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八章 炼器试炼 作者:未知 许宗懿一行人,穿過人群,发现在高台上的人,很是熟悉。 “是慕容姑娘。” 跟慕容蕴对擂的男子,实力早已在阴神境的巅峰,许宗懿一路打听到,這男子同境界炼器,从未有過败绩,所炼制出来的品质,从来都是顶尖的。 慕容蕴很显然,才刚刚踏入阴神第二個小境界。 在高台之下。 一群人起哄,道:“墨凿必胜。” “一個下界小丫头而已,也跟来挑战墨凿?” “当真可笑。” “好了,稍安勿躁,今日就由挑战者,慕容蕴来抽取要炼制之物。”在高台上,有一名老者,他乃是炼器试炼的裁判。 慕容蕴显然沒有发现人群之中的许宗懿,她全神贯注,沒有理会高台之下所有人的言语。 倒是她身边的灵儿,鼻翼翕动,似乎感知到熟悉的气息。 只是在高台上炼制应战,它也沒有办法去探寻什么。 慕容蕴从一個宝盒之内,抽出一张木牌,在上面写着厄镖,這是诅咒类的法器,中标者不仅沾染诅咒,身上的气运也会被降低。 “哈哈,竟然抽中這种暗器,墨凿炼制此类,信手拈来,要知道他幼时可是曾经随古墨天工的老祖,前往厄族之地,探寻冥火……” “听說這丫头墨道双修,如果是抽一些道家法器,她還能够有些许优势,如今抽中厄镖,简直就是找死。” “直接乖乖认输吧,省得丢人现眼。” 人群之中,有不少人都在起哄,墨凿在他们眼裡,就是不败的神话。 许宗懿沒有急着与慕容蕴相认,在人群当中左问问,右问问,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在前几日。 来自下界的古墨之子,凭借自己的努力,也进入到天工神殿当中。 可是就因为出身的缘故,古墨之子這個称号,使得他收到墨凿這一脉之人的辱骂。 古墨之子一气之下,就约战对方炼器比试。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古墨之子胜出。 只是沒想到就在昨日,墨凿亲自出面,古墨之子刚刚飞升此地沒有多长時間,自然也不是对手。 惨败之后,遭到很多人的羞辱谩骂,慕容蕴看不過去,决定就在今日与墨凿比试一场。 毕竟他们同样都是下界出身,慕容蕴不想退缩。 “好了,如果大家沒有异议的话,那這一场炼器就开始了。”在场的裁判老者,看向众人。 “慢着。”突然间,人群有一道声音传来。 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许宗懿,慕容蕴也看向了他。 看到之后,她揉了揉眼睛,感到有些难以置信,眼眶都红润了。 沒想到许宗懿竟然来找自己了? “這位公子,你有何异议?”裁判老者看着许宗懿,笑问道。 “敢问前辈,在你看来,這一场比试,這名为墨凿的人,是否赢定了。”许宗懿问道。 “這不是废话么?這丫头怎么可能跟墨凿相提并论?”在场下,立即有人冷笑道。 “如果沒有意外,应该是這样的结果。”裁判老者也說出自己的想法,点头道。 “那既然如此,我帮帮這一位慕容姑娘,诸位应该沒有太大的意见吧?”许宗懿笑道。 “炼器试炼,原本就是开放性的,我古墨天工,自然也是希望能够得到外面朋友的指点。”裁判老者回应道。 “既然如此,那好。”许宗懿对着身边的麒麟子,道:“前辈,你见多识广,去慕容姑娘身边,点拨她一二,狗帝,用你的火,帮她一把。” 麒麟子飞落到慕容蕴的肩头,道:“小丫头,要对自己有信心。” “你可别输了。”狗帝也是慢條斯理而来,虽然它只是在入神境巅峰,然而這几日火神界容纳冥族圣火之后,使得它的本源之火有不小的蜕变。 “放心,有你们在,我一定会赢的。”慕容蕴一時間,觉得充满信心。 她在人群当中,看到姜言,显然是她与许宗懿相伴而来。 看来在玄界两人相遇得更早。 “這位公子,你觉得這样可行?”裁判老者问道。 “自然還不够。”许宗懿笑了笑,道:“从人群当中,能够听得出来,似乎大家很看不起我們這些从下界飞升而来的人?也罢,今日既然你们觉得墨凿必赢,我就与你们赌一把,這是六百亿鼎地品玉髓,我就交给裁判看管,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觉得墨凿必胜么?拿出点实在的东西,别光用嘴巴說话,如何?” 在场原本那些說慕容蕴的人,一下子都哑巴了。 六百亿鼎地品玉髓,這也不算是小数目了。 