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六章 古破天 作者:未知 這半圣老祖气息雄浑,言语平和,但却很有力量,无数人的目光一下子便集中在他身上。 “竟然是那一位。” “他既然主动开口,請许宗懿去狩猎殿做客。” “听說他可是跟战武神殿那两位有密切的关系啊。” “……” 不少年轻一辈,对于战武神殿裡面的人,都是耳熟能详。 “呃?前辈是?”许宗懿躬身行礼,他对眼前的老者并不了解。 “我名为古破天,說起来跟他们也算是一脉相承,见小友为我們這一脉的人,如此维护,老夫竟然之前对此事一无所知,惭愧,惭愧。”老者姿态很低,言语很温和,他从头到尾,看着许宗懿与左右大监一战,心中惊叹不已。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许宗懿也沒有拒绝。 “這個不要脸的老狐狸!” “竟然被他先声夺人了。” “脸都不要了,去讨好一個小辈。”其他几殿的半圣老祖人物,多多少少還是有几分姿态的,古斗,古隆,寒星,冷月都是好苗子,毋庸置疑。 但有时候,他们的身份就摆在那裡,要让自己在這么多人面前,放下身份去邀請,還真是有些做不到。 “請。”古破天亲自在前引路,放眼在整個战武神殿当中,有几個年轻人能够做到,能够让這等人物放下姿态,亲自相邀? 无关人员开始四散。 “看起来,好像狩猎殿的老祖很不错。” “是啊,为人亲和,沒有什么架子。” “能够看出来,似乎很看重年轻人。” “那我們還是去狩猎殿试上一试吧,感觉在那裡比较有机会出头。” 许许多多,成千上万原本想要前往其他各殿的人,却在最后因为古破天的出现,有七成的人都想要去狩猎殿了。 让其他各殿的人,都忍不住眼皮子狂跳,最后得益最大的,竟然是狩猎殿。 天监殿,一下子变得门庭冷清,显得有些凄凉。 天监殿主站着,目送许宗懿等人离开,至始至终,甚是平静,他缓缓道:“你们說,有沒有可能,猎圣狩石就在這许宗懿的身上?” 原本左右两位大监還沉浸在与许宗懿那一战的回忆当中,想着对他的经术,有沒有什么破解之法。 突然之间,就被這一句话所惊醒。 “殿主這般推测,的确很有可能。”两人都在第一時間反应過来。 “不過如果真的在這個小子身上,东西還真不太好拿回来。”天监殿主声音平淡:“古老头会突然出现,必然不会沒有缘由,虽然身在狩猎殿当中,但他的身份可是不一般。” “怎么說?”司马青山不解。 “且不說這许宗懿是炎谛大弟子,我們战武神殿如果想要夺回东西,也是要堂堂正正,绝对不用卑劣手段,让人口服心服,然而同境界一战,如今在我天监殿,甚至是战武神殿当中,几乎是找不到一個人能够与他并驾齐驱的,更别說古老头如今亲自邀請,就是已经做出表态,希望我們对這個年轻人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天监殿主对于所发生的一切,尽数看在眼中。 “我們跟大玄神朝的关系亲密,炎谛在神农天山也有不少的力量,如果真的杀死许宗懿,强抢猎圣狩石,只怕对我們来讲,损失会更大,也许古破天也是出于這样的考虑?”诸葛流云也觉得,许宗懿的天赋绝对值得炎谛大动干戈。 “這小子,真的很聪明,明目张胆来战武神殿闹,這一件事,只怕出了今日,所有人都知道,多少人的眼睛盯着我們呢。”天监殿主一声叹息,他微微一笑,道:“罢了,既然如此,就让别人去对付他好了,听說如今整個无生门中的榜单上的那些顶尖人物,可都是盯着他,我們只要静观其变也就好了。” 左右大监有些沉默,两人在战武神殿当中,已经算是华光万丈,曾经风光无两,但如今二人联手,却败在许宗懿的手下。 沒有任何的侥幸,败得无话可說,這让他们感到有些无奈,虽然不在一個时代,但這一战却打破他们心中所有的骄傲。 “看来,我們两個是要好好闭关一下了。” “這小子,也算是给我們开了眼,争取突破到天元二重天的境界吧,這一张老脸都挂不住了。” 司马青山跟诸葛流云两人知道,再怎么不甘都沒有丝毫意义。 毕竟当他们在许宗懿的境界,也沒有遭遇到黑白双绝那种人物的追杀,所经历的事情虽然不少,更沒有万叛之主那样的存在布局在玄黄矿场,這一刻,他们终于有被年轻一代所超越的感觉,正如当年那些被他们超越的老一辈人。 …… 狩猎殿。 在這裡,若不是一路上古破天的带路,许宗懿都以为自己来到古老的部落。 沒有华丽的宫殿,只有充满沧桑的石屋。 