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章 重生 作者:月下四时 重生之漫步四时 书名: 春节期间由于电信机房内部存在安全漏洞,导致網站访问不稳定,我們已经在尽力处理問題,感谢大家支持。 华夏国,歷史悠久,地大物博,华夏子孙在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請记住我帝都为首都,历经数代皇朝至今,皇城的红墙琉璃瓦透着深厚的威严,开国领袖的画像高悬城门之上,天灾只给這一片巍峨染上了铭记和骄傲。 仰望城门,這是所有人敬叹的地方,這是...咳咳咳,有点跑偏了,請把目光放远,在放远,放到离皇城根儿不远的西北脚儿,這是一片远离城镇喧嚣的小型居民区,据說以前是集中营還是外资驻地什么的就不可考了,但依然闹中有静的独自蔓延着。上百户人家,大体成正方形,每楼三层,每层两户,有大有小,有水有电沒暖气,有的自己安了,自己烧土暖气,但大多数還是烧洋炉子,更有住一楼垒炕,烧大灶的。围绕着小区的是为居民津津乐道的四通八达的大土道和那條通往城裡的洋灰马路。這时候的城裡是指二环以内的京门子,住着的那些城裡人,有些個老京油子们,是很看不起住在二环以外的人的。所以,自以为是城裡人,却被真正的城裡人划为泥腿子的居民们,唯一可以炫耀除了不尴不尬的楼房就是這些道了,特别是那條进城的洋灰道。因为郭大小姐不喜歡這裡,所以,居民们,原谅笔者的犀利吧... 整個居民区沒有院墙,一座座老旧楼房還算有序的坐落着,在最中间小学校旁边儿,有座墙面斑驳,還写着红色标语的小白楼。走进沒有楼门的小楼,一层左右两门儿,推开左边儿這扇油漆已经剥落的木门,是個小小的两居,开门就是個小客厅,厨房和厕所在小厅的另一头,正对着门口儿,一左一右一间卧室,右边儿那间還有個小阳台。小厅被当成小院使,几件农具啊,小洋炉子啊,整件屋子给人第一感觉,就一個字,小。就三辆金杯的地儿。可在现在這個年代,說出去,也是能放大音量的。 在小厅中间一個小板凳儿上,坐着一個瘦不只啦的秃头小孩,旁边窝着一只大花猫,小孩撑死喽两三岁的样子,穿着一身半旧的衣服,胸前围着一個哈(ha2)喽,除了那一片片水渍似的东西,也還算干净。秃头小孩用双手支着下巴磕儿,小手瘦如鸡爪儿,白嫩嫩的小脸儿上一双闪着流光的大大凤眼,如果忽略那小红嘴儿畔诡异的笑容,也是一瘦版可爱欢喜的人参娃娃。当,当,当,档,不错!這(zhei4)秃头小孩儿就是我們——美艳无双,温柔可人,博闻强识,识人不清,不孝不义,得偿所愿的郭如梦郭大小姐! 郭如梦现在就想仰天大笑一阵儿,化身金毛狮王,手握屠龙,仰天啸,“让重生来的更猛烈些吧!!!”在经历過前世那些生死离别之后,能在次重生于此,心中百味陈杂,震惊,怀疑,确信過后,只有浓浓的喜悦,是的,只有无尽的喜悦,无穷无尽...但...可素...为毛是三睡啊!!!偶地头化!!!還有口齿不清以及无止境的口水!!!悲摧!!! 六七岁以前大不记事儿,就听老妈說過這段悲摧的人生,沒想到现在要生生经历一次,忒痛苦了。 因为头发稀少枯黄,三岁时被老爸给剔了個秃瓢儿,据老人讲再长出来的头发就能又黑又厚了,這话郭如梦虽撇嘴,也不能完全否定,毕竟长大以后,自個儿的头发长到腰际,偏棕色,還是很可以看一看的。再說现在也完全不能试验一把了——已经剃完了。可现在還是白生生的一個小秃瓢儿啊要知足!郭如梦小脑袋一点,小爪子一握,鼓励着自己。 再有這口齿不清的毛病,实在是沒办法,记得老妈說過,想了很多辙,都不起作用,也不是大舌头,因为這,上幼儿园时也是不招老师待见的,不說话不爱发言嘛。不過。有一個大大的好粗,就是招老人喜歡,不爱吵闹,一张嘴還特逗乐,大概上岁数儿的人都喜歡這种幼稚可爱的“童趣”。据說后来是跟着电视和录音机唱歌,唱着唱着就唱好了,上一年级时還有些矜持,等一上了二年级就小嘴儿叭叭儿的不停了。這是郭小美女身上流传最长久的一個神话传說!嗯,這個现在看应该還算個优点,嗯,要保持,毕竟现在自個儿要整理的事情太多,沒那闲工夫和小孩儿崽子瞎勾哒,而且长辈们的好吃的己還是很所欲也的,保持,一定要保持。 现在最大的問題是口水,真是天上来啊,无止境啊,流啊流啊流...