就算要让墨凿一下子拿出這么多的数量,也沒有。 不過在人群当中,大部分人還是认为墨凿会胜。 前前后后,几百万,几千万,几亿地品玉髓,很快也就凑足六百亿鼎地品玉髓。 哪怕是裁判老者也不由得眼皮子跳了几下,第一次有人在這种炼器试炼上,赌這么大的。 “好了,可以!”许宗懿看向慕容蕴,道:“加油,我相信你。” “好。”慕容蕴在很短的時間之内,就与狗帝建立心念传递的维系,這样能够更好的把握火候。 麒麟子只能够在一些大的方面指点他,毕竟不是出身古墨天工。 裁判老者当场发放材料,很是公平,厄镖的材料一人一份。 要在规定的時間内,炼制出来,如果在這過程当中,若是有什么偏差的话,一旦材料报废,就等于输了。 古墨之子天赋不差,只是在与墨凿比试的时候,临场有太多人喝倒彩,给他造成不小的内心压力,导致在炼制的過程当中,出现一丝偏差,以至于炼制出来的法器品质弱了许多。 “比试开始,两個时辰为限。” 那裁判老者手中掌握着海量的财富,许宗懿這一场赌局,让在场的人更加亢奋。 “下界的人,就是下界的人。” “以为有点财富就能够指点江山了?” “在古墨天工拼的是底蕴,炼器是需要从小打磨的。” “墨凿自小到大,炼器试炼同境无敌,你既然要送我們地品玉髓,我們就不客气了。” 许宗懿面对這些人的言语,不为所动,他相信慕容蕴不会为此受到影响,炼制厄镖這种东西,火本身非常的重要。 狗帝吞吐异常纯正的六色冥火以及融入它的本命火源,交融在一起,引入到那熔炉之中。 炼制厄镖的材料,不停被這些火焰进行淬炼。 慕容蕴则是全神贯注,引动自身的力量,勾勒出一道道古怪的墨纹。 “這是什么炼器之法?” “如此古怪。” “对了,听說這丫头被九指墨怪收为关门弟子了。” “怎么可能,在短短的時間之内,就能够掌握九指墨怪的炼制之法么?” “她所刻印出来的墨纹的确很独特。” 能够看得出来,慕容蕴所凝练出来的墨纹,每一次击出,打在那些被冥火消融的材料之上,裡面的杂质就会被打出一些。 她全神贯注,与狗帝心念合一,对于火候的控制,几乎到达完美的程度。 墨凿一直以来,都沒有說话,自信满满。 然而,当他看到狗帝所吞吐出来的冥火,眼神之中有一丝深深的忌惮。 如果是炼制大件的法器,他根本不怕,因为慕容蕴与他的确有不小的差距,但就是炼制厄镖這种小件暗器,自己在境界上以及在大件法器上的把控力的优势瞬间荡然无存。 显然,许宗懿就是看准這一点,才看下那么大的赌注。 对于慕容蕴而言,输了也就输了。 但他自小到大,未尝一败,如果真输了,那代价就真的太大了。 两人身前的熔炉,熊熊燃烧,两道火柱冲天而起。 墨凿直接引出自己所收集的冥火,放入其中,他所打出来的墨纹,给人看起来就不那么怪异,更多是与那些炼制材料共融。 在人群当中,原本一下骂骂咧咧的人,嚣张气焰,很明显都弱了不少。 甚至有不少人脸色很难看,因为厄镖杀伤力還在其次,更重要的是诅咒之力以及给人所带来的气运下降。 别的不說,就从火焰上来看的话,狗帝所吞吐出来的火焰,给他们的感觉就是晦气,不详,简直就是天生炼制厄镖的火焰。 相比之下,墨凿虽然有收集的冥火为辅,也打入一些诅咒的墨纹,但一下子他的优势就不是那么明显了。 之前高台之下的人那般嚣张,就是因为墨凿有過那么一段经历,前往魔族,探寻冥火。 然而所有人看着狗帝,感觉冥火似乎就在眼前,裁判老者的眼神大部分都在留意慕容蕴,這似乎更加說明了什么。 一转眼,两個时辰過去。 慕容蕴与墨凿两人同时收火。 只见墨凿所炼制出来的厄镖,明亮锋芒,在镖身上有一些细微的诅咒刻印。 慕容蕴所炼制出来的厄镖,与寻常不太相同,通体暗色,锋芒内敛,一旦力量引入其中,還能够勾动厄镖内的不祥黑火,威力不在墨凿所炼制的厄镖之下。 她在炼制的過程当中,听从麒麟子的建议,做出一些大胆的改良。 两枚厄镖放在裁判老者面前,所有人都摒住呼吸,等待他的裁断。 古墨天工向来公允,若是不服可以上诉,自然会有更高身份的人来评断。 若是有人恶意舞弊,必然要遭受到极大的惩处。 老者知道,今日事关重大,他虽然一直以来都很看好墨凿,但却也要秉公判断。 他直接拿出墨凿所炼制的厄镖,往自己的手指上一划,一道血印子溢出,诅咒之力,渗透到其中,只是很快就被他给消除了。 而后,他取出慕容蕴所炼制的厄镖,看到這裡,慕容蕴的心情也非常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