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费用 作者:未知 第65章费用 王雪华被撞得头昏眼花,耳朵的血流到脸上,糊了满脸,场面骇人。 江栩躺在床上都听得见楼下的动静,更何况是房间门大开的江柔,她心裡隐隐约约知道這些事都是因为自己,有些心惊胆战地下了楼梯,躲在转角处悄悄看着,看到這一幕吓得捂住嘴,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只是流泪。 江逸城终究是忍不住,一把将江远山抱住拖到一边,“爸!冷静点!你就是把妈打死了也换不回项目!” 江远山停下手,望着地上躺着的王雪华,喘着粗气說,“先回公司。”說着就走了出去。 江逸城临走前看了眼边上吓傻了的管家說,“叫医生。” “是!” 江远山走到一半,回头冷冷地說,“你们敢再招惹小栩,回来我第一個扒了你的皮!” 地上的王雪华被吓得蜷缩着身子,眼裡是满满的恨意和眼泪。 江远山和江逸城坐车出了门之后,江柔這才从楼梯上下来,奔到王雪华跟前,用沒受伤的那只手去拉她,哭着喊,“妈——妈,你沒事吧?” 王雪华擦掉眼泪,“我沒事,你爸沒把我怎么样……” 江柔大哭出声,“妈,我看到了!我太害怕了,我怕我出来他会杀了我……对不起……妈,是我拖累你了……” 王雪华看着江柔脖子上一圈泛紫的掐痕,联想到自己脖子上也是同样,不由得跟着哭出声,客厅裡回荡着母女俩抱头痛哭的声音。 江栩在阳台静静听着那余音绕梁的哭声,表情淡漠而平静。 不够,還是不够。 对比时刻出现在梦中刺向自己的匕首和江柔那张恶毒的嘴脸,她做的這些就像是开胃小菜,完全不值一提。 她在等主菜。 趁着管家去叫医生,四九从楼下轻轻一跃,脚尖抵在墙面上点了几下,人就落在了江栩的阳台上。 两人进了洗手间,江栩打开水龙头,借着水声问,“住在哪?” 问的是酒店见到的那俩骗子。 “住的是高档别墅,门口有保安,四周都有监控,我只跟到這就回来了。” “高档别墅?”江栩咬着唇思索,又问,“侦探那边怎么說?” “他查到的资料在這。”四九递上来一张折成口袋大小方方正正规规矩矩的纸。 江栩只看了一眼就下了结论,“假的。” 四九点头,“信息太齐全了,所以应该是专门做出来给人看的。” 江栩摇摇头,“我只是觉得,如果這俩人真這么有钱,根本不会搭理江柔這种人。” 四九,“……” “继续盯着。”江栩說完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是!” 四九正要从阳台下去,就听身后传来二小姐的声音,“对了,侦探的费用多少?” “三万。” 江栩呼出一口气,“還好,我還剩三万。” 四九默默地补充俩字,“一周。” 江栩掰手指算了算,這才赫然发现已经让侦探跟了三天,加今天第四天,也就是說四天時間,对方就赚了两万八,不禁愕然,“這么贵嗎?” “還要继续盯嗎?”四九问。 江栩看了眼自己的存钱罐,皱着眉說,“我再想想。” 四九递出一张银行卡给她。 江栩不解地看着他,“這什么卡?” “我的工资卡,裡面有十八万多点。”四九木讷的脸上表情依旧木讷,只是此刻那双眼裡多了几分坦诚,“钱不多,希望能帮到你。” 江栩捏着卡,犹豫着问,“你沒有家人要赡养嗎?” 四九摇头,“沒有,家裡只剩我一個人了。” 江栩怔了片刻,才接過那张卡,郑重道,“行,当我借你的,我会加倍還你的。” “沒事。” 四九走到阳台外,即将跳下去之前,他回头喊了声,“二小姐。” “嗯?”江栩拿着手裡的卡正要问他密碼。 四九看着她說,“你很坚强。” 在江栩微怔的表情裡,他翻身跃下。 在底下站了会,头顶掉下一颗草莓味的水果糖,四九伸手接過,想了想,他轻轻剥开糖纸,将糖放进嘴裡,甜腻的味道弥漫进口腔。 他由衷地希望,二小姐的未来就像這颗糖一样,甜到发腻。 江栩重新躺回床上时,接到了段木央的电话,她正在茶市。 “這边采购了五种茶树种子,你要的大红袍多一点,其他的都少一点,像普洱,铁观音這些……不過我都在一家店买的,老板說能给我优惠……” 听到這话,江栩這才想起,用钱的地方太多了,四九刚给的卡還沒被鞋底焐热就要拿出去消暑了。 “我這几天可能沒办法出去,茶庄那边你帮我盯着点,采购的钱我让四九送给你,還有茶农的工资……” 段木央在电话那边接過话头說,“嗯,我這有点钱,但是刚刚买茶树种全花掉了,這样,到时候下個月,茶农的工资你来发好了。” “好。” 两人又商量了点其他细枝末节的事项,這才挂了电话。 江栩伸手抚着存钱罐和四九的银行卡,心裡想着一定要用這笔钱赚出翻倍的钱来,到时候她就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 杭家。 “少爷,查到了!”助理沒有敲门,直接推门而进。 杭呈礼躺在病床上,原本恹恹的神情陡地来了精神,“快說!” “车是燕家的。” 杭呈礼眨了眨眼,又掏了掏耳朵,“哪個燕家?” 助理牙齿泛酸,表情皱成了一朵菊花,却還努力笑着绽放,“少爷,整個杨市就一家姓燕,就是……那個燕家。” “你确定?”杭呈礼不敢置信地起坐起身,力道太猛扯得下面又是狠狠一疼,他咬牙切齿地扶着床沿又躺下了,勉励维持着面上的表情问,“确定嗎?” 助理掏出一份文档,打开来递给他两张照片,“确定,這辆车是燕家那位爷平日裡外出地方较远才开的,比较低调,为了确保是同一辆车,我還专门调了监控比对。” 杭呈礼蹙着眉,這人要是燕家的他沒道理沒见過啊。 他把照片放下,看向助理,“你在燕家见過那個小丫头?” “沒,沒见過。”根本从头到尾就沒见過那個丫头长什么样啊o(﹏)o 杭呈礼重新躺回去,吐出一口郁结之气,“那不就得了,她根本不是燕家的人。” “……我也沒說她是燕家的啊。”助理弱弱地反驳。 杭呈礼怒道,“那你他妈什么意思?!” 他一动怒就扯到某根疼痛神经,疼得他一张面容狰狞扭曲,龇牙咧嘴半天终于重新呼出一口气躺下了。 助理被他一副吃人的模样吓到了,弱弱地缩小存在感,“我意思就是,她认识枭爷,然后……” 杭呈礼干脆利落地打断他,“不可能,燕廷枭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助理犹豫着說,“听說上個月燕家宴会上,枭爷送了江家的小傻子回家。” “這种假新闻你也信?”杭呈礼不屑地冷嗤,“燕廷枭什么人,他脑子进屎還是你们脑子进屎,编也起码编得像样点!” “不是假的,是真的,群裡好几家跟着去的保镖都看到了。” 杭呈礼指着自己的脑袋,“這要是真的,我就把头剁下来给你当球踢!” “……”我不想踢你的头啊。 “滚去继续查!”杭呈礼不耐烦地挥手,“掘地三尺都要把這個臭丫头给我找出来!” “……是。”拿着一张芭比娃娃图像根本找不到啊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