已经消退不少,他转身从桌上拿了杯酒递给她,“会喝酒嗎?” 江栩接過,似是证明自己确实会喝,她仰头喝了個干净。 沁凉的红酒将她燥热的内心瞬间抚平,她此刻才觉得整個人舒服不少,甚至還想再来一杯。 燕廷枭伸出拇指揩掉她唇边的酒渍,嗓音低沉磁性,“不怕我?” 江栩笑了,水灵的眸子裡绽放着星河般的光彩,“你是個好人,和我哥哥一样。” 燕卫1:【震惊JPG】 燕卫2:我們爷又双被拒绝了? 燕卫3:還還還发了张好人卡? 燕卫4:噗嗤 江栩正要低头再去倒一杯酒,身体却不受控地被人扯到一個结实有力的怀抱裡,抬头对上一双深沉如潭的眸子。 燕廷枭勾起她的下巴,含住她的唇轻轻咬了一口,嗓音沉得厉害,“你哥哥会這样嗎?” 江栩有些发蒙地望着他,半晌才小心捂着嘴摇摇头。 燕卫1:禽兽!住手! 燕卫2:她她她她她她成年了吧? 燕卫3:放开那個女孩!有本事冲我来! 燕卫2:换我滋醒你! 老三:卧槽? 老四:卧槽? 老五:! 老七:WTF?這怕不是假的老大? 身上又开始发起烫,江栩摸了摸滚烫的脸,感受到心脏也跳得剧烈,香味的药效還沒過去? 她有些苦恼地咬着唇,随后转身又去倒了杯酒,仰头喝掉。 她已经在這個房间呆很久了,大哥一定急坏了,她放下杯子,转身往门口走,打开门之前回头說了声,“谢谢你的酒。” 男人侧着身子站在那,沒有回应,黑金纽扣整齐扣到脖子上,衬得他整個人威严冷漠,棱角分明,劲利的眉峰下,是一双晦暗不明的眸子。 江栩看不懂他,却也并不认为他在开玩笑,但她此刻還有别的事要做。 门被关上。 暗处的燕卫们正想安慰一下又又又被拒绝的爷,就见男人伸出拇指揩了揩薄唇,淡淡的嗓音道,“挺甜的。” 燕卫们:…… 嗷禽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