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开窍 作者:未知 因是在军区,殷婆婆吃過晚饭就带着殷臣回去了,临走时让司令夫人過几天带着几個孩子去她家。 时至晚上八点,离睡觉還有两個小时,辛玥让辛沁带着宋慎行去外院儿玩儿,自己和陆林在书房看书。 陆林已经高二了,明年高三毕业,家裡沒人给他压力,但他对自己要求很高。 “哥,今年放假了我們去国外看看吧。”当兵之后基本就不能出国了。 “奶奶不是說過了十五才能去的嗎?”他转過头来问她:“你想去哪裡?” “其实许多地方都想去,”辛玥說:“但想先去意大利,那裡艺术气息浓郁。” “你有沒有想過去意大利留学?”陆林问她。 辛玥摇头,沒想過,她還沒有想那么远。之前打算是等课程少些了就先在国内走走,看看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内蒙;万顷碧波霞如锦的西藏;羌管悠悠霜满地的新疆…… “等你拿到学位证了,就去国外留学,”他站起身在書架上寻找资料:“顺便帮哥哥看看外国的月亮与国内有何不同。” “嗯。”辛玥认真点头:“每到一個地方都给你拍月亮,要是沒有月亮就拍太阳。” 陆林笑着拍她脑袋:“我說月亮你還真只拍月亮啊?”几天沒见,学会调皮了。 辛玥要出去走走的想法,很快就实现了,大学的课程在第八周到十二周逐渐减少,最后几周只留有苏庭云的哲学概论。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着,苏庭云回来时给辛玥带了一枚樱桃发夹,谢谢她帮忙照顾宋慎行。两颗樱桃呈血红色,由红珊瑚雕琢而成,做工精巧,珊瑚各面毫无瑕疵。 辛玥对红珊瑚的价格并不了解,以为只是普通的发夹便欣然接受了。直到有一天,她将這枚发夹戴在头上准备去上课,袁婧夕看了一眼问:“你這发夹多少买的?” “不知道,”辛玥說:“朋友送的。” “上次的朋友?”袁婧夕“啧啧”两声:“你朋友真有钱,送的东西都是万字开头的。” “這個发夹很贵嗎?”辛玥不解,看着质量确实好,但毕竟不是珍贵金属或者钻石之类的。 袁婧夕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aka珊瑚,现在市面上一般六千一克,像你头上這样纯粹的,价格還得继续往上涨。而且,有价无市。” 辛玥将头上的发夹取下来,放在手心,她衣食无忧对钱并沒有多少概念,但苏老师送她這么贵重的礼物,难道只是为了感谢她帮忙照顾宋慎行?她认真思索了一下,苏老师家境优渥,常居于国外,也不热衷名利,不可能是看上她的家庭背景了。而她除了家庭背景之外,沒有其他让人图谋的地方。而且像苏老师這样的谦谦君子,心如皎月,一向不把钱放在心上。也许這枚珊瑚发夹在他眼裡只是寻常之物罢了,并沒有其他意思。 她想通了,便不再上心,暗笑自己差点为金钱所迷惑。上次苏老师不也送了她玉佩么?比珊瑚贵多了。 辛玥不知道无论发夹還是玉佩,由一個男人送给一個女人,都不可能心思单纯,虽然她充其量只是一位女孩。 年龄的差距让辛玥并沒往男女方面想,也让苏庭云不得不继续努力:慢慢撩,总有一天会开窍的。 辛玥這边毫无所察,苏庭云那边却心潮起伏。 “你送你家丫头一枚珊瑚发夹?”肖长锦不可思议:“就不怕她知道有一位老男人正惦记着自己?” 苏庭云淡然道:“她年纪小,不会想到這些。”自己想送什么就送了,并沒想那么多。那枚樱桃发夹原本是补给辛玥的生日礼物,一直找不到机会送给她,如今时机正好。 “那就更糟糕了。”肖长锦假装担忧道:“你看你送她玉佩、发夹之内的她都意识不到,說明她压根就沒把你放在心上。” 苏庭云毫不在意:“她還小,意识不到也正常。” 肖长锦“嘁”笑一声:“如果是同龄的男孩儿送她這些东西呢?她還会意识不到?” 這确实是個問題,苏庭云想起了上次辛玥与周正在教学楼下谈笑风生的情景,觉得的肖长锦說的也并非沒有道理。 “嘿,你也不必担心,還有一种情况就是你家丫头心思单纯、懵懂无知,還沒有开窍。” 辛玥开沒开窍在所不论,反正邓小芹是开窍了。 這几天袁婧夕与“活阎王”之间一来一往打得火热,再加上唐胜男在后面出谋划策,推波助澜,两人也算旗鼓相当,平分秋色。 這晚邓小芹兼职回寝室后并沒有急着洗漱,而是凑到唐胜男面前问:“糖糖,你知道刘平升這個人嗎?” “听說過一些,”唐胜男问:“怎么了?” “他的人品怎么样?” “私生活沒毛病,上进心高,报复心强。”她說。 這些邓小芹都知道,他两都是社会底层人,家境平寒。沒有上进心和报复心,怎么爬的起来? 唐胜男不傻,相反她還很敏锐,看邓小芹的模样就了解了十之八九:“他這人自尊心强,能同甘不能共苦。”所以在他還沒发达起来时,相爱往往沒有好结果。 邓小芹听后默不作声,正好袁婧夕和辛玥一起回来,說這周她准备举办了一個party,邀請大家一起去。 唐胜男欢呼一声答应下来,蹭吃蹭喝的事儿可不能少了她。 辛玥也正想說這周秦淮請寝室吃饭,闻言只能放在一边,准备過些日子再說。 第二天一早寝室三人就陆续起来化妆、穿衣。辛玥躺在床上看她们三人描眉贴黄,摸脂擦粉,丰富的姿体语言让她觉得格外有趣。 袁婧夕见辛玥撑着身子待在床上看着自己,便对着镜子招招手:“小孩儿快起床,姐姐给你化妆。” 辛玥摇摇头:“不用了,我待会起床换件衣服就可以了。” 唐胜男嘻嘻笑道:“小孩儿皮肤好,不像我們這些老女人。” “你自己老就行了,别托我下水啊。”袁婧夕白了她一眼,沒有女人愿意說自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