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得手 作者:未知 兰粟羽听着這熟悉的嗓音,脸色有些白,“陈阳罗,怎么会是你?” “当然是我。”陈阳罗轻笑一声,“为了等今天,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嗎?”他說着,俯身就要亲下去,兰粟羽头一偏,身体软地厉害,她甚至连挣扎着下去的力气都沒有。 “你……你在酒裡下了药……你卑鄙!”兰粟羽小手抓着他的衣服,却是使不上劲儿,最多就是将他的衣服揪了起来,陈阳罗看着她柔弱的样子,心中想要蹂躏的心思更甚。 他当初就是看上這個小丫头火辣辣的性格,沒有想到柔弱起来更是惹人怜爱,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心都开始沸腾了。 陈阳罗避免节外生枝,抱着苏貚就往床上压,看着她无力挣扎的样子心情大好,“两年前老子就应该办了你的,半途杀出了一個席墨殊让你逃過一劫,這两年老子心心念念地都在想着把你压在身下做個 三天三夜,一雪前耻。” 他一边說,一边利索地将自己的衣服脱掉,這個男人平素花天酒地,身材却是不错,起码该有的线條他都有,這要是陈阳罗引以为傲的吸引女人的资本。 可是兰粟羽却沒有心思观赏這個,她只觉得恶心,手脚并用地想要爬走,可是身体却涌现出了密密麻麻的酥痒感觉,還有火热情欲逐渐升腾,逼着她迷迷糊糊地往陈阳罗那边靠近,他的身上仿佛有一 种致命的味道,在吸引着她再靠近一点儿。 陈阳罗看着兰粟羽片刻功夫就迷失了神志,心中得意,大手一揽,直接将人搂进怀裡,“为了让你心甘情愿地臣服,我可是特意花了大价钱得了這個宝贝,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身上有着让你神往的男 性魅力?” 說着,他倾身就吻上苏貚的唇,却不料,下一刻,本以为已经迷失了神志的小女人倏然狠狠一咬,逼得陈阳罗咬牙切齿地抹去唇舌的血迹,大手粗暴地撕开兰粟羽的衣服。 “真美啊。” 陈阳罗甚至忘记了刚才的恼怒,眼神发光,兰粟羽嘤咛一声,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神志又开始陷入迷蒙,她恨不得去死,却逃脱不了這样的折磨。 “你……走开……” 陈阳罗却是冷笑一声,“别急,我這就满足你這個小妖精。” 說着,他迫不及待地吻着她泛着粉红的肌肤,惹起兰粟羽身上的阵阵颤栗。 兰粟羽抵抗不了身体裡的诡异感觉,最后的理智叫嚣着,“救命……救……命……” 陈阳罗一边吻着她,一边道,“救?只有我能救你,若是沒有人给你解药,你会欲火焚身而死的宝贝。” 說着,他吻去兰粟羽的泪水,脸色愈发张狂,却忽然眼神一瞪,身体传来一阵剧痛,然后晕了過去。 兰粟羽只觉得一個重物砸下来,她几乎快要喘不過气来,却是难得地有了一丝清明。 “席墨殊……你……” 男人如同九域阎罗,脸色一沉,脱下自己的衣服将兰粟羽包裹起来,然后将陈阳罗一脚踹下床,還觉得不解气,又狠狠补了两脚。 兰粟羽脑海裡有些懵,但是并不觉得她现在這种状况适合和席墨殊待在一起。 “你送我回家……” 席墨殊收紧了胳膊,低头看她不正常的脸色,冷笑,“好啊。”回他们以后的家,這一次,他就要告诉她得罪了他席墨殊的下场是什么。 兰粟羽听他這么一說,才松了一口气,同时身体裡诡异的情潮又涌了上来,她呻吟一声,瞬间脸色爆红。 席墨殊脸色一僵,将人扣进怀裡,步履匆匆地离开,门口有两個黑衣男人守着,见他出来,“席先生。” “這裡就交给你们处理,裡面的人,好好教训教训他。把录像都毁了。” 席墨殊說完,直接抬脚离开,有些迫不及待地姿态,旁人是无法了解抱着一個被下了药的女人是多么受折磨。 他甚至都来不及带着兰粟羽回家,因为她磨人的小脑袋一直在他的胸口大转儿,小手也不踏实地往裡伸,席墨殊脸色渐渐变得幽深,直接上楼,进了一间正要打扫的VIP套房,将人赶出去,然后压着兰 粟羽就开始狠命的亲吻。 此时的兰粟羽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或许還有一种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重生之后就隐藏起来的诡异感觉在药物的催化下,让她对席墨殊完全沒有了抵抗力。 “唔……我好热……好难受。”她主动勾着席墨殊,动手去脱他的衣服,弄得席墨殊理智全部开始丧失。 “兰粟羽,你看清楚我是谁……”他吻着她,却就是不给她一個痛快,压着嗓子要一個答案。 “席……墨殊……” 兰粟羽迷迷糊糊地吐出一個音节,下一刻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再是属于自己的了,有异样的感觉升腾而起,在药物的作用下,兰粟羽竟然只感受到了片刻酸痛,娇媚的呻吟也几乎要将席墨殊逼疯, 本想要温柔些的动作愈发粗鲁。 “敢和苏陌订婚……兰粟羽,你惹到我了。”說着,他将兰粟羽转過去,姿势的变化让兰粟羽更加颤栗,不得不依靠席墨殊,难受地喊叫着。 一室火热,断断续续的破碎呻吟,停了响,响了又停,男人的粗吼声和女人的娇喘声交错在一起,持续到了午后才渐渐停歇下来。 席墨殊低头看着昏睡過去的兰粟羽,脸色還是冷冰冰的,即使刚刚才餍足過。 他在M国知道兰粟羽竟然反抗他的意思直接和苏陌订婚之后本来很生气,听到罗翰星的话,他将计就计,只让手下盯着陈阳罗和兰粟涵,也保护兰粟羽,然后自己提前飞回国内,這才从陈阳罗手中救下 了中药之后神志不清的兰粟羽。 陈阳罗這种人下的药,他沒有要将兰粟羽送去医院的想法,且不說她在他怀中撩拨着他的情欲,就是沒有,单是她不听话地和苏陌订婚以逃离自己的掌控這件事就足够让他将她吃干抹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