小嘴一张一大口,小嘴不张一小溜儿,疯了疯了!貌似老妈說自己是四周儿多才不流的,虽然后来是因为吃饭太拉搭,上二年级還带着哈喽一的,省的费衣服。忒丢人了!不過妈妈做的哈喽真的是很好看,小花边儿啊,小绣花啊,记得长大以后,好多都留着呢,每次看到都觉得特有意思。算了,为了以后能有哈喽收藏,口水啊,你就大胆的流吧....但,最多就允许你在流一年! 郭如梦這一世醒来时,就在昨個儿,发烧呢正,大被伙(被子)捂得的一身湿汗,等看到年轻貌美的老娘,拿着一杯淡白色的水,真是哭笑不得啊,重生了,又见到老妈了,真想抱着老妈好好亲亲,可看到那杯水,只想躲着哭去的份儿。 那是用安乃近那巨大的白色药片,碾成粉末,在用水冲喽,那滋味,郭如梦一直觉得,满清十大酷刑也不過如此了。况且老妈一喂自己吃药,就会說,“瞅咱闺女哭的,跟上刑的似的”,而且,還受了十多年——郭如梦不会吃片儿的药。喝多少水都不行,就是死活都咽不下去,最后药也糟糟(zao1操)了,還弄得满嘴口苦了吧唧的,难受死了。后来,就邪了,不用喝水,干咽就行。老爸老妈为這沒少感慨,真是物极则反啊! 可现在,看着妈妈轻声细语温柔的哼哄自個儿喝這杯水,郭如梦也只能在阔别了十多年之后,在受次刑。费了老鼻子劲,终于喝了下去,老妈拍着自己笑着說:“闺女這回真棒,一点儿眼泪花儿沒有,這勇敢!”郭如梦其实可想哭了,想借着药的威力把所有的委屈不甘和惊喜都哭出来,可又怕妈妈着急上火,就生生憋着,眼睛使劲闭着。享受着郭老妈香香的怀抱,温柔的拍抚,心底一片难以言喻的甜蜜。妈,好好哦,好香哦,好爱您哦。郭老妈還以为她是困了,拍了有一会儿,感觉闺女睡着了,就去西屋找郭老爸表扬闺女去了。 郭如梦后来是真睡着了。一大觉,一睁眼,坐起来揉揉眼睛,透着窗帘看看外边儿的太阳,感觉都快中午了,真能睡啊!可一身的清爽,看来是好了,叫了几声爸妈,沒人儿答应,不对啊,老爸老妈是不可能放生病的自己在家的。自力更生穿好了衣服,還好是夏天,衣服好穿,可還是有点扭着。顺着床沿溜下去,一溜儿小跑着去西屋照照镜子,這一照不打紧,“啊”!!!一個小小的,白生生的秃瓢儿!!!這一叫,口水哗啦就下来了........等郭如梦接受這一无语的三岁现状,捯饬利落喽,就是刚刚我們看到的那個小厅中间的造型。 楼道裡的大黄狗突然叫了,窝在一旁的猫咪嗖得从猫道窜出去了,還是记忆中的胆儿小啊,可沒听见有人叫门,看来是听见自個儿家人儿的脚步声儿了。肯定是老爸回来了。 郭老爸在临镇,郭如梦姥姥村儿的玉石厂上班,做雕工,因为从师早,手艺精,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师傅级别了。相对于也在城裡毛织厂上班的郭老妈来說,工作時間比较自由,回家也更近,所以,郭如梦认为肯定是爸爸今儿在家照顾自己。 不一会钥匙声开门声响起,郭老爸一眼就看见坐在门口的闺女,還沒說上话,就见闺女啊的一声就扑上来,抱着自個儿小腿嗷嗷的连哭带叫的,郭老爸赶紧放下左手的一網兜儿,把闺女给捞起来,抱到胸前,看着闺女那白嫩的小脸哭的红扑扑的,那眼泪珠就跟不要钱的似的往下掉,哈喇子都流到自己工作服上了。心裡一阵又心疼又无奈,闺女真是粘人啊,进门受到這样的欢迎,太...可人疼了!! 闺女控的郭老爸,嘴裡麻利儿的哄着:“哎呦,我闺女就用這哈喇子迎接你爹啊,瞅瞅這泪花子,发了河了這是。怎的了,還难受啊,赶紧看看,你姥姥给你买一兜好吃的呢,在哭就沒劲儿吃了啊。”郭如梦小手使劲搂着老爸的脖子,小脑袋奋力的窝在老爸下巴下边儿,心裡的激动和欢喜不能抑制,爸,爸,老爸,好暖和哦,真好,真好! 過了半天,郭老爸感觉下巴下边儿的湿意沒有了扩大的趋势,轻拍着闺女哭的還一抽一抽的小身板儿,弯腰提起網兜,关上门,抱着闺女走到西屋,坐在沙发上,就把郭如梦摆在自己大腿上坐稳,把網兜裡的东西的一样样的摆出来,放在爷俩面前的茶几(ji1)儿上。 轻声的哄拍着自個儿闺女,郭老爸指着那些零食引诱的闺女的注意力,自個儿闺女只(zi,2)要有好吃的,那绝对好哄啊!“有好吃的”,绝对是闺女眼泪的开关啊,啊,是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