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五十八章 下药 作者:月下四时 正文 沒办法,郭佳瑷伸出一只手,试探的往裡一摸,触手的却是冰冰凉凉的感觉,郭佳瑷有点胆小的立马缩回手,却感觉闻到了一种特殊的味道,把手指放鼻子下面在细细的一闻,是炮弹!!這种火药味!!我去!!這算是意外之喜来的吧?有什么比断粮草更来得狠的招了? 郭佳瑷解下绕在脖子上的水袋,确切的說,是用蛇皮装的水。 郭佳瑷把部分药粉化在了這裡面,现在,想让這些炮弹变成哑炮,就需要用上水了。甭管到底有沒有效果,郭佳瑷都决定要给這些小炮弹们浇点水,茁壮成长不是?想着,手快的解开蛇皮水袋一头的铁丝,郭佳瑷掐着水量,尽可能的把這些小炮弹浇了一遍。其实郭佳瑷甚至都不知道這些到底是不是炮弹,也沒准是子弹枪炮什么的,但是火药味是真格的,那就足够了。 话說,這又出了郭大小姐不知道的一件事。在她往裡倒水的同时,宁阳迅速的把她倒得那些水引到了别处。不然,她這会也都被炸死了。這就涉及到某些枪弹的制作材料還有工艺以及化学反应的一些說法了,在這裡也不多說了,就一点,不是所有的弹药的克星,都是水的。只能說,郭大小姐的知识面還是太窄,或者她从来就沒有真的了解過热武器這方面的知识,毕竟润萍,能教她的,還是冷兵器這方面啊,就算有枪法,也不過是仗着眼力和身体反应力罢了。 至于热武。郭佳瑷大概就是从电视裡看到一些罢了,剩下的,就是打靶的那种枪了。這种贫瘠的程度,当然不能奢望郭佳瑷能了解多少。她对热武的概念。還停留在火枪时代呢。那可不就是怕水的。话說,唐小哥送来的那些武器图鉴,都被郭佳瑷当成摆着好看了。 所以說。一個真正的兵,绝不是会打会算计那么简单的。郭佳瑷能捡回一命,全靠宁阳的警觉。但是她是永远都不会知道的了。 洋洋得意的郭大小姐做完這些之后,又拧好了铁丝,剩下的水应该還够用的。然后就想爬到别处去看看,她觉得這些匪徒应该不会這么重口,把食物之类的东西放在鸡窝鸡粪下面。但是郭佳瑷皱眉迟疑了下。還是用刀背翘起了第二個箱子。 任何时候,也不能主观的想当然,不然就是后悔都哭不出来。 這点在郭佳瑷看過第二個箱子裡的东西之后,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 這裡面是各种罐头還有真空的野战粮,满满的一個木箱子。塞的一点缝隙沒有,打开第三個,裡面也是如此,好家伙,真够富足的,這些东西足够那三個饱饱的吃大半年的了。這些都是兵用的,要不是這仨路子广就是打劫来的。郭佳瑷不可能一一打开下药,只能又往睡袋裡加了些药粉,加重剂量。然后细细的洒在這些食物包装上面,只求到是這东西能进了那些人的口吧。 食物的手脚,郭佳瑷只能做到那個地步了,沒办法,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最后的水源上。這裡离那條河距离不近,要是每天往返的取水就有点耽误。大概這些人是几天一取吧。 ......其实人介都不去那裡取的啊,沒有那條河啊根本就!!要去更远的上游啊!!! 不過郭大小姐也算是歪打正着,断定這些人为了不缺水,一定存了很多水源,但是也肯定不在這哨卡顶上了。因为要是水很多的话,這裡的承重绝对是不够的。那么,這水源,到底在哪裡呢...... 一個大难题又来了。郭佳瑷有点愤懑,合着姑奶奶费半天劲爬上来,就是为了给這些包装袋浇水的嘛!!這些人真是太狡猾了!!郭佳瑷觉得自己的耐性和抗磨砺度,又上升了一大截。 烦归烦,但是该干嘛還是得干嘛。郭佳瑷仔细回忆白天记下的這哨卡的情况,沒有任何放置水源的东西在四周,那么,就只能在哨卡裡面了。郭佳瑷叹口气,真要命的时候来了。本来郭佳瑷是打算进去的,她对自己的身手本来也是挺有自信的,但是刚才见识了這些人的障眼手段,郭佳瑷就有点发憷了,一时就觉得這哨卡裡面就跟地狱塔似的恐怖。 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现在要是退后一步,那么這任务也不用完成了。郭佳瑷咬紧牙关,绝不能后退半步!!大不了正面的来场战斗!!這时郭佳瑷有点后悔選擇投毒這种手段来打头阵,太杀自己的志气威风了,這对信心沒好处啊。自己果然是君子来着。乃有本事对着脖子上的蛇皮水袋說這句一個!! 