沿途上的男男女女,他们身着兽皮制成的战衣,手中所拿的法器,有不少還是一些石刀,石剑,石盾,石弓…… 一看就是从非常古老的年月中流传下来的。 “有回家的感觉。”古斗的情绪有些激动,這裡的气息让他感到很亲切,似乎就在下界的古猎部一般。 “呵呵,毕竟你们都是我狩猎殿一脉,其实你们的事情,我之前多多少少也听闻一些,凭心而论,我們的确更希望你们能够說出猎圣狩石的下落,至少我們能够知道去向,這事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你们能够坚持這么多年,都不开口說一個字,证明這個人对于你们很重要,今天我想我见到這個人了。”古破天言语很平和,他看向许宗懿,眼神平静,温和,睿智。此项。 這话来得突然,古斗,古隆,冷月,寒星等人都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心脏剧烈抽搐,如今可是在狩猎殿内。 “所以前辈是怎么打算的?”许宗懿很是讶异,沒有想到古破天竟然能够有這样的猜测。 “還能怎么办,既然是他们送出去的东西,我們自然也沒有什么资格要回来,正如你所說的理一般,我們的确管不到下界的狩武一脉。”古破天感叹道:“下界的儿郎有說過,农家许氏在他们困难的时候,彼此之间相辅相成,你们一起共同对抗外族,齐心协力,說起来猎圣狩石阳,猎圣狩石阴,都是黄界狩武一脉所能够决断之物,我們虽然想要回来,但也要看情况的。” “怎么說?”许宗懿有些疑惑。 “你来了,并且为他们做出這样的事情来,证明他们所给的,是对的人。”古破天看了看寒星,道:“他寄出那一封信,我就猜到,可能就在你身上,当时我們能够确定,知道猎圣狩石不在本族血脉当中,你是唯一一個,跟狩武一脉有极深维系的人,我們也曾怀疑過,其实我已经做過决定,如果你来了,不管你做什么事情,猎圣狩石,我們都不打算要回来,如果你不来,就算你是炎谛大弟子,逃到天涯海角,猎圣狩石,我們都要讨回来,因为不给不值得的人。” 许宗懿闻言,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的确在知道的第一時間就来了,只是沒有想過這么多。 “原来战武神殿,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姜言平静道。 “我們也只是猜测,不敢肯定,猜总是能猜的。”古破天拍了拍许宗懿的肩膀,笑道:“事实也证明,我們狩武一脉的儿郎,眼光不错,给的是一個有担当的人,這样猎圣狩石在他手上,也不算辱沒先祖。” 古破天如同慈祥的长者,语气温和。 “所以,寒星你是私下见過他们?”冷月看向他,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舒服。 “沒有,小武神闭关前,曾经有跟我說過,如果我們遇到什么意外,可以求助宗懿。”寒星连忙摇头。 “我們知道,小武神有猎圣狩石阴的下落,故而跟他打了一個赌,他也同意了,觉得自己不会看错人,他信我們,我們自然也要信他。”古破天的声音,仅仅只在他们几個人身边环绕。 “在你们這些老一辈人面前,的确是沒有什么东西能够瞒得住的。”苏如是也是在看到许宗懿与左右大监一战之后,发现自己跟大玄帝君那样的人物,差距有多大,他所能够看到的东西,远远不是自己所能够明白的。 “所以前辈邀請我們来狩猎殿,真的只是单纯让我等做客而已么?”文夙心直口快,虽然失去记忆,但也知道眼前发生什么事。 “自然也不是,既然老夫猜得沒错,有一件事想要請小友帮忙。”古破天倒也是很坦然,沒有拐弯抹角。 苏如是与姜言同时蹙眉,也不知道眼前這古破天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可是既然他们已经到了狩猎殿,也不好离开。 如今也都能够静观其变了。 “請讲。”许宗懿明白,如果对方早就猜测到猎圣狩石在自己身上,有无数种办法要回去,既然古破天這般态度邀請,应当是真的有所求。 战武神殿,這种古老的人族大势力,能够与神农天山并驾齐驱的存在。 自然不屑去搞一些小动作。 “這裡不是說话的地方,来老夫的寒舍详谈。”古破天笑了笑,带着许宗懿来到一处黄色石殿,這裡充满了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