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股权风波 作者:未知 桓泽郊外,何家。 等魏玖两人一路颠簸回到何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虽然路程不近,但好在何雨欣有一辆法拉利的座驾,路上倒也是舒舒坦坦,只是何家的困境却是死死的压在两人心头喘不過气来。 刚下车何雨欣就带着魏玖朝屋内走去,魏玖也是打量起這個住宅,心头阵阵感慨——作为泽大一校之长,何天祥打的身价毋庸置疑,单单是何雨欣那款六百万的座驾就足以证明何家的经济实力,但這套房子却显得過分的低调,地理位置選擇低价便宜的郊区不說,房子外形却远远沒有舒海杰他们那些资本家的住宅大气,建筑风格上更是比不上魏玖的紫舞苑别致,甚至一路走来连一個管家佣人都沒看见,這多少有些让魏玖惊讶。 不多久,何雨欣熟悉的绕過庭院,终于推开了這套房子的门,魏玖的气息变得有些急促——毕竟泽大校长這個身份在魏玖看来還是很神秘的存在,但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魏玖心头所想的那般神秘,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只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中年男人,厚厚的眼镜与浓浓的书卷气息让魏玖确信這就是z大的校长,何雨欣的父亲。 而中年人也是看到了跟在何雨欣身边的魏玖,细细打量起来,心裡也是一阵感慨,以他多年来的阅人精力都少见像魏玖這般气质的男孩,而魏玖身边的气场更是有一种让身边人折服的气息,而這种气息若不是何天祥有着几十年摸爬滚打的经历也是看不出来的。 何天祥還未說话,魏玖就先礼貌性的开口了,“伯父你好,我是雨欣姐的学弟,我叫魏玖!” 边說着边将手裡的水果、营养品递了過去,這一次魏玖自然是以何雨欣在学生会的学弟身份来的,但无论是学生会成员還z大学生,面对眼前這個中年人魏玖都会出于很基本的礼貌,不仅仅他是师长,更重要的是他是何雨欣的父亲,他现在做的這一切更是为了维护何雨欣的面子。 何天祥比想象中的還要和蔼,呵呵笑道,“不介意的话一户我們就叫你小玖吧,我下午接到雨欣的简讯說她要领個学弟来家裡吃饭我們還不相信呢,這么多年都沒见她带過除了陈影那几個丫头以外的人来家裡。” 最后几句话何天祥看似是自言自语的嘀咕道,但魏玖却是听得一清二楚,愣神之前抬眼看向何雨欣,却只见何雨欣红着脸颊沒有开口,魏玖一瞬间就懵了。怪不得何天祥用那样的眼神打量自己,怪不得何天祥一直都那么和蔼,刚刚魏玖還觉得气氛很奇怪,這一下就全明白了,原来那眼神竟然是丈人看女婿的眼神。 连魏玖都沒有想到自己会是何雨欣带回家的第一個男生,而何雨欣今年22岁,同龄女孩早已倒是谈婚论嫁的地步,這也难怪何天祥会误会两人的关系。不過看着脸颊绯红的何雨欣,妖娆的玫瑰却渲染了娇羞的粉嫩,后果是具有更致命的吸引力,至少魏玖狠不下心来责怪這样的何雨欣,倘若再選擇一次,能看到這样绝美的佳人,纵然被误会也不会有半分后悔之心! 這样想着,魏玖心裡就放开了不少,本身就健谈的何天祥在魏玖面前就如同遇到知己一般,两人从客厅谈到餐桌上,从天文地理谈到人文政治,观点虽有出入,但還是让何天祥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而望着熟络的两人何雨欣终于松了一口气,本来她還担心父亲会不喜歡魏玖,也担心魏玖不能和何天祥相处,但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在何天祥出事的时候她整個心都悬的很高,虽然平时整天笑呵呵什么都不在意,但她的心思却是极其细腻,而遇到這种束手无策的問題,心裡突然闪现出来的想法却是求助于魏玖,虽然她不知道魏玖能不能解决,但就是莫名的信任他。 “伯父,你看着饭也吃完,我們谈谈您的問題吧,雨欣姐說你最近在泽大股权上遇到了点問題?”酒足饭饱之后,魏玖也不再那般拘谨,坐在沙发上說起了此行来的目的。 魏玖话音刚落,大厅气氛安静的可怕,何天祥思索再三叹了口气說道,“雨欣,你先去楼上房间玩会电脑好么?我和小玖再說說话!” 何雨欣不是蠢人,自然不会拒绝,這也正是她這次請魏玖来的目的。