投毒的手段,弄的自己现在居然生了不战而退之心!!這证明自己反复想的作战计划,還沒施行成功,就已经失败了。這是個教训。 郭佳瑷眼珠黑亮,握紧短刀,开弓沒有回头箭,既然都做到這地步了,就算死,也要完成。就算失败了,也要让這個失败的计划得到胜利的果实!!不然,自己這辈子,都不会在前进一步了!!姑奶奶必须要一個开门红!! 把鞋尖上的刀片抽出来,郭佳瑷两手刀,就這么扎着墙壁慢慢下来,无声的到了窟窿窗户的位置。适应了一下裡面的黑暗,郭佳瑷瞪大眼睛往裡看。夜视什么的,那是不可能的,郭佳瑷现在,只是比一般人看的清楚些罢了。她主要靠的,還是她的嗅觉。水,其实是有味道的。 山裡空气好,月光洒下来都白花花的,郭佳瑷一直在树林裡不觉得有多亮,但是扎在哨卡墙壁上,周围沒有树荫,郭佳瑷就有种被曝晒于众目睽睽之下的错觉。但是有弊也有利,银白的月光下,哨卡裡面的情况,也从窟窿裡,被郭佳瑷看了個大概。 這是個伪两层的哨卡。为什么說伪呢,因为二层只有一半,還只有一米来高,一架直通屋顶的长梯子,从一层的地面延伸上来,经過那個半拉的二层。当然,郭佳瑷只能看见二层的切面還有一点梯子的样子,别的都是推断出来的。按說,這二层才是应该放供给的地方吧? 月光一直照到了一层的地面上,一层石砖,有個洋炉子,别的就都隐在暗处,看不真切了。郭佳瑷确定不了那三個人具体的睡觉位置,但是听着沉重的呼吸声,還是能分辨出大概的方位。三個人,一個应该就睡在门口,或者說,值班在门口,他呼吸最轻。另外两個睡在靠近后墙的位置。哨卡裡沒有什么怪味,只有股烧焦的味道,還有潮气。 在森林裡,潮气重很正常,但是从這种潮气裡,郭佳瑷還是分辨出了不同。水源果然在這裡。就在窟窿的正下方!!這种浓重的水汽,不是那种地面反上来的潮气可比的。但是郭佳瑷不敢确定這水源有沒有被盖子什么的覆盖着,她也看不见,是個死角。 想了想,郭佳瑷掂掂剩下的最后的一点药水,赌一把!! 蛇皮很长,郭佳瑷掐住有水的這头,放在外面,然后割断蛇尾這头,慢慢的贴着窟窿顺了下去,靠着直觉又调整了一下位置,郭佳瑷把心一横,抬手扬起有水的這头,让這些药水顺着蛇皮,都流到了她判断出的水源的位置。 這样一来,就算有东西盖着,应该有能有点药水能滴进水源裡。郭佳瑷赌的就是這個概率,還有她直觉判断出来的水源位置。要是不成功,那么明天就是拼死一战了。 這时候,郭佳瑷到不慌了,左不都是一场战斗,這些药起不起效,已经不重要了。心裡一定,郭佳瑷撤退的动作就流畅了很多,已经不见来时的战战兢兢了。清理好脚印和痕迹,郭佳瑷躲過雷区,迅速的回到了最开始藏背包的地方。 在天亮前,還有不到一個小时的休息時間,郭佳瑷要充分的利用這一個小时,让自己恢复到最佳状态。這时候,打坐是最宁心静气的了。就算不修仙,郭佳瑷也是喜歡打坐的。 坐在一棵大树的树冠裡,一息之后,睁开眼,现在已经日出了,郭佳瑷把背包挂好,开始行动。今天,必须结束,她已经過够了野人的日子了。今天是第五天了,郭佳瑷两辈子也沒這么脏過,再不洗澡,她宁愿跳下去一头磕死。這真的是郭佳瑷的极限了。 說话,郭大小姐這种高端难搞的洁癖龟毛作风,令她以后的所有任务,完成時間,从沒超出過五天,无论人物难易程度是多少。让她得了個响当当的绰号,不過五!!响亮吧? 前行到百米距离,郭佳瑷居高临下,举着望远镜。哨卡就跟沒有人似的,静悄悄的,這些人都不知道早起吃早餐的总要性嘛?過了一個小时,郭佳瑷觉得自己昨晚大概是白白折腾一场了。又過了一個小时,郭佳瑷抽出短刀,不等了。 說到底,郭大小姐再变得有耐性,也還是那容易冲动的喜歡动手的死孩子一個。只是相比于她从前,沉稳了很多。說白了,难听点,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郭佳瑷甩出鞭子的一瞬间,哨卡的木门开了,噗通一声,从裡面扑出来一個男人,是那個梳辫子的,就见他半截身子倒在门外面,趴着,一动不动了。郭佳瑷眼珠子一亮,赌上了!!!兴奋的刚要冲上去,瞬时理智回归,郭佳瑷迅速扯回鞭子,闪到树杈后面,心裡虽激动的蹦蹦跳,脸蛋潮红,但是脑子裡绷紧的那根弦,不停的闪着红灯,扥着郭佳瑷的脑神经,警告她,要冷静,要冷静。 3241、0(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