等何雨欣消失在悠长的楼梯转角后,何天祥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小玖你這次来就是为了這件事么?是雨欣告诉你的?” 魏玖沒有回答,点头默认道,眼睛却是盯着何天祥的眼睛,他想看透眼前這個历经沧桑的男人。 “沒想到還是被她发现了?不過也对,她這么聪明我有怎么瞒得住她呢!”何天祥摇了摇脑袋,也抬头看着魏玖,四目对视裡包含了太对的情绪和无奈,良久他才继续說道,“既然雨欣這么相信你,那我也相信你一次,這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不過最后能不能帮上忙我想雨欣都不会怪你!” “說這件事之前不得不說下泽大的创办,当年恒泽市在清末是经济衰败的特别快,而那时候朝廷已经处于气运的末端,所以对于桓泽的衰败倒是也沒有给予任何扶持,某天突然有三個书生辗转到桓泽,许多年后的民众才知道他们三個是最后一任科考的状元、榜眼、探花,带着知识和资本的他们在這裡开始创办学府,這些就是泽大的前身。”何天祥缓缓的讲述起這個故事,仿佛自救就是从那时候過来的一般,讲完這一段突然停顿了下来,然后语气突然变得凝重,缓缓的道,“而那名状元姓何,是我的曾祖父。” 魏玖一愣,他虽然知道z大前身在清末就存在,但是沒想到会是這么辗转的故事,這個故事的真实性根本毋庸置疑,何天祥也沒必要去欺骗他,而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继续听他述說着。 “而這一次的問題還得追溯到一周前的那一场泽大股东大会,泽大现任的股东有我、萧阅、程国洋,我想你也猜到了,我們三人正是当初那三名状元的后代,从清末流传至今,泽大的股权我們三人分别占据45%、25%、20%,另外百分之十的股份抛出。一直以来我和老洋站在一個阵线,虽然一直以来感觉萧阅野心极大,但一直念及情义对萧阅也沒有任何提防之心,却不想上次的董事会上程国洋竟倒向萧阅那一边,我們各自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不相上下,但萧阅提出我贪污公款并有程国洋作证,那百分之十的小股东已有倒向他们那边之意,而這突如其来的状况也是让我始料未及,而再過五天的董事会上就要决议出最后的结果,而直到今天我都想不到任何办法!” 不等魏玖說话何天祥继续說道,“小玖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贪图名利?其实泽大校长的位子就算送给萧阅我都沒有异议,這么多年为了泽大我也是操碎了心,但为了何雨欣我不能就這样败给萧阅。萧阅的儿子一直在追求何雨欣,一直以来因为忌惮我在学校的位子所以只敢光明正大的追求,我不知道如果萧阅当上這個校长他那纨绔的儿子会做出什么事......小玖,你竟然被雨欣带回来那就代表她心裡很认可你,這丫头她妈妈死的早,一直以来我又忙于泽大的工作,她养成這么好强的性给也是因为不愿意受到欺负,而她实际上是很脆弱的.......這次股东大会如果失败了我不只会丢掉校长的位置,更会因为那份伪证陷于牢狱之灾,所以小玖,你要答应我,到时候好好招呼雨欣!我這個做父亲的一直都亏欠她,所以以后你要代替我,帮我保护好雨欣,实在不行,离开泽大、离开桓泽!” 一口气說完這么多的话,何天祥瘫坐在沙发上,能說出這番话是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而這已经不仅仅是交谈,更想是在交代遗言一般! 魏玖愣神了好久好久,突然想起《出师表》裡的先帝托孤,而何天祥不也是一样在把的女儿交個他嗎?這一刻魏玖对這個平凡的男人再一次肃然起敬,嘴角轻轻笑道,“不,伯父,雨欣姐沒了妈妈,又怎么可以再沒有爸爸呢?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至于這個問題的根源就在于程国洋的突然倒向,而這也正是我們的突破口,我們逼他把其中的缘由讲清楚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不!沒有办法的,其实老洋已经吧原委都告诉我了,他也是可怜之人,但那個要求我們却不可能完成!”何天祥叹了口气說道,语气中透露着太多的绝望与无奈,冰冷的气息在這個空荡荡的客厅裡流连,久久沒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